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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守候 佚名 4704 字 3个月前

拥在一起。空气中,流淌着某种说不出的温暖。

其实也没有什么伤心事,就是觉得心中难受,想大哭一场,她哭累了,红肿着双眼退出他的怀抱,擦干泪渍,有些无措的看着他。

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苦着一张脸看着她,“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她嗤笑起来,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带着几分醉意,她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他,“怎……么办?脱下来我……给……给你洗。”

李希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后颇为赞同的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补救的好办法。”

后面发生的事,她记不真切,隐约记得,自己像个小疯子一般在沙滩上大喊大叫,而他抱臂站在一边,宠溺的看着她,也不阻止。

后来,她疯累了,坐在沙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他怕她着凉,弯身将她抱到膝盖上,她乖乖的任他抱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看着他傻笑,小嘴半张半合,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

他只觉得脑中哄的一声,全身血液尽数往脑子里冲,而苏悦犹不自知,在他怀中换了个姿势,柔软的两片唇,如两片羽毛,在他脖子上轻擦而过……

她无意识的咂砸嘴,咕哝了几句,在他怀中沉沉睡去,李希成只觉得口干舌燥,努力维持的理智,在这一刻兵败如山倒,他将她抱回车中,猛的亲了上去……然而,最终理智战胜欲望,他将她带到海边的一座别墅中。

将熟睡的她轻轻放到床上,他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在睡熟的容颜上轻柔的抚摸,凉薄的唇角勾起无奈的笑,“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自己能把持的住,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下次,我定要狠狠的罚你,将前两次欠我的悉数补回来!”

亦如上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醒来,身上已被换上干净的衣服,她拥被坐起,呆呆的盯着那一缕照进卧室的阳光出神,心中出奇的宁静,有多久,她没有睡得这般安稳了?

穿着睡衣,趿拉着一双拖鞋,苏悦揉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李希成好整以暇的坐在餐桌边,拿着报纸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客厅,他收起报纸放到一边,问道:“肚子饿不饿?”

被他这么一说,竟真的觉得有些饿,她捂着肚子有些局促的看着他,他嘴角勾了勾,指着厨房侧边,“洗手间在那里,赶紧梳洗下出来吃饭。”

忽略那略带玩味的眼神,她硬着头皮跑进洗手间,洗手池上放着一套崭新的牙膏牙刷,旁边是一套女人专用的护肤品,包装还未拆,看到这些,心中蓦地一暖,嘴边浮起自己也未察觉的笑意,没想他竟如此细心。

洗手池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除却那套护肤品没有任何女人用品,看来他很少带女人回家过夜,心中不禁为自己的发现暗自窃喜,然下一秒,嘴角的笑容僵住,她关注这些做什么?他带不带女人回家过夜,与她有何关系?

摇摇头,甩开不该有的情绪,她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好,慢吞吞的走出洗手间。

李希成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陈苏悦硬着头皮在他对面做了下来,极力压制心中的悸动,胡乱的往嘴里扒饭,李希成的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止住她扒饭的动作,“你这样,就不怕糟蹋自己的胃?”

她低着头,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一顿饭,因为某人的眼神,她吃的食不知味。

吃完饭,他将她送到公司楼下扬长而去,她站在马路边,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车子,嘴角勾起苦笑。两次偶遇,她都是喝多了,在他面前丑态尽出,两次醉酒,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都是他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

走进大楼中,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收起不该有的幻想,她与他始终是两条平行线,不该有交集……

……

下班的时候,昕薇打来电话,关心的问了几句,便神神秘秘的开始八卦起来:“昨晚跟少董处的怎样?”

她一愣,条件反射性的问道:“什么少董?”话音刚落,脑袋忽的清明过来,原来他们叫他少董。

电话那头传来昕薇明显不信的语气,“不要告诉我你们处了一晚,你不知道他是谁?”她能想象的到,此时昕薇一定在狠狠的鄙视她。

她“哦”了一声,轻描淡写道,“你说他啊,就那样,没什么。”

昕薇不相信,试探道:“别告诉我你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你希望我们发生点什么?”她扶额,有些头疼好友的八卦,她与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两次相遇也只是各自生活中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切!”昕薇嗤之以鼻,笑的神秘兮兮,“你不说就算了,等我度完蜜月回来,请你吃饭!”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看着那空荡荡的屋子,她只觉得异常的冷清,简单的梳洗了下,就钻进被窝,连日来的高强度工作,早已让她身心疲惫,可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早。

她烦躁的踢开被子,赤脚走在地板上,冰冷刺骨的感觉从脚底传进内心,让她烦躁的心稍稍安静了下来,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灯的汪洋,心理没来由的涌出一种孤寂感……

作者有话要说:

☆、争吵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打滚各种求o(n_n)o~

公司年会,老总破天荒的出席现场。苏悦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的老板。

隐约记得自己所在的公司是“时风集团”旗下的一支,而“时风集团”的老总,外人好像称他为“少董”,是个年轻有为的天之骄子,这些是她刚进公司时,顶头上司给她介绍公司情况时顺带提到的,她也没放在心上。

今天看到他,才觉得醍醐灌顶。

他身边跟着一群人,众星拱月般迎面走来,她退到暗处,假装没有看到,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后,最终定格在她脸上,幽深的双眸沉稳平静,没有一丝惊讶。

她迎着他的视线看去,却在那双黑眸中看到异样的光芒,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收回视线,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这个时候,正好有人上去敬酒,暂时替她挡住那道灼灼的视线,苏悦趁机钻进人群中,落个眼不见心不烦。庆幸的是,整个宴会上,那道灼灼没有再聚集到她身上,她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出了口气。

年会散后,她看到他被几个上层领导又拉去喝酒,临走前,目光有意无意的朝她的方向看来,她只觉莫名的心虚,干脆低下头,佯装没有看到。

回到家时,天已大黑,苏悦仰面躺进沙发中,只觉得异常的疲惫,迷迷糊糊正要睡着之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顶住强烈的睡意,苏悦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迟疑了几秒,她按下接听键。

还未来的急开口,电话那边便传来总台小姐富有亲和力的声音,“您好,请问是陈苏悦陈小姐吗?”

