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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传奇 佚名 4962 字 4个月前

了同一句话,“不仅是亚沙和蓝,还有……”她抬起头看着冬,“你怎么办?”

冬笑了起来,“这个不用你担心吧?”

玉笙生气了,“不用我担心?为什么一个个都是这样的想法!冬,你不觉得好笑吗,是你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是你让我看到了你们的过去,现在叫我放手的也是你。这样才是不公平……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说,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的。只是现在……”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冬最后说:“即使你不愿意,我会这么做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卷进来。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接受了帕罗镜,接受了成为怪物的事实,一路带着艰险寻找父亲……看似没做什么的她,实际在承受着不少的压力。冬都看在眼里,才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冬很快就走了,而玉笙带着复杂的心情失眠了,想着冬的话,就觉得很难受。既然有今天,那以前劝说自己为这个世界做出牺牲的他,是在愚弄她吗?

第二天早上,她觉得整个头肿胀起来,洗漱完出了住处的门,发现天空大雾,空气湿冷。算起来,如果是在自己的世界,家里应该快下雪了吧?而这边因为是在很南的地方,所以平时感觉不到降温,突然在今天进入了深秋的状态,天气一下子凉了。因为太冷,加上身体不舒服,玉笙找了女仆们要了一些衣服。不得不感谢这次的不死人聚会,如果没有这场聚会的话,也许宫殿里很难找到帮忙找衣服的女仆了。

穿好衣服之后,玉笙头晕的感觉还是没有好,摸了一下头,滚烫滚烫的,终于发现自己是发烧了。真倒霉……在这座城堡里生病的,她大概是第一人吧。

生病,加上心情极度不好,她身上一点干劲也没有。问女仆们生病的治疗,这里居然没有医生,也没有应急的药物。她无奈地嘱咐了女仆们准备药物,就算自己不用,将来若是七雪和五河生病,也是会用得到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晕沉沉的她想起要去看自己的父亲,在出门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惊天的消息:月光被月灵曼的人抓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

消息是从侍从们那里听来的,听到的瞬间,玉笙觉得好似有一个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她的头。她拔腿奔向了冬的住所。在门口的时候却被玉玦拦住了。

“让我进去。”

玉玦很坚定地看着她,“里面不适合你待。”

在里面已经聚满了二十几个不死人,这些大约都是十夜势力的人,十夜和冬站在站台的地方。冬背着手,愤怒地看着在场的人。玉笙看看玉玦,再看看冬和十夜的表情,月光被抓走,肯定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十夜在台上大声说:“我们要救他,不能让月灵曼得意了。现在战场上的其他人都脱不开身,现在只有我们自己来夺回月光!”

有一个男人在下面问:“怎么去?”

十夜:“用你们的力量,去对抗月灵曼的人,然后将月光夺回来。如果夺不回月光,这场游戏就会输掉。”

男人说:“你说得倒轻巧,你不知道她那边的人能力都是以战斗为主,像我们现在的能力,根本就不能够完全对付他们。即使我们不会死,也会受伤,很久都不能动的。”

冬斜着眼看了那个男人,“所以你为了不让自己受伤,不想去吗?”他的眼神让那个人立马低下了头,随机他又问其他人,“你们的想法和明起是一样的吗?”

场上的人瞬间沉默。

玉笙在外头听得糊涂,为什么不救月光,他们在害怕什么?就在她疑惑十足的时候,玉玦的声音出现了:“在一千年前,月灵曼杀死了老伯爵之后,不死人们便有了这样的流言,月灵曼拥有着可以杀死人的能力。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不死人大部分不是归隐了,就是投靠力量月灵曼的势力。现在我们这边的都是比较温和的不死人。”

这些“温和”的人惧怕着月灵曼的力量。那么,那些所谓的游戏的说辞,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罢了。瞬间,玉笙理清了他们的关系,这就是冬对他们展现态度的原因。

“难道就没有人愿意去救月光吗?”冬咬着牙问了一遍。

底下的人依旧沉默着,十几秒过后,一个声音响起:“反正月灵曼只是想要让我们输掉游戏而已,我们就输掉游戏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战斗?”

“游戏?”冬的声音抖高,他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所以在你们看来,就算自己的人死掉,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吗?”

