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下议论,立即抢先说话,把话题牢牢的所在花蕊儿身上。
“要我们去是小,但如果把你们的事情办砸了,你们可别怪我们。”火舞嘟嘟的嚷了一句。
所有人面面相觑,确实,把战事赌注在这般儿女情长上,只会得不偿失,让紫魅去,说不定不如自己前去,至少大仁大义一说,人情面子一卖,花蕊儿也不好拒绝。
“各位,以我之见,不如你们派人去说,有她的命令,我再背后帮着诱导劝说下古噜噜,你们根本不用紧张担心了。”紫魅说完,起身告辞,不愿在呆下去受着这些人暗下投来的各种目光。
在王府别院众人商议的于此同时,花蕊儿无聊中拉着墨殇下起了五子棋,从墨殇那里得知了战事。
“心情好些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了?”墨殇在棋盘下落下一颗黑子。
花蕊儿本就下不过墨殇,连连败落,这一听完他说的话,手一摸打乱棋盘,赌气赖皮的说道:“烦我了,想赶我走了,还是故意搅乱我思路,不断说话让我分心?这盘不算,重下”
“重下,你照样是输。”墨殇取笑的她的棋艺,而语气中透着自信和霸气。见正在收拾棋盘的花蕊儿恼羞成怒,抓起一把棋子丢了过来,一一伸手接住,放回盒中。如此打闹几轮,墨殇索性按住她的手,正色的说:“别闹了,让你回去,是我有事让你去做。”
挣扎着抽回手,花蕊儿端正身姿,佯装认真的聆听。
“你不是说,复活火舞的时候,许诺给情花自由吗?你那个方案不是不好,可火舞要提亲成功,且让赢首觉得面上有光,甘愿下血本去筹那笔大嫁妆,光以还恩为由不够,因为其他的官宦贵族即使面恭维,但心中难免不满,很可能……”墨殇停顿下来,给花蕊儿思考时间,自己轻抿一口香茗。
花蕊儿眼骨碌一转,这个问题她也思考过,但墨殇现在提出来的又是何由?搞不好这家伙设了个陷阱给自己跳。
放下茶杯,墨殇不紧不慢,带着微笑的继续说:“如果火舞的地位能提高,比如说,新任的将军,未来的侯爷,内定的郡主驸马,连赢首都要巴结拉拢的人,你说,其他人会不会有这个心思和想法呢?况且,这对整个情花族也能有帮助,不是更合你意?”
啪花蕊儿激动的拍在桌上,豪气的大笑:“酒逢知己千杯少来,我请你喝酒,一醉方休。”
第六十章 男人间的对决
第六十章 男人间的对决
缓缓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床幔。下意识的左右看看,屋内的摆设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嗯,熟悉,淡淡的檀香味,这,这是墨殇的房间
花蕊儿猛然清醒,挣扎的爬起身来,然而头疼欲裂,不得不将支持身体的手抬起拍了几下。
我怎么在这?想起来了,我跟墨殇在喝酒。完了,我喝醉了,酒后乱性,这家伙没做坏事吧他可是色魔皇帝,不然我怎么在他房间?
花蕊儿赶紧低头看看自己,衣衫完整,依旧是昨天的那套,四肢和隐秘处好像没有什么欢愉过后的痕迹。略微放了点心,环顾下四周,除了她,屋内没有其他人。
“墨……,玄月,玄月”花蕊儿起身打开门,四下寻找下他、她还是想当面问问,始终不信色魔皇帝会这么好心的放过机会?而且,昨天喝酒后说了什么全都不记得了。
闻声出来的一位刺客,端着一碗汤药,恭敬的禀报她,墨殇有事离开了,临走前吩咐她喝下醒酒药缓解头疼,再好好休息等他回来,而对花蕊儿的询问,只会摇头。一问三不知,惹得她咕噜的抱怨几句,才接过醒酒药一口喝下。转身悻悻然回到自己房内,趴在桌子上努力地、仔细地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花蕊儿清楚的记得,她是因为墨殇的提点与她所思所虑不谋而合,一时激动,才拉着墨殇喝酒。
喝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就是想不起来。
王府别院,花蕊儿住处的庭院,明媚的阳光直射在两人身上。这两人互相对视,谁也没有先动,谁也没有先开口,恍如庭院中的两座雕像;而屋内,火舞和赢九,以及被叫醒的月华,好奇紧张的躲在窗后看着院中的两人。
庭院变成了战场,正在发生一场没有刀剑,不见鲜血的对决。
紫魅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刺客首领玄月,也就是墨殇。花蕊儿的出现,带起他不屈的意志,或说一个男人追求所爱下不饶的尊严。是的,若换做以前,他不会、也不敢这般与墨殇直视相对,将自己放在与其平等的地位。
墨殇嘴角挂着不知所谓的微笑,欣赏着紫魅的不亢不卑。爱情的魔力真大,竟然能让一个卑微的玩物敢挺直腰背直面王者的他。
“她好吗?”紫魅还是率先开口,心中对花蕊儿的挂念,远胜过此时去战胜墨殇的念头。
“昨晚,她喝醉了,说了很多话。”墨殇嘴角的笑意更浓,似反问,又似自语,“你说,她是酒后吐真言,还是酒后胡言乱语呢?”
