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想起这个世界各种奇形怪状的动物,便也不奇怪了。
隔天早上,旅馆发生了命案。
作者有话要说: 8.20——大姨妈来了,大夏天的枕了一个姨妈巾,各种难受。今天还是没人看文。估计故事不好,继续加油。
☆、行路
玉笙走下楼,听说了那件惨案,一个过路的旅客在房中,被人咬断了头颅,里面的脑髓都被吸干了,身上的肉也像是被野兽吃了一样。这件事情弄得人心惶惶,当地的长官无从查起,听说在旅客房间的窗口上发现了狗的脚印。
“是兽人干的!”旅店老板对着搜查的长官嚷道,“普度镇那边的兽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长官让所有的旅客和居民安心,他们会派有能力的巫师彻查这件灵异的事情。所有旅客都被留下来录了口供,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放人们通行。
被放出之后,亚沙似无意地走到蓝身边问道:“蓝,你也是占卜师,说说你的看法?”
蓝像无辜的孩子一样躲在玉笙身边,低声说道:“我不过是实习占卜师,我看不出什么真相。”
亚沙挑眉,“哦呀,我还以为你会坚持是兽人做的。”
玉笙知道亚沙对蓝抱有偏见,却不知他这些话的意思。她开口说道:“好了,幸好我们安全了,就不要去管那些无聊的事情。”
他们走去马厩牵出自己的马车,途中听到了一些路人的谈话。
路人甲:“你听说了吗,普度镇那里出了好多奇怪的事情。”
路人乙:“什么?对了,今天也有人说谋杀是普度镇的兽人做的?”
路人甲:“是啊,我听我的一个实习巫师朋友说,普度镇那里出了一个厉害的东西,叫做帕罗镜,很多人为了抢这个宝贝,从很远的地方来。连西北的兽人部落也有人过来了,以后的日子可就混乱了。”
路人乙:“帕罗镜?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路人甲:“嘿嘿,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能知过去未来,连我的那个巫师朋友也想要去看看。”
亚沙和玉笙面面相觑,两人此刻心意相通。走出旅店之后,两人同时说道:“我们去普度镇!”
蓝一脸醋味地看着他们问:“你们怎么突然这么齐了?”
两人相视而笑。亚沙说道:“谢谢你。”
蓝听出了他们意见一致了,他说道:“可是那边很危险,兽人,兽人是很恐怖的,比半兽人还要恐怖。”
玉笙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蓝,我们不怕的。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可以留在这个镇上,这里可比草上村好多了。”
蓝看着玉笙,眼睛一下子湿润了,他哽咽着说道:“玉笙姐姐,你不想让我跟了吗?我保证不闯祸的,你不想让我跟了吗?”
蓝长得本来就很漂亮,哭起来连女孩子都我见犹怜。玉笙不忍心了,她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怕你危险啊。如果你还是要继续跟着我们的话,我自然是高兴的。”
蓝破涕而笑。一旁的亚沙抬头望天:“我可不高兴他跟着。”他说完被玉笙打了一拳。
小插曲过后,三个人看着地图重新上路,他们的目的地是普度镇,帮亚沙寻找帕罗镜。
在这个世界的北大陆,雨雪正纷纷。高原上,厚重的雪白中,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堡。城堡上空飞翔着数十只黑色的半兽人。他们长着人类的面庞,大部分丑陋之极,身上披着十分厚的黑色羽毛,翅膀大都超过了身长。他们手中拿着明晃晃的长刀,他们是这个城堡的守护者。
城堡的主人,叫做月灵曼。
城堡内,明亮华丽。到处站着的身穿盔甲的武士,不苟言笑,使整个城堡透出一种庄严。月灵曼住在城堡的最里头,她的床外挂着红宝石的珠帘,而她闭着眼睛,侧躺在里面,床上的丝绒,热烘烘的,让她露出了闲暇的神情。
珠帘微响。有人进来了。
来人,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他面色清冷,站在珠帘后面,恭敬地说道:“宫主,妹妹回来了。”
“嗯。”月灵曼用鼻音回答,显得十分倦怠,“妹妹高兴吗?”
