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他一般不会做无盈利的买卖,莫不是今天又想从她这捞点什么……”
秦逸见她如此倦怠,不由得心疼,“钟晟到底给你多少钱?”
小鹿打个哈欠,“就是发我一分钱的工资,我也要把这一分钱的活干好。”
秦逸一脸惊异,“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的敬业勤勉。要不你过去给我当秘书得了。”
小鹿“切”了一声,“刘玲绝对比我敬业。”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两个秘书正好。”
小鹿突然坐起来直视着秦逸,“你说的是秘书?情人还是老婆。我怎么听起来像是封建社会达官贵人纳小妾。咳咳,好生伺候着老爷,增添几条血脉,平时也机灵点多替夫人分担些忧愁……”
小鹿那副腔调模仿的绘声绘色形象逼真,秦逸被她逗笑,“你太抬举我了,我一把年纪了连个老婆都没讨到,上哪去找小妾。”
小鹿撇撇嘴往他跟前蹭几下,“你打算一个月付我多少钱?”
秦逸立即反悔,“还是算了,您别一个不高兴把我机密文件给烧了。”
小鹿一脸鄙夷,“刚才是谁说我敬业来着?”
一个念头在她小脑瓜里一闪而过。
她又往前移动两下坐到秦逸怀里,伸手勾住他脖子,一脸谄媚,“给我点钱好不好?”
秦逸受宠若惊,“你缺钱了?那四十五万呢?”
小鹿“嘿嘿”笑着,“不够。就说给不给吧?”
秦逸满脸疑惑,“要多少?”
小鹿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越多越好。”
秦逸眉头微蹙似在回忆,“你以前有这么财迷吗?”
“跟以前没关系,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嘛,而且我还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呢?”
得,一句话说漏嘴了,秦逸黑着脸,“别的事好商量,这件事免谈。”
小鹿气呼呼地从他腿上跳下来,“铁公鸡一毛不拔。”
秦逸斜躺在沙发上,“这钱要是给你了,你指不定又给我跑哪去了,到时候就不是德国小帅哥了,没准你还给我领个外星人回来呢……”
小鹿抓起抱枕扔他脸上,“给我滚,自己有大房子不住,非窝在我家,你有病啊。”
“我要是没病,还真看不上你。”秦逸说完当真起来了,不过不是朝门口而是拐进了卧室。
小鹿在后面追着他,“你走错方向了,大门在那边。”
秦逸平躺在床上,小鹿伸手拽他半天硬是没拖动,气愤之余补上两脚,“你给我起来,起来。”
秦逸胳膊稍微用力,直接把她带到了床上,一个覆身欺压上去,“这么迫不及待?!”
小鹿心知又要吃亏上当了,“找小姐还要掏钱呢,你不是一毛不拔吗?走开,我饿了……”
秦逸丝毫没有就此罢休之势,“先把我喂饱了再说——”
小鹿被他吻的七荤八素,“你总得让我先卸了妆吧。”
趁秦逸松懈之际,她果断溜走,天都黑了,这回还真是饿了。
“做的什么饭?”
秦逸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直接码的,连个底稿都没有,不过内容我几个月前就已经想好了,可是没有时间更。本来有些场景已经写好了,偶尔闲了翻翻其他人的小说,乖乖,竟然跟我的一样,要么就是英雄所见略同,要么就是都俗到一块了。
没办法我只有重新写了。姑娘我虽然写作水平不算高,但也是花了很多心思的。第一次写小说确实没少下功夫。虽说起初是情感宣泄,自娱自乐吧,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有雷同啊,不过爱情故事也就这些套路,场景,情节。只能尽最大努力避免俗套吧。
估计再更几章就可以完结了。耐性不好的童鞋,稍微忍耐一下吧。
☆、第四十章 微雨红尘
小鹿昨晚把秦逸给得罪了,自知事情不会就此了结。
果不其然中午用餐时快递公司送来极大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沁人心脾的花香瞬间飘满整个用餐区,格外引人注目。
小鹿一直觉得红玫瑰太过普通大众,甚至略带俗气。不过今天这束花却扭转了她对红玫瑰的看法。血红血红的花瓣如今看起来高调冷艳,经典恒久永不过时。
有用餐的同事不断地朝这边窥瞄。小鹿断定秦逸一定是故意的,他算准了特意挑这个,人最集中八卦的时候送花过来——给她难堪。当真是老奸巨猾。
