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我、不赶我,我为何要做!”蝶羽把一切过错都推到轩辕煌的身上,同时也明确的告诉轩辕煌,下一次要还瞒着她、赶她走,那么她只能再一次用这样的自残方式,一切选择权在他的手上。
面对蝶羽这样明摆明的威胁,轩辕煌很想大笑出声,但他更明白蝶羽说到做到,怕是下一次不能瞒也瞒不住了。那便这样吧,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好,以后不会了,都依你!”这一次轩辕煌服软,蝶羽笑了,轩辕煌也笑了。两人不再言语,相依相偎,等着动荡,等着那些人迫不及待。
第二日,轩辕煌去上朝了,蝶羽则是留在药阁跟离殇一起研究嗜血毒的解药。
朝堂上,众大臣都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轩辕煌,都想知道那谣传是真是假。毕竟一朝的皇上若是遇刺,那便是大事,更何况轩辕烈还虎视眈眈,只要让他得到机会,他必定不会放过,必定要把轩辕煌从龙椅上踢下来。
只是今日,在这朝堂上,有些人想故意找事,有些人就怕自己依附之人出事。这不,两帮人就在底下开始互掐,就算弄得不大声,不过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
轩辕煌无动于衷,轩辕烈一脸阴霾、看好戏,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周身带着的气息都让周身之人不愿靠近。
“皇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您跟皇后娘娘成婚也有数月,不知可有消息?”东方骏仗着自己是三朝元老,什么都敢问,就连这些事也放在朝堂上说,不得不说这人倚老卖老准备卖到底了。
“太傅,这是何意,太上皇都未说什么,你何来如此多言!”轩辕煌决绝的声音响起,话语里摆明了对东方骏的不屑。
“皇上,微臣本不该说这些,只是微臣真的为皇上、太上皇、轩辕皇朝思忧啊。微臣老了,想的自然也多了,还请皇上莫要责怪,还请皇上为轩辕皇朝为您自己多想想,无后为大啊!”东方骏给自己带了高帽,把自己说成是神圣,一个为君王、朝堂思忧的忠臣。
明白的人都知晓东方骏是在做戏,只是一番话又找不出错处,又是三朝元老,让别人说不得什么。篱曦想开口,但被轩辕煌一个眼神阻止了。
就在东方骏沾沾自喜,认为自己的话没有半点错处时,太监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皇后娘娘到!”
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门口,只见一袭淡紫色宫装的蝶羽缓缓走进朝堂,那绝美的容颜让众人看晃了眼。皇后的容颜天下无双,怕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些人的视线蝶羽都一一忽视,大步走向轩辕煌,只是走在东方骏身边时,蝶羽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响起:“不知太傅第三十七房小妾如何了?”
蝶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缓,像是没说过这话般,可东方骏却瞪大了眼,一脸不敢质疑的看着蝶羽,想要用眼神杀了蝶羽,最后却什么都未说。
东方骏的神情轩辕煌、轩辕烈、篱曦都看见了,只是这三人都不知道蝶羽说了什么,只知道这女人的手段不一般,究竟说了什么,能让东方骏这副摸样。
“羽儿,过来!”轩辕煌向蝶羽伸出手,默认蝶羽出现在朝堂上,默认对蝶羽的宠爱。更是让众人明白,前些日子的谣言不可信,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得很。
蝶羽什么都没说,走向轩辕煌,嘴角带着笑意,在轩辕煌身旁坐下后,语出惊人:“烈王爷,本宫的妹妹可是有喜了?”
所有人都未曾想这皇后真的什么都敢说,比东方骏毫不逊色,甚至有超越的可能。所有人都在看轩辕烈,都想要知道答案,毕竟轩辕烈跟木青丝大婚也有数月,也该有动静了,一时间两个帮派的人都不再说话。
轩辕烈很镇定,看着那风华绝代的女子,一句话就让众人改变了方向,更甚至是无法再开口,这样的女人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留不得了?是不是该除去?
