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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难收 佚名 4778 字 4个月前

在外了!林玥见她浑身一丝不、挂,双腿为了迎合丁锋而夸张的分开着,她可以想像刚才在白被裹住之下的两个欲、火、难耐的身体,是有多么的干柴烈火,不禁一阵头晕耳眩、作呕难耐。

马明珠从慌乱中回过神来,恢复她一惯富家千金的傲气,见被子被丁锋拽过去大半,也用力去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神情有些傲慢地看了看林玥,高傲地抬起下巴问丁锋:“你们认识?”

听到马明珠的声音,丁锋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腾地翻过身,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玥玥,你……你听我说,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林玥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她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却又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面对现实,她无法做到视而不见——那个追她追了一年的男友、那个誓言要娶她的男友,竟然背着她和另一个女人滚床单!她觉得自己一阵恶心,却又身心疲惫,连咬牙的力气都荡然无存。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她用尽力气咬着嘴唇,以至于让清晰的疼痛令自己保持冷静镇定。

林玥听到丁锋惊慌的声音,才收回自己散漫的目光,她扬起泛着冰冷弧度的下巴,怒极反笑:“那你告诉我,我看到的是什么?”

丁锋下床的时候,慌的一脚踩空,摔倒在地,腿重重磕到床旁的柜子上,腿上破了一大块皮,鲜血直流,他浑然不觉,阳光的脸上透着强烈的自责和懊悔,见林玥神情冷漠,他早已方寸大乱:“玥玥,你听我说,这是误会,都是误会,全是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玥眼眸内澄静至极,静的像一汪湖水,无波无澜,只是定定注视着他,卷曲的睫毛如同蝶翼,将悲伤隐藏着那一双清澈漠然的眼眸之后。“丁锋,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装瞎子,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然后听你编造一个完美的童话吗?”她不知道为何此时,她仍可以静定地站在这里,与他讨论谁对谁错!

丁锋从没有过这样的痛彻心扉,他用力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玥玥!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样好不好,你先回家,我回去慢慢向你解释。”

林玥看着他的眼睛,她忽然笑了:“解释?如果我可以装瞎,那我也一样可以装聋,还需要什么解释呢!”

“是……是……”丁子健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马明珠,许多事情他当着马明珠的面也无法跟林玥解释清楚,心里非常乱,看到林玥伤心绝望的脸,他的一颗心也好不到哪儿去,像无数根绳子牵着他,把他的一颗心向四面八方用力拉扯,就等着砰的一声,碎成千万片。他慌张地拉着林玥的手,说:“玥玥,求求你,相信我,我爱你,一直爱你,从来没有变过!你先回去等我,回去我慢慢和你解释,好吗?”

“你用肉身和别人上床,然后对我说你精神上仍对我保持着高度的贞洁?是么!”林玥冷笑连连,寒冰一样的眼睛,刺得丁锋不敢与她对视,站在自己深爱的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个被世人唾弃的小丑,他也恨自己唾弃自己,他怎么变成了这样?他怎么能背叛她?!

此时,离2006室十几米远的另一端,是云顶大厦顶级vip贵宾电梯,电梯使用的是国际最先进顶尖的材质装修而成,可以360度任意观看风景,站在电梯内可以俯看到整个h市,那一栋栋高耸的大楼、一座座立交桥、一辆接着一辆急驰而过的汽车……缠绕在一起就像是一张混乱的大饼,看着爽口却又无从下口。

南宫冷正站在vip贵宾电梯里,沉默着听云顶大厦的总经理向他汇报情况。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各大报社的记者这会儿应该都等在走廊上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事先跟各家报社打了招呼,他们只会在走廊上等,绝对不会进那个房间。”把目前的情况大概汇报完毕,罗辉这才微微抬起头,额前光光的一根头发也没有,秃顶已经开始在他胖脑门儿上肆意泛滥,而身材发福的迹象也开始显山露水。他讨好般地献出谄笑,“本来我还在为怎么把那个小丫头支走头疼,没想到她自己关键时候倒闹起肚子疼……”

“罗经理越来越会办事了。”南宫冷打断他的话,对于不相干的人和事,他不想多听一个字。

罗辉听到他冷冷略带讥讽的声音,吓的赶紧垂下头,额前冷汗直冒,看来传言不假,在他面前千万不能自作聪明!“这都多亏冷少多年的栽培。”话说完,背脊上的毛孔都惶恐不安的慎出密汗,豆大的汗珠顺着毛孔冒出,浸湿了衣里衣外。

南宫冷像深渊一样的眸子定定电梯外的城市,眸内的神色幽暗变幻,但脸上的表情不怒不喜,看不出丝毫情绪。“栽培?”南宫冷冷哼一声,薄唇勾起一抹阴森:“栽培罗总的不是马总么?怎么,罗总这才养硬了翅膀,就忘记知恩图报?嗯?”

