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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的人偶馆 佚名 4666 字 4个月前

他跳下舞台,揪着尤尔的衣领,「你还想怎样?你们还想怎样?」雅尔很冷静的看着,然後又说:「谁说的?谁说的?」

他动也不动,任着雅尔把自己揪着,看着和自己差不多一样的脸,默默的发着火,「你不是不知道的,她一直是个不安定的因素,很多元老都觉得她暗地里计划着什麽,只要妮娜可以把她带出来,澄清一下,那不就是什麽事都没有吗?她可以继续生活,我们这边都不会有什麽问题?」

雅尔放开他,然後一言不发的回到後台,尤尔还以为他接受了,谁不知道雅尔竟把东西收一收,然後提着一个看起上了年纪的行李箱出来,尤尔拦着他,问道:「哥,难道我们就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反面吗?」

可能因为是压力的关系,尤尔的心情跌落到冰点,雅尔看着他:「你知道什麽幸福最容易溜走吗?」

「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幸福,就是最容易溜走,即使你每天都去守着,看着,它总会有一天离开,尤尔我问你,这样每天守着平稳的生活,真的比以往我们跟着雪的日子好吗?」

他反覆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亲弟弟,要冷静的去面对,但无法控制自己忍不着的声量。

「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回到十多年前的日子,也不要守着这没有灵魂的身体过日子,而你也不得不承认,因为雪的离开,我们……六个人,再也回不到以往的日子里。」说完後,雅尔会推开了尤尔,离开了两兄弟居住了十多年的地方。

灰心的尤尔直接坐在地上,反覆的思考着雅尔的说话。

就在他默想的时候,一只白晢的手抚着他的头发,有那麽一瞬间,尤尔以为童皓雪回来了,因为这安慰孩子的手法,只有她一个人会做,谁不知他一抬头,原来是妮娜。

至十年前开始,妮娜就没有再留长发,一直保持着及肩的长度,衣服也一直是西装,甚至对人对事也变得公事公办,对尤尔也一样。

「对不起,让你做了为难的事。」

「妮娜,我们一定要用这样的方法去迫雪吗?」她笑着,然後回答:「我们只是要把她带回来,又不是要做什麽,没有关系的。」她坐在长椅上,把尤尔扶起来,「怎麽说呢?雪她,不是先背叛了我们吗?明明是自己害死了人,却偏偏说我们害死了人。」

看着笑得不自然的妮娜,尤尔心里浮现了一个念头。

「有些事,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由我告诉你,但是我至少想告诉你,现在的我,的确守着抢来的幸福来苟延残喘,我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回到过去,但是我知道,如果我隐暪了真相,对雪很不公平。」

妮娜不明白,看着尤尔,又问;「你在说什麽啊?明明就是雪的不对。」

这下子,她慌了,因为尤尔露出了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凝重表情,他选择蹲在她面前,捉紧着她的手,说道:「你听着,有些事,跟你想像的不一样,我可以很确实的告诉你,十年前的事,有人说了谎,但我现在也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谁,但我知道,是我们的手,让童皓雪变成现在的样子的。」

「她并不是想让你失去所有,而是我们让她失去了所有。」

虽然妮娜不明白,但已经眼泛泪光,因为她终於找到这十年来,自己心中一个缺口,一个完美的圆形中的缺口,可以让她明白了所有的缺口。

☆、第七章-部份的拼图(下)

「七月七日晴」事件。

结局是死了三十二个人,但是只有二十二个人的尸体被找回,有十个人依然行从不明。

不管怎样,现在也被判为法定死亡了。

这件事和魔法使的世界并没有关系,名单上并没有任何魔法师或魔女的名字,但是在七月七日当天,却也发生了一件犹如悲剧一样的事。

当天,有一个女子拨了救求电话,请求医疗救援到两处南北各异的地方,但医疗队人手不足,只能选择其中一处地方,进行救援,而根据该名女子的描述,救命队就选择了去救活率较高的那处。

