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5(1 / 1)

如见无忧 佚名 4626 字 4个月前

音似乎不愿意放太大,不过刚好够门外的人听到。

优怜一听,火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脾气倒挺大!江湖上有句话叫“愿赌服输”,尼玛输不起就不要赌啊,赌输了在这里闹脾气害一群人跟着发堵是闹哪样?!

全然已经忘记是她刺激柳烟芸答应这赌约的。

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既然不肯自己开门,那么……本姑娘就把这门给踢了!反正是自家的。

只听到“砰啪”一声,门被优怜给用内力踹开。柳烟芸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出,整个身子往被子里躲了躲,只露出小半个头。

见离忧三人看到的,便是柳烟芸像包粽子一样将自己裹了起来。

“你们怎么可以闯进来!?”柳烟芸怒骂,眼睛瞪得溜圆。

“还不是因为你!”优怜也不是吃素的,冲过来看着她,大眼瞪大眼,“我哥跟离忧公子都急着启程,你倒好,躲在这里睡大觉。”

柳烟芸脸涨红,反驳:“……我才不是睡大觉!我……”我了半天,也没出个结果。

咬了咬下嘴唇,她看着优怜身后的俩男人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见离忧饶有兴趣地看了她一眼,耸肩,无所谓地转身离去。秦翎也什么都没说,直接掉头就走。

屋子里只剩下优怜同柳烟芸。

一般来说,这个情况是很危险的。但是奇迹般的,两人没有立即就动起手来。

只见柳烟芸一脸尴尬,欲说还休,扭捏半天后,还是把心一横说了出来:

“那个……二谷主。我……来月事了。不小心,把床垫给弄脏了。”

话音刚落,优怜整个人就像被人点穴了一般定在那儿。

柳烟芸内心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踩过,咆哮:某亲戚突然造访的人,你伤不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的新灵感如泉水般往外直喷啊!!

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能同时码字啊!!【被拍飞】

唉……认清现实。

算鸟,偶还是乖乖码完这篇再说。

正文 21东风就绪,意外之吻

五日后,柳烟芸的某亲戚终于拍屁股走人了,三人这才准备离开碧悠谷。

为了保险,出发之前,秦翎跟见离忧一商量,为了防止黑衣人守在龙城,决定来个混淆视听。在谷中根据三人的身高身材特征各选出无人,大家穿上同样的衣服,更重要的是,还都戴上了宽沿的斗笠。女生的则还有纱幔垂下,将脸遮个严严实实。

大家一齐站在三人面前,柳烟芸都看傻了。

“诶,我都觉得分不清了。”柳烟芸凑到见离忧身边小声的说道,嘴里啧啧发声。

见离忧瞥了她一眼,嘴角抽搐:“你自己在哪儿你不知道么?”

柳烟芸愣怔一下,像是被见离忧戳到死穴般定住,过了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伸手拧上他的腰侧,低声恶狠狠地说道:

“死孔雀,你听不懂人话了是不?我是说分不清他们!他们!懂么?”

见离忧斜过眼阴森森地勾起嘴角,笑得比平时更欢。柳烟芸一阵恶寒,抱着手臂抖了两抖。

就在这时,对面一个带着纱幔斗笠与柳烟芸穿着一样衣服的女子朝她走来,距离还有两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住,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开口说道:

“柳烟芸,若你辜负了离忧公子,我一定会把他抢回来!”

听到她开口,柳烟芸才反应过来这是优怜。只是——什么叫做辜负那只花孔雀?!

见优怜说完就要转身归队,柳烟芸一把拉住她,急忙忙说道:“二谷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这个……我不是赌输了么?”