“皇后娘娘,您都还未有动静,本王跟王妃又怎敢强在前头。不知皇后娘娘是否有了动静,准备告诉大伙好消息,好举国欢庆!”轩辕烈嘴角带着笑意,眼底尽是阴霾的笑意,话语的矛头又转向了蝶羽。
“皇上日理万机,比不得王爷潇洒、自在,就说亦王爷跟离王爷,洒脱、逍遥,当真是逍遥王爷。这样的日子谁人不向往,可烈王爷却为了朝堂,放弃了这样的日子,甘愿操心操劳,让我等佩服!”蝶羽三言两句就改了话题,明里都是夸赞轩辕烈,只是暗里,懂的人自然懂。
轩辕煌没有说话,全权交给蝶羽处置,篱曦则是完全站在蝶羽这边,相信尊主、相信少尊,他开什么口,看戏就成。
“身为轩辕皇朝的臣子,本王怎敢贪图玩乐,倒是皇上,日理万机,是我等的典范。不过太傅说得对,无后为大,皇后娘娘可要多努力,为轩辕皇朝跟皇上生个小皇子,添添喜气,本王跟王妃也好跟随赶紧生一个!”轩辕烈嘴角尽是笑意道,话语带着玩味,更是说明,只要皇上跟皇后生,他就生。
“呵呵,这话要是让丝丝听到,怕是要高兴好一会儿,都说王爷风流,前段时日又招揽了那么多美人,本宫今日忙都忘了去关心丝丝。不知道王爷可否告知本宫,丝丝如何了,你招揽了那么多美人,可忙得过来?”蝶羽嘴角带着笑意,话语里却都是为木青丝考虑,让他人不能说蝶羽多事。
更何况,轩辕烈跟木青丝大婚之日,蝶羽就当众把木青丝纳入了羽翼,现在姐姐关心妹妹,谁能说个不是。
蝶羽当日的做法相当不起眼,但今日却起到了这样的效果,可以在无后为大的事上做文章,不知是当日就猜到了今日之事还是碰巧。但明白之人都知,这一切都在蝶羽的掌控中,在那个时候蝶羽就做了准备。
想到蝶羽在那个时候就开始算计自己,轩辕烈心中尽是寒意,这样的女子万万留不得,他不能再等了:“皇后娘娘说的是,本王心知对王妃有愧疚,因此本王的第一个孩子一定会是王妃所出,本王说到做到!”
轩辕烈的一句话给足了蝶羽的面子,更是给了木青丝无上的荣耀,给了木青丝最大的肯定。一个正妃要是没有孩子,到最后也只是让人遗弃。
轩辕煌倒不觉得这口舌之争蝶羽会落下风,而他只要休息便行,蝶羽想做的也是他想做的,他们的想法都撞到一块去了,尽早解决,尽早激发。
篱曦可不认为轩辕烈能在蝶羽嘴上讨到便宜,说真的,这口舌之争篱曦算是见识过大世面的,死人都能说成活的,自己就等着看好戏吧。
至于东方骏,自从蝶羽进来说了那么一句话,原本的大义凛然、义正言辞都没了,当个缩头乌龟不敢说出。
至于其他的大臣,自然也不会当炮灰,这些蝶羽都看在眼底,眼底尽是不屑:“说得好,本宫也算是为丝丝做了些事,以免日后王爷的美人太多,冷落了丝丝,让丝丝郁郁寡欢就不好了!”
蝶羽的话像是不准备为难轩辕烈了,轩辕烈嘴角刚上扬,岂知蝶羽的下一句话让他怒火中烧:“前些日子,本宫无意听说,听说烈王爷不举了!”
蝶羽一语震惊朝野,原本就有人怀疑轩辕烈是不是真不举,但没人敢说、敢问,岂知皇后娘娘当众说出,不管真假,这都是有失颜面之事,有人面如死灰,有人想笑憋着,有人准备看好戏。
轩辕烈现在更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杀了蝶羽,为何当时要手软,这个女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也不会让他在朝堂上失尽颜面。他是不举,是谁害的,是那个该死的慕羽。而现在呢,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戳着他的痛处不放,他们都该死。
轩辕烈还有众人的视线蝶羽都收进了眼底,蝶羽明白自己这是在逼轩辕烈,既然已经逼起杀意了,那么就告一段落了:“哎呀,真不好意思,你看本宫口不遮拦的,真是抱歉,本宫还有事,不打扰你们了!”
蝶羽一句话说完就转身对轩辕煌莞尔一笑,温柔的声音响起:“煌,我先回去了,等会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用膳!”