张小萌往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你男朋友啊?咦,还有一盒巧克力。”
小鹿很大方地甩给她,“送给你好了。”
张小萌喜的屁颠屁颠,“真的吗?好呀,好呀。”
秦逸这种手段一连实施了好几天。快递公司每天都在同一时段送不同品种的花过来。公司里的人渐渐习以为常,私下议论,唐秘书有个非常浪漫有钱的男朋友。
小鹿倒是低调内敛,不解释不声张。每天会很自觉地分给张小萌几块巧克力,堵住她的小嘴巴。然后将花拿到公司旁边的花店里低价倒卖。
她自己也觉得这么做很不厚道,这事倘若被秦逸知道了,非掐死她不可。不过没办法,“暗香浮动”离这太远,附近又没有什么养老院,福利院之类的,她总不能天天捧着花满大街招摇吧。
两人就这么暗自较劲,都对此事只字不提。
小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送什么我收什么,巧克力累的时候能补充能量,花还可以换几个零花钱,秦逸最好天天给她送钻石珠宝什么的,这样她很快又可以攒笔钱出去旅游了。
秦逸也不是个善茬,表面无波,背地筹谋。
这天中午快递公司又送来一大束不知名的花捧。小鹿凑过去嗅嗅清香扑鼻,秦逸这些天送的花也就数这个最得她心了。
下午的时候钟晟带着一位客户回到公司,小鹿顺手将花捧藏在桌下,笑容可掬上前迎接。
那位客户看起来五大三粗,没想到嗅觉倒还挺灵敏。
“什么味儿这么好闻?”
钟晟扭头看向小鹿,小鹿略微窘迫,支支吾吾,“可能是我新换的香水吧?!”
“不,不,是股花草清香。”
一般情况下,钟晟陪客户时小鹿都会留在外间。她会时不时地进去端茶送水。但是今天情况特殊。钟晟让她坐在旁边拿笔记本记录。
那位客户似乎很啰嗦,说话重复颠倒,刚刚确定过的问题随即又更改。小鹿耐着性子面带微笑,一遍遍按他说的修改着。
这种状况持续了好长时间,小鹿终于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钟晟突然回头看她一眼,小鹿立马清醒,又偷偷地对着自己的大腿,狠狠地掐了一下。
都是秦逸害的。
他最近是愈发变态扭曲不正经。
比如整宿整宿的折磨她,半夜了还不让她睡觉。或者是故意把洗手间的门弄坏,在她沐浴时,不慎“误闯”……
小鹿对秦逸恨的牙痒痒。不止一次想趁他熟睡之际将其绑起来,酣畅淋漓极其恶毒地鞭打一顿。
这位客户似乎对小鹿很满意,临走时还一再称赞,“你这个秘书不错,敬业认真好脾气,看起来也让人觉得亲和舒适。”
晚上下班时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小鹿没带雨伞,站在公司窗前局促不安。
钟晟路过,“怎么还没走?”
小鹿搪塞,“回家早了也没事。”
“哦?那陪我吃顿饭可好,你最近也没少辛苦加班,算是我犒劳体桖一下员工。”
小鹿自然拒绝,两人说笑着从楼上走下来。
“我送你吧?下着雨你不好打车。”
钟晟话音刚落,就意识到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秦逸的车停在公司门口,见到小鹿,他立即打开车门走出来。小鹿有些郁闷,他竟然又换车了,而且每辆都是黑色的。今天就是在路上与这辆车擦肩而过,她也不会猜到里面坐着秦逸。
地上有些积水,秦逸走过去拿件外套披在小鹿身上。略带责备,“怎么下来这么晚?”
钟晟站在旁边颇为不悦,“怎么?秦总是在变相说我暴虐,不够人道吗?”
秦逸一向不待见钟晟,二人也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他旁若无人直接把小鹿抱起来,“我们回家。”
小鹿面露尴尬,“我自己走。”
“地上有水。”
小鹿回到家终于忍不住找秦逸算账,“你到底想干吗?”
秦逸面不改色,“我以为我已经做的很明显了。”
小鹿毫不留情,“真受不了你,我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你不要这么幼稚无聊。”
秦逸突然一脸认真,“我们结婚吧。”
小鹿充耳未闻转身洗澡。
客厅里,小鹿拿着吹风机呼啦啦地吹着头发。秦逸走近伸手夺去,“嫁给我吧。”
小鹿嗤笑出声,“你求婚的方式还真特别。”
秦逸却丝毫没有笑意,“也可以是鲜花钻石巧克力豪华游轮烛光晚餐单膝下跪……只要你喜欢。”
小鹿了无兴趣,“不好意思,我已经嫁给你一次了。”
“那就再嫁一次。”
“不想。”
“为什么?”
