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也许。
在马上颠了半日,肖青觉得骨头都散架了,走出这山区要几天?撇撇性感的小嘴,她真有些害怕这马背上的行程,好苦的说,坐在宝马车里多好,差一个字,怎么就天上地下呢,这个时候想宝马车,肖青想给自己一巴掌,没事虐自己,真是的,骑马好哇,到旅游景点骑马还得花币子呢。
回头看看那个将军好像真就要赶路了,老兄,这大中午的,在这树下荫凉地都冒汗,不会真的这么没人性吧!
“…将军,嗯,今儿天气真热啊,歇着都热,呵呵,你这马一看就是匹好马,看这毛色,光亮亮的,跑了这么久路肯定累坏了。”肖青也顺手拍拍乌骓马健美的臀部,悲恸啊,拍马屁了,还不知道管不管用。
虽然对这两日星公主的表现心存怪异,但羿钧想这可能就是人家的真性情吧,外表冷傲,实际上随合,他除了在战场上两军对垒,和星公主交过几次手,对于本人他是一点了解也没有,有也是听了传闻,多么的残忍,冷冰冰不好相处,可想想带兵打仗号令千军哪个不是这样。
英雄惜英雄,在公他和星公主自是各为其主的敌人,但私下他个人对她没什么偏见,也可以说没什么印象。
除了觉得面相过于祸国殃民,反正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有潜在威胁的祸水靠近君主的,所以虽然捉了几次,他也从来没带这个最大战功面君,连太子、小王爷慕名要见见这个传说中的冰美人,他也断然拒绝。
人长的对得起大众就行了,像星公主这样的他直接划入禁区,谁说不能以貌取人,这位老兄就觉得的对面这位美人长的过份了些。(你这才过份啊,过份过份)
有多少君王都因这倾城倾国的美色断送了江山,想到那些浴血沙场的战士,可能就因为这样的祸水迷惑君王而白白牺牲,多少妻儿老小无人照管。
羿钧对这倾城容颜不但没有半点欣赏,甚至有些反感,还好,星公主是女中豪杰,他还不至于象对上君身旁那些脂粉一般厌恶。
根本没看肖青一眼,羿钧继续又往马身上洒水,他听明白那话里的意思了。天热?快点赶路还能在天黑之前到五界观,在这山里过夜?麻烦的很,还以为有千军万马跟着呢,人多势众,好虎也架不住一群狼,没必要的麻烦能避就避,浪费时间。
羿钧潇洒的一个纵身跃至马背上,姿态优美,要是换身装束,还真是个迷人的主,就是过于阳刚威武,说女人是没有女人味,说男人那就是冷淡木呐些吧,反正不是个花前月下的好对象,他也不言语,大手一伸示意要拉肖青上马。
咬牙无奈,撇嘴皱眉,鼻子里又哼了一声,肖青还是把手递了过去,总有一天要你尝尝迫不得已的滋味,欺负人就不是良人!
宽阔的身躯包裹,再加上天气又炎热,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越发不满,可这乌骓马一跑起来,她就转变观念了,这宝马不是一般的神速,奔跑起来阵阵风儿吹拂,肖青紧紧抓着马鬃,微微低首,秀发飞扬,好凉快!居然比在树下乘凉还爽,还是这个长年在马上过活的有经验呀,就是苦了这马儿,大热天的如此劳苦。
☆、第七章:打个盹也犯错
五界观是个好地方,峰峦叠嶂中一座高山苍松翠柏,云雾缭绕,那云雾深入就隐着这道士住的五界观。果真是仙风道骨,肖青见到那白须观主脑子里马上就冒出这四个字,这不是穿到仙界了吧?
道童敬上了茶水、点心,肖青面带微笑,频频点头,拿起茶杯虽是小口小口的喝,心里却是巴不得赶紧喝完。眼睛偷瞄向里间走去的二人,将军显然和那观主很熟,谈笑风声如同换了一个人,她也留心他们说的是什么,阵法?不感兴趣,下棋?没意思。
拿起糕点盘看看厅堂里没有人了,放量开吃,她早饿了,那几个果子还不够打牙祭的,还以为这一路上都要风餐露宿吃野果子,想不到还有这好地方。吃饱喝得,出了厅堂她开始四处游走,并没有穿将军叫道童拿来的长褂,太难看了。
哼哼,那个木头将军倒是放心啊,不怕自己跑了?