“好!”轩辕煌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温柔的拍了拍蝶羽的手背。
蝶羽来的快去的也快,只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只是就是这一盏茶的时间把东方骏指责轩辕煌的无后为大,被蝶羽改成轩辕烈不举一事。这一前一后吧,前者还年轻,孩子迟早会有,不过后则就不好说了,要真不举,别想要孩子了。
而且众大臣再一次见识到了他们的皇后娘娘有多厉害,初次见面便给了轩辕行云跟众大臣一个下马威,在那时候就占了上风。再说大婚当日,皇上的手段雷厉风行,不得不说皇后的手段同样雷厉风行,当真什么话都敢说,可皇上宠着皇后,他们这些大臣能说什么,连太上皇跟太后都只能认栽。
再说在朝堂上,皇后的一只风筝跟寥寥几句话就让众人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谁才是主谁才是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众人。就连东方骏都不是皇后的对手,第一次交锋就败了,之后接着败,而这次竟然没开口就败了。
这皇后娘娘当真厉害、当真谁都敢得罪,这样一来,这些大臣对这个皇后娘娘都有了忌惮,惹谁都行就是不能惹皇后娘娘。
轩辕煌看了眼身边的林公公,林公公会意高声道:“有本参奏,无本退朝!”
“臣等恭迎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相互看了眼,都知道今日的朝不能再上了,恭敬的说完便等着轩辕煌离开,他们再离开。
“皇后是朕唯一的妻子,希望你们谨记!”离开前,轩辕煌说了这么一句话,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决绝,没有人可以反驳。
轩辕煌离开了,篱曦只是看了眼轩辕烈,明白主子这话是说给轩辕烈听得,轩辕烈对少尊起了杀意,篱曦明白,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经过轩辕烈身边时说了句:“王爷好好保重!”
“本王自然会好好保重,倒是篱丞相,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自个不想要!”轩辕烈讽刺的声音响起,甩袍离开。
对轩辕烈来说,慕羽的戏弄让他恼羞成怒,更是害他不举的罪魁祸首。而慕容蝶羽,一而再再而三的戳着他的痛楚不放。这两个人都该死,他都不会放过。
恋羽阁里,蝶羽帮轩辕煌上了药,眼底染上狐狸之色,话语尽是挑衅:“你说这伤的还真不是时候,到时候对打,你肯定是落下风的那一个!”
哪知轩辕煌突然无赖的开口:“有你在我怕什么,有你在我需要做什么,一切都依你,一切都由你做主!”
一句话让蝶羽翻白眼了,这还是冷血无情、嗜血的主吗?这样的男人何时也会耍起无赖来了?这还是男人吗?不,不是,是小孩!
蝶羽在心里鄙视着轩辕煌,嘴角却带着笑意道:“煌,不如今晚我带你看一场好戏。话说,你重伤在身,能不能动啊,是去还是不去?哦不对,不是你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你的身子不允许!”
蝶羽这是在挑衅轩辕煌,明白的告诉轩辕煌,要是惹她,那就别想去。
蝶羽这样的下马威轩辕煌怎么可能不懂,而他自然是依着他的妻子:“好好好,都依你,我错了,自罚一杯行了吧!”
轩辕煌嘴角带着笑意,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到半路,‘啪’的一声加上有些无奈的声音:“得了得了,就你还自罚一杯,好好的养伤,晚上带你去看好戏。你先琢磨琢磨如何感激我,别的就不用想了!”
蝶羽白了眼轩辕煌,起身往药阁走去,轩辕煌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这样看着蝶羽离去,嘴角带着笑意、满足。
而皇宫外的东方太傅府上,东方骏一回府就让管家把他刚娶进门的第三十七房小妾找来。这纳小妾本来就是很平常的事情,但是东方骏担忧的是这房小妾不是他自己找来的,而是轩辕烈送的,本来也无可厚非,但从蝶羽嘴里说出,东方骏的心里就没个踏实。
这小妾吧,他,他跟她翻云覆雨的时候竟然看见,看见右肩上的彩蝶胎记。这一个彩蝶胎记吓得他是吃也不好,睡也睡不好,惶恐难安。
当他得知无人知晓小妾身上有彩蝶胎记是,私心让他闭口不谈,也绝不告诉任何人。他是三朝元老,又怎么可能不知彩蝶胎记代表着什么。
正因为如此,当蝶羽说了那么一句话,他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他选择闭口。而现在该怎么办,该不该告诉轩辕烈,还是,还是……
“老爷,您找妾身何事?”人未到声先到,那娇滴滴的声音是个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已经上了年纪,差一点就可以当这个女子爷爷的人。
来人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
这样的一个女人当真是要男人的命,东方骏自然是不例外,这女子本来就妖媚的主,这样的装扮更是让男子热血沸腾,东方骏自然是宠爱的不得了,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