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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守候 佚名 4709 字 4个月前

边的嬉笑僵住,黑眸射出寒光,如果他没理解错,这个女人是在赶他走!

苏悦深深吸了口气,将心中那丝悸动与矛盾隐藏的很好,她抬起头看向他,双眸平静无波,“就是字面的意思,少董,您该走了!”

李希成松开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张苍白的面孔,忍住几欲爆发的怒火,咬牙道:“你再说一遍!”

“难道少董听不懂我说什么吗?”她知道他生气了,可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吗?

她仰起脸,直视那双冒火的黑眸,这双眼睛,笑的时候,里面会秋水涟涟,让你不由得想溺死其中,而此时,却如三九寒天,冰霜覆盖。

李希成怒急反笑,只是那笑容,不再有温度,是彻骨的冷,“既然如此,那陈小姐开个价,毕竟女人的第一次是很宝贵的。”

“你……”苏悦不敢相信,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侮辱她,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她随手拿起身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砸去,嘶声道:“你给我滚!”

李希成挡住飞来的枕头,嘴边的笑愈发的冰冷,“难道陈小姐要的不是金钱?说吧,你想要什么?毕竟不能让陈小姐白白陪我一晚上……”

“你给我滚!马上滚!”苏悦忍住歇斯底里的咆哮,倔强的将眼泪逼回眼眶,指着门口,平静的对李希成说道。

冷漠的面孔,在见到苏悦眼眶中积聚的雾气时软了下来,眼里的寒冰融化了几分,他没出息的想上前将她搂紧怀里,可是自尊却由不得他这么做,深深吸了口气,他起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夺门而出。

☆、过年

李希成着实被气的不清,一路飙车回到临海别墅.

自那天他负气夺门而去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联系,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接近年尾,公司放假,苏悦收拾好东西,准备回乡下陪母亲过年,这几年,不管多忙,她都会抽空回家,吃着母亲亲手包的饺子,心里只觉得异常温暖。

那天,下了很大的雪,马路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平时疾驰而过的车子此时开的小心翼翼,苏悦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雪地中行走,呼出的二氧化碳在嘴边凝聚成奶白色的小水滴。

这样的天,打车实在很难,等了都快一小时了,还没成功的拦上一辆出租车,心中憋了一股气没处发泄,她赌气般的重重踩着脚下的雪,若不是这场大雪,自己早坐上回家的汽车。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不管多晚,她都得赶回家,她几乎能想象的出,此时母亲站在门前的那条小路上张望,一如小时候放学,母亲都会站在路口接她。

眼看快接近9点,还是没有见到一辆空车,她实在是淡定不了了,几欲破口骂人,忽的一辆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车窗玻璃缓缓下降,里面的人却让她瞬间一愣。

怎么会是他?大雪天的不在家呆着,开个车子招摇过市乱闯什么?路上结了那么厚的冰,万一车轮打滑,出了车祸怎么办?

李希成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上车!”声音冷的如马路上厚厚的冰层。苏悦瞪了他一眼,拖着行李箱在雪地里艰难的行走,对他不理不睬。

他却好脾气没有对她发怒,放慢车速缓缓的跟在她身侧,“你若不想回家过年,大可以这样耗下去。” 他目视前方的挡风玻璃,面无表情。

被男人这么一提醒,她赌气般的将行李箱往雪地里重重一扔,双手叉腰,颇有泼妇骂街之势狠狠的瞪着他,“怎么?大少爷是来看我笑话了?我能不能回去,管你什么事?”