不过自己确实不会跑,怕被大灰狼吃了,那个星公主也不会跑?这个将军自负的很呢,有缺点就好对付,就怕你缺点不够多,想到这个将军可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肖青开始偷乐,越笨越好,这样找机会溜之大吉的希望才大。
转来转去的来到一处院落种了许多花草,幽深小径,青堂瓦舍,清新雅致很是赏心悦目,想着这道士倒会享受,在这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好不惬意。
正待转身想去询问自己的住处,会不会也是这么美的地方,要是那样多住几日可好了,静静心,不会被关进什么牢房吧?转念想想现在都没看着自己,应该不会有那样的待遇,还是问问小道童稳妥,毕竟这个星公主是个俘虏,不可大意。
悠扬的琴声忽然传入耳际,肖青住足临听,虽然不懂音律,却也感到那琴音很是美妙,一下如流云过境,一下又好象在喃喃低语,一下似乎又有些郁郁难愁,感觉自己内心的情绪似乎也随着那琴音起伏,呆呆听的入神。
“妙,妙,每次听将军抚琴,都叫老道痴醉,众人都知将军喝战沙场,谁解雅情真性?”
“不瞒真人,连年烽烟,羿钧早有倦意,只是…不说也罢。”
“世事繁杂,放下确实不易,将军忠肝义胆,一心为国,宛淀山之变以来,战乱不断,分久必和,和久必分,太平日子也不远已。”
“此话当真?”
“真真假假将军何必细究,一切自有定数。”
用力在那琴上一划,铿锵一阵乱音震颤甭出,羿钧拂袖而起,寒目望着窗外晚霞,冷若冰霜,室内一时静寂,片刻他忽然转身,长叹道:“哪有什么定数,都是人为,哈哈,真人,你我难得一聚,不要谈这些有伤风雅的事,下三盘,看看在下棋艺有否长进,总是输给真人,惭愧呀。”
“老道不才,就这还拿得出手,却也输给过将军,将军文武全才,何必自谦。”
“真人别说这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说不得。”
“对,说不得说不得,老道还是道行浅,该罚该罚,不如就让老道先行布局如何?”
“真人是想得新局了,有幸有幸,又要添得烦恼了,每每琢磨不出,令在下茶饭不思啊。”羿钧兴致盎然,这淌没白来。
萨真人的棋局与阵法息息相通,变幻莫测,悬镜阵就是羿钧由萨真人的棋局演化而来,两军阵前是大派用场,帮了他不少忙,这回听得有新棋局,不免心动,不弄明白,他是不会走了,忽然想起什么,对着窗外高声道:“公主有兴趣也不妨进来一同参研。”
肖青一听这话知道是把自己当成窃听军事情报的了,谁稀罕,这家伙耳朵还真尖。
进去还是不进去?进去!本来就是顺道路过而已。
“hi!大家好!呵呵,在忙啊。”肖青一进屋热情的打起招呼。
“这位是…?”萨真人不知是真不知道星公主,还是有意装糊涂。
“啊,我叫…?”肖青冲动的想上去握手报名号,一想不对,这陪了她二十载的真名此时不能露了,以后可能也得封号。
卡了一会,她还真不知道这星公主姓氏名谁,笑了笑,肖青一抹你别开玩笑了的表情,说道:“真人你别逗了,将军肯定和你提过我,我是晚辈,真人直呼名字即可。”
肖青开始有意学起他们的对话路数。
“那老朽就不俗套了,星公主请落坐。”萨真人还真是知道她。
肖青有点头大了,难道这个公主没名字?就叫星公主?
“怎么没穿衣服?”羿钧冷声问她。
“…?什么叫没穿衣服,你眼睛不好使啊!我就露两胳膊,哪没穿啊!”肖青心想难道这世界跟古代差不多,都很传统,这大夏天的要全副武装多热啊,还好这山上不但凉还冷,穿上那件长褂子好了,难看点也比这位帅哥看自己的眼神好受些,跟看要杀人似的。
“真人,我们走两盘。”羿钧说完径自来到院中石桌前。
萨真人也随之而出,肖青被冷在那,心想这脾气还不小,管他呢,不过这人还真得罪不起,先忍着吧,回到厅堂穿了那件长褂子,又肥又长,这是谁的?肖青把这袖子凑到鼻子跟前仔细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异味,看上去也很干净,才拿了一个四腿虎角凳跑回来看棋。
她当然不喜欢看人下棋,但那将军冷冰冰的,不搞好关系她心里没底。
那一老一少已经布好局,正要走棋,她这穿了长褂又转回来,萨真人不由得抚尔一笑,小丫头有意思。
肖青有意的使了两下动静,想让那位将军看看自己多听话,这么不合身的衣服都穿了,太给面子啦。
羿钧凤眼微眯揣摸着棋局,却是眼皮也没撩一下,不知是真浑然忘我,还是就不搭理她。
肖青撇撇嘴,无所谓的在石桌边坐下,状似认真的看起棋,可要她疯疯玩玩那乐坏了,要她观棋,两个字‘迷糊’,一个字‘晕’!不一会儿就已经双手托腮,昏昏欲睡。
那两人倒是专注认真,你来我往仿佛望了肖青的存在。看着萨真人这新研究出的棋局,羿钧只觉看似简单之中却蕴含千万变化,走到第三步,手拿棋子欲落不落难以决择。
时间在静思中缓缓流逝,啊,羿钧灵光一闪,路子来了,
“真人,这‘坤’位可是能上能下,妙在这里哇。”羿钧兴奋的要落棋子。
唏哩哗啦!椴木棋盘上的棋子盒掉落地上,棋子们齐齐出动,圆鼓鼓的滚出老远才停住。
拄了半天下巴的肖青,终是耐不住困意来袭,扑倒在棋桌上。
嗯?感觉动静不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闪着长长的睫毛,有些不知所措,这一片狼藉?