罗辉听到这里,心下大惊,早已是冷汗淋淋,大气不敢出,垂着头眼皮也不敢抬一下,任凭冷汗顺着脸颊滑下,也不敢拿手擦一下。

电梯在这里叮的一声开了,南宫冷看都没看他一眼,双手插在口袋里,沉默冷然地出了电梯,罗辉跟在他身后,如同逃离了地狱门,重新呼吸到了人间空气,一切竟恍如隔世一般,他如释负重地深深的呼了口气,抹了一把脑门上发亮的汗滴,打起精神追了上去。

电梯是特定给贵宾用的,可以躲开记者,但从电梯到那间房,却有一段距离,一众记者早已举着相机守株待虎了。

南宫冷挺拔孤傲的身影一出现在走廊,记者虽然立即围了上去,却又都像是商量好一样,万分谨慎地保留着一个较为宽敞的距离,小心翼翼的围转在他的周围,却又不会贸然上前,似乎那一米的距离仿佛是一个安全的屏障,把他和他们隔离开。

南宫冷,被无数媒体簇拥的南宫家族大少爷,既是南宫集团的南宫总裁,也是人们口中的冷少,与名字遥相呼应,他为人极其冷漠,冰冷的似乎少了常人应有的温度,霸道残忍的丝亳不留情面,但抛开他的地位与身家不提,仅他英俊丰朗的相貌,又是多少少女名媛们争相取悦的对象。此时他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浅笑朝走廊走来,眼神微微一瞥,如同最锋利的刀割出最残忍的距离,记者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纷纷倒退,无形中又拉大了和他的距离。

十几米长的走廊顿时寂静的如同战火之后的战场,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的声音,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没有关上,此时一阵冷风吹来,伴着南宫冷漠然冰冷的视线,没有预兆的掠过众人的心脏,刹时战栗恐惧袭上全身。

但如同少女名媛们明知结局,却依然为了爱慕他的那颗心仍旧固执的飞娥扑火一般,这样的场合也总会那么几个不怕死的率先发声。

“冷少,您的对女朋友出轨这件事怎么看?”一个记者伸出手,尽管他离南宫冷还有着很长的距离,但拿着话筒的手却极其不争气的哆哆嗦嗦。

南宫冷罔若未闻,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步伐矫健没有丝毫的停顿,但嘴角却噙起一抹讥诮。

南宫冷没有用他冷漠如寒潭一样的眼睛去逼视问话者,按照以往惯例,这是好的开始,在场的记者们不禁喜上眉梢,从死气沉沉的气氛中中慢慢活跃了过来。

“冷少,您和马小姐前些日子出席盛典的时候还恩爱如初,是不是商量好忽悠观众?”

“南宫总裁,马小姐出轨,您事先一点都没有发觉么?”

“南宫总裁,……”

南宫冷终于止了步,黑眸淡淡一扫,瞬时鸦雀无声,他眯着黑眸,鹰一样精准的光却从中透了出来,让人不寒而粟,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出声却是反问:“你——看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轰然倒塌

作者有话要说: 来点收啦…收吧…

“南宫总裁,马小姐出轨,您事先一点都没有发觉么?”

南宫冷终于止了步,黑眸淡淡一扫,瞬时鸦雀无声,他眯着黑眸,鹰一样精准的光却从中透了出来,让人不寒而粟,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出声却是反问:“你——看见了?”