玉笙自从认识冬之后,这是头一次看见他如此激动,她的心跳得飞快,害怕他下一秒就发作起来。

冬在台上徘徊了几步,十夜想要去拍他的肩膀,却被他甩开了。他停住,对着底下的人愤怒地说:“你们真觉得好玩吗?穿着衣服,不知道质感;吃着东西,也不知道味道,生儿育女什么的,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没有痛,也就没有快乐!你们觉得自己真的是神吗?可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嘴唇都在颤抖,“你们,你们不过是活在厕所里蛆虫、尸虫,这个世界在你们眼里,也不过是具腐烂的尸体!”

有个小孩子大叫:“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们!太过分了!”冬平时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可以说非常好。没想到他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大家瞬间都觉得被欺骗了。

冬摊开双手,笑道:“难道不是吗?就算我这么说,你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你们恐怕连人最基本的情绪都快被时间磨掉了吧?你们这群怪物!”他半仰起头,眼里的绝望弥漫开来。

玉笙看在眼里,心里难受得很。在场的人,可能没几个知道冬的心情。看着他们脸上的迷茫,或许他们还在疑惑冬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十夜将冬拉到一边,对着底下的人说:“我们得救月光,不然今天是月光,明天就会是你们自己。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我不玩了!”那个小孩叫道,“以为跟着你们会比较没什么事情,现在看来,还不如当初选择和月灵曼呢!”小孩子说完,那个叫明起的男人也跟着说:“对,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打架的!要玩你们自己玩,我要回去了!”

这两个人的话说完,很多人都附和起来,他们纷纷地走出了冬的大厅。玉笙和玉玦给他们让开了路,玉笙看着走出的人脸上都带着愤怒或者是恐惧,仿佛让他们做出决定是在伤害他们一样。

一分钟之后,厅内的人只剩下了四五个,十夜,冬,以及玉笙见过的紫星宵奴。玉玦也走了进去,原来支持着冬的人居然会这么少。玉笙没有进去,只是难受得很,忍不住终于落泪。第一颗泪落下之后,她开始抽泣起来,看着的人都出现了叠影。冬在里头看向了她,玉笙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转身,慢慢地往回走。在大厅里传来了冬的声音:“我自己去救他,像一千年前一样,我一定会将他救出来。”

玉笙没有回自己的地方,而是再次来到了地牢。变成大猩猩的父亲听到了玉笙的脚步声,马上从地上坐了起来。最近他总是这样,让玉笙有一种父亲快要恢复的感觉。隔着铁牢,他对着她唔唔地发出声音。玉笙脸上的泪水未干,见到自己的父亲之后又掉泪了。她疲惫地坐了下来,靠在铁牢上。平时这样的动作是被冬禁止的,因为他怕变成半兽的父亲会伤害她。

可是这样完全没事。像感受到玉笙的悲伤一样,大猩猩也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手掌碰了碰玉笙,又发出了唔唔的声音。

玉笙哭着说:“爸爸,你知道我对吗?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轻易地被这种事情打倒的。所以……所以以后要是只能这样,你也一定,一定不要被野兽的灵魂吞噬了自己……爸爸,我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坚强,所以很多事情,我觉得自己可以,就一定会办到。只是为什么,现在觉得好无力……我说过,如果你要一直是这样的话,我会陪着你一辈子的。冬没有将你变回来,我也不会怪他。原本就和他无关的,我们原本就无关的……”她慢慢地说着,然后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带着绝望表情的冬。

“我在这里……”她低声地呢喃,“受到了好多照顾,都还没有真正地感谢谁,亚沙也好,蓝也好,东晓,冬,月光,玉玦……我一直是受到照顾的那个人,我都没有跟他们好好地说谢谢。这样的我,究竟能够做什么呢……”

大猩猩唔唔了几声,突然拍向了玉笙靠在铁牢上的胳膊。玉笙觉得有一股刺痛向她袭来,无意识地向后退了一下,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的手上潺潺地流出血来。

大猩猩看到红色的血,突然发起狂来,双掌拍着自己的胸膛,发出了巨大的吼声。玉笙坐在地上,惊惧地看着一切。父亲的吼声震撼了自己,她觉得,父亲好像不是因为见到血才发狂的,而是因为伤到了自己。她强撑起来,大叫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这样说了几声之后,父亲慢慢地安静下来,却是转过身,蹲在墙角呜咽起来。