“啊!这…这出什么事了?”肖青一下惊醒,睡意全无,下意识如散落的棋子样蹦开老远,心下大概明白自己闯祸了。
☆、第八章:有了小算盘
羿钧眯起凤眼倒是看不出喜怒,也没训斥肖青,意外的瞅着她一字一顿的说:“把棋子整理好,我们还要用。”
肖青觉得人家这个要求也不过分,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毕竟是自己把棋盒弄掉的,于是难得嘴巴闭严什么也没说,蹲下身子开始一颗一颗的捡拾棋子。
捡了约莫有一些,她没觉得什么,修身养性的萨真人却都受不了,这可是奇耻大辱,这个星公主也是号令千军的将领,出身更是名门望族,怎么甘愿如此?遂说道:“星公主不必如此,我吩咐小童来收拾即可。”
“那怎么好意思,我闯祸要人家来收拾。”肖青满不在乎,继续四外找她的棋子。
过了片刻,散落的棋子被她颠颠的都收进了棋盒,摸了一把额头的汗,肖青献宝一样把棋盒捧到羿钧面前,兴奋的说:“都收好了,把准一颗都不少,什么旮旯地方我全找遍了。”
羿钧直视着肖青那一双媚死人的明眸,却是一点不为所动,后来肖青看到那些王孙公子哥儿见到自己的反应,才知道这位将军多么有定力,简直就不是男人,她确实一度怀疑此人的性取向。
羿钧眼光淡淡扫到棋盒里,只说了两个字,“脏了。”
这回肖青立马反驳了,说:“哪有脏,这地这么干净,你好好看看,哪里脏了。”
她边说边拿起一粒棋子递到对方眼前。
“我说脏了就是脏了。”无可置疑的说完这句话,羿钧转身回到室内,不一会儿,悠悠的琴声缓缓飘出来。
肖青冲着屋里吐了吐舌头,不知说些什么,象是自言自语,相信不会有什么好听的话,但她的行为是来到了外边的水池边真的认真洗起棋子来。
洗的一遍又一遍,拿起一个又一个仔细的观察了又观察,借着晚霞余光,那晶白的棋子不但闪闪发亮,还映出迷幻华彩,哼哼,这回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了,“这回我看你还怎么说,就不信了,这点破事,还讲究个没完。”
随着棋盒猛的放在琴案上的声音,哗啦哗啦!棋子也欢快的在棋盒里来了一翻小跳跃,好象和肖青此时的心情一样,帅哥的样子好好笑哇!
羿钧感觉很微妙,从来在战场上撕杀的对手,跟他耍起小女孩姿态了,这让他想起了常常和他闹腾的骆林、骆妍姐妹俩,那是当今君主最宠爱的两位小公主,一个耍赖撒泼惯了,一个秀静端装,他虽然不是风月场的主,但也明显看出这两位公主对自己都是过于上心。
看着星公主嘟起小嘴的那可爱样,不苟言笑的羿钧不由得想逗逗她,好整以暇的拿起一个棋子,对着烛光反面正面的看了半天,手指在棋子上摸了一下,然后严肃的说:“这是什么?嗯?”
一道灰线在他的手指肚上清晰呈现,羿钧嘴角微扬抬手给肖青看那证据,瞅着她那吃惊的样子努力扳起脸憋着笑。
“不可能!我洗了好多遍,肯定是你搞鬼!”肖青话音未落一把抓起羿钧的大手,在那手指肚上蹭来蹭去,没蹭下来什么,她没注意对方脸色不对,又去另一只手里夺那棋子,胸脯险些都扑在将军身上。
羿钧的脸一下红似熟透的苹果,心跳漏了半拍,慌忙收回手,就知道不能和这个星公主扯蛋,站起身退后一步冷声说:“入夜了,星公主去地牢吧!”
“什么?地…地牢?你公报私仇!我不服!我不去!”肖青一听心里妈呀一声,担心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