李希成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波澜不惊的扫了她一眼,冷哼道:“狗咬吕洞宾!”说完,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尾气在空气中拖成一条长长的白雾。

她就这样孤零零的站在雪地,望着那扬长而去的车子,眼中忽的一酸,泪水不争气的滑落眼眶,她蹲在地上牢牢的抱住自己呜咽起来,路边偶尔走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眼神,却没有人上前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的性子向来倔强,小时候做错事,每每母亲责罚自己时,她从不哭,站着任由母亲打,父亲曾拿她开玩笑,说“我的悦悦眼泪那么值钱,才不轻易哭给你们看。”

可是在他面前,她的眼泪竟变得如此不值钱,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竟然在他面前哭了三次,想来真是丢人。

高大的身影投在地上,将雪地中哭泣的她牢牢罩住,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软了几分,“上车我送你回家。”

她抬起红肿的双眼看着他,雪地里反射出的白光异常的刺眼,本就酸涩的眼睛更是涨得厉害,她低头揉了揉眼睛,硬气道:“要你管!”

“别闹了,赶紧上车!”李希成好脾气没有对她冷言冷语,说话间,那只被丢弃在雪地中的行李箱已被放进后备箱中,“再不上车,我可真走了,你就算在雪地里哭到天黑,也别想我管你。”

“本就没让你管我……”她哽咽,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余光瞥到她抽抽嗒嗒的样子,李希成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好好好,你不要我管,是我自作多情好了吧?”

她坐在他身侧,嘴硬的反驳:“本来就是你自作多情!”

李希成摇摇头,彻底无语。

好在她的老家在本市,虽是农村,也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因为下了一场大雪,高速公路被封,李希成不得不饶小路,七拐八饶之下,再加上路上结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晚上,外面下起小雨,母亲打着伞站在路口不停的张望,她心中一暖,头伸出窗外朝母亲招手,却被他黑着脸拽回车内,狠狠训了一顿,“你不要命了?发生了交通事故你负责?”

她扁扁嘴,没有生气,反而朝他一笑,“今天,真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他明知故问。

“谢谢你送我回家!”冰天雪地的,若不是他,今年这个年,恐怕就要在外地过了。

李希成嗤笑,“你要谢我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

她脸上蓦地一红,好在天色昏暗,看不真切,她深深吸了口气,低头默不作声。

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她如飞出笼的小鸟,扑入母亲怀中撒娇起来,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那对母女,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天已经黑了透,再回城里已不现实,再说天寒地冻,她也不放心,农村比较落后,没有可以住宿的宾馆,于是他死皮赖脸的住进了她家里,见她不愿意,还死皮赖脸的威胁,“那我露宿街头好了,冻死了,你心头好歹还有个结。”

相较于苏悦的冷淡,陈母却显得很热情,看他的眼神都不同,苏悦知道母亲误解了,急着向母亲解释,而他却将她拉进怀中,礼貌的向陈母介绍自己。

说话时,眼神还不住的朝她瞟了瞟,外人眼里,那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陈母显然也是这么认为,趁着苏悦外出打电话的时候,问了问他的家世背景,作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希望女儿谈的对象条件太差。

母亲包了她最喜欢吃的荠菜饺子,她手忙脚乱的在厨房中帮忙,而他则坐在沙发上悠然喝着茶。

母亲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朝外望了望,才小声的问她:“你们怎么认识的?我瞧着那小伙子人挺不错的,从他穿着来看,家庭条件也不差……”

“妈,我跟他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苏悦头疼的打断母亲的絮絮叨叨,就知道母亲误解了。

“你这孩子,妈在跟你说正经事,别打岔!”陈母瞪了女儿一眼,语气有些严厉起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找个对象处处别总不当回事!”

“妈,我自己有数,您就别操心了,再说了,我跟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苏悦再一次无力的解释,而造成这场误会的罪魁祸首,却坐在客厅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苏悦见他那散漫样,真的很想将他扫地出门,可恶的混蛋,明知道母亲误解了,非但不解释,还故意在母亲面前对她搂搂抱抱,真不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

李希成好像受到了感应,轻抿了一口热茶,慢条斯理的朝她看去,嘴边是玩味的笑,苏悦愤愤的捏起拳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男人真的很欠揍!

