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什么,俘虏哪会有什么好待遇,坚决不能去,地牢?那指正是阴暗潮湿、黑咕隆咚的地方。
“不去?这你说的可不算!”
“我…我就不去,我怕黑!”肖青说出自己最强大的理由。
羿钧想了想说:“我陪你一块去。”
“真的?你这么好心?”肖青表示深切怀疑。
“哼!本将军何曾说过谎话!”
来到地牢,以肖青的聪明才智,一下明白了将军为什么会和她同住地牢。
两间牢房两个门,中间用类似铁棍的东东隔开,她一间,将军一间,这样可以防止她逃走,也可以防她偷袭,原来白天的宽松政策都是假象,还不是一般的提防。
“把困灵索拿出来。”羿钧淡淡的说。
“什么困…困灵索,我没有。”肖青眼睛飘向一旁。
“难道你要本将军搜身吗?”
肖青一听这话来劲了,心理偷笑,就你那性子还敢搜我身,骄傲的一挺丰胸,底气十足的说:“你搜啊,来搜啊。”
羿钧转身咳了两声,说:“星公主还请自重,我想要你老实昏睡有很多办法。”
肖青一听,昏睡?哦,那不是要把自己弄晕,可要她交出困灵索把自己绑起来,她又一百个不情愿,自己根本什么魔法也不会,绑那玩意有什么用,勒的怪难受,转了转眼珠坦白说:“那个…幻灵我用尽了,魔法都已消失,我现在和个普通人一样,对你什么威胁也没有,不信你试试,你那么厉害,应该能试出来的呀。”
她只所以敢这么坦白交待,就是看准了这位将军是个好骗的人,凭感觉赌上一把,好了,以后备不住还能得到这位大将军照应,往最坏处想,大不了把牢底坐穿,或者斩首示众,那坦不坦白都是一回事,而且这位将军要是真能测出人有没有魔法,知道自己什么也不会,那不是会对自己大大放松警惕,逃跑更有希望了,沦为囚犯了,这星公主的威望也没什么用。
肖青小算盘打的噼啪响,最理想的结果就是能成功傍上这位大将军,嘿嘿,怎么有点费尽心思傍大款似的,不过,她私下又想,这将军除了人木点,还真是另一半的上上人选,比那些一身铜臭的大款强多了,要是……想到这肖青忍不住偷笑出声。
羿钧正在仔细打量她,想确定一下魔法尽失的可能性,肖青这一笑,使他疑心升起,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两手抵住她太阳穴,表情凝重。
要知道,对于一个为国缕赴战场、千军的统帅,失去魔法修为意味着什么,这对于羿钧本是一件好事,省了不少麻烦,这星公主缕犯边境,着实让人头疼,抓了放,放了抓,谁不烦啊,但事实必须验证清楚。
星光幻法是这星公主独有的,反正没听说谁还会,但幻神修练魔法的人都有,不会有例外。
☆、第九章:斗智斗勇
果然!这个看着不着调的星公主竟是没有撒谎,一点幻神回波也没有!羿钧缓缓放下手默默转身。
肖青看他如此,知是这测试成功,演戏功底她可不能浪费,此时正好大派用场。
“这…本来我是早想和将军说的,但你知道我现在和一普通女子毫无差别,我很害怕,我…”肖青语音幽幽,渐渐哽咽。
羿钧略一皱眉,两军阵前,上阵杀敌,他可从来眉头不皱一下,眼睛不眨一下,和这星公主相处不满一日,却是不知犯了几回愁,要是在战场上他要杀她,同样会毫无迟疑,可如今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本将军要是杀了她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羿钧不知所处也就没有做声,肖青偷眼瞧见,为了自己前途命运开始更加努力,她可不想穿越成俘虏就很悲惨了,再来个午门问斩,无论如何要打动这位冷面将军,不然万一没有逃跑机会被带到什么禁灵阁,想见人家一面求情怕是都不会有机会,她越想越为自己担心,干脆又哭了起来,第一次放声大哭那是真的心里太紧张,这次她却是半真半假。
“将军,如今我已经一点魔法也不会,对你和你的国家也没有丝毫威胁,我现在想的只是做一个平凡的女子,将来相夫教子,…你看,不如你放了我?”肖青敞开天窗说亮话,直奔主题。
“哼!你即便是个什么魔法不会的弱女子,也是个祸害!”羿钧突然目露寒光。
肖青又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不由得心理一哆嗦,揣摸着对方话里的意思,祸害?难道是因为星公主这绝世容颜他才这么说?气人,长的好看在他这也是错了,肖青边观察着将军的反应边怒声说:“也不是我想长成这样的,你这不公平!大不了,大…大不了,我…我毁了这容貌。”
肖青边说边上前去拔将军腰间挎的龙渊剑,一下得手,羿钧竟是没有阻拦,也没有一点要上前夺剑的意思。
这一下肖青心想坏了,碰上冷血的了,往起抬剑直接就往脖子上架,悲声嘤嘤很是凄凉的道:“我即是如此招将军厌烦,还不如就此香消玉陨,免得在人面前碍眼。”
那龙渊剑很是沉重,肖青举起确实感觉得很吃力,心理又担心将军冷血的程度,手不免有些发抖,她除了跑跑龙套就是在家宅着,何曾遇到过这生死犹关时节,想当成演戏,可骗别人容易骗自己何其难!
