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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花匠 佚名 4798 字 3个月前

回答璃广问话,导致璃广让牢头守卫摆开了阵势,一幅要拿下墨殇的样子。联系起童蛤的问话,一下就明白了,他们只知道他玄月的身份,当他是个刺客首领,如今赤煞不见了,还以为是受刺客要挟。

果不其然,璃广大喝:“玄月,我敬你是刺客首领,英雄豪侠,当你是朋友。你好歹有个度,这里毕竟是朝廷的天牢我可曾私闯过你们的密坛?”

“侯爷,误会”花蕊儿看到墨殇转身,望向自己,不得不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出面解释一通。

解释自然是将所有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杀了赤煞为她的孩子报仇,而赤煞已经灰飞烟灭了。然而,对面的三人是谁?不是三岁小儿,全是人精,当下一人一句的提出疑问,为什么半夜三更跑来报仇,为什么不通知他们,更是怀疑赤煞没死,最重要的是玄月这刺客首领为什么在这。

花蕊儿被问的答不上来,下意识的向墨殇求助,奈何这混蛋的色魔皇帝,一幅过河拆桥看热闹的表情,一言不发,打定主意让她自己解决。

落在其他三人眼里,更是疑点重重,且正是他们要挟的想法。

“哎,你们的问题很白痴。这不明摆着,夜晚守备弱点,我才好混了进来。通知你们,我还能报仇吗?你们准有一大堆的理由阻止我,我只能先斩后奏了。”花蕊儿只好找了点像样的理由,但是墨殇的出现,她没想好说辞,解释不来。

不等三人多想,墨殇终于接口说话了:“侯爷,枉你刚才说把我当朋友,明知花使大人这事,我还未向组织交代,若不是厚着脸皮来求花使大人,估计这案要被拖到猴年马月,我这个首领也要被冠上不称职的罪名。若要说到朋友二字,侯爷还不如花使大人哦。”

璃广脸上挂不住了,谁都能听出话里的讥讽意思。脸一沉,正色说道:“首领此话未免不近人情,璃广是朝廷中人,赤煞是重犯,必须请示墨殇陛下处置,我可无权发落。”

一旁的赢首似乎从现在开始,就要讨好未来的国君,立马给璃广帮腔,直指墨殇的刺客首领身份,不适合过问朝廷之事,且作为他们的朋友,应该谅解他们的苦衷。

比看戏还有意思。花蕊儿心中笑开花了,幻想着,这些人要是知道眼前的玄月就是墨殇的话……

“我岂会不知、不体谅,我可曾有来烦劳你们?所以我才直接去找花使大人,况且,我只想问清事情缘由,不过证实下是否赤煞所为,案情的细节经过,好有所交代而已。”墨殇直接将赢首的话堵住。

“好了。现在赤煞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应该想怎么跟陛下交代,而不是伤了和气的互相怪罪。”童蛤不愧是人老姜辣的那种,一下点出关键所在,“小丫头,你可知道事情后果?若赤煞没死,而我们上报陛下,你半夜仇杀了他,一旦日后陛下发现,或赤煞寻仇造反,你可担当的起此罪?”

花蕊儿望望墨殇,见他笑而不语,也没有暗示,心想:这家伙让我背黑锅,不会害我吧不过,一会我也要让他背黑锅,一换一,算是成交。

“童老头,你就照我所说禀报陛下好了,其实陛下久不发落赤煞,就是等着我来处置。赤煞是我亲手所杀,你说的罪名根本不会存在。尽管去做,我全会一人承担。”花蕊儿不想再多说什么,拉起墨殇大步离开,丢下无可奈何地三人。

离开了赤国皇宫,随意的策马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黑丝绒的夜幕上明月高悬,皎洁的月光,清辉如银,给这个并不美丽的都市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细纱。顿时,月夜中弥漫起浪漫的气息。

有时候,浪漫的不是一件事情,而是做这件事情的心态。

花蕊儿十分享受此刻的感觉,让她觉得浪漫的不是身后有着一个帅哥,而是充满血腥残酷和悲伤虐心的报仇之后,漫步在月光中,仿佛接受着月光的洗礼,褪去了恩怨纠葛,恢复了心灵上的平静。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为什么不说?”墨殇打破了沉默。一路走来,两人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差点忘记正事之前的思绪被墨殇神秘报仇给搅乱了,一时半会儿不知道如何开口。花蕊儿略微思考一下,拣了银珠拒婚的事情先说。

墨殇没有立即答复,而是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问道:“君无戏言,朕自然不好主动改口,可你要朕以这个理由拒绝,那你不打算嫁人了?万一悍勇王一家以这为由逼你嫁给赢五呢?还有,你做这个计划时,你倾心的情花哥哥就没有异议?”

