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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仇 佚名 4754 字 3个月前

人,能让人上瘾。难道那些人会一个个栽要她手中。

多不可思议,现在的她却少了这种魅力。像是换了人似的,可能,真的是换了个人。傅家辉冷笑一声。他决定留下她性命的同时,切断她与廖爷的联系。这是他向廖爷的宣战,他要明表在这场战争中,他没有处于被动地位。

既然到了傅家辉手中,怎么还有将礼物还回去的道理。这特别是这个大礼。傅家辉摘下廖倩手腕上的表,走到窗边。高层的窗子不能全开,但这个高度足够让摔下去的手表死无全尸。

“廖爷,你的干女儿从此就是我傅家辉的女人……”傅家辉轻声自语,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廖倩。还想装醉吗?”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廖倩能感到傅家辉摘走了她的手表,之后呢,有冷风吹来,所以她偷偷睁开眼睛。看到他站在窗边,把她的手表扔了下去。他在扔表时还说了一句什么话。眼看傅家辉要转身,廖倩马上又闭眼睛继续装醉。

她感到一股热气缓缓地喷在自己的脸,同时还有他沉重的呼吸声。随之而来的是他炙热的嘴唇和温热软/滑的舌,像条蛇一般灵活地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口腔内放肆地来回掠取她的甜美。

再装醉肯定是装不下去了,廖倩不知道真醉的人遇到这个情况时会做出什么反应,总之她是睁开了眼。第一眼看的是他细长的睫毛,和他脸上清冷的空气,与他嘴唇的温度相差甚远。

廖倩想倒吸一口冷气,可她嘴里的东西让她无法吸气,甚至呼气。因为她忘了如何去呼吸,只知道她呼吸的速度赶不上被他吸光嘴中氧气的速度。

这才是真的晕眩,因为缺氧让她无法再思考问题,无法做出反抗,甚至做出一丁点的反应。只能在一声声的娇软无骨的软吟声之后任由他在自己的口腔中放肆大胆的做出各种让她无法承受的动作。

舌被他的舌拉着卷到他的嘴中,强迫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嘴唇不在僵硬,早已被他的炙热融化。

一股热气向她的全身覆盖,她的手搭到了他的上臂。真实的触感才让她回过神,这个男人能激起女人的热/欲。只是接/吻让人欲/罢不能,她的理解想阻止她继续下去,可她的身体早已离开了理智的束缚。

就在他的大手袭上她的胸口时,她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现在适合吗?”廖倩眼神迷蒙,如同被一层水雾覆盖。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不再继续这次活动的借口。

傅家辉长舒一口气,努力抑制涨满全身的亢奋感。他不急于这一时,他有的是时间好好陪她玩,不急,不急……

“对,我们还有活动。时间正适合。”傅家辉离开身,一下子,廖倩感到一股火热离开了自己。她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搓搓手臂之后才感到好受些。正眼看到的傅家辉差点叫他尖叫出来,虽然早已和他有关密接触,可是在明亮的灯光下如此正面看到还是让她无所适从。傅家辉低头看了眼,抬着意味深长地说,“难道你是第一次看到?”

廖倩伤愣愣地点点头,可她马上又摇头。除了尸体之处,她到不是第一次看到。可是活人的到是第一次看得那么清楚。直白的露在自己眼前,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你的样子会让我以为你是第一次。”傅家辉走到衣柜前,拿出衣物开始穿戴。廖倩则看了眼落在自己眼前地毯上的浴巾,耳边听到他说了句,“可你不是……”

听到他的话,廖倩猛时惊醒过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可不是一个什么好人。不然她能靠什么要到廖爷想要的东西。身体是她的武器,她用来对付男人的唯一武器。她冷笑,那是廖倩,不是吴景华。

廖倩听到傅家辉问“她是要去洗澡吗”这句话时,她刚走到门口,听到他的话,她停下脚步,一手扶在门框上,侧过半个身子对他嫣然一笑:“我那里好湿,想去洗洗干净。”

傅家辉顿时一记闷声呼吸,扣子扣到一时就停了下来。

廖倩只是简单冲了一下水,披了件浴衣站到镜子前。镜子蒙上水气,她看着上面模糊的自己,伸手用袖口抹掉水气。镜子中的她目光坚定。演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人也很累,而且还要24小时候不停演,这使她不得不全力以赴。

