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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见无忧 佚名 4586 字 4个月前

平第一次劫狱啊!

为了义气,为了朋友,作为一个女侠必经之事啊!

周行之坐在一旁一脸迷糊的看着柳烟芸,不知她为毛这么兴奋。不过隐隐约约能从她脸上看出同自己想成为见离忧那般的热血情怀。

这样看着看着,周行之突然也跟着兴奋起来。

大侠才会为朋友做的事儿啊!

如果是见离忧也会去劫狱的吧!

两人就这么莫名其妙跟打了鸡血一般的亢奋了。

夜幕铺盖天地。

两人换上周行之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夜行衣,跃上屋顶,飞快的朝大牢位置跑去。

白天已经摸索过,知道牢房外面只有两个人值班,趁他们交换班的时候将人打晕,刚刚好可以混进去。

很好,来了。

两人对了个收拾,然后齐齐跳下屋子,将准备去换班的俩守卫敲晕,拖进一个空屋子。周行之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跟绳子,将两人外衣剥下来后便牢牢捆住,顺便堵住其嘴。

换上守卫的衣服,两人将帽子压低,大摇大摆的走向大牢门前。站在门口的守卫见他们来了,立即眉开眼笑。双方都点了一下头,接着那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嘴里还讨论着要去哪儿喝酒。

等他们走远,柳烟芸同周行之立即进入大牢。

大牢里还有三名狱卒,他们要神不知鬼不觉把他们解决掉。

可是走了许久,也没听到有狱卒说话的声音。再往里走些,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有些刺鼻。走近一看,三个狱卒都喝得酩酊烂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嘿,这还真是替他们俩省了不少力气。

一间一间牢房看过去,柳烟芸还低声呼唤:“花孔雀?花孔雀你在哪?”

奇怪的是,竟没有人回应。直到走到最后一间牢房也没有看见见离忧。这是怎么搞的?

柳烟芸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很不好的预告——听说特别严重的罪犯会关到一个特殊的小黑屋里,受尽□折磨,直到招供为止。想着见离忧细腻光洁的脸蛋上面会出现一道道的鞭痕,柳烟芸就打了个冷颤。

若真是这样,自己也会内疚死。

“你怎么来了?”淡淡地口气,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到那张脸的表情。不是见离忧那厮的声音是谁的?

柳烟芸快速转身,三两步走到他面前,抓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没有被关小黑屋虐待后放下心来。而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诶?!你怎么在外面?!”

见离忧眨了一下眼:“我出去了一趟,刚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应该说是一副“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不用帮我准备饭”的模样。

“这就是你朋友?”周行之一开始还没看清楚见离忧的模样,待走近看清了,就反应过来这是那日将自己丢下擂台的家伙,严重闪着仇恨的光芒。

雪耻雪耻,脑海里闪烁着这个词。

柳烟芸点点头,看周行之脸色不对,这才记起武林大会那日的事情。连忙拉住他,笑着说道:“这里是大牢,一切出去说。”

周行之这才忍下来,而见离忧则微眯着眼瞟了瞟柳烟芸抓住他手腕的手。

见离忧收回眼神,摇了摇头:“烟芸你们先回去。”

“你不走?”

“不走。”

“为什么?!”柳烟芸睁大眼睛看着他。

见离忧将折扇打开,笑着说道:“这大牢里的狱卒挺有趣的,我想再多聊一天。”

一旁的周行之一口口水噗了出来。

柳烟芸半眯着眼看着见离忧,她知道他说的是假话,但是却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要干什么。见柳烟芸这模样,见离忧只笑着伸出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道:

“乖。我想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你不要到处乱跑。”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有啥办法?

“算了,随他去,我们走。”柳烟芸有些生气的拉起周行之的手往大牢外走,头也不曾回一下,甚至连个哼都没有。

见离忧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一声,再看向周行之时,眼睛又眯上了。

离忧公子,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撒花~~~~

等三更的亲你们辛苦了!mua!