“我……”花蕊儿语结,只顾着考虑别人,倒是忘记自己了,还有紫魅。难怪昨天说话时他一言不发,脸色难看。

“呵呵,你不必纠结此事,你和赢五的婚事是假,赤国上下心知肚明。依朕所见,银珠真正拒婚的原因不在这里,你们可知银珠身上发生的事?”墨殇眉脚一挑,心中猜测的七七八八了,见花蕊儿疑惑的摇摇头,当下揭露了谜底,“还记得你被刺客绑架,孩子遭遇流产后,错怪银珠的事情吗?”

这下花蕊儿更摸不着头脑了,她误会银珠跟银珠拒绝求婚,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事情呀。

“银珠被刺客单独带走后,受到刺客们的侮辱,几欲寻死。”墨殇隐晦的说出真相,不想过于震撼到花蕊儿,然而,依旧看到她傻傻的呆住,慢慢扭过头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要用眼睛来证实。

墨殇终于有了今夜第一次的柔情,轻轻搂住花蕊儿,将她靠近自己胸膛,温柔的安慰道:“你别担心,那几名刺客我已经帮你们处决了。我相信银珠不想别人知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花蕊儿一字也没听进去,脑海的思绪在波涛汹涌。难怪那时银珠一反常态难怪那时银珠对我满是恨意怪我,都怪我是我没有信任她,害她遭受到侮辱的,如果她呆在我身边,有我在刺客根本无法下手,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她那种性格的人,定会把贞c看的很重,发生这种事,她当然不肯告诉别人,怕被人取笑轻视;当然不会告诉我,之前因为恨不愿理睬我,之后定不想有矛盾,不想我内疚;自然也不能透露给赢五知晓,否则他还会现在这般对她好,愿意娶她吗?所以,她才拒婚,默默承受着痛苦,在悲伤中煎熬……

“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她墨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补偿和挽救”花蕊儿失声痛哭,“原来,银珠才是最无辜、最受伤的人甚至为了我们的姐妹之情隐瞒了一切,不要我承担一点责任……”

第五十九章 战事将起

第五十九章 战事将起

王府别院,情花们三人五人的聚集在一起议论纷纷,他们感觉到三日来不同的气氛,私下在猜测发生或即将发生什么事。最有争议的是以下两件事:

第一,花使大人已经三日不曾露面,传闻不在王府别院,又被刺客抓走了。大多数人对此表示不信,别说花蕊儿的本事已经传的神乎其神,光她的无敌宠物以及王府众人不见救援行动,就肯定是另有隐情。至于这隐情怎么扯上刺客,众说纷纭

第二,刚平息的战火,又被重新点燃了。铁鹰族打着有先皇赤煞的求援密旨和悍勇王内外勾结造反的证据,正式声明举兵讨伐,而赤煞原来的魔牛族自然借机与之结盟。这是赤国国内武力财力都数一数二的两个诸侯种族,特别是铁鹰族空中作战能力,使得战事胜败变得扑朔迷离。

空气异常的闷热,人在这种坏境中十分容易烦躁,所以,现在不是个能心静气和商讨大事的时刻。

然,大事是不会挑选时间,等到你高兴聪慧的时候才去发生。战火已经快烧到眉毛了,璃广他们怎能不急这不,王府别院一座幽静的厅房内,他们是特别挑了座幽静清凉的厅房来商议事情。

除了花蕊儿,其他人几乎都到齐了,还有好几个陌生的脸孔,他们都是璃广或赢首的心腹。可是,在座人中,与其他人焦急忧虑神色不同的是紫魅,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更有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但若细看,会发觉他还是与往日不同,眼睛中布满血丝,一头失去光彩神韵的紫发,都显得人憔悴消沉。

那晚,墨殇带走了花蕊儿,月华虽然被严令,可辗转犹豫之下,还是跑去告诉了紫魅。

紫魅急得起身就要去找,被月华一把拉住劝阻,他们走了多时,追不上;不知道去了哪里,盲目去找空着急,不如安心等着。

如坐针毡的等了一晚,胡思乱想的纠结了一晚,紫魅整个人消瘦下去。他心中最大的不安来源于花蕊儿才误会了他,放弃了他;他没有机会解释,他没来得及表白决心,她就选择跟墨殇走了吗?如此决绝,如此彻底吗?

