叶,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人,你不怕主子生气!”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娘娘的人,娘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娘娘就是奴婢的主子!”蝶羽的话音刚落,思叶恭敬、冷漠的声音便响起。这话不卑不吭,但对蝶羽却是毕恭毕敬,这话倒真的像是如事实般,她的主子就是蝶羽。
蝶羽没有再说话,她心里明白自己该信还是不该信,这世上之人皆是如此,眼中只会有自己的利益,利欲熏心,不过也有真心之人,随后低着头便沉默了。
思叶也没有再开口,恭敬的站在蝶羽的身后,眼睛却看着那一大推女人,里面还有她的尊主。
那堆女人中间的轩辕煌怎么可能不知道蝶羽回来了,只是看着蝶羽在外面坐着,他也没开口。他等了大半天她才回来,那便让她等着。这些女人看着让人厌烦,不过若是能试试会不会引起蝶羽的不悦,他倒是想看看会是如何。
这些年来似乎只有他吃醋的份,就算他自己不承认吃醋也不能否认。既然如此,也该让他的羽儿吃吃醋的滋味了,这样才公平不是吗。他向来不喜欢女人争风吃醋,但若是他的羽儿想要争风吃醋,他倒不介意,也很想看看。
低着头的蝶羽感受到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她自然知道是谁。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对她不闻不问,不就是想要自己跟那些女人一样,来个争风吃醋,让他面上有光。哼,自己便偏不如他意,反正自己本就不想参合。
林公公此时已经来到那堆女人面前,想要挤进去,却奈何那些女人为了得到皇上的青睐今日不顾大家小姐的仪态,硬是要挤到最前面。
这不,林公公年世高了,力气自然没有那些已经丧失理智的千金小姐大,一把就被推开了。
林公公怎么说也是大内总管,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没人会如此待他,当下脸上尽是恼怒。不过开口前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蝶羽,见蝶羽低着头并没有看着他,这才安心,随后便大声道:“各位小姐,这里是乾清宫,请回!”
林公公的声音虽然也不轻了,但是对现在的那些女人来说还是太轻了。当下林公公便卯足了劲,声音响亮的让人一颤:“时辰不早了,各位官家小姐都是名门闺秀,若是传到外面,说各位小姐留在乾清宫不走,这闺誉可不保!”
林公公的声音让那些叽里呱啦想引轩辕煌注意的女子都看向说话的人,看见是个公公,这些女人脸上尽是不悦之色。
其中一个女人更是大胆的怒吼道:“我们可都是奉太后娘娘的旨意进宫,怎么,你还想说是太后娘娘的不是!”
“邢小姐,老奴就算是个奴才也懂得礼法,就是不知邢小姐知不知晓?”林公公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嘴角带着笑意,话里却带着讽刺。
而那叫邢小姐的女子是兵部尚书邢谷升最宠爱的小女儿邢馨芹,邢馨芹生下来就被大家宠爱着,现在自然也是高高在上的姿态。容颜也是长得极美,不过那恃宠而骄、盛世凌人的样子硬生生的破坏了这美感,让人心生厌恶。
林公公的话这不是在众人面前打她巴掌吗,打小就被宠爱的邢馨芹哪受得了这样的嘲笑,那些千金小姐可是巴不得她出丑呢,那些嘲笑让邢馨芹失去理智的对林公公怒吼道:“混帐,一个狗奴才敢管主子的事,活的不耐烦了!”
“邢小姐,这里是皇宫,你要是想耍泼还是出宫去耍便是。就算你的父亲是兵部尚书又如何,这可是皇上跟皇后娘娘的寝宫,你们来了也够久,也该回了!”见皇上不说话,又想起皇后娘娘在看着,林公公便抬着下巴高傲道。
“这邢馨芹真当这是她的邢府,想要耍泼便耍泼,还想当皇妃呢,真不要脸!”“就是,这样的女人就该吃吃苦头!”“这么丢脸的话也只有她会说!”“轻一点,皇上还在呢,让邢馨芹自个出丑!”……那些千金小姐都在落井下石。
邢馨芹真的受不了了,这些女人就喜欢落井下石,平时还一副巴结自己的样子,现在却在说风凉话。不过想到皇上还在,邢馨芹只能忍下来,脸上尽是愤怒的瞪着林公公,恨不得用眼神杀了林公公,但却什么都没再说。
而轩辕煌的视线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着这些女人,自从蝶羽进来,他的视线就在蝶羽的身上了。奈何时间过了这么久,蝶羽却依旧没有抬头,这像是吃醋的样子吗?不,不是,他的羽儿不会吃醋,这让轩辕煌眼里尽是不悦了。
蝶羽则是知道轩辕煌在看着自己、在等着自己,不过蝶羽硬是没有抬头,也没有想管的意思。反正自己只是在这里坐一下,意思一下就好。时间也快到了,自己也可以起身离开了,这样轩辕煌也没有办法找自己的错处来说。
想着蝶羽便起身往外走去,思叶也赶紧跟上,只是所有人都感觉到眼前一阵风飘过。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蝶羽却感觉到自己的腰上一紧,鼻息间尽是轩辕煌的阳刚之气,除了轩辕煌敢如此大胆的抱着蝶羽之外也没有别人。
果真,等蝶羽回过神就要开口时,耳边却响起轩辕煌极力压抑的愤怒,或许是被蝶羽气急了,轩辕煌说了很不理智的话道:“羽儿,你就如此不在乎我吗,那些女人都想得到你相公的临幸,你当真不在乎别的女人爬上我的床!”