吴景华,你一定可以完成任务,开始新生活,吴景华,你一定可以。深呼吸,廖倩已经忘了谁是吴景华,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叫廖倩的女人。醉意全无,她就是廖倩。

同样走到衣柜前,里面可供选择的衣物有很多。以廖倩的眼光会选——她在思考穿哪件的同时,早已动手将浴衣拿开。站在她身边,正在理解袖口的傅家辉看了她一眼。以他的角度,一览无余。傲然屹立的胸,胸前美丽诱人的果实,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紧致的皮肤,纤细的腰身,完美到让人神往的曲线。

傅家辉伸手,从衣柜中挑出一件黑色无肩带的bar,又挑了一件抹胸晚礼服。廖倩欣然接受傅家辉的选择。“女人在衣橱前能站上一天,而男人只需要一分钟。”傅家辉说话时,廖倩看了他一眼。

穿上黑色丝质晚礼服,大小正好。廖倩站在镜子前转了一个身。就在她再次面对镜子时,眼前多了样明晃晃的东西。那是傅家辉送给海螺型镶钻项链,和这身礼服很相配。和礼服相配的还一双黑色丝质长筒手套。

戴上手套时她才问了句:“我的表呢?”刚才是被他扔了吧,看看他会怎么回答。

“廉价的手表能和高贵的你相配?”傅家辉用食指挑起廖倩的下巴,“明天我会送你更昂贵的表。”

“比这个还要昂贵?”廖倩指向挂在胸口处吊坠的位子。

“只要你肯接受。”傅家辉“在去之前,我有一句要告诉你。”

正在穿高跟鞋的廖倩停下手,听傅家辉会说出什么话。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傅家辉的女人。”

廖倩僵住手,她得想想这话有没有其他特指的含义。下一秒,她继续将鞋子穿好。待两人穿戴完毕之后,傅家辉问廖倩准备好了吗?廖倩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傅家辉要带她去参加的是什么活动。

电梯一路往下,过了一层,到了地下一层,还没有停下,直到地下二层电梯才停。电梯门徐徐打开,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让她陌生的世界。轻柔的音乐,来往的人群,各种美酒以及——

作者有话要说:

☆、赌场

傅家辉来将廖倩到来酒店的地下二层,电梯门打开之后,她看到了一个让人惊叹的赌场。轮盘,骰子,绿色的牌桌和发牌的荷官。来之前,,廖倩就知道傅家辉的产业中有一项就是博彩业,赌博在这里是合法的。

能看得出来,来这里玩一把的顾客身份与外面赌场普通顾客的区别。男人个个都是西装革履,女人都是礼服长裙,像是在参加什么盛大宴会。差不多每个人手中都拿了各色的筹码,准备在各种项目中博一把。

博彩游戏尽管多,但大都千篇一律。百家乐,赌大小,21点,每个游戏旁边都站一名荷官为来玩的顾客提供服务。傅家辉直接从换筹码处要了几个筹码,问廖倩想不想玩几把。

“这就是你说的活动?”廖倩问,她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可结果只是来他的赌场玩几把?这算什么?

“对,你是我的女人,有必要让你了解我的收入状况。”傅家辉一个眼神的示意,旁边过来一位穿着正式的工作人员。傅家辉介绍说他是赌场的经理,叫季昆,“叫昆哥。”

廖倩跟着叫了一声昆哥。廖倩看这人长得倒是一脸实诚样,但人不可貌相。不知这个昆哥有什么本事,会成为赌场经理。季昆笑着客气了:“我还要称你一声廖小姐吧。”

傅家辉问季昆最近生意如何,季昆说比上个月有所提升。傅家辉满意地点了点头,在他们所有收入当中,博彩业占了最大的比重。“可以说,我收入的百分之七十都来原于此。看到来这里的人了吗?每个人抱着赢一把的心情来。每个人都想从赌场里赚钱。”

廖倩接上傅家辉的话:“就算他们明知道最大赢家永远是赌场主。还是抱着侥幸心理,赢一把回去。可是一赢了一把之后,又能会想再赢一把,输一把之后又想把输的钱赢回来。正是抱着这种心理,赌场的心意才会欣欣繁荣。”

季昆在旁边笑着搓了搓手:“廖小姐聪明,他们都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为他们提供免费的上等美酒,专业的荷官,会想劲办法让他们一旦进入赌场就不想离开。”