心,被震到后剧烈的跳动,脑海中飞速的思索着墨殇话中含义,这是一个试探,蕊儿到底说了什么?有关情花族的秘密?所以墨殇才会找来。紫魅让人不易察觉的深呼吸一口,“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墨殇冷笑两声,径直走到紫魅身旁,与他反向并肩而立,不再打哑谜了,用小到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讲述道:“她说你骗了她,她很伤心难过;她说她错信了你,她很后悔怨恨。她想要离开你,离开尔虞尔诈、恩恩怨怨,她要过自由自在、幸福快乐的生活。”
轰,心口传来无法忍受的剧痛,如泛滥的洪水肆虐全身,瞬间冲塌了紫魅这些天来辛苦建立的防线。
从墨殇口中说出,比花蕊儿亲口告诉他,带来的痛苦和冲击更为猛烈,更为巨大,更为残忍
灵魂仿佛脱离了肉身,被一片冰冷无情的黑暗所吞噬,否则,为什么感觉不到,那照射在身体上的阳光有一丝温暖?
蕊儿,你宁愿信任墨殇也不会再相信我了吗?蕊儿,你宁愿对墨殇袒露心扉也不会再听我解释,与我互吐衷肠了吗?蕊儿,你宁愿接受墨殇的帮助也不会再靠近我一步,给我一个机会能在背后默默保护你,支持你,关心你吗?
堵在胸口的郁结之气,伴随着一口紫色的鲜血喷出,身体支持不住,紫魅踉跄的向前扑倒。
紫魅过激的反应出乎墨殇的意料,眼明手快的将他扶住,屋内的人已经冲了出来,从他手中抢过紫魅,大声的责问怎么回事。
“是她,让你转告我,还是你……”紫魅稍微缓过点气,示意其他人住嘴安静后,虚弱无力的问道。
“都有。”墨殇直认不讳,面对紫魅的受伤,丝毫没有一丝同情,反而雪上加霜的鄙视道:“紫魅,原以为你会好好待她,可你让我大失所望,你已经没有资格说爱她。从今日起,收起你虚伪的柔情手段,别再编织甜蜜的谎言,更不要伪装成悲伤的样子来骗她、哄她……”
赢九义愤填膺,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虽然她知道眼前之人身份其实是墨国的九五之尊,但相处已久的友谊和她对花蕊儿与紫魅之间的感情认识,唆使她喝止住墨殇,“闭嘴他都这样了,你何必再刺激他、相信花蕊儿不会让你这么做”
“呵呵,我要做什么需要她同意吗?哈哈哈……”墨殇诧异过后,狂笑着扬长而去。
墨殇的话像个诅咒埋进了紫魅的心里。没有资格,是的,末日、墨殇都是王者,还是王者中的霸者,而他算什么,怎么有资格去爱花蕊儿?
