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邵的声音便响起,话语还带着崇拜的意味:“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太厉害了,这样都知道属下在暗处,属下佩服!”
“以后你们俩就跟着我!”听着邵的话,蝶羽不觉得厌恶,因为蝶羽明白邵没有恶意,也不是假意,而是真心话,这样的邵让蝶羽觉得很有趣。
“是!”邱恭敬的声音响起,只是邵却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就可以跟在少尊身边了,真的吗?还是他做梦?
邵的迷茫让蝶羽轻笑出声,一旁的邱则是嫌弃的看了眼邵,觉得跟他同为属下丢人,当下就走到蝶羽的身后,跟邵保持距离。
邵回过了神,不确定道:“皇后娘娘,属下,属下真的可以跟着您吗,属下,属下没有听错?”
看着这样的邵,蝶羽真的很想不客气的笑出声,不过最后忍了,很确定的开口:“是,日后你跟邱就跟着我,听我的,做得到吗?”
“属下绝对服从!”这次邱跟邵倒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两人的回答干净利落,蝶羽喜欢。
“很好,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样的职位,在我这里都一样,我要你们做的事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不难。而你们最该做的就是绝对服从我的命令,你们是我的人,不管是你们以前的主子还是如何,你们只能听我的,懂没?”蝶羽清冷傲慢的声音响起,话语尽是坚决。
“是,尊主早已吩咐,属下定听成皇后娘娘的吩咐!”邵跟邱依旧异口同声,没有丝毫迟疑。
“很好,现在我要你们去做一件事,邱,你去,到书房斋找无痕公子,就说慕羽公子来查成绩,他便会让你把东西带回来!”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
“是,属下这就去办!”邱恭敬的开口,见蝶羽点了头才离开。
而一旁的邵见邱有了任务,也很期待自己的新主人给自己任务,只是等了白天都没有,邵忍不住开了口:“皇后娘娘,属下需要做什么,青皇后娘娘吩咐!”
“没事了,你会暗中去吧!”蝶羽嘴角染上了笑意,挥了挥手。
可是邵不乐意了,他怎么觉得少尊更看好邱呢,肯定是这个该死外冷内热的邱霸占了他在少尊心中的位置,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就算是后来的,他也要成为少尊的得力助手,到时候少尊才会罩着自己。
这样想着,邵便行动了:“皇后娘娘,属下在暗中跟了您很久,您让属下很佩服,属下发誓要跟随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给属下一个机会!”
蝶羽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说不沉稳又有时觉得做事很靠谱,虽然两人是第一次相见,但邵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让她值得信任。
蝶羽没有说话,不过邵急了,急着想要表现自己:“皇后娘娘,不如您考考属下,属下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邵的着急蝶羽明白,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尽是狐狸之色:“邵,煌身边有几个最为信任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一共五人,属下、篱曦、离殇、夜、邱!”邵恭敬的开口,没有丝毫隐瞒,当真准备知无不尽。
“除了夜,我可都见过了!”蝶羽相信邵说的不假,那么只有一人自己没见过,当初暗中的那些视线,怕是个个都到齐了:“夜也在暗中过!”
没有疑问而是肯定,那么多视线,蝶羽感觉到有不屑、有崇拜、有看好戏、有沉默,如此一来,崇拜的是邵,看好戏的是离殇,沉默的是邱,那么不屑的自然是夜了。对于自己的直觉,蝶羽向来深信不疑,从未怀疑。
“是,当初尊主让我等护着娘娘,我等都在暗中!”邵恭敬道,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新主子虽然不会武,但这观察能力连他们都自叹不如。
“好了,不说这些了,过来,我告诉你该做什么!”蝶羽嘴角染上笑意,眼底尽是狐狸之色。
邵自然是唯命是从,走进蝶羽,把耳朵递过去了,只不过听到前一句,瞪大了眼,听到中间句,有些挣扎,听到最后一句,眼底尽是欣喜。
之后邵离开了,而蝶羽则是又在药房里忙活了起来,不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只为了让轩辕煌毒发的时候好受些。
恋羽阁里,篱曦避着众人的视线来到了轩辕煌的身边,恭敬的声音响起:“尊主,轩辕烈现在的动作越来越大,其它三朝包括狼族部落都有了小小的动荡!”