优怜冷哼一声,不给面子的把手甩开,横眉瞪眼:“柳烟芸,你可真够能装的。”撂下这句话便再也不看她,快步回了队伍里。

那边秦翎已经开始讲作战部署。

柳烟芸还在发愣,忽地手臂被人抓住,往一旁扯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抬起头,对上见离忧的眼,目露凶光,又要开口训他。难得的,见离忧这次不是摇着折扇,一脸欠扁的冲她笑,而是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噤声。

柳烟芸静下来,这才注意到秦翎已经开始讲了。连忙转过身子,仔细听起来。以为会听到什么精密的部署,但是秦翎那面瘫,你还能指望他长篇大论讲解一番么?答案是:不能。

所以,秦翎言简意赅的将计划总结如下:

他们三个正版外加一队翻版走水路,分两艘船。

三队走陆路,分三个不同方向。

剩下最后一队,留在龙城打转。

碧悠谷的弟子听完后,整齐的点头表示明白。秦翎又转过头看向柳烟芸与见离忧,见离忧摇着扇子,笑得怡然。就在柳烟芸准备对他点头的时候,他……他居然就这样把眼睛撇开了!

竟然无视我!柳烟芸在内心暴走。

一切准备就绪,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这次出谷,柳烟芸才发现,通往外头的居然是一条很窄的甬道,两个人并肩走都有些挤。但更神奇的是,待她走出来再回头望时,竟然找不到那条路了!

柳烟芸惊诧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又用手擦了擦,发现的确是如此。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迷阵?!

“专心走路。”见离忧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用收拢的折扇拍了一下她的肩。这样一个小动作,却恰恰好被优怜再一次捕捉到,眼神里的光芒瞬间黯淡。

“到了龙城,我们直接去港口,记住,路上不要出声。”见离忧的声音像潺潺流水流入柳烟芸的耳朵,她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也算得上好听的。

低柔说话什么的,最容易迷惑人了!

不到半日的工夫,柳烟芸等人就来到了港口,港口处已经有两艘船只在等候,每搜船上还载了其他人。

“哎哟,船家,你这船还开不开啊?”一艘船内有人不耐烦地嚷嚷,脸色颇为难看。

船家擦了擦额头的汗,在看到柳烟芸等人时眼睛一亮,对那客人说道:“马上开!马上就开!”接着扯着嗓子对他们吆喝:“诶!你们要不要坐船呐?!坐船就赶紧咯!”

一行人还是不急不慢的样子,但是脚程却快上许多,几乎是几刹那的时间他们就分别来到了两艘船上。船内的人耐心都快磨光了,压根没去注意他们这诡异的速度。

船家用船竿一撑,船就缓缓驶了出去。

两岸的景色不断后退,柳烟芸终是坐不住,走出船舱,来到船头。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她突然很想张开双臂去拥抱点什么。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见离忧从船舱内向外看去,正好可以看到柳烟芸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的折扇却没有扇动。没过多久,见离忧将斗笠前沿往下拉了不少,起身走了出去。

柳烟芸一直憋得很难受。这不让说话,也太不人道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行踪,她想感叹地发几声“啊”都不行。见离忧走到她身后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用扇子戳了一下她的后背,柳烟芸顿时跳了起来,差点就叫出声。

不过那触感太熟悉了,扭过头,果然是见离忧这家伙。

朝着他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眼睛提溜一圈,见没人看着自己,快速地凑到他身边,提脚就踩。

这次见离忧可没乖乖不动让她踩了。不过轻轻一偏身,柳烟芸一个踩空,竟落得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摔进河里!见离忧轻笑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拉了回来。

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这一拉力度过大,反弹回来时,柳烟芸就一头撞进了他怀里。好吧,这就算了。可问题是,她还好死不死地刚好抬头,而见离忧又正好低头……

于是!就这样眼对眼,鼻子对鼻子,嘴对嘴了……

虽然隔着一层纱,但这毕竟是——初吻啊!她柳烟芸的初吻,居然这样给没了!对象还是只只会将自己气个半死的孔雀男!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天理了!

如果周围不是水,众人打赌,这丫头肯定已经羞赧地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这么快就把女主的吻给丢了……

我知道今天字数更的少,我会在下一章补回来!【顶锅盖走】

我爱你们。mua!