而「七月七日晴」的死者就因此增至三十二个。

「妮娜,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事实,的确有人在童皓雪的事上说了谎,但是我并不知道是谁。」她的表情没有变,但是眼泪却不断的掉了下来,看起来像失了神一样。

她又说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七月七日当天。

在杀手被拘捕的一天,某个协助的人被射穿了身体,当时的确收到了两个救助电话,而救命队的确按标准的程序去选择救活者,当时那位协助的人生命已经走到尽头,而且当时有警察在场,救命队的决定是没有错的。

妮娜提问:「为什麽会不一样?」像自问,又像问着尤尔。

「你的那个是官方,在法律上的解释,因为是有人死了,是需要一个官方的解释……,当时我、蓝、雅尔、麻凡和夜都临时决定去调查,後来因为各种的关系,我们都决定把这件事埋在黑暗里。」

他的脸闪过一丝的悔意,又说:「但是我也没有得到所有的真相,唯一知道的,就是童皓雪真的没有做过任何错事。」

「那就是我误会了雪?」她一脸彷然大悟的样子,又问道:「真的吗?我误会了吗?」

一幕又一幕不清楚的片段在她脑中出现,好像可以慢慢拼成一样大拼图的一样,但是又缺少了很多少,她捂着脸,细声的抽泣起来,尤尔把她抱在怀中,说道:「对不起,我们只是,害怕真相。」

「我竟然足足十年没有去找雪,你说,如果我道歉的话,她会不会原谅我?」

她想起十年前的某天,她还对着童皓雪发了脾气。

那天,童皓雪一脸平淡的,来到协会的大堂,生气的破坏了所有能见到的一样,夜和妮娜用尽了全力去阻止她,而破坏了一切能见到的东西後,童皓雪染了血的才笑了起来,指着一个骂一个。

「你们这班杀人犯!」

这样失态的童皓雪,妮娜一辈子也不会忘,她还记得自己把她赶了出去,要她永远都不要踏进自己的世界一步。

「你们就活着吧,活到你们想要死的那天,我都要你们永永远远的活下去!」她疯狂的笑着,然後童皓雪就自己消失在众人眼前了。

如果事实和妮娜想的不一样,那当日的情况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在妮娜的认知中,童皓雪受邀到调查「七月七日晴」的事件中,在拘捕杀人犯的时候,出於自卫对犯人开枪,但是却误伤了同伴,而且她还把这件事推给来救伤的人身上,甚至还怪罪在另一对获救的人身上。

如果这些东西都是错的话,当时在场者的反应都能解释了。

只有妮娜一个反抗童皓雪,而童皓雪目标明显对着亦雅风,所以夜才会出手,而尤尔和雅尔都不欲出手,麻凡更是一脸为难,蓝欲上前劝阻,在看了一眼亦雅风後也放弃了,而亦雅风当时看起来极度害怕,跌坐在地之後,不断的颤抖,又哭又闹的。

「尤尔,告诉我,事实是什麽。」

尤尔深吸一口气,抚着妮娜的头,说道:「不,我知道的就是那麽多,唯一清楚整件事的,只有蓝一个,我们是分开调查了不同的部份,才交给蓝,只有蓝一个人知道所有事实。」

「那年,夜和蓝有过一次秘密讨论,在他们讨论过之後,都一致认为实在是不适合在协会成立初期就弄出大事,所以我们才会决定忘记自己所有调查所有事,也不去过问其他人的调查结果。」尤尔平静的说道,现在实在不适宜为妮娜弄出多的不安。

被紧紧抱着的感觉,妮娜有很久没有感受过了,十年的时间很短,但看起来也很长,十年来,她都不得不提醒自己,童皓雪已经变得不一样,不值得再让她保护。

「尤尔,我到底做了多少错事啊……」

一张久久不能放下的面具,终於在这一刻掉落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丑出现在舞台上,手上拿着一个紫黑色的氢气球,妮娜注意到眼前的人,擦了擦眼泪,把算伸手去接过气球,但是小丑一放手,氢气球就飞上天了。

尤尔也转过头来。

小丑看着慢慢越升越高的气球,只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尤尔使了点小法术,让这个不能说话的小丑,可以说出心里的话。