玉笙更加难受了,哭道:“我没事,爸爸。”突然她笑起来,“我好高兴,爸爸真的听懂我说的话。若是在以前,你一定是叫我自己做决定,做对的事情。我明白,我明白的。”

她说完,转身走向了另外一条道。冬曾经带着她从这里下来,这条路可以通向冬的房间。和以前一样,路上都是目不转睛的侍卫,他们对玉笙的出现一点也不好奇。玉笙也无视了他们,径直走向了通向冬的房间。打开暗门之后,不出预料的,冬不在。实际上,玉笙也不是来找他的,只是觉得在这里,她可以更冷静地思考。

她现在可以做什么?

坐在冬的位置上,她向后靠了靠,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心里有个强烈的欲望:她想要救月光。现在冬可能已经要去月灵曼那里了。他完全没问题,只是月光会再次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她却不得而知。如果月灵曼真的有那个能力的话,那么月光就有危险了。他们两方人虽然以游戏作为借口,但却是真正的水火不容。

帕罗镜的能力是防御……帕罗镜和刘望舒的镜子原本是一体的……刘望舒的镜子上出现了裂缝……

玉笙捂着胸口的手变得更加用力了,“我想我可以的。”她对自己说,“我可以救出月光。”不是自不量力,而是找出方法。她觉得自己有那个责任去救月光。

心中抱定了这么一个想法之后,她起身,走向了大门。大厅中已经没有人了,侍卫们对她的突然出现也毫不奇怪。玉笙慢慢地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朝着圈养骑兽的房子走去。城堡里的骑兽是最快的,因为他们都曾是凶猛的野兽。玉笙选了那只她经常用的豹子,便向着房子外走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谈判

冬此刻全身冒着无名的火,他在强忍着。现在他带着玉玦来到了西北的地方,准备去见月灵曼。他和十夜一定要有一个人在主城,而宵奴和紫星要负责城池的安全。因此他只能带着玉玦去。

月灵曼的宫殿在雪山上,即使天地皑皑白雪,对他们不死人来说是没什么影响的。宫殿外有人类的侍卫,他们穿着铁皮的盔甲,被冻得鼻头通红。明明不死人是不需要人类的把守,而月灵曼却将这个当做了传统持续了千年。

有时候,冬会觉得,或许她是对的,毕竟对于那些侍卫来说,成为雪宫的护卫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

走神了一小会儿,他们便来到了雪宫的前头。其实他们本可以从空中直接往雪宫里走的,不过这次的情况特殊。冬一改往日的态度,而是让门口的侍卫通报。侍卫没有看过骑着高贵骑兽的别人从别出来,对于冬的出现,虽然好奇,却不敢侧目。

这个地方,尽管在石盘中看过很多回,带给冬的依然是陌生和厌恶。冷冰冰的,犹如尸体一样的地方,一点儿也不讨喜。

月灵曼没有让冬等太久,很快就让两个人进去了。和外头一样,宫殿里的布置虽然华丽,但掩盖不出苍白和空虚的感觉。从长长的走廊进去,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了月灵曼的住处。有着复杂浮雕的大铁门推开,里面是满是白色帷幔的房间。在房间的深处,月灵曼躺在床上,穿得红色的低胸长裙,正眯着眼睛看着冬和玉玦两个人。

“听说——”月灵曼用手撑着脑袋侧躺,对着他们说,“随着时间的沉淀,男人会越来越有味道,就像酒一样。”

可惜这两样东西你都不可能知道……如果是平时,冬一定是这样反驳了,可今天不行。他深深地知道,月灵曼是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月灵曼指着满屋子的白色帷幔又说:“你们知道吗,我最近会做梦,梦里全是这种东西,可是怎么也抓不到。现在我将他们摆在屋子里了,可是我依旧不知道他们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我还活着吗?我时常这么问自己。”她看向冬,问,“我们睿智的冬伯爵,你说,我们算是活着的人吗?”

她的眼神流露出嘲讽的笑意,冬不用猜也知道她即将说的是什么,他绕开月灵曼的问题,直接说:“你要什么条件才能放了月光。”

月灵曼坐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冬慢慢说道:“我最讨厌你这样的态度,你现在是在求我,而不是在命令我。”从她和冬认识开始,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