接下来会有啥呢???

啊哈哈,我发现写烟芸跟离忧俩的旅程我就很兴奋啊。

正文 35敢不听话,打你屁股

柳烟芸扯着周行之回了客栈,脸跟胀了气的皮球似的,鼓得圆圆的。

“什么嘛,好不容易大发慈悲去救他一次,居然还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还要继续待在那种看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也不嫌脏!”柳烟芸一手叉腰,嘴里碎碎念叨着,“平日里看着他人模人样的,衣食住行都挺讲究,怎么到了那种地方还能忍受的了?哼……”

一旁的周行之听得莫名其妙,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

“你是在生气么?”

柳烟芸把脸一扭,吼道:“谁说我生气了?!”

“……”

又过了一小会儿,周行之不怕死的再次问道:“芸师姐,你到底是气他没有跟你走,还是气他待在那种地方受苦啊?”

“我当然是气他没有……”柳烟芸下意识说出口又快速噤声,为掩饰尴尬,又冲周行之吼,“都说了我没有生气!”

周行之委屈地摸了摸鼻子,提醒道:“芸师姐,时辰不早了,应该有不少人睡了。”

“嗯,然后呢?”柳烟芸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刚刚吼那么大声,会把人吵醒的吧……”周行之又摸了摸鼻子,下意识往后跳了几步。

“胡说!”柳烟芸气急败坏的驳斥。

忽然隔壁房门打开,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朝着柳烟芸房间冲来:“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柳烟芸面色一沉,两眼微眯,作势要出去。这架势,莫不是要去打架?!周行之赶紧拉住,劝道:“哎哟,师姐,人家只是抱怨一句罢了,用不着去打架吧?”

跟看外星人似的看了一眼周行之,柳烟芸甩开他的手,指着门说道:“谁说我要去打架了?我只不过想去把门栓一下,免得有人愤怒地冲进来。”

周行之:“……”想得真多。

两人在房里静坐了一会儿,周行之见柳烟芸似乎消气了,这才回了自己房里。柳烟芸脱掉外裳,将被子扯开钻了进去。被子直接盖过脑袋,她脑子里一直在想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的东西,翻来覆去睡不着。

将被子掀开,肩膀以上都与冷空气亲密接触,柳烟芸长呼一口气,笔直坐了起来。

月光从窗户口进来,泄了满地。隐约的光亮下,衬托着柳烟芸略带疑惑的脸。

不对,怎么想都有些不对。此刻柳烟芸心情已然全部平静,冷静的头脑终于可以运转想些事情。按理说,见离忧见到她去救他,应该会调侃自己几句才对,为什么直接就叫自己回来呢?

除非,他是还有事要去做。

想到这点,柳烟芸心里越发的笃定。快速起身穿好衣服,从窗户跃出去,全马力狂奔在各家屋顶,往大牢方向跑去。

来到大牢附近,柳烟芸趴在大牢对面的屋顶,眼睛死死盯着牢房大门。牢房大门依旧没有人,估计那俩守卫还被关在屋子里,也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此刻柳烟芸已经无暇顾及他们了,因为有人来了。

来者一袭黑衣,身材壮硕,头发凌乱地披着。脸上也没戴面罩,只是离得有些远,加之头发披散,柳烟芸看不大清长相。只是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觉得是个挺凶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大刀。

难道也是来劫狱的?

柳烟芸继续趴在屋顶,原本打算观察观察情形再进去的她,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至少,得等那个人先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从大牢里头走出一个人。

依旧是那身白色连帽斗篷,帽子戴在头上遮住了半边脸。身子一跃,从墙内翻到墙外。这人不是见离忧是谁?

只见他施展轻功往前方跑去,柳烟芸立即爬起来跟了上去。可能不是什么太着急的事情,柳烟芸总局的见离忧今天轻功比之往常要慢上许多,不然自己不会追得这么轻松。

跟着他一路往前,柳烟芸也没注意到周围场景的变化。突然见离忧停下,柳烟芸赶紧又趴在房屋上。抬眼一看,咦?这不是她下榻的那间客栈么?