羿钧又一次皱紧眉头,抓了这星公主跟皱眉头干上了,长这么大也没皱这么多回眉头,沉思一会儿,竟然眉开眼笑,说:“哈,星公主既然已没有灵力,那也不用去什么禁灵阁了。”
肖青一听那真是心花怒放,心理吼吼两声,长出一口气,还没等她把龙渊剑从脖子上拿下来,可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怀疑这将军是不是真的很木了。
“把你放回去我还得把你擒回来,来来回回太麻烦,囚禁星公主又实是不妥,在下也不忍,不如你屈尊降贵,做我个丫头吧,回头我会和君主秉明。”羿钧想的却是和陟月国的关系。
这个小国虽不足惧,但他可是夹在杞国和老对手万欣国中间的,地位很是微妙,杞国要是动了陟月国一座城池,那万欣国必是全力帮其夺回,反过来万欣国要是敢入侵陟月国半步也是一样,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我不吃你也不能动,互相就这么看着。
陟月国也在这样的微妙环境中可谓苟且偷安,谁知偏偏出了个不懂世故的星公主,天生的星灵魔根,真是不可小视,她也因有这根本,竟要闹腾,打完杞国打万欣国,就是不愿在这夹缝中求生存。
不过她这样也有效,这两大国很少主动出击,小小陟月国也就免了不少战乱,可星公主这样打来打去也是同样的劳民伤财。
说远了,羿钧要留星公主(现在是肖青)在身边,因为这样可以看着这个祸水不去惹祸,也可省得她回去再来添乱,魔法没了,地位可还在,这样即没有明着关引起陟月国的不满连带着万欣国的借此发难,就是通常说的软禁吧!
至于说面对这样男人见了会腿肚子抽筋的妖物有没有私心,那只有将军自己心理知道了。
肖青心理却是七上八下,前路未知,手上剑不知是抬是放,做他丫头,那不是要干活?这个最讨厌了,可现在自己有资格挑挑捡捡吗?
这样想了她就不犹豫,立马放下剑,摸去眼角的泪兴高采烈的说道:“太好了,能常伴将军左右,为将军端茶递水,小女子此生足以,别无它求!”
小心把剑插回剑鞘,肖青自己都觉得自己太过虚伪,天生就是当演员的料!不过暂时保住命了,这就比什么都强,很成功的说,肖青此时心理相当高兴,真心的对着将军笑了。
羿钧,你有没有晃花眼啊?!
回到羿钧的卧房,肖青就苦了一张脸了,居然要她给脱靴子,还脱臭袜子?你自己不会脱?这不是诚心难为她吗?
“我去给将军打水。”肖青说完连忙跑了出去,她才不要干那又脏又臭的活,端个洗脚水还凑和。
等她打了一盆水回来,气愤的看到那将军斜倚在床榻上,脚上的靴子还穿的好好的,不带这样的!肖青心底呐喊一声,假笑说道:“将军,你很闲么,快脱了靴子,我都打好水了,你一路奔波定是很疲惫了,快快洗漱歇着吧。”
“那你还不把靴子给我脱了。”平常很严肃的羿钧却凤眼轻瞄,懒懒的倚在那,和白日的神态判若两人。
“你!我不脱!”肖青也是个怪人,生死攸关时什么委屈都能受,这时只不过脱个靴子她却犟的很,你不能正常点呀!
“不脱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把你关进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每天拿鞭子抽你一百下,不,一千下一万下。”羿钧说的大模大样,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像鹦鹉。
“啊…”肖青张着嘴傻在那,这还记着呢,这么大个将军不带这么小心眼的。
羿钧的表情用得意形容嫌过,用揶揄又有些轻了他的冷。
肖青一时还真搞不清楚这大将军是来真的,还是只不过和她开个玩笑。
☆、第十章:残忍的异界
“将军,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这小事啦,嗯,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肖青说完就要跑路,三十六计跑路是上策。
“站住!”
