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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情仇 佚名 4719 字 4个月前

,不留情面的拖着一个兔女郎进入房间中,不知道出了什么,兔女郎一脸惊恐。“出了什么事?”

“赌场里的事,廖小姐不会有兴趣想听。”

廖倩执意要听,季昆就是那个兔女郎手脚不干净。季昆说兔女郎赌场里的客户勾结,想诈赌场里的钱。结果被领班发现,告到了老大那里。老大说她是五哥的人,让五哥自己看着办。

“五哥负责赌场这块,赌场的账是由五哥管的吧。”廖倩装做无意地问了句。

季昆点头说确实如此,不过现在老大想把一部分交给韩威去管,五哥意见很大。说时,季昆不满地抱怨一句:“五哥跟着老大多少年了,韩威才跟老大多少时间。五哥能不气嘛。”

“老大很信任韩威吧。”廖倩自言自语了句,突然想到那天她从二楼下来时的事,她要下楼,而韩威刚要上楼。韩威与好擦肩而过时,她看到韩威手中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季昆发出咕咕的笑声,仿佛在笑廖倩说得不对。“老大谁不信任。”廖倩可以发誓,她听到季昆还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在说韩威也不个好东西……廖倩想想也是,这样的地方人与人之间会有信任吗?眼看着季昆被一个客户拉了去,廖倩壮起胆子走向那扇门。

外面太啧杂,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就在她准备竖起耳朵想时,门把手上传来开门的声音,吓得廖倩下意识贴到墙边不敢乱动。趁里面的人出来之际她往里瞄了眼。从她的角度没有看到傅家辉,只看到刚才那个兔女郎趴在地上,不醒人世的样子,她身边还斑斑点点的血渍。

旁边还有个人狠狠地踢了一脚兔女郎的腰:“叫你不说,现不说,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踢过一脚之后,他朝前看了眼,看样子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指示。可惜廖倩没听什么,那人说了声知道了。

廖倩还想继续看下去,可门被人从里面关上了。转身,不想撞到身后一堵墙上,可墙怎么会有温度。抬头,吓得廖倩脸色发白:“是你。”

傅家辉冷俊的目光对上廖倩的视线,他面无表情问:“好奇吗?”

廖倩摇摇头,转过脸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如此冷,让她发自内心的害怕。她怕这个人一但发狠来会六亲不认。“我不想知道。”

“是吗?”傅家辉冷笑着挑起廖倩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的目光保持对视。他嘴角轻轻向翘角,眼中目光一沉。嘴唇立即落在她的唇上。冰冷的嘴唇如同他的心,让她全身僵硬,手脚冰冷。“你会知道背叛我有什么下场。”

他话音刚落,门被人打开。她看到刚地踢人的男人拖着奄奄一息的兔女郎从自己面前经过。明明空气如此混浊,廖倩还是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些血渍滴滴答答沿着一路滴到外面。

廖倩转头看其他人,一个个都沉迷在豪赌中,谁也不曾注意到这里刚上演过血腥暴力。每个人眼中只有钱,筹码,点数,大小。不会关心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兔女郎。人性在这里已完隐没,没了心智,没有血性。只有一群嗜赌的行尸走肉,在那里张牙舞爪,高声怪笑。

那些高亢的怪笑声不断冲击她的耳膜,让她感到全身发冷,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整个人向前摔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戏水

廖倩感到身边有股暖暖的水在流动,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浴池中,浴池很大,正方形整体镶在地面,池沿与地面齐平。关键是她全身上下不着一物,水清得可以看她身上的毛孔。下意识廖倩缩起腿,双手抱住自己的胸前往四周看了看,还好,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就在她想松口气时猛然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有穿衣服,刚才不是在赌场吗?几时到了这里,谁给自己脱的衣服。她刚想站起来去拿浴衣,可听到开门声她马上蹲到水中。她没想到来的人会是韩威。她把自己抱得更紧,以免被韩威看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廖倩盯着韩威,到是韩威不曾看她一眼。

“廖小姐忘了自己容易晕倒,你每次晕倒之后都需要泡热水澡才能醒过来。”韩威将熏香放在浴缸边上,廖倩马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泌入心脾。这是一种让人闻着很舒服的味道,闻到香味时似乎能忘掉一切的烦恼。很好闻的味道……