“看着点,你做事本尊放心!”轩辕煌把话就搁这了,现在的他还真不适宜多动,就算不为自己想,那也要自己的妻子想想。
“尊主放心,属下绝不会让尊主失望!”篱曦恭敬的声音响起,也知道只有少尊能让尊主动容,为他自己的身子稍微考虑考虑,就算全是为了少尊也行。
“去吧,去看看她!”轩辕煌闭上眼,只是简单的说了句,不过篱曦却明白了。
“是,属下告退!”篱曦说了声就退下了,尊主都吩咐让他去了,他可不能再留下,况且若是少尊有事,尊主就更有事了。
篱曦走了,轩辕煌没有睁开眼,捂着自己的胸口,嘴角扬起笑意,脸色却苍白了一分,额头也有了细细的冷汗。
药阁那边,篱曦打开大门就看到一个纤细忙碌的身影,专注、认真,这样的女子最美,在篱曦的心中,除了尊主,他最敬佩的就是少尊。
篱曦走了过去,走进才发现,眼前的女子似乎又瘦了,眼底都有淡淡的黑眼圈了,明显是一夜未免的样子。想着少尊为了尊主这么不辞辛苦,篱曦不觉得不应该,反而为自己的主子感到庆幸。
“怎么不吭声!”这时,蝶羽的声音响起,虽然没有抬起头,但蝶羽知道篱曦来了。
“皇后娘娘,您该歇会了,皇上定不希望您为了她而累着!”篱曦自己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劝少尊休息吗,他照做。
“等会休息!”蝶羽只是说了声,没有抬头,依旧忙着手头上的活。
看着蝶羽这样,篱曦为自己主子更开心了,但还是开口:“娘娘,你若是累着了,皇上会心疼的,不如先休息一会,等会再忙!”
“没时间!”蝶羽像是不愿多言,只是简单的开口,但话语尽是坚决。
篱曦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蝶羽的话,让他不能再开口劝阻:“篱曦,你是煌的人,那么就要为他考虑,他重伤在身,又中了毒,让嗜血毒提前毒发。不想他有事就闭嘴,我没时间跟你啰嗦!”
蝶羽的一句话让篱曦震惊却也了然,当下什么都未说,而是给蝶羽打下手。
一炷香后,在恋羽阁里,床榻上的轩辕煌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的吓人,身子在抽搐。就算一个内力再好的人,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也不会好到哪去。
往日有内力护体,只是重伤在身又中了毒,让轩辕煌不能动用内力,只能像平常人这样忍着。
在篱曦没离开前,轩辕煌就知道自己毒发了,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更不想让蝶羽看到,他自己抗得过去。
这疼原来是这样的,可他不疼,反而觉得心中暖暖的,他的妻子永远都在,他知足了,他定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受这样的罪。
药阁里,弄得差不多的蝶羽刚准备休息,心口就传来一阵刺痛。
蝶羽双手捂住了胸口,篱曦发现了,只是还没问出口就见蝶羽的手已经放下,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般。
篱曦不准备问什么,哪只蝶羽突然起身,拿起刚研制好的药就往恋羽阁奔去。
看到这样的蝶羽,篱曦二话不说赶紧跟上,直觉告诉他,好像出事了。
等到两人一前一后赶到恋羽阁,根本不看守在外面的思叶一眼,两人推开门就往里屋走去。
“恩,恩……”细细、轻微的闷哼响起,入眼的是轩辕煌极力强忍着痛苦、浑身湿透、浑身抽搐,一脸的苍白。
看到这一幕,蝶羽什么都没有说,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一只手捂着胸口,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至于身后的篱曦让思叶在门外守着,而他没有上前,就这样看着蝶羽一步一步走向床榻,步子不快,却说不上慢。
来到床榻前,蝶羽从瓶子里拿出三颗药丸,平静的声音响起:“吃下吧!”
蝶羽的话让轩辕煌张开了嘴,在蝶羽跟篱曦进来那一刻,轩辕煌就知道蝶羽回来了,只是他不想让蝶羽看到他眼底的神色,不想吓到蝶羽,只是张开嘴。
蝶羽明白轩辕煌的意思,把三颗药丸喂给轩辕煌吃下,然后双手紧紧握住了轩辕煌紧握的手。感受到轩辕煌那滚烫的温度,蝶羽把轩辕煌的手放到了自己脸脸上。
轩辕煌挣扎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蝶羽铁了心不让轩辕煌逃离,这一来二去,不但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把蝶羽的脸给划破了。
蝶羽没有吭声,但轩辕煌知道,带着薄怒的声音响起:“放手,出去!”