男人回答:“看不出来,但属下估计是不高兴的。冬插手了她的游戏。”
“我猜也是。”月灵曼睁开眼睛,坐了起来,梳弄了长过腰的黑发,半露的胸膛,配着二十出头的美丽面庞,整个人显得十分妖媚。她懒懒地说:“他的头十夜最喜欢搞破坏了,真当自己是圣女了。让妹妹休息吧,也玩了好几天了。”她见男人还不走,随即问,“怎么,还有事情吗?”
男人微俯身,回答:“永生门被毁,那个引子伊斯也死了。我们还发现了一个人,亚沙。他杀了噬南兽。”
月灵曼耸眉,轻轻说道:“雪狼夜叉杀手亚沙么?这个人居然还没死,呵呵,我真怀疑他是我们同类了。”她重新躺下,又说,“伊斯本来就是最没用的那个,死了也好,无足挂齿。雪狼杀手不向着我们才令人生气呢。你去吧。”
“属下告退。”
男人走后,月灵曼躺在床上,掀开自己的衣领,抚摸着自己滑嫩的皮肤,慢慢地展开了笑容。“有趣。”她说,“一百年出一件有趣的事情,也够了。呵呵……”
从东往普度镇的路上,玉笙从梦里惊醒,耳边依旧是马车的声音,亚沙坐在车厢外赶车,蓝则和她一样,坐在车里闭目养神,他垂下的睫毛很长,落下一个淡淡的影子,整个人看过去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童。玉笙轻轻地起身,拿起车上的毛毯盖在蓝身上,他并没有被自己惊醒。她看了他一眼,随后便爬出了车厢。
“醒了?”亚沙看见她问。
“你总喜欢说废话。”玉笙笑着坐在他身边,“还有多久可以到普度镇呢?”
“快了。”亚沙挥动马鞭,打在马屁股上,“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为什么一定要找你的父亲呢?”
玉笙莫名其妙,“你这个问题很奇怪,他是我爸爸,我当然必须找到他了。你不是和我说过你以前有一个朋友吗?如果他不见了,你难道不会去找他吗?”
亚沙摇头轻轻笑道:“我不会去找他。况且,他已经去世了。”
玉笙霎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她有些抱歉,“对不起,提了你的伤心事。”
亚沙看着前方一片绿色,说道:“都过去几年了。我从小没有父母,不知道亲情是什么东西,所以你说过一定要找到自己父亲的时候,我感到很不理解。在我眼里,人和人都是互相利用的,连至亲也不例外。”
玉笙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天空,许久才说:“我爸爸对我很好。他是一名刑警,我打架的功夫就是向他学的。听说有一年他办大案子,三过家门而不入,等到案子办完的时候,年幼的我都认不得他了。我上中学的时候很叛逆,三天两头闹失踪,可是每一次都会被他揪出来。有一次我闹脾气离家出走,被我爸要抓的囚犯绑架,我爸为了救我,被枪打中了胸膛,差点就没命了。”
这些往事历历在目,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当时看到满身是血的父亲,玉笙都傻掉了,在父亲昏迷前,他说:“傻孩子,别哭,你瞧,无论你去哪儿,爸爸都会把你找出来的。”
她抱着双膝说道:“所以,我一定要把我爸救出来。”
亚沙听完跟着她失落,他尴尬地说道:“我听不太懂你们世界的东西,听起来挺艰险的。”
马车依旧不知疲惫地向前,颠簸了一个小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分叉口,草上插着一个木桩,上面是一个歪歪斜斜的方向标,左边写着玉林,右边写着普度。亚沙将马车停了下来,里面的蓝醒来,探出头问:“到了吗?”
玉笙摇摇头,“没有。”她指着方向标上的字说道,“这个方向标可靠吗?怎么觉得怪怪的?”
蓝看了一眼,瞳孔放大,叫道:“姐姐,我们不要走这两条路!我……我觉得很危险!”
玉笙回头看着他,蓝一脸惊恐,她担心地问:“蓝,你怎么?”
亚沙在一旁有意无意地说道:“闻到同伴的味道吗?”