她点点头,一头的雾水,“请问您是?”

“这里是皇廷一号会所,是这样的,您的朋友喝多了,麻烦您来接他回去。”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皇廷一号,她是知道的,那是上层社会消费的地方,一晚上的消费,足以耗费自己一年的工资,记忆中,实在找不出自已有哪个朋友可以在这种地方消费。

苏悦眉头皱了皱,“你是不是打错了……”

对方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在她开口之前,紧接着道:“您的号码是您朋友提供的,不然,我们也不会打扰您。”

虽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朋友”是谁,但有自己的号码,想来定是认识的人,挂完电话,她拿了一件外套披上,打车来到皇廷一号。

推开门,只见一桌子的人早已喝的烂醉如泥,他仰身靠在真皮沙发上,手上点了一支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幽深的双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

看到她来,他掐灭手中的香烟,醉醺醺的站了起来,对一屋子的人挥挥手,客套了几句,便摇摇晃晃朝她走过去。

心中憋了一把无名火,苏悦觉得自像被人摆了一道,以他的身份,大有人来接他,为何他偏偏找上自己?

见对方连路都走不稳,终究是于心不忍,再加上他曾经照顾自己两次,她顶着灼灼的目光,走过去将他扶住。虽然喝多了,但是头脑还算的上清醒,李希成坏心眼的将全身的重量倚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借机揩油。

忍住将他丢在一边的欲望,苏悦腾出一只手,去掰缠在腰间的大掌,却没想到反被对方牢牢握在手心,力道之大,让她挣脱不得。

苏悦怒急,压住火气愤愤的瞪着李希成,李希成眼里像含了几颗璀璨的星子,笑盈盈的看着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气洒在她脸上,“怎么?嫌我烦了?别忘了,曾经我也是这么照顾你的……”口齿清楚,说话一点都不含糊,苏悦真的很怀疑,他是真的喝醉了,还是借酒装疯。

回到家时,李希成已经睡着了,他很重,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酒气扑来,苏悦皱了皱眉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

熟睡中的他脸上潮红,呼吸极为绵长,苏悦有些无措,盯着那张容颜看了半晌,男人额头沁出细微的汗珠,尤恐他被冻着,苏悦打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替他细细的擦了下脸,又从卧室里抱出一条毛毯盖在他身上。

他悠的睁开眼,黑亮的眸子一顺不顺的看着她,她脸上一红,声音低如蚊蝇:“你好好休息。”

他却伸手将她抱住,瞬间天旋地转,她吓得惊呼出声,等到意识回到大脑时,她已被男人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白皙的颈上,又酥又麻,红晕瞬间爬上脸颊。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你……你放开我!”每次见面,他都对她动手动脚,鲜亮的外表下原来隐藏了一颗禽兽心,混蛋!她恼羞成怒,几欲骂出口。

他灼热的吻堵住她的嘴,如狂风骤雨般猛烈,几乎让她窒息,渐渐的,思维不受控制,她放弃了挣扎,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开始学着回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最后关头顺从他,只觉得那个时候,动作不受控制,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他的吻,让她失去了理智……

醒来时,已接近中午,好在今天是双休日,不用赶着去上班,接近年尾,公司对考勤查的很严,迟到被骂是小事,搞不好还会扣她奖金。

她翻了个身,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全身的骨头像是被车狠狠的碾过,又像是被拆了重新组装,疼的她连连倒抽冷气,睁开迷蒙的双眼,着实被眼前的情形吓得不轻,罪魁祸首倚在床边,玩味的看着她,黑眸里是她从没见过的光芒,如天边的星芒,煞是迷人。

脸不争气的红成一红,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索性学起鸵鸟,将自己埋进暖暖的被窝中,被褥上染上了他的气息,清清淡淡的,煞是好闻,蒙在被子里她,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满足感,像这样每天醒来,身边有个人陪着的感觉真好。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苏悦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何时开始,她竟贪恋起他给予的温暖?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可望不可即,可自己终究还是沉沦了么?好在发现的尚早,想戒掉亦不是难事。

李希成将埋在被窝里的小女人捞进怀里,一双黑眸看着她,嗓音有些沙哑,却很好听,“小懒猪,该起床了。”声音轻轻柔柔,一如对待亲密的恋人。

苏悦挥开他的手,骨碌一下,又将自己裹成蚕茧状,声音闷闷的,从被褥中传出,“你走开……”

李希成不以为意,只当是在她闹小脾气,长臂一伸,再次将她捞进怀中,修长的手指亲昵的点点她小巧的鼻子,故作疑惑道:“大清早的,就这么大火气?不该啊,昨晚不是给你降火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苏悦只觉得怒火从心底“蹭蹭蹭”的往上冒,于是对着男人露在空气中的锁骨狠狠的咬了下去,李希成疼的龇牙咧嘴,却也不阻止,眉眼含笑宠溺的望着她,声音哑哑的,“这么狠?你想咬死我?”

“咬死你算了,省的去祸害他人!”她埋在他怀中,闷闷道,望着那几个清晰的牙齿印,只觉得解气了不少。

李希成挑眉,故作不解,“我怎么祸害他人了?顶多也就祸害你而已。”

苏悦脸不争气的红成一片,她挣开那容易上瘾的怀抱,脸色沉了下来,“少董,您该走了!”

周遭的温度陡然间下降,“你什么意思?”李希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