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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路17号 佚名 4890 字 3个月前

发出“滴答滴答”声。他的办公室很大,除了外面这间,还有一个小隔间、休息室和洗手间。

他推开门,踏入那个小隔间,坐到办公桌边的皮椅上,他平时习惯坐在这里思考问题。钟表不断地前进着,又到了下班时间,秦逸一动不动看着落日余晖。

他想起昨天肖蕾找他,他告诉肖蕾他有妻子了。肖蕾从桌子上跳下来,拉着她的衣袖,“我不管,我就喜欢你。”余晖照在肖蕾的脸上,让他有刹那的恍惚,那一瞬间他好像看见了唐小鹿。

他伸手拉过肖蕾,然后发现吻错了人。晚上几个老朋友把他招走过生日,最后喝的醉醺醺的回家。

秦逸紧闭双眸靠在皮椅上,唐小鹿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他能够想像到唐小鹿手里捧着百合陪他过生日,最后弃花而去的情景。有哪个男人喜欢收花,当真想要和他“百年好合”吗?

秦逸记得有次下班回家,看见唐小鹿盘腿坐在客厅餐桌上,他疑惑地问:“你坐这干吗?”

唐小鹿一只手托着下巴,“坐的高,看得远,你不懂啊——”

“那你看到了什么?”

“喏,”她伸手指着前方,“贝克汉姆多帅。”

秦逸瞅瞅电视,“有吗?我倒觉得他老婆不错,极品尤物。咱把他俩拆了吧?”

那时,唐小鹿从桌子上跳下来,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撒娇着说,“我不管,我就喜欢你。”秦逸诧异地看着她,唐小鹿又从嘴里吐出两个字:“的菜。”

秦逸笑笑,把她举起来重新放到餐桌上,连西装外套都没脱,捋起袖子就往厨房钻,小鹿跟在后面,“哎哎,把外套脱了,不好洗……”

在秦逸的印象中,这是唐小鹿唯一的一次说喜欢他,虽然后面又加两个字,也是唐小鹿仅有的一次向他撒娇,呃,算是撒娇吧。所以他那天脑子一热,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结果没吃完。

他们相识五年结婚三个月,婚后相处若即若离不好不坏。直到昨天,秦逸揉揉太阳穴,他突然头痛的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觉得这个开头写的真是烂。几个月内前前后后改了好几回。

后面已经十几万字了,再怎么也不能翻案了。

那个,大言不惭地说一句,越往后越精彩。

耐着性子看吧小伙伴们。哈哈~。~

☆、第三章 芥蒂

小鹿下班回到家,秦逸已经走了。她拿起毛巾使劲擦拭着沙发上的脚印,竟然穿着鞋睡觉。她简单的捣腾点吃的,然后看电视,洗澡,睡觉。

这一夜,秦逸没有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他还是没回来。

小鹿既没有给他发信息,也没有给他打电话,一个风流多金的青年才俊不会没有去处的,她甚至在心里诅咒秦逸惨死温柔乡。

第四天,小鹿像往常一样洗刷完毕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家沙发宽敞舒适,她又纤细苗条,躺在上面还有很大的空间。

基本上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她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睡着了,连电视都忘了关,睡梦中感觉有双手将她托起,然后贴向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往那个怀里蹭蹭,然后揉揉眼,“秦逸——”

“别动。”秦逸面无表情将她放在卧室床上转身离去。

小鹿这才反应过来,她很感激秦逸没有趁她熟睡之际,将她举起来再摔到地上,当然秦逸不会像她这么无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秦逸洗澡的声音,稍后便没了动静。小鹿知道秦逸一定是睡书房了。书房里有把小躺椅,刚结婚时秦逸每天都睡书房,小鹿曾问他,“你为什么不睡客房,那有张大床。”

秦逸神情疏离,“客房是留给客人睡的。”

“那你为什么不睡沙发?”