吃饭的时候,陈母热络的往李希成碗中夹菜,苏悦看着眼红,明明自己才是妈妈的女儿,为何此时自己却像是捡来的?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最喜欢吃的菜悉数落入对方的碗中,苏悦只觉得抑郁难平。

偏偏对方不但不知道收敛,反而朝她挑衅的笑了笑,那欠揍的笑容更是让苏悦憋了一肚子火,她瞬间觉得眼前这人借着送她回家的名义,专程来跟自己抢母亲的……

晚上,苏悦将自己的卧室空出来给李希成,被子都是前几天刚晒过的,闻着还有阳光的香味,苏悦将一条厚厚的被褥丢到床上,板着脸对李希成道:“我妈怕你冷,让我给你送一条厚被子。”

李希成坐在床边,看到她气呼呼的样子,心情出奇的好,揶揄道:“难道你就不怕我冻着?”

“冻死你活该!”苏悦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答道。

“呵呵……”李希成轻笑,伸手将她拉进怀中,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她耳蜗处,声音很低却说不出的暧昧,“好狠心的小东西,我还以为我冻死了,你会伤心呢。”

“你少臭美!鬼才替你伤心!”苏悦红涨着脸,想也不想就骂回去。然那双春水般的黑眸,却让她莫名的底气不足,愈到后面,声音愈加的低。

修长的手指,撅起她的下巴,没有任何言语,李希成狠狠的亲了下去,苏悦伸手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挣扎了半晌,非但没有把身上的男人推开,自己反而累的够呛。

男人霸道的夺走了她的空气,就在苏悦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李希成终究松开了她,嘴边挂着满足的笑意,“傻丫头,难道你没跟男人接过吻,连换气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八卦母女

苏悦无力的伏在他怀中,大口大口喘气,清秀的小脸憋的通红,她无力的白了眼某个饱食饕餮的男人,没好气的讥笑,“我哪像你大少爷,身经百战。”

“身经百战算不上,但是最起码的经验还是有的。”李希成佯装没有听出苏悦的弦外之音,反而颇为自得朝她炫耀。

苏悦被这句话恶心的想吐,一想到对方吻过别人又来吻自己,她只觉得很脏。她一把推开他,弯腰干呕起来,“真恶心!”

男人俯身看着她,腆着笑脸恶寒道:“还有更恶心的,你要不要试试?”

“神经病!”苏悦擦了擦嘴,没好气的淬了一口,转身跑出房间,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李希成敛神看着落荒而逃的小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出了卧室,苏悦只觉得脸上烫的如火烧,她跑进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才觉得脸上的温度稍稍下降了些,脸不似先前那般烧的厉害,她长长出了口气,这才放心的走进母亲的卧室,温暖的被窝是她的最爱,特别是和母亲挤在一张床上。

她往母亲怀里钻了钻,伸手搂住母亲的脖子,一如小时候,腻在母亲怀里撒娇,陈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女儿的后背,一如小时候哄她睡觉,“悦悦,过了年,你就25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两三岁跟在我后面跑了……”

“妈,时代不同了,您就别拿那时候的婚姻和现在比好不好,封建社会女子十四五岁就嫁人了呢!”苏悦扁扁嘴,有些头疼的反驳。

“你这孩子!男人三十不愁娶,女人三十就愁嫁了,妈妈跟你说的事,你要放在心上,别老以为自己还小,你在妈妈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可是在别人眼里,你早就老大不小了……”陈母沉下脸色,微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妈,我今天好累,我要睡觉了!”说着,竟真的打起了呼噜,陈母有些无奈,这孩子,每次跟她提这事,不是敷衍就是言顾其他,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长大,长长的叹了口气,陈母伸手关了灯。

躺在苏悦的床上,李希成没有一丝的睡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将不大的房间照的温馨十足。

男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她的房间不大,零零碎碎的东西却很多,头顶天花板上挂了几只手编的风铃,床头放了一个小镜框,里面镶嵌了她小时候的一张照片,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头上顶着两只羊角辫,站在金黄的油菜花田里,笑的灿烂。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书桌上放了几本书,闲来无事就随手拿过一本,翻了几页,一张照片翩翩然从里面滑落,李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