你说,人为什麽会把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又轻易的放手?当这气球升到上最高的时候,同时又会破掉,那我又为什麽要放手呢?这个时候小丑望回两人,拿下帽子一弯腰,整个人慢慢变得透明,再啪的一声消失了。

就在两个人完全弄不懂的时候,天上慢慢有一张照片飘下来。

尤尔把照片接过,望了望妮娜,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照片交给她,在妮娜再三的要求後,她还是拿到照片了。

是童皓雪,还有松本优。

这张照片看起来像放了很久一样,大槪是很久以为的照片,照片里的童皓雪笑得灿烂,松本优抱着童皓雪的肩,背景正是在游乐园的某处。

小丑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实在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把童皓雪卖了对不对,但是他还是觉得作为童皓雪的徒弟,是不该看着自己的师傅如此的伤心,童皓雪现在的笑着的,确实是笑着,但是却无比伤心。

一期一会,童皓雪说过的话。

人的一生只会和一个人相遇一次,错过了,就再没有机会。

☆、第八章-说的梦想只是梦想(上)

差不多到了六月尾的日子。

说到将要来到的七月,是徐雨最讨厌的日子,最近辛乐也不让她出门,辛乐上班时她只好跟着,他放工的时候才能跟着回家,在回家的路上,能远远看到童皓雪所在的人偶屋。

说到七月,徐雨也不得不担心两个疯狂的女人。

一个是童皓雪,一个是美雪。

这两个人都有病,每年到了七月就会病发,人家有五月病,这两个人就有七月病。

每到七月,人偶屋都不接任何客人。

真是难过的日子。

坐在同一辆车里的辛乐明显的感受到徐雨的烦燥,问道:「发生了什麽事?」他把徐雨搂着,车里的冷气有点大,也帮她拉了拉衣服,「没事,我只想知道你的禁门还要持续多久,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我不觉得你有重要的事要做。」

「我没有再玩开玩,说真的辛乐,我不想再跟你吵架,上一次为了一面镜子吵架,已经够笑死童童的了,要是再弄出什麽笑话,你就等着死吧,我亲自清理你的尸体。」说到这样,徐雨也脸红了。

辛乐吻在她的脸颊,说道:「你也知道可笑啊,下次还再敢无视我吗?」

「这大热天够热的了,快放开我。」

被解放的徐雨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这个城市变化不大,从结识辛乐和童皓雪之後,她从一个人的孤独中被解放了,附近的地方,她闭着眼也不会撞到灯柱。

後来还认识了美雪,虽然两个人经常吵架,但是却很了解对方的脾气,尽管美雪心底好像收藏着什麽秘密,却也不像童皓雪。

说起童皓雪,她记得辛乐和童皓雪好像有那麽一次的交易。

不过那又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我说你啊,最近怎麽不去找女人?」辛乐一边在电脑上工作,一边回答她:「没有需要就不找了,反正可有又可无。」

徐雨踩了他一脚,又问:「对了,那个奇什麽的,现在怎样了?」

「给了点钱,打发她回乡下去了,反正也不想见到她了。」

正在工作中的辛乐对奇琪没有特别的兴趣,「童童不是让你调查她的吗?调查调查,就查上床去了?」她明显的对这一种调查方法并不满意,问道:「你就不能从我身上再学多一点吗?没脑子的。」

「像你这种二流侦探,真的除了童大公主之外也不会有人请你了。」

「你这混蛋不是也雇了我一遍了吗?」

辛乐扯了个微笑,然後说:「对啊,然後我把我的人生都赔进去了。」虽然说着不满的话,但是他却看起来挺满足的。「我才不管你。」她气得别过脸,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她是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还是在看着反映在玻璃上的辛乐。

虽然说徐雨也不小了,但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辛乐在反省,是不是自己最近太宠她了,但那次她因为童皓雪的事而闷闷不乐了几天,又真的很不忍心。

刚才在车上,童皓雪给他发了工作,要他去查一个中学的学生。

一收到邮件,辛乐便觉得有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