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飞去打的热火朝天的大鸟肯定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对自己视力非常有信心的肖青又揉了揉眼睛,很怕自己眼花了,没有少眼昏花,那是只真鸟,是只巨大又漂亮又相当聪明的真鸟,虽是鸟身,可打架的一招一式都跟长了人脑似的。
就在肖青惊呀万分的时候,更加颠覆她眼球的事情发生了,她简直觉得是大白天见了鬼,那又大又漂亮的怪鸟不再和男主演缠斗。
在空中盘旋一会儿,悠悠然飞落洞口平台上,就在肖青面前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翩翩公子,冠羽华衣美丽非凡。
“那人太难缠,公主,等隗闵来了我们再合力与他一战,虽不一定赢得了,也不至于落败。”冠羽公子对肖青说道。
声音不大,听在肖青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还能说话!那不是假人了,不是幻觉了,妈呀!这什么跟什么?
虽然隐隐觉得的什么事情都有点不寻常,可这也太震撼了!
大变活人!?
从来没有过的勇敢,她一个箭步冲过去,照着冠羽公子胳膊上就狠掐了一把,呀!触感真实,她又回手在自己胳膊上狠掐了一把,从来没对自己这么残忍过,呀!触感一样真实,蒙了,她真的蒙了……
冠羽公子疼的一咧嘴,表情很是夸张,却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看公主忽然像傻了一样,不由得又替刚对自己下狠手的人担心,出言安慰道:“公主不用忧虑,打不过我们就跑,那家伙在怎么样也追不上我们。”
说完又小心的看看肖青,很怕又会挨掐的样子。
肖青神情恍忽,人立在那魂不知去了哪游玩,朦朦懂懂听得个跑字,不知为何声音有些抖动,颤颤惊惊问道:“这这么高…怎么跑?”
“当然是我驮你下去呀!”奇怪公主怎么变傻了,他想说等隗闵来了再下去,却是没敢,转瞬幻出本体,伏在地上要驮肖青下去。
再次被震住!刚才免强硬说是幻觉,现在又是幻觉?肖青不可置信的遥头往后退步,没退几步就已到了平台边沿,她却浑然不觉。
啊!一脚踏空肖青如断线风筝直向谷底坠落。
这还了得!
孔雀明王南客闪电般飞起,俯身直冲,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惊惶失措的肖青,翩翩几个起落,在羿钧对面十丈开外落下。
在对面山崖始终观察谷底动静的隗闵吃了一惊,这回不用再观察了,虽然没引来大部队,但要能打败羿钧,那也胜过千军万马,回头嘱咐副将少安勿燥,听他信号,不做迟疑,魅影身法端的不一般,风过不留痕,片刻已和肖青、南客站在一处,这就拉开了三英战吕布的架式,只是怎么有个傻愣愣的,完全不在状态。(喂!要打仗了…)
☆、第五章:吓到将军
羿钧左手握了握龙渊剑,徐徐抬起平地直指,目光锐利有如那寒光闪烁的剑锋,看向三人没有丝毫畏惧,刚毅脸上似乎是没有什么表情,又好像蕴含了许多意味,让人琢磨不透,径自双目一闭,呼吸平稳竟然状似熟睡。
呆呆看着羿钧的一举一动,肖青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直觉的往后退缩,那莫名的恐惧,那令人窒息的紧张空气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有一种要转身奔逃的冲动,越远越好,却不知为何迟迟不敢行动。不由自主,无形的震慑如同要把她定在原地,那往后退却的步伐也极是缓慢,好像很怕惊扰了闭目凝神、相识又不相识的‘男主演’。
一剑挥出,直化九道银芒!
羿钧的龙渊决竟已是练到了九芒齐出的境界,耀眼银芒如疾风骤雨霎那间射向三人!
南客啸鸣一声却不戈挡,反而一个纵身化出本体,快如闪电飞到了羿钧上空。美丽尾屏迅速张开,五彩光针旋舞缤纷,扬扬洒洒落下,却是将羿钧完全罩在里边,说的慢,那时只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
不说羿钧如何躲开这孔雀明王的必杀技如沐春风,却说肖青一直盯死那把剑,看到那剑一动不管什么银芒不银芒,她也不懂,啊的一声刺耳尖叫,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念着自己才听得清的‘不要杀我’,无论如何都不想抬头去看外边的情况。
人的奇妙本能也许超过强大的武功,那射向肖青的三道银芒出人意料、超乎想像的竟然从她头顶飞过,合当她命不该绝。羿钧要是知道自己傲视天下的绝技竟然失手在一个没有学过半点武功的人手里,不知会不会吐血,当然这里边多半可能有星公主的根基在那里。
魅影星君的名号不是白叫的,隗闵躲过三道银芒并不难,也是羿钧以一敌三,九芒齐出也打了三折,不然要是一对一,天下还真没有人就敢说躲的过。
回头说南客的如沐春风,名字叫的好听却是至命的绝杀技。
羿钧自不是等闲之辈,回手一剑横扫,剑舞冰花,朵朵冰花有如幻影,迎着那五彩光针旋风起舞,冰花上彩针闪亮绚美之极,如同花蕊绽露,险象环生的肃杀却带出了梦幻般的美丽。
羿钧还没有走出五彩光针的威胁,隗闵已然欺身而上,鬼影手悄无声息伸出就是要索命勾魂!