一字一顿,冷漠的如同尖锐的石头一样砸在记者们的心脏上。记者们面面相觑,他们听到消息说马明珠在这里和情人幽会,消息来源据说十分可靠,但也有人持有怀疑态度,但不管正确与否,他们都没敢冲进那扇门,只是在这里守候,直到南宫冷的出现,倒让这个镜花水月一样的消息更加可靠了几分。

“冷少,您会原谅她吗?”这次出声的是一位女记者,一双厚重的眼镜底下是一双想洞察一切的眼睛,可当她对上南宫冷幽幽扫过来的黑眸时,浑身一个寒颤,冷汗直冒。

闻言,南宫冷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他一定不能忍不能原谅的,出轨一定是其中之一。他没有再开口,那少的可怜的几个字已经是代替了所有的话,但又存在着模棱两可,既像反驳别人的质疑,又似在探守真相,让人捉摸不定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南宫总裁,如果马明珠真的劈腿,您打算怎么办呢?”

“南宫总裁,这件事是否会影响南宫集团以及马氏集团的股氏走向?会影响两家上市集团原本就很微妙的关系么?您是否能预测一下明天的股市涨跌情况?”

“南宫总裁……”

记者们跟着他的步伐一点一点的往前移,问题也越来越多,除了直逼真相以外,也会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但他却不再开口,似乎也不打算再停留,冷漠的神情使他整个人散发着异样的寒气和神秘,他迈着步子朝房间的方向走去,直到2006门口,罗辉迅速替他开了门,然后两个保镖黑沉着脸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挡在那里,气势震天,那道粟褐色的门在南宫冷走进之后悄然关上,外面的记者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忽忽一瞥,却也只能看到乳黄色的墙壁,再无其他。

室外下的是今年的第一场大雪,纷扬而下没有停止的意思,早晨出门的时候,林玥听到小区老人们聊天说到这是近三十年来,下的最大的一场雪了。她急着出门,听到那些话并没有什么感触,只是抬头看了看天,雪似乎比起床的时候更大了,但雪的份量和气温还没有让路边产生积雪,薄薄的雪花像是透明的塑料片,打在地上片刻就消失不见了,她当时的想法是这雪一时半会存不下来,看来可以开车上班。

林玥在心底自我嘲笑了一番,现在看来倒真的是一场大雪,就算没有铺成一座银装素裹的水晶世界,最启码是压倒了她心里的一颗树,一颗原以为可以陪伴一生的树。

室内的气氛本就一触即发,而南宫冷的出现,更是加剧了这场戏剧性的突变,马明珠的嚣张跋扈在见到他的一瞬间消失不见,脸上的愕然、震惊和不敢相信变幻复杂,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事先预料过这种场景,她只是在床上呆怔了片刻,就胡乱的扯过床头的浴巾裹在身上,赤脚踏在地板上,扑在南宫冷的脚边,顺着他的腿、腰、胸、肩缠上去,声泪俱下的嗫嚅道:“……冷……我被他骗了……我被灌了很多酒……我醒来就躺在床上了……我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一手攥着浴巾的一角,避免它脱落,一手捏着头,一副头痛欲裂的样子。

南宫冷站在那儿,刚毅的脸上棱角分明,只是他不动声色的似一座冰山,沉沉中自有一种摄人的霸气,唇角微沉,终于扯出一丝冷漠凉薄的意味儿,一双幽暗的眸子直直的注视着马明珠,那黑洞一样的深渊后藏着令人不寒而粟的杀气。

室内的四个人站的站、跪的跪、瘫的瘫,林玥静静的看着南宫冷,她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脸上平静无波,猜不透他此刻内心是否也同她一样,信任和爱筑起的暖巢早已轰然倒塌。

南宫冷偏头对上林玥的视线,视线凛洌,薄唇绕过一丝讥笑,林玥根本来不及躲闪,在他咄咄逼人的目光下强迎了回去。

南宫冷的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却有种撩人的性感:“酒后乱性?你觉得呢,嗯?”他将马明珠话里的意思变了个味儿,由原来一个人的行动,变成了两个人的互动,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林玥的脸在室内朦胧的灯光照耀下,仿佛是被流金般烟霞笼罩,脸色隐藏在冷漠之后,对于南宫冷的话,她并不打算回应什么。

马明珠看到南宫冷寒冰一样的表情,已经猜到他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她的谎话,心下骇然惊恐,像是一条毒蛇慢慢钻入她的五脏六腑,早已吓的面无人色。

“穿上衣服,”他微微眯起黑眸,视线落在马明珠的手上,眸内的危险气息一瞬一瞬的收紧,每个字都像是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