肖青往前探路的脚停在半空,嘿嘿笑着转过头,说:“将军大人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现在寄人篱下,哪敢不唯命是从。”
“虽然名意上你是本将军的丫环,但你可以不用做下人的活,下面的话你给我记住!你要是有一丝不安分守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本将军认得你,龙渊剑可不认得你!”羿钧本就威严的气势加上这冒着寒气的话,真令人胆寒,不是一般的震慑。
肖青心理拔拔凉的,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面上含笑嘴里吐出了另一翻违心的话,“将军对我还真照顾,只要没人惹到我,我又干么没事找事。”
“惹你你也得忍着!”
“凭什么?!”这人怎么忽然就不讲理了。
“因为…”羿钧停顿了一下,抬起肖青的下巴,缓缓说道:“因为,是你招惹的!”
“你!”这人年纪轻轻,却整个一老顽固!
“好,就算我惹的,那也是那人定力不够,要是都象将军这样铁面无私,惹了也没关系不是吗?”肖青用力甩开那掐住自己的大手,不再多费唇舌,和这一根筋将军说什么人家也不进盐晶,养足精神睡大觉才是王道。
看着肖青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羿钧面露忧色,自己真的应该把这个星公主留在身边吗?还真是烫手的山药,看来只有把她软禁在里阁。
在五界观逗留了几天,肖青又开始了她的马背生涯,这一路上游山玩水,她的心情倒是放松不少,人也乐观了起来,恢复了本性,但想家那是免不了的,她总是在心理不断乞求,那个星公主穿到了现代,代她做个乖巧的女儿,当然她不会放弃一丝一毫回到自己原本生活的可能性,她也是个顽固派的,演戏那是她的爱好,可要她真的带个面具生活,一时半会儿可以,这样过一辈子,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在她不懈的软磨硬泡下,路上将军总算是多了些休息时间,没玩那行军打仗的风范,肖青少遭了不少罪。
她原本白白水嫩的脸蛋也晒黑了,不过和将军的黝黑面庞还是有一定差距,肖青常常想笑将军太过结实了,像块黑碳。
经过第一个小村落的时候,肖青就想法把自己全副武装一把。
大大的宽边藤蔓编的凉帽,四外围着遮阳的黑纱,一套合身的女式衣服,淡淡的天蓝色疏散衬着各色小花,虽是以肖青看来很老土但别有风味,偶尔改个造型也不错,她也喜欢。
这一日她早早起来,帮着借宿屋主做早饭。
“大娘,咱们这哪有卖马的啊?”不能再和将军同骑一匹马了,不是不想和将军亲近(这是她的真心话),而是天气太热。
“哦,这地方小,买大牲口得到营上(杞国分都、辖、镇、区,屯,营上指的是镇里驻军所在地),那还得几天,你要着急用,邢二家的青牛倒是要卖,上个月一下子生了三崽,邢二也养不过来,大家伙太能吃。”
“青牛?能骑吗?”
“这孩子,怎么不能骑,比你那马脚程肯定快好多,你要是有意思买,我带你去,就在屯东头。”屋主大娘很热情,撂下手里的菜盔子起身就要走。
“大娘不急,吃了饭咱们再去。”肖青拦下风风火火的大娘。
吃过饭,到了邢二家一看那青牛,肖青顿时风中凌乱了,那不是她预想的老牛,而是一只体型庞大如小轿车的甲壳虫,老天,她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穿越了,这……
“大娘,我…我还是骑马吧。”肖青扭头就跑,后悔没把将军一块拉来。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疯疯张张的。”没跟上肖青的步子,屋主大娘回身跟邢二家的解释去了。
这样免强同骑一匹马的日子,过了几天到了镇里的时候终于解决了。
肖青有了自己的马,当然花的都是将军的钱,她也不白花人家的钱,跟羿钧说:“等到了你府上,我把马还你,这不算我的哟,俘虏也得有点人道待遇,这一路上的吃喝都是野生天然的也不算你的。”
她还想往下说,被羿钧凌厉的眼神制止住了。
“竟拿眼神吓唬人,有种你来真格的。”当然羿钧不会听到这句话。
自己单独骑是个辛苦活,主要是因为肖青不会,同乘时都是羿钧长舵,她就是坐享其成的,这亲身体验来操做,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