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是具有磁性的,并且有着某种频率,当你思考时,那些思想就会发到宇宙中,然后回到源头——你。你就像一座“人体发射台”,你当下的思想正在创造你的未来。”
小鹿嗤之以鼻,“想不到你也信这个?”
“偶尔看看,还可以骗骗小姑娘。你不觉得很有道理吗?”秦逸今天似乎心情很好,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
“有些事情你不想,不代表它不存在,还小姑娘,我现在都成小媳妇了。”小鹿伸腿对着秦逸就是一脚,
“去,把那个光盘给我放一下。”
“不是不想,是让你往好处想。”秦逸笑笑起身照做。
电视里播放着宫崎骏动画《哈尔的移动城堡》,秦逸难得好心陪她一起看。
“这些你都看过了吧?”
“嗯。”
“还那么认真。”
“我喜欢苏菲。”
“哪个?”
“两个都喜欢。”
“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是啊,一个在恶作剧中隐藏着毁灭,一个在逆境中怀揣着希望。好像勤劳勇敢的苏菲更招人喜欢一些。”
秦逸沉默不语。
“以后我改名叫苏菲吧?”
“好啊,苏菲·秦。”
“狗屁。”小鹿伸腿又踹了他一脚。秦逸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小鹿渐渐地看累了,趴在他膝头沉沉睡去。
秦逸伸手拿起遥控器关闭电视,屋子里再度陷入黑暗,静悄悄的除了二人的呼吸还能听见外面的雨滴声,小鹿的呼吸很均匀,她此刻乖巧的就像一只猫。秦逸伸手摸摸她柔顺的长发,思绪飘到五年前。
那是他大学毕业的第二年,他向多位同学朋友借钱,最后又借高利贷开了一家家具公司,那时候公司刚开业不久,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身负巨债一边谈客户,一边寻求货源。他并不希望自己和大街上那些卖电脑桌沙发茶几衣柜的相提并论。他打造的是高档精致口碑品牌。要想发展的好,必须挖掘市场需求,并且有亮点。
秦逸出身并不富裕他很能吃苦,虽然现在他已经很有实力了,但是想起当年那些愿意帮他的朋友,他还是觉得心存感激。那时候他经常几天几夜不睡觉,他知道有些有钱人希望在家里放些古色古香的家具,以此彰显自己的涵养品味以及与众不同。他当时意欲推出一系列稀缺檀木家具。听说偏远山区生长着这种檀木,还有几位手艺精湛的民间木匠。他决定去拜访一下。
那天,也像今天这样下着小雨,山上雾气很重到处泥泞,天快黑时,他找家旅店住了下来,刚付过房钱就听见一个女生对着店主大声抗议,“为什么没有空房,刚刚明明还有一间,我去趟厕所回来怎么就没有了……”
秦逸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牛仔裤,绑着马尾的女生,她高挑苗条,白净的小脸气得通红。
“本来是有一间,可是现在已经属于这位先生了。”
那个女生跑到秦逸面前,“把房间还给我。”
秦逸挑着眉,“凭什么?”
“凭我比你先到。”
“那又怎样,我先付的房费。”
秦逸不再理她,绕过走廊找到房号,刚用钥匙打开房门,那个女生就率先冲了进去,随手将背包扔到床上“扑咚”一声躺上去。
“我今天就住这。”
秦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女生不以为然,“两种选择,要么你走,要么一人一半房费。”说完从包里掏出睡衣跑到洗手间门口,“不许偷看。”
秦逸无语的坐在床边,他神情倦怠异常疲惫没有丝毫的精力和一个黄毛丫头较劲。拼房就拼房,他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小姑娘拐走不成。十分钟后那位女生穿着睡衣从洗手间出来,她怀里抱着一堆东西,手里还不停地收集着,吹风机,遥控器,卫生纸,甚至包括电热水壶……她把这些东西排成一条线,摆在床中间。
“男左女右,你睡这边,我睡那边,三八线,逾越者——死。
“你放心,你就是脱光了,我也不会动你一下。”
“那就好”,女生说完躺床上呼呼大睡。秦逸哭笑不得。
早上秦逸正在睡梦中被一阵嘈杂声吵醒,他用被子蒙住头最后终于一脸不耐烦地抗议,“你小声点行不行。”
女生恍若未闻继续忙活。秦逸回头瞅瞅,只见她穿着长裙光着脚披散着长发,坐在窗台上欢快地哼着曲儿,一只手拿着梳子,对着头发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像个古人。”
“谢谢。”
“我是说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女鬼。”
“真的吗?女鬼都很漂亮的,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她转过身对着秦逸俏皮的笑。
“咦,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秦逸。秦始皇的‘秦’,隐逸的‘逸’。”
“哦,我叫唐小鹿。唐朝的‘唐’,大小的‘小’,梅花鹿的‘鹿’。嘿嘿新鲜吧,上学时我自己改的。”
“恩。”
“你已经工作了吗?我刚上大三,我来这边写生,我一个人来的厉害吧?!不过我男朋友会来接我的。”说起她男朋友,唐小鹿羞怯地笑了。
下午的时候,雨下得大了些,秦逸站在旅店门口心急如焚眉头紧蹙,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今天不回去是不行的,他转头看向唐小鹿,
“你不走吗?”
