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然看到一只彩蝶飞了进来,他便想到了他的蝶儿。这辈子想要再见到他的蝶儿就只能一统四国,届时他就可以更好的保护他的蝶儿,可以弥补他犯的错。
想起蝶羽在知道他杀了她的娘亲跟哥哥时,那样悲痛的样子,那身子在灵堂面前缓缓倒下,他心如刀割。
他真的很羡慕轩辕煌,亦或是北冥焰等人,他们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爱蝶羽,可他不能。他不可以,慕容翔更不可以,慕容翔跟他一样可悲。只是慕容翔死了,痛苦也结束了,可他却还活着,这样活着比死还要痛苦千倍百倍。
慕容言很想发泄,但最后他还是忍了,蝶羽等人走后不久他就撤了对陈美媛的禁足。现在的他皇位还没有坐稳,陈美媛的父亲是丞相,他还不能得罪。不过他没有碰她,亦是没有碰任何女人,他只会给这些女人一个头衔。
皇上、皇后、还有已加封的大皇子翔王入葬皇陵那一天,慕容越跟慕容建跟皇太后都没有出现,慕容言这样做只是不想横生枝节。现在这些人也都被放出来了,不过依旧不能踏出皇朝,慕容越的脾气最硬,现今天天跟他做对。
轩辕皇朝的边疆一带,洛梵是怎么也坐不住了,吩咐自己的副将好好看着边疆,他要回皇城。这边什么都没有,更何况慕容皇朝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还有耶律瑞泽跟耶律瑞启都去了轩辕皇朝,那边定是热闹,他要凑热闹。
这不,等宫子墨赶到大帐时,洛梵早就已经不见了,气的宫子墨恨不得气的追上去要了洛梵的命,跟他这武夫好好讲讲理,或写奏折。只是最终宫子墨只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吩咐了那个副将几句就坐着官轿回自己的府里。
轩辕皇朝这边,虽然已经深夜,但对很多人来说,深夜才好做事。
这不,在福悦客栈里,一个俊朗身形见粗犷的男子坐着椅子上,一旁站着同样粗犷的男子,只听见站着的男子恭敬道:“狼王,属下还是没有找到慕羽公子!”
听到自己的属下又说出了这几天同样的话,耶律瑞泽生气了,他跟着轩辕煌等人去了慕容皇朝,现在又回到了轩辕皇朝。一路上,他没少让人大听慕羽的消息,但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样,没有丝毫结果,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阿瑞斯,本王不想再听到这句话,一个大男人都找不到,本王养你们何用!”耶律瑞泽粗犷、带着愤怒的声音响起。
这话语的愤怒让叫阿瑞斯的男子跪在了地上,什么话都不说,就这样挺直腰板跪着,眼里没有丝毫委屈。
看到自己属下这样,耶律瑞泽的气也消了些,挥挥手便让阿瑞斯退下。
阿瑞斯走了,可耶律瑞泽眼里的不悦更甚,前些天木鲁飞鸽传书,说启亲王离开狼族部落。这对他不在是个好消息,只是他为何要离开,不会是……
木青皇朝那边,离殇已经商量好计划,让一部分人去引开那些多余之人,他再去盗一次,再去试试。
坤仑子的府上,灯火通明,这举动不正是在防止盗贼再次来偷盗,看样子已做好万全的准备。
离殇带着人来到屋顶上,看着这府邸的护卫多了不止一倍,而且巡逻也更密切了。想要进去又不被发现还真的很难,唯一的办法就是声东击西、调虎离山。离殇现在满心都是如何拿到至宝,而他本来就不善于攻心、攻计。
不过身边的分坛掌事海拓却眉头紧蹙道:“右护法,属下认为不妥,这坤仑子既然知道我们想要盗至宝,那么必定会防范。这声东击西、调虎离山自然是好,可是我们也不得不妨他们还留有一手,我们还是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听到海拓的话,离殇眼里尽是不屑,自己的提议竟然被人如此反驳自是不高兴。更重要的是他急于那药引,若是得不到便会被转移,到时候要再找到这药引就难了。离殇不想再等,更认为海拓是跟着篱曦的,不愿听从自己。
一想到海拓觉得自己不如篱曦,又因为心急,离殇朝海拓低声愤怒道:“海拓,怎么,本护法的话不管用了。本护法是不如左护法,你是意思是这样吗,连本护法的话都不听了。哼,看来左护法带出来的人就是如此目无法纪!”