秦逸看她一眼淡淡回应,“你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小鹿一时语塞,他们没有谈过恋爱直接由一张结婚证书捆绑在一起,甚至对彼此的生活习性完全不了解。就这样秦逸睡了一周的书房,直到他出差回来才稍作缓解。

这天小鹿又在沙发上睡着了,但是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知道秦逸夜里肯定回来了,最近每晚她睡前如果秦逸还没有回来,她就睡沙发。小鹿开始郁闷,秦逸会不会误会自己苦苦熬夜等他。

她甩甩头自己从小就怕黑,刚结婚时有秦逸在家有安全感,现在秦逸回家的频率越来越少,她又对卧室产生了阴影,生怕哪天夜里秦逸回来,两人再发生不愉快。

经过那晚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紧张而微妙,常常在家碰面四目相对无话可说。秦逸在客厅,小鹿就去书房;他去书房,小鹿就呆在卧室。

小鹿有时觉得秦逸对自己其实还算不错,他事多经常不在家,倒是自己搬到人家的大房子里白吃白住。婚后三个月,他住书房一周,外地出差两周,回来睡了两天书房,又出国一周。他虽然经常应酬喝酒,但从来没有因为喝酒给自己添过任何麻烦。

秦逸最后一次出差回来时直接住进了卧室,他没有向小鹿征求意见,小鹿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满。婚都结了,还怕同床共枕吗?

起初他们晚上都是各睡各的。有时小鹿半夜起身上厕所发现自己躺在秦逸怀里,在寂静的夜里嗅着他的气息,倾听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觉得有些难为情又略微贪恋这种感觉。

还有时小鹿早上醒来发现秦逸规规矩矩地躺着,而她搂着人家的腰使劲贴着人家睡,身后则是一大片空地,小鹿一遍羞愧不已一边揣测,秦逸要是哪天掉床底下了,肯定是被她挤的。

更多的时候她早上醒来,秦逸已经不见了。

小鹿掰掰手指,除去他出差的那些日子,他们已经同床共枕将近两个月了。

汪岚从“暗香浮动”穿过来,“唐小鹿,你至于吗?”

小鹿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啊?”

“啊什么啊?不就是以身相许吗?哎,感觉怎么样?秦逸有没有很温柔很给力啊?”

小鹿瞪她一眼,“神经病。”低头继续编她的手链,这是她最新研制出来的款式,手法另类新颖,造型大方独特。

汪岚眼神犀利,早就看出小鹿那天来店时脖子上的淤青了。她最近好像很沉默,每天竟然来的比她还早,走的比她还晚。而且整天一言不发闷头做手工。汪岚一直觉得小鹿这个人很奇怪,说她像只猫吧,偶尔简直就是缩头乌龟。

她在“小鹿乱撞”店里转了一圈,

“这都是你新做的?”

“嗯。”

“真漂亮。”

墙上挂着几串风铃,质地各异,有石头的,水晶的,还有一串是啤酒瓶盖制成的,上面是斑驳的铁皮,下面用粗线串着几串瓶盖,汪岚用手轻轻一碰,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唐小鹿的手工店取名“小鹿乱撞”,在周边小有名气,经常有附近的大学生慕名前来买定情之物,她这里的大多数摆件都是手工制作,因为特色新颖,别具一格,又甚少雷同,即使价位高一些,也有很多年轻人愿意买。

她有时窝在角落里钻研手工,有时放着音乐在躺椅上睡大觉。物品上都有标价,有客人来了她也从不招待。她知道自己去超市商场时,最讨厌的就是导购跟着她,一边像防贼一样满怀戒备,一边又喋喋不休地推荐这推荐那。

有些年轻人是冲着工艺品来的,有些年轻人是冲着老板的这股随性散漫劲,所以她的店里总是不缺客人,更有个别阳光帅气的大男孩面红羞涩地问,“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小鹿转转脖子一脸苦情痛苦,“我颈椎病又犯了。”

汪岚幸灾乐祸,“活该,头天天低的跟个豆芽一样,脖子断了也不亏。”

说完又上下左右的打量小鹿半天,“你跟我说实话,你跟秦逸到底是谁有病啊?”

小鹿莫名其妙,“你才有病。”

“那为什么孤男寡女的同床共枕那么久,什么也没有发生啊?秦逸看上去英俊高大,体格健硕,莫非有隐疾?要不就是你太冷淡。”

小鹿一脸黑线顿感崩溃无语,“你不要老是这么八卦,也有可能是他对我身材不感兴趣,或者是在外面吃饱了——回家不饿。”

汪岚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着穿墙而去。

小鹿回到家看见洗手间里又扔了一身衣服,秦逸衣服换的很勤,她记得前天晚上秦逸回家时穿了一身她从未见过的西服衬衣,她不禁感慨,现在的小三竟然都这么敬业,衣服熨的估计连服装店老板都要自愧不如,让她这个“原配”情何以堪。