蓝只对玉笙说道:“不是的,姐姐,我……我是占卜师,我觉得前面有危险。”
玉笙笑道:“我们本来就知道会有危险啊。你别担心,到时候你待在马车里就行了。别看亚沙很不中用的样子,他可是杀死噬南兽的人!”她说完大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亚沙的后背。
亚沙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咕噜以示他的不满。
蓝皱眉看着亚沙,最后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躲回了车厢里。亚沙继续扬起马鞭,将马车赶向了右边。草原渐渐消失在他们身后,马车踏上了一条石子的路,两边石坡的高度慢慢提高,最后成了两座矮矮的山,正好围着马车行走的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风改变了风向。马儿打了个闷闷的喷嚏,悠悠停了下来,任凭亚沙鞭打,马儿再也不愿意向前,只是举着蹄子,不安地原地踏步。
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一股野兽的骚味随着风传了过来。亚沙轻声吩咐:“玉笙,没必要时不要下车。”他从车上跳了下来,几秒之后,几米前出现了十几只人高的母狮子。
作者有话要说:
☆、兽人
玉笙看过《动物世界》里头狮子捕猎的场景。狮子是群居动物,一般是公狮子为首领,一群母狮子分阶级聚在一起。捕猎的时候,狮子通常会分工合作,有的诱敌,有的从后面进攻,通常没有失手的时候。
眼前的这些巨大的狮子,看来也很遵守这样的规则。玉笙看了两眼,便听从亚沙的建议上了车。
十几只狮子慢慢地移动了自己的包围范围,打算移到马车的后面,不过亚沙在前头挡着,它们没有贸然进攻。亚沙一边注意着狮子的动作,一边说道:“我知道,我们这几口肉不够你们塞牙的,你们的目标是什么?”
一头看似年长的母狮子开口说道:“马车里有我们想要的食物,闻起来很美味。所以你要是把他交出来,我们可以考虑放了另外两人。”
马车内的玉笙听完,和蓝互相看着,两人都不知道狮子所指的是什么。不过玉笙更好奇,原来狮子还可以说话的,她很想出去看看,是否是有人出来了。不过蓝拦住了她说道:“别出去,那些就是兽人,他们捕猎的时候化成野兽的模样,平日里都是人类的样子。”
玉笙点点头,原来兽人就是指这个,看来这个世界真是奇妙。
母狮子见亚沙没有躲开,她冷哼着说道:“不识相!如果我没有看错,你身上应该有一个封印,封着你所有的法力吧。没有武器的废人,能和我们作对?”
亚沙却哈哈笑道:“你们狮群什么时候喜欢用嘴捕猎了,要上赶紧一起来!”
里头的玉笙听到外头忽地传来野兽的怒吼,飞石乱溅的声音此起彼伏,以及肌肉和骨头相碰的声音。她握紧了手心,想要出去看看究竟,但蓝依旧拉住了她,不让她出去。又一阵砰砰巨响,玉笙起身,正要掀开马车帘子。
“不要出去!”蓝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他红着眼睛叫道,“出去你就死定了!”
玉笙猛然觉得被抓着的手臂刺疼了一下,她看到蓝脸上愤怒到想要吃人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些害怕。蓝见到她瞬间浮现出来的恐惧和疏离,一下子放开了玉笙的手,委屈地说道:“亚沙不是叫我们呆着吗?他会没事的。”
玉笙安静地坐了下来,心里担忧不减,她低下头,却看见自己被抓的手臂上出现了三个小小的血窟窿,血噌噌往外冒,她吓得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惊恐地看向了蓝。
“对、对不起……”蓝像受伤的小孩一样缩到马车的角落里,时不时地看向玉笙流血的手,他不知所措地抱着自己。
外头的打斗声停止了,亚沙重新坐上了马车,扬起马鞭,让马儿向前跑去。马儿受了惊还没缓过神,马蹄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慢慢加了速。玉笙走出马车,看到了亚沙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多半是被狮子咬伤抓伤的,衣服也破了好多个口子。她拿出先前准备好的医药箱子,想要为亚沙包扎。
亚沙喘着大气,说道:“太久没打架了,有些生疏。要是以前,她们都不会碰到我!”
玉笙仔细地用药水替他清理伤口,埋怨着说:“都怪我太没用了,要是能帮你就好了。”
亚沙侧过头,想对她笑,却看见她手臂上缠着纱布,上面渗出了一些血,他惊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想想,貌似狮子没有攻击到马车的范围内。
玉笙犹豫了两秒,说道:“刚才太害怕,不小心碰到的。你别动,让我帮你弄一下,等下到了镇子上,还要再仔细看看其他伤口。”
亚沙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车厢。他皱着眉头,一股无名火正往上窜,却化作了蛮力,愤怒地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