单凤眼一撇,羿钧早看到了侧旁伸过来的鬼影手,飞快躲过的同时他心理暗想,当下形势对已不利,不宜缠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
从如沐春风中脱身,他龙渊剑上下翻飞,与二人打的难解难分。这样打个几百回合下去,羿钧倒是有些自信不会落败,瞅准机会胜面也不小,可他心中还时时担心三人中最强的星公主。
时刻警觉肖青动向的他,不明白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抱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什么战术?有什么阴谋?
潜伏半天,肖青终于敢偷眼瞧瞧外面的情况,看到三人打在一起,没人有功夫注意到自己,心里一喜,胆子大了起来,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毫不犹豫,她是撒丫子就跑路,身上的精美披风很是有碍速度,肖青甩了披风、脱了外袍、扔了束身的腰带向着谷外飞奔。
看到边跑边脱的星公主,羿钧眼神一禀,不管有什么阴谋诡计,想从我手里逃走那是万万不能!胜表已经快马上报驿站,脱逃了全部俘虏,再跑了头号战俘星公主,那我这护国大将军还有何颜面存活于世,跑了谁也不能跑了你!
肖青那是卖了大力气,从没这么高速狂奔过,平常也没功夫锻练身体,全凭忙碌的生活积累,没想到真派上用场的时候还真是出乎意料!竟觉得身轻如燕,似会轻功一般,心中惊疑,脚下却是片刻不停留,一路狂飙眼看已要冲出谷口。
嗒嗒!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
肖青慌忙回头,一看之下是大惊失色! 那‘男主演’竟骑马追来,坐下龙驹是暴扬四蹄,转眼就赶在了她的前面。
羿钧侧身一带马,手一探就将肖青拎小猫一样抓在马上。
肖青心里大急,双手用力乱抓,跟这‘男主演’没仇啊!就说了几句俏皮话,没这么小心眼吧!这到底是遇到神马事情啦!
逐日千里乌骓马名付其实,连南客这会飞的也将将赶上,可赶上也晚了,人已经被擒在对方手里。
南客心中说不出的憋屈,公主怎么会这么不济,如此轻易就被捉了,南客要是飞在空中,乌骓马那自是赶不上,赶上也没办法,它又不会飞,可在地上,南客纵然会飞却也没有乌骓马速度快,所以说它俩是不相上下,谁也耐何不了谁。
可现在不幸的是在后面赶的是南客,足足追过了几个山峰,无奈失去了乌骓马的踪迹,眼见追上已是无望,心急如焚掉转方向,迎上也正自赶过来的隗闵。
“公主又被捉了,怎么办?”南客急急问道。
隗闵不满的看了南客一眼,不喜欢他用的那个又字,虽然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沉着地说道:“他肯定是带公主去禁灵阁,到了那里在想办法。”
南客没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只能这样了,心里恨恨的,世上有我孔雀明王,为什么还要有个破马,又丑又没品!
快马不加鞭已过万重山,宝马就是好,羿钧不舍得打,更不舍得用鞭,却是心有灵通,如意随行。艳阳高照,热气升腾,羿钧找了一处草嫩肥美的地,卸了马鞍,拍了拍爱马的健臀,边舒展身腰边看看四外的环境,不错,能攻能守,先在这歇下脚吧。
回首撇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肖青,忽然觉得和自己在战场上斗狠争勇的女战神有些楚楚可怜,以往两军阵前的威武英姿没了踪影。
羿钧歪头看了一下,嗯?流泪了,不会吧。啊!何止是流泪,竟然……竟然放声大哭!
英勇无敌,号令千军的铁面将军难得被吓到了,没搞错吧!?这是那个人人惧怕的星公主?默默看了一会儿,羿钧倒是有此犹豫了,我是上前安慰一下?置之不理?从来当机立断的大将军不知怎么办好了。
这肖青是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委屈,要把心里的迷惑、恐惧全哭出来,势不可挡,是一发不可收拾!