听到轩辕煌如此幼稚的话,蝶羽一脸无奈,还没开口就听到邢馨芹讽刺、失去理智道:“那狐媚子是谁?”
邢馨芹的话让思叶、林公公的脸色瞬间变黑,这狐媚子是谁,这该死的女人究竟分不分得清。
而当事人蝶羽却是一脸的笑意,像是没听到轩辕煌的话也没听到邢馨芹的话,清澈明媚的眼里尽是狡猾的笑意。心里却在冷笑,这狐媚子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就像这邢馨芹,硬是想当个狐媚子,可就是没个男人要她。
轩辕煌的话蝶羽自然明白,不就是想让她吃醋吗,可是自己相公有做错什么吗?没有啊。自己的相公不是没让那些女人上床,自己的相公不是没跟那些女人勾肩搭背吗。既然如此,自己为何还要吃醋,这醋要有才能吃。
蝶羽的不语对轩辕煌来说已经够生气了,而那个女人的话让他更生气了,在蝶羽腰间的手越发的紧,让蝶羽动弹不得、有些疼了。
蝶羽还没开口就听到轩辕煌冷冷、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林公公,侮辱皇后之人该如何处置?” 没人料到一直没看开的皇上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样,那些人都还没个头绪,北冥灵霜跟吴安培却知道邢罄芹惨了。
而林公公自然是适时开口道:“回皇上的话,侮辱皇后娘娘轻则重大五十大板,重则满门抄斩亦或是株连九族!”
林公公的话让那些千金小姐都吓白了脸,更让已经回过神知道皇上怀中的女子就是皇后娘娘的邢馨芹吓白了脸,一个不留神就跌坐在地,眼里尽是惊恐之色。就怕林公公刚刚说的这些都会用在她身上,就算是最轻也受不了。
邢馨芹跌坐在地,那些原本还想落井下石的千金小姐想起皇上是冷血无情之人,都纷纷闭上了嘴,就怕自己也得罪皇上和皇后娘娘。
北冥灵霜跟吴安培自来到乾清宫就站的离皇上最远,现在亦是没有开口,脸上却尽是不屑。
蝶羽倒是悠闲的很,那些的女人的神情都看在眼里了,就连北冥灵霜跟吴安培眼里的不屑还有幸灾乐祸都没有错过。这些女人若是都招进皇宫,那就大有热闹看了,不过这热闹看多了也会厌了,倒不如去自己的药阁待着好。
“煌,你这里这么忙,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去药阁看看我们的解药呢!”蝶羽嘴角染上笑着看向轩辕煌,这是进来对轩辕煌说的第一句话。
可这话让轩辕煌不悦了,眼神里尽是威胁之色,那带着怒气的眼神直直射向蝶羽,气恼自己的妻子竟然不吃醋。
蝶羽不以为意的看着轩辕煌,眼神里尽是笑意,随后轩辕煌冰冷的声音便响起:“愣着做什么,去执行!”
轩辕煌那话里的冰冷让谁也不敢说个不字,但邢馨芹却抢在林公公面前焦急开口道:“皇上,臣女错了,求皇上开恩,臣女再也不敢了。皇后娘娘,是臣女该死,是臣女眼拙没认出您,求您饶了臣女吧,是臣女有眼不识泰山!”
轩辕煌看也不看邢馨芹一眼,蝶羽更是视若无睹,看向轩辕煌嘴角带着笑意先发制人道:“放开,解药你不想要我可想要,你不想活我还想多活几年。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留时间让你自个好好处理这些女人!”