“属下不敢,属下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坤仑子也不是泛泛之辈。属下绝无二心,若是右护法执意如此,属下想要留下,还请右护法批准!”海拓知道离殇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时气不过才这样说,当下就自动请缨留下。
见海拓低头了,离殇也没有说什么,当下就吩咐那些人该做什么,接下来该做什么。
海拓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分析着,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他不能说什么,只能借机行事了,左护法的吩咐在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
之后在坤仑子的府上,一道火光让那些护卫都赶紧提水去灭火。
只是与此同时,一大帮黑衣人冲进各个房间收罗,那些护卫见此留几个灭火,其余之人都朝那些黑衣人杀去。不过有些黑衣人往外逃去,那些护卫也追出一大半。
留在屋顶的离殇让海拓把房里的坤仑子引出去,他去盗至宝。至宝周围一定洒遍剧毒,一般人是难以靠近,也只有他才能靠近。
海拓这次很听话的飞身就往坤仑子住着的方向而去,不一会儿,海拓出来了,坤仑子追出来了。
直到海拓跟坤仑子的身影消失不见,离殇飞身下快速往坤仑子的书房而去,那速度快的只是一阵风了。 离殇来到书桌身旁就察觉到周围已洒满了剧毒,离殇伸手就拿起桌上的几本书扔在了地上,脚踩着书走到了书架前。随后手上带上手套开始摸索机关,不到一会儿,离殇就摸到了一个凹凸处,脸上一喜,随后手轻轻动了下。
瞬间,书架一分为二往两旁推去,只看见墙壁上有一处凹进去的地方,而且那里放着一个盒子。离殇知道里面很有可能是至宝,只是这周围一定洒上了剧毒,小心才是最关键的,当下从袖口里拿着一个玉瓶就朝盒子洒去。
“贼子,受死吧!”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离殇没有回头而是拿起那只木盒就往一旁躲窗而出。
不过一出去离殇就发现原本没多少人的院子里多出了很多皇宫里的侍卫,不过他要走谁留得住,这些侍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离殇眼里尽是不屑,运用内功就准备硬冲,只是内力才刚运气来,离殇就猛地吐出了一口血来,口腔里尽是血腥味,头也晕的快要站不住。离殇回神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却不知道何时中的毒,自己向来小心,这毒何时中的。
离殇也没有功夫想这个了,就算他再怎么不会攻于心计,他也知道自己中了别人的计。该死的,他怎么能如此大意,竟然一头扎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现在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毒,这次看来真的栽在这地方了。
“哼,这不是魔教右护法吗,怎么的,现在做起盗贼来了!”这时坤仑子从外面回来了,当看到离殇那张娃娃脸就知道离殇的身份。
坤仑子现在是特别的得意,先不说自己的宝贝没丢失,他高兴的是自己的毒竟然能毒到这鬼医。
闻言,离殇抬起头看向一个老者,只是这个老者脸上却是让他做呕之色。离殇没说话,低下头谁也不理,没人知道他想什么。只有离殇自己知道,他确实还是不够成熟,蝶羽说得对,他还太小孩子气,若是不冲动便不会中计。
若是能跟蝶羽多待几日、多学几日,怕是结果就不会这样,他就会听海拓的话。只是没有如果,这次败了就是最好的证明。若是能或者回去,他一定要改变自己,他不能跟以前一样任性,他该跟蝶羽多学学,成为有用之人。
离殇没说话,这让坤仑子的脸面上过不去,冷冷、讽刺的声音响起:“离殇,怎么,现在觉得很羞愧吧!”
不过离殇依旧没有抬头,甚至是吭一声,离殇的沉默让坤仑子更愤怒,再次开口讽刺道:“离殇,你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医,怎么连这些毒都防不了,该不会是你是浪得虚名。也对,你明明还是个孩子,鬼医的称号怎么算得上!”