唐小鹿一脸的淡定自若,“我男朋友会来接我的。”
你男朋友是奥特曼啊?秦逸突然想要发笑。
还未开口,就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跑过来,“小鹿——”即使打着伞,他还是浑身湿透鞋子裤腿上都是泥渍。
“萧寒—”唐小鹿一头扎进他怀里,二人甜蜜相拥。
秦逸叹着气摇头离去,那是他第一次见萧寒,至今记忆犹新。
作者有话要说: 修改版。
☆、第五章 女狗仔
雨好像停了。秦逸托起小鹿的头,轻放在沙发上,腿被她枕的有些发麻,他起身活动一下,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客厅里面乱糟糟的,他几天没回家,唐小鹿竟然把杂志,零食,拖鞋扔的到处都是,连沙发上都是面包屑。秦逸弯着腰,一言不发地收拾着。
秘书刘玲来电,“秦总,肖小姐有事找您。”
“告诉她,我休息了。”
“她说是公事,必须要见您。”
“我知道了。”秦逸把家里收拾干净,坐在沙发上沉思着。现在是夜里十二点半,他今天没有饭局,回来的稍微早些。只看了一会儿电影的功夫,已经是这个点了。
秦逸来到一家酒吧,看见了翘着二郎腿,拿着高脚杯的肖蕾。他拉开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肖蕾轻抿一口酒,“还有呢?”
“酒后走夜路也不安全。”
肖蕾“嘿嘿”地笑着,“你还挺关心我嘛?!”
秦逸直奔主题,“说吧,什么事?”
“我想见你了。”
“还有呢?”
“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秦逸起身,“你已经见到我了,我送你回家吧。”
肖蕾不动声色,“不喝一杯吗?”
“开着车呢,不安全。”
秦逸开着车送肖蕾回家,肖蕾是他一个客户的妹妹,这个客户对他来说很重要,几个月前的一次酒会上,二人相识。
肖蕾觉得秦逸是那么的与众不同,无论是他那棱角分明的脸,还是超凡脱俗的谈吐举止,他站在那群肥头大耳,互相炫富的商人堆里显得那么的英俊高大。她端着酒杯走过去和他搭讪,秦逸却对他客气而疏远。
肖强凑过来半开玩笑地说,“我这个妹妹从小就骄纵任性,谁都不放在眼里,秦兄弟还没结婚吧,你要是不嫌弃,干脆把她领回家得了。”
秦逸那时刚结婚,与小鹿二人白天不见面,晚上无沟通,一个睡书房,一个睡卧室。他并没有解释,而是模棱两可地说,“强哥说笑了。”
慢慢的生意上的往来越来越频繁,见肖蕾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他明知肖蕾对他有意,但对方没有捅破,他也不好拒绝。直到那天在办公室里被小鹿撞见。秦逸吸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不说别人误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了。
他送肖蕾到楼下,“早点休息。”
“你不上去吗?”
“改天吧。”
肖蕾走到楼梯口故意扭了一下脚,秦逸走过去扶她,肖蕾最近不常回家,这是她的单身公寓,秦逸将她送到客厅,欲转身离开,肖蕾慌忙抱住他,
“留下来好吗?”