就在她沉醉在香味中时,韩威一声不吭走出浴室。她太出神,没听到有人走了进来,那人轻着脚步走到她面前,她仍没有察觉。直到她感到水面上升才意识到有人进入了池中,睁眼看到傅家辉坐到了自己面前。

就算和他有过几次肌/肤之亲,可是这样坦诚相对还是让她不习惯。灯亮太亮,还有白雾雾的水蒸汽。如此的情景会让人迷惘,就究竟是梦还是真实。廖倩说话,生怕自己一说话会将眼前的白雾吹散,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水汽更浓些。

到是傅家辉坦然自若地坐在水中,还仰起脖子靠在池边上,闭上眼睛像是在养精蓄锐的模样。

他的自如,反而衬出她的便醒。廖倩的心狂跳,每次看到他时总不会不由自主胆怯。不可以啊,廖倩,你在傅家辉面前要像个女王。廖倩抬起头,正视傅家辉。只看到他们的下巴和喉结,带着水滴。肩膀露在水面上,能清楚地得到胸肌和腹肌,再往下——能看到他的雄壮顶立。

抛开外在原因,他是一个女人喜欢的男人,有钱,而且多到数清。虽然他的钱未必干净。廖倩不动声色,静静地看着傅家辉。静下来时,又闻到了熏香的味道,很好闻,让人轻飘飘的,好像浮在水面上。

“看够了吗?”傅家辉没有抬头,只是说了一句却让廖倩羞得无地自容。她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如饥似渴的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

“看够了。”廖倩抱着双臂不去看他。

他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廖倩,像是盯住猎物的雄狮,威猛却极具危险性。他的目光能勾人犯罪,哪怕是万劫不复,只要有他同在。“兔女郎……”

廖倩一惊,心想他怎么会说起这些:“昆哥说她在诈赌场的钱。”

“廖小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傅家辉浅笑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廖倩转过头不去看他。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腿两边,胸肌碰到了她的膝盖。廖倩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再退下去她只能坐到缸沿上去,就在廖倩犹豫要不要离开时,傅家辉早已拉住她的手腕,而他自己则翻身坐下,将她拉了过来。

池水如同掀起的波浪,同样掀起的还有她的心。廖倩尖叫一声,却被他的嘴唇给堵上。待到水面平静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跨坐在傅家辉的腰上,他的雄壮就在自己的柔软之下。她怕只要再稍有动作,就会被他顺理成章地进入。

不行了,全身像是被抽去了骨似的,软得没了力气。两手被他的单手反绞在身后,在嘴唇被他吮到红/肿之后,他已经将目标转向了她胸前的果实。

“不要——”廖倩倒吸一口冷气,他用牙齿咬住果实的顶端,舌/尖在果实顶端不断来回打转,让她全身发热,好像要着火似的。可她身边又会是水,让她在水与火之中煎熬。“傅家辉,不要。”

“你想知道赌场里是谁和兔女郎勾结。”他闭着眼睛,另一手不断的捏/搓她的乳/峰。

“不……不……不知道。”廖倩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疯掉,被这个男人弄疯掉。

傅家辉将脸埋在她的胸前,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芬香,仿佛是上了什么瘾,一但吸上便不想再松开。他嘴中这才说了一句是五哥。

五哥和兔女郎结勾诈,指使荷官作弊,暗中将客人的钱揽入自己腰包。这些钱,本该是赌场的。傅家辉决不允许这种发生在自己头上,五哥一时半会不能动,可那个兔女郎,他能杀鸡敬猴。

“兔女郎——死了吗?”廖倩不再反抗,傅家辉束缚她的那只也松了开来,有一下没一下意在她的黑森林处拨转。

“你同情她?”