累,好累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多好,可以永远生活在与她相爱的梦中。
紫魅的昏迷,吓坏了剩下的三人。将他抬进屋内,月华留下看护,火舞飞身去拿三叶道夜莲的露水,赢九则起身赶往王府去找银珠前来医治。
回到刺客在赤都隐蔽的住所,墨殇没有马上去找花蕊儿,因为他心中找不到得胜后的喜悦,反而凝聚着满满的惆怅,他需要找到原因。
其实,他知道原因,只是他不想承认。贵为高高在上的王者,却输给了一个供人驯养亵玩的情花,他的清高自傲,让他放不下面子去承认这个事实,却又被紫魅悲伤郁结到吐血给震撼,心中深深的叹息一下,这两人已经深爱,不然,一个酒后念的说的都是对方,一个受到刺激几乎肝肠寸断。
摇摇头,墨殇狠狠地告诫自己,他不能为了一个棋子般的女人去操心,花费过多的心思,孩子的仇已报,他们已没有多大的关联了。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墨殇的思绪,随即看见推开门的花蕊儿伸个头进来东张西望。
面对花蕊儿怪罪和喋喋不休的抱怨,墨殇一直保持沉默,偶尔微微一笑。最后,花蕊儿终于察觉墨殇的不对劲,停住了嘴,好奇疑惑的看着他。
“昨晚我喝醉到底说了什么?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要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向你道歉就是了,你大人有大量,好男不和女斗,……”花蕊儿不想得罪了墨殇,她还得靠他帮忙。
“好了,一会我派人送你回去。昨天关于火舞领军参战的事情,别告诉我你也因喝醉忘记了。”墨殇似乎终于不耐烦了,一开口就下逐客令,“至于银珠的婚事,我暂时没有好的建议。明日,我就要起身回刺客总坛,你在这里,自己照顾好自己。”
花蕊儿点了点头,心中对墨殇突然的冷淡有点莫名其妙,越加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
房间恢复了安静,墨殇拿起桌子上一个赤色的腰牌,递给花蕊儿让她收好,这是刺客组织在赤国统领级别的身份标识,方便她以后进出这里。就在花蕊儿想着日后也许能用上,多多益善,刚接过丢进灵御珠时,门外传来刺客备好马车,可以随时出发的禀告。
“要走了,你心底会不会对我有一点依依不舍?”墨殇在花蕊儿转身准备离开是突然贼贼的问道。
“我巴不得快点走呀你当我真的很高兴留在你这里呀”花蕊儿冷哼一下,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看不到身后的墨殇,眼里那一丝失望和落寞。
回到王府别院,花蕊儿对墨殇办事的周密,既佩服又恨得牙痒痒,送她回府之前就以她的名义通知了璃广赢首他们,三个大人物早早在大门处等候着她,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忍不住怀疑这三个家伙已经知道刺客首领玄月的真实身份了。
“我急得赶回来,是听到了战事将起,特地请三位过来,商议要事。”花蕊儿一回来就进入正厅,面带笑容对三人解释。
“花使大人不愧是吾等朋友,散心之时还留心国事,赶回来帮助我们,实在是我们的福气。”赢首这一次当面拍起花蕊儿的马屁,已经有种视其地位平起平坐的感觉。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花蕊儿心中觉得可笑。恭谦礼让了一番,直接切入正题。
“不知侯爷和王爷对战胜铁鹰族可有把握?我有意让古噜噜带领刺鳞龙参战牵制他们。或多或少应该都能对战事有些帮助……”
第六十一章 伪装
第六十一章 伪装
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花蕊儿心中又狠狠地佩服了墨殇一顿,果真是料事如神,三人非但没有任何异议,而且一副巴不得的神情,还告诉她,他们本来就有此打算,近日里就在商议此事。
按照墨殇的交代,下面就是提出火舞去参战的要求。花蕊儿不动神色的询问了备战情况,自然而然的提到由谁带队出征。三人一一交代清楚,由赢五挂帅主力带领赤国部队,而璃广的一个副将带领墨国的援军。地面的部队绝对占着优势,加上古噜噜率领刺鳞龙的空中支援,已经有八分的胜利把握了。
三人诧异的看着花蕊儿未发表任何意见,若有所思的状态,私下窃语,交换这样的战备有何问题。
“侯爷王爷多虑了,很不错的安排,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花蕊儿话音故意拉长,表现出她的犹豫,在赢首又一轮恭维下,才接着说了下去:“我担心古噜噜生性顽劣,又没有过军营生活体验,恐怕不论你们打算安排到那支军队都可能驯服不了,到时候违反军规军令……”
花蕊儿说的话不无道理,除了她本人,还没有谁去命令过小q龙,而且那些刺鳞龙常年生活在深山里,要他们遵守军规军令,就算违反了谁又敢处罚?这些还是事小,只怕被人挑拨离间,直接影响战事。
在三人询问可有好的解决办法后,花蕊儿笑着说:“我自会命令和叮嘱古噜噜,你们放心,但我毕竟不在身边,不好跟去打仗,所以,我想推荐一个人代为管教,而且,会给战事添一员大将,我们必胜。”
“小丫头,你就别卖关子了。”童蛤早就分析过敌方战术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