“我为何要出去,你确定要我放手?”蝶羽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平静听不出喜怒,但篱曦明白蝶羽的意思,轩辕煌更明白。
“别闹,出去等我!”轩辕煌知道蝶羽的脾气,但他不想让蝶羽看到这样的自己,不想让蝶羽难过。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自私,凭什么你就可以看着我,凭什么我就不能看着你,凭什么要我在外面等。难道你不知道,等待才是最痛苦的,难道你忘了只要是我想做的事,就没人能阻止!”蝶羽平静的声音响起,话语里却尽是坚决。
轩辕煌又叹了口气,明明自己疼的难以呼吸,明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只是面对他的羽儿,他有用不完的力气。只是现在的他却无力,无力做想做的事。
“羽儿,我说过我会没事,出去!”轩辕煌带着狂妄的声音响起,他在忍,不想发出痛苦的声音,不想让蝶羽担忧。
“需要我放手吗?”蝶羽答非所问,却在给轩辕煌做选择。
站在远处的篱曦看着两人,有些无奈了,这都到什么时候了,这两人……唉,这两人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人能了解的,他们都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也不准你放开!”良久,轩辕煌说了这么一句,之后便没再说什么。
那只手就这样放在的蝶羽脸上,轩辕煌不敢再动,怕再伤到蝶羽,就算再痛苦,他也要一口牙咬下。
轩辕煌在忍,蝶羽也怎么可能不知道,脸上火辣辣的,怕是要破相了吧。不过跟现在的轩辕煌相比,脸上的疼痛及不上万分之一。
不知道怎么的,蝶羽没再把轩辕煌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而是紧紧的握住,让轩辕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感受轩辕煌的痛苦。
“好,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手,直到你想要放开我的手,我便走,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良久,蝶羽才说了这么一句话,只是这一句就胜过千言万语。
轩辕煌笑了,就算再痛苦,嘴角还是扬起笑意。蝶羽也笑了,她可以陪着他一起度过。
篱曦默默的退了出去,他没有留下的必要,尊主不会有事,有少尊在,他们都是空气。
之后整整一个时辰里,轩辕煌疼的死去活来,却硬生生压抑着疼痛。自然,要是没有蝶羽的药,轩辕煌怕是很难熬过去。一天一夜的辛苦没有白费,只要能好过点,熬夜算什么。
轩辕煌在痛,蝶羽的心何尝不疼,轩辕煌能忍,她慕容蝶羽也能忍。不需要只言片语,这样的安静才是她们此刻最需要的。
夜里,等轩辕煌醒了,便看见蝶羽拉着他的手,就这样趴在一旁的床榻上睡着了。
看着蝶羽有些难看的蝶羽,还有那绝美的脸蛋上的伤、血痕,那伤已经结巴,在娇嫩的脸颊上分外扎眼,特别是狠狠刺痛着轩辕煌的心。
轩辕煌抬起空余的手想要轻轻为蝶羽擦去脸上的血痕,只是一动,蝶羽便醒了:“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上药去吧!”轩辕煌盯着蝶羽脸上的伤口,轻声道,话语里却是不容置疑。
“不要紧,睡吧!”对于自己脸上的伤,蝶羽不以为意,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现在累了,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休息够了再说。
“你来还是我来?”轩辕煌不干了,铁了心跟蝶羽杠到底。那欲起来的身子毫不含糊,几乎在声音落下的同时就要起来给蝶羽上药。
“我自己来!”看到这样的轩辕煌,蝶羽还能说什么,不服软吗?不,不想看着轩辕煌死就只能服软。该死的,这个轩辕煌存心找死,存心逼自己做选择。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四国动荡的时候,内忧外患,轩辕煌现在必须得好好的。
蝶羽瞪了轩辕煌一样,起身就去一旁洗脸,然后再上药。说真的,不碰吧,不疼,这一碰到水,疼!
蝶羽仔细的给自己上了药,这才走到轩辕煌身边,带着命令的口吻响起:“好了,现在该轮到你听我的,睡觉,休息,明天早晨你还得上早朝呢!”
“羽儿,下次不可再这般做!”看到蝶羽脸上的伤,轩辕煌严肃、坚决的声音就响起。他可以纵容、宠溺蝶羽,但决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伤害她自己。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