她把秦逸的衣服放在水盆里,倒上洗衣液蹲在地上发泄起来,她揉的很用力,嘴里恨恨不停地将秦逸咒骂千万遍。

晚上十一点秦逸还未回家,小鹿猜想他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于是放心大胆地钻到浴室里饱含深情地边洗边唱,一脸的怡然自得享受无比。

半个小时后她打开浴室门,发觉秦逸正倚在浴室门框上,他一身酒味眼神迷离,整个人看起来慵懒散漫疲惫不堪。他就站在正门口,小鹿往外走时差点撞到他脸上。她吓了一跳,慌乱后退几步。

秦逸发现小鹿今天穿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裙子很短刚过大腿,伴着水珠贴在身上曲线若隐若现。领口也很低,他眼睛稍微往下就能看见她的丰腴……

小鹿平时都穿棉布睡衣裤,连睡袍也都长的不像话。秦逸眯着眼,唐小鹿原来也可以这么性感。

对面小鹿看见秦逸肆无忌惮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慌乱用手捂住胸口,她现在对酒精非常敏感,只要秦逸喝了酒会果断躲他八丈远。

“你想干什么?”

秦逸翻眼看看她,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上、厕、所。”

“哦。”小鹿迅速后退几步示意他进来,随即一想又不妥,“这里热死了。”

她一头扎出去,走到门口时不小心触碰到秦逸身体,面上一红跑得更快了,光速飞奔到卧室“嘭”的一声落锁,慌忙跳到床上把自己裹严实。

秦逸站在洗手间门口嘴角噙着笑,他知道这个门口不能同时过两个人,故意站那儿不动。不过唐小鹿刚才的样子,确实很诱人。

小鹿躺在床上不由得懊恼起来,上次惨痛的教训让她明白两个道理:

一,不要轻易说男人有病。

二,千万不要在夜里去惹毛一个喝了酒的男人。

“唉,这个睡衣还是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版

☆、第四章 若即若离

秦逸回到公司将一个袋子扔给秘书,“刘姐,把它熨一下。”

“好的。”李玲接过袋子转身离去,休息室有一个熨斗,衣柜里放着几套秦逸的备换衣物。她掏出袋子里皱巴巴的衣服不由得感慨,谁这么有才,这么名贵的衣服竟然洗成这样。

小鹿最近心情不错,秦逸几天没回家了,她闲云游鹤乐得自在。别说穿吊带睡衣了就是裸奔也没人管。她在沙发上吃零食,在卧室里练瑜伽,在厨房里洗衣服,又在洗手间里画画。最后躺在客房里睡一觉,起身到书房找东西时,才发现那把躺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单人床。

秦逸是做家具生意的,弄张床还不是小菜一碟,小鹿没当回事,转了一圈又在阳台上看见了那把躺椅。

窗外的雨淅沥的下着,秦逸回到家,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电视发出微弱的光,他打开灯,看见小鹿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法国影片《两小无猜》。

“躺那看电视对眼不好。”

小鹿没理他,将抱枕塞在头下,挪挪身体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

秦逸也不再说话,他伸手关闭电源,弯腰在她脚边坐下。

小鹿“腾”地猛坐起来。秦逸吃惊地看着她,好像在说“我什么也没做。”

小鹿也觉得自己反应有点大,她尴尬的挠挠头,抱着膝盖往后挪两下,想要离他再远点。

她讨厌自己坐着时有人站着。或者自己躺着时有人坐着。这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令她浑身不自在。

当电影中男女主角被混凝土掩埋时,她的心还是狠狠地揪了一下。影片最后又出现了两个亲密的老人,小鹿想起某网站上的一段话:

“如果当年苏菲在公交上听见朱利安向她表白;如果多年后在苏菲婚后的家里他们互相表白;如果在以前很多的机会中他们互相表白……那么,他们就会在一起,他们可以老了回忆以前曾经做过的疯狂的事,可以在头发花白的时候说“我爱你”,就像影片最后设想的那样……”

她转头看向秦逸,“你觉得他们死了吗?”

“我从来不做无意义的假设,在我看来他们幼稚,荒诞,而且无理取闹。”

小鹿撇撇嘴,男人跟女人果真是来自不同星球的生物。

秦逸伸了一个懒腰,将头靠向沙发后背,

“小姑娘家这种电影看多了不好,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臆想。很多女人无根据无限制地捕风捉影揣测联想,结果不好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多吸收些积极的东西,有些结局是你可以改变的。”

“切,懂的还挺多。”

“你没有听说过“吸引力法则”吗?“同类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