“哪怕输到倾家荡产。”廖倩现在能明白为什么季昆能成为赌场经理的原因了。“昆哥,你真好优秀的经理。”

季昆没听出廖倩的讽刺的话,反而是笑着接受:“是是,廖小姐夸得是。”

傅家辉看了眼季昆,季昆点了点头。“廖小姐,既然来了,就去玩一把试试手气。”傅家辉同样示意廖倩跟季昆去玩一把,他就在边上看看。“廖小姐?”季昆一脸殷勤地笑着,再请廖倩去玩一把。

胜情难que,廖倩只好跟着季昆,季昆说可以先从最简单的赌大小开始。季昆将廖倩带到赌桌边,此时桌边早已围了一圈的人,每个人的目光都盯着赌荷官手中的摇盅。荷官将摇盅上下翻弄时,摇盅里传来骰子滚动的声音。旁边有人在念大大大,也有人在念小小小。

荷官将摇盅放到赌桌,掀开盅盖:“七点小。”顿时有人欢喜有人愁,桌上的筹码被推向赌中的人,没中的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筹码从眼前离开。如此的情景,不知会重复多少次。

“廖小姐。”季昆搓搓手,让廖倩玩一把。

廖倩把几个筹码放到写有“大”字的桌面上:“大。”

荷官手中的摇盅继续摇动,廖倩回头看了眼傅家辉,傅家辉举了举的中的杯子。“大!”荷官开出的点数为大,将一堆筹码推到廖倩面前。旁边季昆一个劲得说廖小姐手气好,“廖小姐,不如再赌一次,可以把赌注下得更大。”

廖倩看了眼季昆,将手中的筹码全部押了大。

结果开出来,真的还是大。这下子她的筹码更多,意味着她赢了更多的钱。她的好动气让旁边几个下注的人眼红,盯着她下一次会押哪个。廖倩却问季昆:“昆哥,你说我再押大呢,还是押小呢?”

季昆笑嘻嘻地说廖倩手气好,不管押大押不都会赢。廖倩瞪了眼季昆:“昆哥,每个来玩的人都是这个心态,到最后可是会输得倾家荡产呢。”她随手将一部分筹码押到大上面,不少人跟着一起押了大。

廖倩没在意结果是大还是小,她在看那些抱着来玩一把的心情下注的人,从面前的自告筹码多少可以看出人的心情,筹码多的,笑容满面,筹码少得则是愁眉不展。凡是进入这个赌场的人,时间一长就会失去人性,一心只想着赢钱赢钱。

目光中不见了傅家辉的身影,廖倩面露疑惑,季昆见了马上对她说:“不如带廖小姐见见更刺激的。”

“好啊。”廖倩若有所思跟着季昆走向另一边。

季昆带着廖倩穿过一个走廊,将她带到一扇厚重的门前,季昆按了门铃之后门上开了一扇小窗。里头的人看了眼来人才将门打开。廖倩这才看到开门的人长得五大三粗,长得像个凶神恶煞。

穿过这道门,再穿过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另一门。季昆为廖倩打开门,她看到是另一个赌场。与外面的赌场不同,来这里参赌的人个个像个达宫贵人,手中的筹码也与外面的颜色不同,季昆说那是为这些人特制的筹码,一个筹码要十万。外面是小玩玩,这里则是供大玩家豪赌的天堂。

身材火爆的兔女郎托着酒盘在人堆里穿梭,灯光下空气中仿佛飘着一层能蒙住眼睛的迷雾,还有香水味和烟草味混在其中。地上铺着精美的镶花地毯,考究的红木桌椅,时不时传来推动筹码的声音。一切都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季昆说这里一张桌上的资金能比上外面的全部,而且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有些人看着确实眼熟悉,有几个还常在电视中看到。这些人一掷千金,却不知道结果是喜是悲。看来这些人都是常客,季昆上前和其中几位打了声招呼,问问他们手气如何,有没有赢钱。廖倩跟在季昆后面走,无意间看到傅家辉进了旁边一道门。

她看他脚步匆匆,神情严肃,像是有什么事要去处理的样子。不但如此,傅家辉身后还跟了一个人,傅常五。傅常五转身向跟在身后的人交待了几句,那人马上离开。就在傅常五进门时,看到了廖倩。

廖倩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到傅常五是个危险恐怖冷血的人。她差点撞到季昆。“廖小姐?”季昆当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廖倩看到刚才离开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