“哭什么!不许哭了!”羿钧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断喝,唬得的肖青一下就止住了哭声,呆若木鸡的抬头看着这个怒视自己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羿钧看她这样,感情自己语气重了,咳了两声又说道:“你哭什么?有什么事可以说。”
肖青心理百感交集,鼻子发酸又想哭,难道自己遇到传说中的穿越了?要不然怎么解释的通,强忍住悲声她内心强大的问道:“这是哪里?是什么地方?”
羿钧看看周围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快到五界山了。”
☆、第六章:跑马上路
肖青心理一紧张,马上问道:“你也是穿来的?你从哪穿来的?”
问完立刻后悔了,这个身份是不能被人随便看穿的,自己什么情况还不了解,怎么这样冒失,哭糊涂了,冲动是魔鬼,放纵更是毒药。
她迅速调整状态,缓缓站起身看看还在思索她那个问题的羿钧,努力回想着从昏厥醒来以后的事情,那些武士称他将军,那他真的是将军?脑袋疼了,试探的拉话:“将军这身衣服真是威武,不知是在哪定制的?”
羿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和女人唠家常,他没那个习惯也没那个兴趣,看看肖青没什么异常状况了,信步四处转悠,找野果子充饥去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健美背影,肖青心情忽然平静不少,默默的又坐在地上,开始回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奇奇怪怪事情,都叫自己星公主,那真的变成什么星公主了?想到这心里都发颤,忽然想到一件事,忙站起来,匆匆跑到前面小溪边,对着那清清溪水一照面容,我的天!变了!真的变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了!
原本虽也是小有姿色,但自信有一定审美的肖青不得不承认,映在溪水中的人影,何止能用漂亮来形容,那是真正的一见倾人城再见倾人国。面容虽有些憔悴,却更增添了动人姿色,真是我见犹怜。
想当大明星的肖青还想着存钱去韩国美容,这下全不用了,什么人工雕琢也不可能修成这浑然天成的动人姿色,这个容貌太出乎她的预料了,看着那明亮的眸,摸着那娇嫩欲滴的粉面,她强忍着想要掐一下的冲动,是惊是惧是悲是伤是迷惑是…抓狂!
怎么就穿了呢?怎么会…
明明是演戏,那这个身体的主人呢?她哪去了,死了?也穿了?想到父母她真心希求这个身体的主人也穿了,和自己互换了,那样父母就不会为自己伤心了,肖青跪在小溪边默默祈祷,老天,求你求你,是互穿是互穿,让这个身体的主人去现代吧!那不错的,求你了!
这个世界离自己原来的世界倒底有多远,也许过了这几座山就回去了,这块可能是地球上的失落文明,或是什么异空间,走着走着就又碰到什么空间裂缝就又回去了,也许…人生有许多也许,此时肖青希望这个也许越多越好…
羿钧弄了两下声响,又重重的咳了一声,可跪在地上的人就是没反应,只得蹲下身来,把几个毛桃样果子放在地上,说道:“快点吃,还要赶路。”
看到面前的果子,肖青缓过神来,“谢谢。”
羿钧起身去看他的爱马。
肖青心理开始琢磨,想着要带自己去什么禁灵阁,一听就象是关人的地方,和他们见面就被绑了,看来星公主是个俘虏,俘虏会有什么好下场,被关起来,这么招风的容颜,那还不被人给……
不行!绝不能去禁灵阁,无论如何也不能去,逃跑!对,逃跑!刚刚出现这个念头,她马上又心灰了,这个将军看起来是非常厉害,哪跑的了。
就算能跑了,这荒山野岭的人生地不熟,晚上再有什么野兽,想到漆黑的夜晚自已一个人在这群山中过夜,她立刻把这个念头xx掉,不能跑,起码暂时不能跑。
难道去这禁灵阁的路上不会路过什么城镇之类的?那时瞅准机会来个金蝉脱壳不是大好?这荒山野岭的自己如何生存,拿起地上的果子在溪水中洗了洗,拿到嘴边轻咬了一口,嗯,还满甜的,她立刻大口朵颐起来,看来这一路上还得指望这个将军罩着,偷眼瞧着给马加鞍的羿钧,肖青心想我尽量不要得罪他,一来可以保证自己的生存,二来也可以使他对自己放松警惕,机会来了也好跑路。
打定了主意肖青心情也轻松了些,收拾起心理各种复杂的情绪,不内心强大也没办法,事情摊上了也只有就面对它,也许一切都没有那么糟,又想到了也许,怎么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