不,不会,她承诺过解救情花族,唤醒末日,她还答应要帮银珠和赢五。花蕊儿不是一走了之不负责任的人,她去见墨殇也是为了办事,明日里她就回来了。心中不断的劝慰自己,可第二天却接到皇宫传来的消息,花蕊儿带着玄月闯入天牢刺杀了赤煞报仇。

紫魅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境,顿时又波澜起伏,颓废了一天一夜。

那是他俩的儿子,我没资格怪罪和阻止,因为这个儿子,花蕊儿和墨殇总有割不断的牵绊,而我,我和她什么也没有,所以,她若要走,便毫无羁绊,了无牵挂。

仇报完了,也不见花蕊儿回来。隔天战事爆发,璃广他们寻花蕊儿来商议,并希望得到她的帮助,大惊之下,璃广亲自去刺客那联络要人,出乎意料的是花蕊儿亲口回复,要多呆几天,让他们不要挂念。

就在璃广和赢首他们商议要出兵先营救花蕊儿时,紫魅出声制止,在月华的作证下,告诉他们玄月是花蕊儿亲自找来,而非他们所想,希望他们尊重她的决定。况且,如今的花蕊儿不是玄月所能要挟的,而玄月只会对她礼遇有加。

其实,璃广他们从紫魅等人的表现中早就起疑,上次花蕊儿失踪,不等他们行动,这些人早就想方设法的到处寻找了,加上牢房中遇见两人时,两人的言行举止总有一种道不明的情愫。

紫魅的解释,让他们忽然觉得,花蕊儿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在拉拢刺客组织,而玄月自然乐于巴结。

“我们这样干等着不是办法,要打就打铁鹰族又怎样,他们来一个我杀一个”赢五早就不耐烦了心中巴不得早点上了战场,早点打完拉到,在赤都他都快透不过气来,因为银珠对他避而不见。

赢首立刻大声训斥他没有出息,只会逞匹夫之勇,随后又叹息一声,花蕊儿偏偏这个时候不在。

老谋深算的童蛤,将目光落在紫魅身上,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然后笑嘻嘻的对他说:“紫魅小兄弟,凭你和小丫头的关系,古噜噜也应该和你十分亲昵了。”

被人直接点明,紫魅知道躲不过去了,本来这就是政事,和他们根本无关,怎会没事找他们前来商议?几轮对话下来,他也算明白了他们用意,原来他们本想请花蕊儿帮忙,让古噜噜带领刺鳞龙族参战,不但能增强他们空中作战能力,直接对抗铁鹰族,而且可以反过来威胁到地面的魔牛族。

“童大人的意思,紫魅心里明白,也十分乐意帮这个忙,可古噜噜毕竟是蕊儿的宠物,就算要我去说服它带队参战,我也必须先告知蕊儿,获得她的同意。”紫魅对童蛤一直像晚辈见长辈般谦逊恭敬,他的态度和拒绝的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呵呵,既然你愿意帮忙,老夫就倚老卖老,请小兄弟帮忙陪同侯爷一起去见见小丫头,说服她同意,可好?”童蛤笑眯眯的捋着胡子。

紫魅眉头一皱,这几天因花蕊儿的事分心,童蛤如此简单的陷进也能掉了进去。

未等紫魅想到好的借口推拒,一旁的火舞急着插嘴说话了,他大部分时间陪在紫魅身边,有些事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还有私下与月华的闲聊中,他很快有自己的思索和判断,“不好你们让他去,只怕花蕊儿非但不会答应,恐怕一见面就把你们赶走,你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

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到紫魅身上,无不传递着同一个疑问,发生什么了?你们吵架了?

紫魅苦笑,点点头,然后抱拳环顾一圈,抱歉的口吻说:“实在不好意思,蕊儿不愿回来,可能一大部分原因在于我,前几日正好有点误会。”

自然不可能把误会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只好牺牲下赢五,把他找来求助,花蕊儿想到的办法一说,指出自己对赐婚一事颇有微词,两人话不投机,吵嘴闹了别扭,估摸着花蕊儿一气之下,跑去找赤煞报仇发泄,然后留在刺客那里散心了。

“原来如此那你借此机会去见花使大人,岂不正好把误会解释清楚,还能接她回来。女人嘛,哄哄就没事了。”赢首精明的很,自然不愿自家的事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