见离忧抬头看了客栈一眼,手中折扇啪地打开,悠悠然开口:“还不下来?”

柳烟芸下意识地扭头左右看。

“别看了,下来。难不成想在屋顶过夜么?嗯?”见离忧这回将头偏过,直接看向柳烟芸。

柳烟芸撇撇嘴,不情不愿地从屋顶跳下,走到见离忧身边,戳了戳他的臂膀,神秘兮兮得问道:

“你怎么又出来了?要去干嘛?”

见离忧瞥了她一眼,双手抱环:“不是叫你回客栈么?”

“哼哼。”柳烟芸翻了个白眼,“干嘛要你听你的?你叫我回就回哦?就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轻叹一口气,见离忧摇了摇头,扇子敲了一下柳烟芸的脑袋:“真是不听话。算了,跟我来。”

说着拉过柳烟芸的手腕,施展轻功朝城西而去。没过多久,两人来到一片稀疏的树林,往里走,不多会就看到一片空地。

“来这儿干什么?”柳烟芸在空地中央来回走了几步,狐疑看向见离忧。空地被月光照亮些许,只是周围树林漆黑一片颇有些吓人。

“等人。”见离忧看上去倒是放松得很。就像是出去游玩,有人迟到,然后先到的人在原地等候一般。

柳烟芸停住来回转悠的步子:“等谁啊?”语气里透露着些许不满。

见离忧摇晃着扇子,看着前方:“凶手。”

愣怔片刻,柳烟芸才反应过来,急步走到见离忧面前,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说那个杀人凶手?你怎么知道他会来?……不对,你去引诱了凶手?好让他现身?”

忽然间,柳烟芸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那么了解见离忧。可能是一直待在一起的缘故,让她完全没有去想他是传闻中那个神秘的人,可是这一刻,她对他再次开始好奇起来。

到底他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

月亮已经偏到了西方,渐渐下落的趋势。林子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鸟鸣的声音,而那声音也是十分稀少。到了后半夜,天气更加寒冷起来,一阵冷风吹过,柳烟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跺跺脚,双手互相抱着。倏而一件边沿带着些许绒毛的斗篷披到自己身上。扭过头,却只见见离忧棱角分明的侧脸。

“谢谢。”柳烟芸红着脸,微微低头。

“你去树林躲一下。”见离忧走到柳烟芸前头,身子刚好挡住她。柳烟芸刚想拒绝,她过来可不是为了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可话还没说出口,见离忧就语气急促的说道:

“来不及了,上树。”

柳烟芸咬咬牙,脚尖点地,身子轻盈地跃上不远处一颗大树。这前脚才刚落到树干上,后脚就来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仔细看过去,柳烟芸略微有些吃惊,这不是之前去大牢的那位么?他怎么来了?

难道凶手是他?!

无数个疑问号在柳烟芸脑海里打转,猜测各种各样,但没一个能自圆其说。问题太多了,像“如果他是凶手,那他干嘛要去大牢?自投罗网?”,“如果是自投罗网,为什么现在又出现在了这里”等等。

光是这样猜想柳烟芸都觉得头大,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等会问见离忧本人了。

见离忧与那人相对而立,那人看着见离忧,声音颇为雄厚:

“开始吧。”

见离忧双眼微眯,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持着折扇:“官府那边你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黑衣男子轻蔑的笑了一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大,“照实说!告诉他们人是我杀的,他们又能奈我何?”

在树上蹲着的柳烟芸眉头深皱,这个人,太狂妄了。

只听见离忧轻笑一声,道:“那便开始吧。”

话音一落,黑衣男子提着刀朝见离忧冲来,直直朝见离忧砍去。黑衣男子内力浑厚,力道也大,看他砍下去那一下,柳烟芸都不自觉地闭上了眼,过了一会儿才敢睁开。

此刻见离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