“我一个人过得挺好,连续两次跳进同一个坑,是愚蠢的表现。”
对待女人要有耐性,秦逸眸色深沉,沉默不语。
最近天气很糟糕,一天到晚都是灰蒙蒙的。小鹿在b市生活了这么多年,爱的是她的阳光。恨的是她的阴霾。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天气可以左右她的心情。
下班的时候天上又滴起了小雨,小鹿觉得异常的阴闷压抑。听说精神病人在阴天犯病的概率比较大。再这么阴下去。她也快得抑郁症了。
走在路上略微感到有些阴冷,她的膝盖又开始隐隐作痛。小鹿依稀记得自己曾经最怕三件事:寒冷,饥饿和黑暗。当初之所以留在b市就是因为她温暖,四季如春。
小时候在老家她最怕的就是冬天,一到冬天她就一副要死不想活的样子。女孩子体寒,她总是会在深夜冻醒,醒来后黑漆漆的房间会吓得她睡不着觉,然后她就觉得胃很空虚,孤寂想哭。
所以,每到冬天她就会暗自祈祷自己快快长大,找个人嫁了,这样就有人暖被窝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鹿渐渐明白。找个床伴也并不是非结婚不可,结婚也不见得就会有人愿意给你暖被窝。
生活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
很快就到家了,从外面看,屋子里面黑乎乎的,门缝里也没有一点亮光。
秦逸没有在家吗?小鹿隐约有些不习惯。前几天秦逸突然性情大转,先是鲜花巧克力糖衣炮弹狂轰乱炸,又是儒雅绅士彬彬有礼每天按时接送她上下班,搞的跟热恋一样。而且每晚回到家都有香喷喷的饭菜等着她。
小鹿夜里冷了就把脚伸到秦逸身上。做噩梦吓醒了,会在黑暗中数他的呼吸频率。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
小鹿早就知道,像秦逸这种事业型大忙人,是根本不可能天天做好饭等着她回家的。这种家庭煮夫,居家好男人从来就跟他不挨边。
他要是真窝家里了,小鹿不仅会看不起他,还会忧心忡忡世界末日是不是要来了。
都怪这烟雨蒙蒙的鬼天气,害得她多愁善感优柔寡断。
小鹿站在门口翻了半天包,钥匙去哪了?明明早上走之前亲手放到包里的,难道锁屋里了?!
敲敲房门,无人应答。秦逸真的不在。
小鹿掏出手机拨打秦逸电话。仔细想想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主动拨这个号码了。
熟悉好听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怎么了?”
小鹿一时语塞,真是许久没有通话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那还有这边的钥匙吗?我回不了家了。”
“好像有一把。”
小鹿就知道秦逸偷偷配了她家钥匙,“你现在在哪?”
“我在家,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小鹿“哦”了一声,“那你忙吧,我一会儿过去找你。”
秦逸今天确实有事,有几个重要文件等着他处理。小鹿走到半路雨忽地下大了,她的伞昨天落在了秦逸车上。出租车快到目的地时突然出了事故,小鹿暗骂倒霉,她现在只好淋着雨去。
到秦逸家时,她已经全身湿透。水珠顺着风衣不断向下流淌,套裙也紧贴在身上,丝袜和高跟鞋都是脏兮兮的带着泥巴。
秦逸打开门,见她一身狼狈,伸手把她拉进来,推到卧室里。
“赶快换身衣服,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小鹿拉开卧室衣橱,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都还在。秦逸到底是念旧情还是懒得折腾。她摸索了半天,穿那件?
这些衣服是她的没错,可是已经两年多,将近三年没有人穿过了。
小鹿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从旁边衣橱里取了一件秦逸的白衬衣。
秦逸一直在书房里工作。小鹿沐浴之后,先把自己的鞋子清理干净,又去烘洗衣服。高科技就是好,这要是在她家,洗过之后还不知道要滴水到何时呢。
小鹿个子虽然不低,但是人苗条。秦逸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刚好过大腿。像一条短裙,也完全可以做睡衣。
秦逸还未忙完,小鹿闲着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