正文 22再遇司空,免费线索

“你流氓!”柳烟芸不敢大声说话,一把推开见离忧,压低声音吼。

这种状况,见离忧也很意外,一时间也有些怔住,不知道说什么。柳烟芸被他的放空状态惹得更加怒意冲冲,又冲过去想要将他推进河里。

见离忧一偏,不料柳烟芸是抱着必将他推下船的决心去的,有点刹不住脚的直往前冲。见离忧无奈笑着,只得伸手又拉住她一把。

这回他注意控制力道,没有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况。但是柳烟芸的脸,即使隔了一层纱,见离忧都能感觉到她红成了柿子。

“别闹了,全船的人都看着呢。”见离忧好心提醒,扇子摇得起劲,“隔了一层纱,又只轻轻碰到,实在算不上什么。烟芸你如此愤怒,难道是……初吻?”

“你才初吻!”柳烟芸都快哭了……泪,谁把这只孔雀给本小姐拖走!

由于船上人多且杂,最终柳烟芸还是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之后,见离忧神奇的从包袱里掏出了她爱吃的点心,这才灭了她内心的火。

第二天早晨,柳烟芸三人到了苏州便上了岸,而另一队也不知秦翎是让他们往哪儿去,总之,没有跟上来。

踏上苏州的地界,柳烟芸心中是既憎恶又乐活。这都只因一个人——司空偷心。

司空偷心第一次出场给柳烟芸留下的印象太过糟糕,采花贼没什么,但采到她头上,那就等同于丢了包炸药在她心里,不炸毛都难。但是司空偷心曾经也试图采过见离忧,这就给柳烟芸带来了无限yy,无限欢乐。

说到底,这也是柳烟芸抓到的关于见离忧唯一的“把柄”。

苏州城依旧热闹,到处都是喧闹的声音。这里的冬天比北方来得要晚,这个时候要是放在北方,早已经是寒风凛凛,但是这里却依旧还能看到点秋末的影子。

一阵强风吹来,柳烟芸裹紧了一下披在身上的披风。

说实话,他们本意是低调行事,但是从装扮上来说,怎么也低调不起来。一路上无数人对他们行注目礼。好在,脸是看不到的。

走了没多久,上次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是被人盯上了的感觉。

柳烟芸下意识扯了扯见离忧的衣袖,偏头看向他。可是……纱幔遮住了她的脸不说,斗笠下压也挡住了见离忧的脸,坑爹的还不能说话!叫她怎么交流?!

好在,这次是三人一起,她倒不怕有人突然袭击。就是,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

不多会,三人来到客栈,还是上次柳烟芸他们住的那间。

掌柜的极会察言观色,一见三人神秘兮兮不肯露面的走进来,却单从气质和衣服的材质上判断出他们必定不是普通百姓,连忙迎了上去。

“哎哟,三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秦翎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伸出三根手指,并未出声。掌柜机灵,一看着大的银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三位楼上请,小二,带三位客官去天字号房间!要三间!”

为了照顾柳烟芸,她的房间在见离忧与秦翎的中间,三间房挨在一起,要是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赶过去。

柳烟芸推开房门,反身将门关上。将肩上的包袱放在床上,打开来,翻出一件衣服。坐了那么久的船,她浑身都快摇散架了,只想洗个热水澡,吃顿饱饭,然后睡觉。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正准备起身去叫小二备热水,倏地窗户处传来响动,转过头看去,隔着纱幔看到一个穿得很骚包的男人跃了进来。手上一把折扇,笑得一脸□。(泪,那叫风流好么?)

“司空偷心?!”柳烟芸当即就轻呼了出来。

司空偷心顿了一下,脸上的笑也收了一些:“姑娘认识我?”

柳烟芸哼唧两声,斜着眼看过去。

这也不怪司空偷心认不出来,这戴着斗笠,还垂着纱幔,不管怎么说都隔了一层去了,看不到脸,他怎会认得这是柳烟芸?

“你还真认准我了是不?”柳烟芸把斗笠从头上摘下,司空偷心立即微微张嘴,眼睛睁大。随后又紧张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