“为什么不能同情。”廖倩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艳,娇艳的像朵盛开的牡丹花。

傅家辉慢慢拖起她身子,看来,他是准备享受了。“廖小姐不需要同情,同情会让人软弱。”

廖倩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所以,你没有同情心,你不会有爱心,不会怜悯,你只需要你的帝国,你的钱——”

“还有你。”他话音刚落拖着她的双手突然放开,她的身子向是失去重心一般,向下跌落。不偏不倚落在他的雄壮之上,身体早已被他预热,一切进入的是那么自如。他的前/戏做得十足,让她没有半分的痛楚。

相反的,全身细胞都像被他打开了似的,每一处都在期待他的进入。全身的空一下子被他填满,从没有如此的感到过真实。“嗯……”廖倩咬住嘴唇,强忍着不要叫出声来。傅家辉趁机将她抱出水面,让她躺在地面上。

背后是微凉的地砖,胸前是他火烫的身体。冰与火让她再也不能抑制尖叫,她的叫声像是一道命令,让他开足马力全力以赴。身体要着火了,再也受不了他的冲/击。廖倩抓着他的肩,指甲快要掐入他的肉中。

耳边只听到他粗重急促的喘气声,和身体律/动时搅动的水声。眼睛迷蒙地看到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有一如皎洁的明月,如此的圆,让她想到了满月。可从下而上传来的一阵阵酥意麻意让她无法再分心,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体验,让她沾上之后便不想再离开。

这是可怕的体验,是瘾,戒不掉的瘾。耳边仿佛只到了他说的话,同情会让人软弱,同情会让人软弱……

“啊——”廖倩仰起脖子,湿答答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头下,与地砖组成一副异样妖美的水墨画。水墨画慢慢被水浸染,傅家辉将廖倩拖入水中。

倩家辉有魅力能让廖倩在这一刻忘了身份与目的,只想与他沉醉其中。只待梦醒之后——直到一股热流在她体内释放,廖倩才清醒过来,两个人可能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的,不怕她会怀上他的孩子!

“傅家辉,你——”

“嘘。”傅家辉竖起食指拦在她的嘴上,阻止她说下去。“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这时他的笑容到温和,温和到让人只想乖乖听他的话。

傅家辉将廖倩抱出水面,让她躺到宽松的大床上。廖倩真的感到累了,这是件体力活,虽然她有体力,可也经不起他的折腾。折腾完之后他却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穿上件浴衣,打开电脑。

这个时候看他,根本无法将他和庞大帝国联系在一起,他只像一个普通的男人。玩时尽兴玩,可该工作时还是要认真工作。他做事时的眼神很专注,他的模样让廖倩内疚。她要找到这个男人的犯罪证据,她要将他绳之以法。哪怕再也看不到他认真的眼神——

公平女神的双眼早被蒙上,可她的心却向偏向某一方。

“我说有你在泡澡时你的手机响过吗。”傅家辉平淡地说了句他认为无关紧要的话。可廖倩听到之后却是万分紧张,她的手机是在来这里之后才有的。能知道这个号码的不会超过三个人,傅家辉,曾碧盈和头儿。“这么快交到了朋友?”

他一定是看到了手机上的号码,幸好,她没有号码储起来。“接了?”廖倩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知会是谁打来的电话。

“我说了声喂,对方就挂了。”傅家辉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她,他看得出她眼中的不安,“想看看号码……廖小姐?”

“不,不用了,我想应该是打错了吧。这个号码只有你……知道。”廖倩害怕头儿或是曾碧盈再打电话来,下次得先向他们说好,只能由她打电话进行联系。不然这样太危险。

“应该是。”傅家辉低头继续工作。因这段小插曲,廖倩睡意全无,她心里想是等到傅家辉睡着之后赶紧打电话向曾碧或是头儿说明情况。可傅家辉也没有睡意,盯着电脑很长时,之后还泡了杯咖啡,继续工作。

他到是发现廖倩还没睡,问她为什么不睡。廖倩说睡不着,傅家辉笑了笑说:“不用担心,你已经我的女人,不必再听任何人的话。”

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廖倩想,傅家辉让她不必再听任何的人话,这个“任何人”是指谁?廖倩马上想到了廖爷,傅家辉曾说过她是廖爷送给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他的某样东西。廖倩不知道廖爷想要的什么,可他这么一说,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不去管廖爷的命令?

“你是说廖爷?”廖倩还是想确害。傅家辉默默点头,“如果我不按着廖爷说的做——”

“我保你。”傅家辉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会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谁才是天,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