“对不起,我太太在家等我。”秦逸推推她的手,肖蕾却将他抱得更紧了。
“那你为什么住酒店里,你还吻了我。”
“那天冒犯肖小姐,确实是我不对,如果给您带来困扰,让您产生误会,我向您道歉,肖小姐年轻貌美,祝您早日找到如意郎君。”秦逸说完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头也不回的走了。
肖蕾站在阳台上,看着秦逸离去,喃喃着,“你越不待见我,我就越新鲜。”
“小鹿乱撞”店里,汪岚信誓旦旦的说,“是真的唐小鹿,你不要不相信我。”
小鹿笑笑,“我没有不相信你啊。”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我真的看到秦逸三更半夜和一个性感的女人,搀扶着上楼了,你看这是不是他的车牌号。”
小鹿扫了一眼卡片,确信是秦逸,“大晚上的你都能记下车牌号,再拍个照片,你都能混进狗仔队了。”
汪岚怒视,“狗咬吕洞宾”。
小鹿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犯嘀咕,照这么说,秦逸把她哄睡了,又出去偷腥儿了。
“岚姐,你三更半夜的跑那干吗去了?”
“在罗毅家啊,我站在阳台上喝水,刚好看见秦逸站在对面楼下,情报绝对真实。”
小鹿记得罗毅,她们的大学同学,这俩人大学时就郎情妾意,如胶似漆,“感情那么好,怎么不结婚?”
“为什么要结婚,我觉得这样挺好。”汪岚就住她们店附近,平时两家店都是她在打理。
“你别转移话题啊,正说你呢,你见过那个女的吗?”
“你有客人来了。”小鹿透过窗户看见一对情侣依偎着,进入隔壁“暗香浮动。”
生意上门,汪岚光速撤回。
公司里秘书走到秦逸身边,“秦总,酒店的房间已经按您的吩咐退了,账也结了。”
“好。”秦逸起身走到窗前,他前段时间住办公室,担心公司人多嘴杂,影响不好,就让秘书去订酒店,没想到才住几天,就被肖蕾知道了。看来书房那张床是要派上用场了。
“你喜欢什么?”
“嗯?”刘玲莫名其妙的望着老板,见他面朝窗外,不确定他是否在跟自己说话。
秦逸转过身来,“刘姐,我是说你们女人都喜欢什么?”
刘玲本想笑,人有共性和特性,因人而异。但见秦逸一脸认真,她顿了一下,“鲜花,钻石,巧克力,漂亮的衣服,还有很多的爱。”
“鲜花,钻石,巧克力,漂亮的衣服,还有很多的爱。”秦逸重复着。
唐小鹿今天下午没呆在店里,她幽灵般地游荡在街道上,那条深红色的长裙,愈发衬得她皮肤白皙,她走到公交车站牌边停了一会儿,有公交路过,司机大声按着喇叭,见她无动于衷,又飞一般地扬尘而去。
她又到服装店里转了一圈,看上的款式没有喜欢的颜色,喜欢的颜色没有适合的尺码。路过试衣镜时,她特意瞅了一眼自己,衣服是血一样的红色,皮肤是纸一样的苍白。还有那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脸,“我这个样子像不像个孤魂野鬼,如果在夜里穿着这身衣服,飘荡在大街上,会不会吓死人。”
上天作证,唐小鹿今天是被汪岚赶出来的,下午她拿根绳穿珠子,准确地说是那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她琢磨着要做成项链,手链,脚链还是挂饰。
有来电提醒,她看了一下号码,按下拒接,一会电话又响了,小鹿不耐烦地按了三次。然后收到一条信息。
她愣了一会儿,从“小鹿乱撞”穿越到“暗香浮动”,汪岚正在那儿插花,小鹿一声不吭地坐在她旁边,“有事吗?”她摇摇头,没说话。
汪岚不理她,继续忙活,她今天新进了一批花儿,还没有整理。
唐小鹿坐在旁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她一会儿瞪着两眼盯着汪岚,一会儿瞳孔发散目光呆滞地发呆。
汪岚终于受不了了,拿起一根长歪的花,往她身上砸去,“唐小鹿,你要死啊?!穿着一身红衣服出来奔丧。”
小鹿没有躲,看着花杆直勾勾地扔在她身上,又滚落在地。
她弯腰捡起来,“你可真小气,下次要砸我,拜托用根长得漂亮的。”
汪岚瞪着她,“你从哪弄的这条裙子,从来没见你穿过。”
小鹿拂拂裙摆,“不美吗?”
“美,美的诡异。”
小鹿沉默一下,“孙菲菲给我打电话了。”
汪岚转过身,又听见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我没接。
“然后呢?”
“然后她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想见我一面。”
“你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