蝶羽说完便看见轩辕煌眉头轻蹙,这话不是摆明了把她自己身上的罪都推得一干二净,反而说他做错了。不过轩辕煌没有生气反而是放开了蝶羽,离殇来信了,说药很难到手,先把该做的事都处理好、准备好。 见轩辕煌听话的放开了自己,蝶羽还不忘得意忘形的看了眼轩辕煌,那眼里尽是挑衅之意。
完了,蝶羽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去,丝毫不给轩辕煌反口亦或是把她抓回来的机会,思叶见此给轩辕煌行了礼也赶紧跟上了。
而寝宫里因为皇后娘娘的大胆都愣了,什么话都不说,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如何,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都选择保持沉默。北冥灵霜跟吴安培两人相识一眼,这跟她们预想中的不一样,蝶羽没有大哭大闹,为什么会这样?
相对于北冥灵霜跟吴安培的不解,地上的邢馨芹知道是高兴的不得了,原本还以为要受罚的,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皇上定是舍不得打她,只是刚刚皇后娘娘在要做做样子,现在皇后娘娘没人了,那她是不是可以爬上龙床?
邢馨芹想着便站了起来,那张美艳的脸上尽是笑意,想着怎么去勾引皇上,当个皇贵妃。
只是邢馨芹身子还没站稳,轩辕煌的一句话却把她打入万丈深渊,让她的心都碎了,让她就这么直接晕过去了:“不敬皇后,五十大板!”
轩辕煌说完抬脚便往恋羽阁走去,而那些所谓的千金小姐现在还哪有时间去取笑邢馨芹,都害怕的逃出乾清宫,就怕下一个邢馨芹就是自己。北冥灵霜跟吴安培不屑的看了眼晕过去的邢馨芹也抬脚离开,不过两人更恨蝶羽。
林公公则是让人把晕过去的邢馨芹拉下去打五十大板,他自然是要过去看着,这样的女人他岂会放过。 静心斋那边,玉嬷嬷恭敬的为老祖宗地上茶水才小心翼翼、带着担忧开口道:“太皇太后,这皇后娘娘也是个心细玲珑之人,太后要想在她面前讨到好处怕是难上加难。不过若是皇后娘娘以后会转向您,那就是大大的不妙啊!”
老祖宗怎么不知道玉嬷嬷是太关心自己了,不过这话也没说错,只是她不会看错蝶羽那丫头的。那丫头不会主动惹事,除非那些人想要拿她开刷她才不得不动手。一个不会攻,却会在别人攻击时反击的女孩难不成还会害人。
老祖宗没有说话,这让一旁的玉嬷嬷更担忧了,要开口时却响起了老祖宗带笑的声音:“你呀就是太担心哀家了,你岂会不知那丫头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丫头人好着呢,哀家那孙儿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当真是他的福气,眼光也够好!”
老祖宗毫不客气的赞扬蝶羽,说出来的话亦是玉嬷嬷心中所想。玉嬷嬷看着蝶羽也是很喜欢的,只是怕自己的主子会受到伤害才会那么防备蝶羽。不过既然主子都说了,那么她还有什么好担忧的,那孩子定不会让人失望。
轩辕皇朝那一边,离殇正跟在轩辕皇朝分坛教徒商量如何是盗取至宝。离殇第一次头疼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些毒,毕竟坤仑子的名声不是假的。况且这至宝坤仑子保护这么多年,自己就是想要盗取也不会如此简单,真伤脑。
当然,要是让蝶羽去肯定会事半功倍啊,他们对毒物都很了解,能一起去当然是好,只是,只是,唉……
最重要的是离殇的智商是真的不够,以至于被人下套,他正在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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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中毒,被逼杀人
更新时间:2013-9-4 10:05:31 本章字数:23145
离殇本是想让蝶羽过来的,毕竟蝶羽的医术、毒术他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先别说蝶羽是轩辕皇朝的皇后娘娘,就是那身上的情缠就让他伤透了脑筋。爱夹答列当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给她们种上了情缠,现在想办事都难啊。
离殇在这边懊恼,可现在在皇宫那边,木青倾找来了凌波,让凌波派些暗卫去坤仑子的府邸四周待着。更是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凌波,让他全数告知坤仑子,让坤仑子依计行事。不管来的是谁,他都要那个人来的了走不了。
木青倾自然希望来的人是慕羽,只不过是别人也没办法,但是有一个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跟慕羽定是有关系的。这样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难不成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可他想的最多的是蝶羽才是,不是他。
慕容皇朝那边,慕容言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原本是看奏折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