坤仑子的话让低着头的离殇猛地抬起头,脸上尽是愤怒之色,眼里尽是杀意,只是现在的他根本动不了,动得了的话,坤仑子就不可能在开口了。双眼充血,那愤怒的神情跟这张娃娃脸完全不搭调,不过却也让周围之人生畏。
倒是一旁站着的凌波很不满坤仑子的做法,一直以来他都看不惯坤仑子。坤仑子用毒太过狠辣,而且研制新药用的都是人做实验,这样的做法太过残忍、血腥。只是自己的主子还需要坤仑子,不然他早杀了坤仑子为民除害。
凌波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跌坐在地的离殇,他从来没见过离殇,不过他觉得离殇虽然是鬼医,起码也是一身正气,跟这个一身邪气的坤仑子相比好太多了。况且王爷吩咐过,来的人不管是谁都要带回去,时间不早,该回去。
“老先生,既然人已经抓到,属下也该回去复命了!”凌波冷冷的声音响起,随后看了眼身后自己的人,示意让他们把离殇带走。
凌波身后的人会意,上前就去架起已经不能用内力的离殇,说着几人就要带着离殇离开这府邸。
不过坤仑子却拦在了那些侍卫面前,嘴角带着笑意,眼睛却带着精光看着已经体力不支的离殇,阴笑出声道:“凌侍卫,这人既然是来找老夫的,既然是得罪了老夫,那么就把人交给老夫吧,老夫谢过凌侍卫帮忙抓住这贼子!”
坤仑子这话是在提醒凌波,说凌波是王爷派来给他使唤用的,既然人已经抓到,那么凌波的任务也就完成,完成任务自然就该走。不过这人是出现在他府邸的,那么这人就该由他处置,凌波是个护卫,一个护卫没资格说话。
坤仑子的话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命令,他自持是王爷的师父,自然对于凌波这个侍卫不放在眼里。说着就让自己的人去抢凌波,那气势可是丝毫不弱,就像他才是王爷一般,这坤仑子看着离殇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
对于坤仑子的命令、不屑的口吻,凌波心里冷笑,话语尽是讽刺:“老先生,人是王爷让属下带回去的,是王爷的命令。若是老先生想要这人,那么就自个去王爷面前说清楚。时间不早了,属下可没工夫闲聊,就此别过!”
见凌波竟然无视自己,还把人带走,坤仑子怒了:“凌波,人你必须留下,不然就别怪老夫动手强人了!”
坤仑子的恐吓让凌波的气焰顿时就上来了,原本就对坤仑子心存厌恶的凌波当下就厌恶了:“若是老先生连王爷的话都敢违抗,那么属下也只能动手了。不过属下还是要让先生明白,这是王爷的命令,还要不要动手自个掂量!”
凌波的话里少不了讽刺,这让心高气傲的坤仑子下不了台面,当下怒道:“好你个凌波,三番四次拿王爷当幌子,真当老夫好欺负。今日这人你带不走,除非从老夫身上踏过去。你们把人带过来,人若没了,你们就等着试毒!”
那些护卫听到自己主子的话,当下二话不说就上去抢人。这样的做法凌波自然是不乐意,随即让自己的人把人抢回来。
一时间双方的人都打成一团,这也让他们无暇顾及一直在屋顶上看着这下面情况的海拓,人就这么没了。
一夜的时间过去,一夜里蝶羽都待在药阁里,没有离开过,更甚至整夜都在研制玉流璃的解药。不知道为什么,蝶羽总觉得最近会有什么事发生,整天让她心神不定的。玉流璃的解药很好研制,但自己的却还是个未知数。
想起离殇,那个还是长不大的孩子,蝶羽就忍不住眉头轻轻蹙起。离殇离开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至宝之事定是很棘手,自己现在心情乱的很,玉流璃的解药已经研制出来。
伸伸懒腰,蝶羽站起身子就往外走去,只是不曾想,打开房门就看到轩辕煌早就等在了门外。看他的样子还有肩头上有湿润的痕迹,怕是站了许久。
不过蝶羽却觉得轩辕煌真是个不懂得享受之人,有的睡偏要站着,活受罪。
看到蝶羽眼里的嫌弃之色,轩辕煌不禁轻笑出声,一个时辰的等待也值了。伸手一把搂住蝶羽纤细的腰肢,让蝶羽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心跳的规律,轩辕煌嘴角染上了满足的笑意,这样抱着蝶羽的感觉一辈都不够。
蝶羽则是纳闷了,这是怎么了,怎么有点像是久别重逢的感觉,这样的拥抱很舒服,不过让她疑惑了。
今日的轩辕煌跟往日不一样,莫不是又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现在在弥补、在愧疚,想到这些蝶羽脸上的神情变了。
只是不等蝶羽开口,轩辕煌带着无奈,叹了口气:“我是你相公,等你是应该的!”
听到轩辕煌这些话,蝶羽本能想要开口,只是轩辕煌又更快道:“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会感兴趣!”
“什么地方?”蝶羽本能的开口,只是说出这话就后悔了,轩辕煌既然如此说就不会告诉她。
蝶羽懊恼的低下头没有看轩辕煌,不甘撅着嘴的样子真的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