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冬。呵呵。”
“你闭嘴!”月灵曼气急败坏地叫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现在,我是雪神,还会统治这个世界!当然,我要先解决你们才行!”她话音一落,又开始动起手来。
少了其他人,冬的动作越发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就将月灵曼逼出了百米之外。
月灵曼徒手在空中划出了一个紫色光晕的大圈,圈中有奇怪的图案。那是用灵力画出法阵,她单手一推,法阵朝着冬包围过来。冬站在原地闭眼,当法阵即将靠近的瞬间,他一睁开眼睛,像是有一股风一样随着他的动作将法阵吹散。
“嘿嘿。”月光得意地说,“这就是冬的实力,不靠不死人特有的能力,而是很努力地学习这个世界各种法阵。月灵曼没那么容易对付他的。”
玉笙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话说这个人还真是矛盾,他对冬究竟是什么感情?她不去想他,专心看眼前的战斗,很像在看一场3d的魔幻大片。但她真实地感受空气的震动。随着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大,地上的雪和小石头都从地上卷起。玉笙用手挡住了不停砸过来的杂物,一面担心冬的战斗,眯着眼看着前方,发现月光居然站起来到前头去了。
月光正兴奋地大叫,充分发挥他骂人的技巧:“丑八怪女人!亏你活了这么久都没长进,因为长太丑了才跑到这没人的地方来吧!还建了个掩人耳目的宫殿!没看见小望舒整天拿着镜子对着你吗?就是让你看看自己长得有多丑,好有点自知之明!”
“你!”月灵曼听到他的辱骂,一下子分了心,被冬抓住了破绽,用阵法将她打了出去。两人的战斗暂时有了高下之分,月灵曼虽然躺在了地上,但对这样的失误却不以为然。让她生气的却是月光。
“哈哈……”月光捧腹大笑,“千年老妖婆,千年丑八怪,千年没人爱!”
“啊啊……”月灵曼坐在地上,气得连气都喘不上了。
玉笙轻声说道:“她怎么那么在意别人骂她?”啧啧,跟淡定的冬完全没得比。
月光骂开心了,转过身来对她说:“那是因为以前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这么说话。所以她就越发不懂什么叫做自知之明了,还敢跟冬斗这么久,哼!”
玉笙叹了口气,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月灵曼要针对月光了。
“我要先杀了你!”月灵曼越想越生气,看着月光一脸笑嘻嘻的,心里的气更是没出发。她从地上起来,避开了前来阻挡的冬,一下子蹿到了月光面前,手中瞬间浮起一个紫色的小符阵,正要朝着月光的头顶盖下去。
玉笙和玉玦两人刚反应过来,一人一只手就将月光拉开了月灵曼的攻击范围。而符阵早就开始起作用了。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赶来的刘望舒用手中的镜子将符阵完全吸入了镜子中。
冬也赶了过来,用手将月灵曼劈开。月灵曼跳开了好几步,向后踉跄了几步停了下来,愤怒十足地看着刚出现的人。
月光对刘望舒笑道:“小望舒,你也来了?咦,你好像变样了。”
玉笙看着她手中的镜子,果然细缝都没有了,变得更加明亮。是不是两个镜子合在一起之后,形成了这个样子,这就是预言之镜,四大神器之一吗?玉笙记得,眼前的这几个人都说过,能力和宝物一旦离开了不死人,那么他就会死掉。但是刘望舒手中不是曾掉落过镜子吗,她现在不也是没事吗?这个究竟根据什么得来的,她记得目前为止消失的不死人也只有老伯爵一个吧?
月灵曼叫道:“刘望舒,你果然是要背叛我的。”
刘望舒慢慢说道:“姐姐,不要再继续了,这样下去,你也会没有未来的。”
“未来?”月灵曼冷笑,“我连过去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我连现在要怎么熬过去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还要想未来的事情?”
为什么老伯爵会选择这些人呢?玉笙看着他们的争吵,心中冒出了这样的问题。仅认识的这些人,在没来这个世界之前,都有自己不好的故事。他们都是在少年的时候被带到这里的。老伯爵选择他们的时候,应该有自己的考虑吧。只是到了后来,到了现在,应该也不是他所愿意的。
冬说:“不要与她说这么多,这个女人早就疯了。”
月灵曼哈哈笑了起来,又开始朝着冬动起手。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他们动手的地方离玉笙几个人非常近。为了不波及玉笙他们,冬有些分心,生怕月灵曼的符阵会伤害到其他人。他用自己的攻击想让月灵曼跳出圈子之外,可是月灵曼的攻击越来越猛,也不顾冬的伤害了。
刘望舒见状,说:“姐姐已经失去理智了。”
玉笙看不见他们的动作,只好看着月光的表情。月光皱着眉头,握紧了拳头,不知道是担心冬,还是自己本身难受。
“糟了糟了,这个女人认真起来了。”月光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玉笙盯着他的动作,心里堵着慌。
“小心!”
月光喊出这句话之后,身体也飞了出去。玉笙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快速地移动着,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月灵曼的手已经将月光贯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回去
在那一瞬间,玉笙有一种感觉:月光这次真的是回不来了。
反应迅速的冬立马将月灵曼推开,在碰到月光身体的一刹那,他便发觉不对头了。“你……月光,你怎么了?”月光在他面前倒下的时候,他慌了起来,一把将他抱住了。刘望舒见月灵曼还要继续发狂进攻,便用手中的镜子朝着她扔了过去。月灵曼被吸进了镜子中,消失在了雪山上。
玉笙惊道:“她死了吗?”
刘望舒摇摇头,走过去捡起自己的镜子,“她没那么容易死,不过,月光……”她的眼神移向了浑身是血的月光,“大约差不多了。”
月光快死了,他握住了冬的手,看着天空,眼神开始涣散起来,轻声说:“我感受到痛的滋味了,麻麻的,苦苦的……看来我快不行了。”
“我马上救你!”冬想将他抱起来,但月光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扯了回去。
“不要。”月光说,“我不想继续活下去了。这一次替你挡了一次,就当是还给你小时候,咳咳……”他咳出血来,却还要继续说下去,“还给你救我的恩情……”
冬摇头,皱眉说道:“说什么恩情,你是我弟弟,兄弟之间,是不需要计较的。十夜她会有办法救你的,一切都快结束了。”
月光将他又扯了回来,“不是说,我不想了吗?这样死了,真不甘心啊,我还什么都没有真正体验过呢。冬,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咳咳,我从来对你都那么差,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呢?”
冬说道:“因为只有你,才是真正想着我的。即使是出去玩,也会想着我……”小的时候,冬的家教严,天天被关在家里读书。可是作为二房的月光却比较清闲,每当他出去之后,都会给冬带东西。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冬便将月光当做兄弟了。
“傻子。”月光笑了起来,吐出了几口血泡,“我出去玩给你带的东西,都是为了吓唬你的,呵呵……”他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看着天空,说了最后一句话,“好想回到那年放晴的院子里啊……”
冬看着月光的呼吸渐渐没了,终于抱住了月光,痛苦到无法言语,好似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样,“我知道,可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想着我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好弟弟。”
月光的身体渐渐化作了尘埃,消失在冬的怀里。玉笙捂着嘴无声地哭了起来,模糊中,却看见一旁的刘望舒的身影也开始淡去。“你怎么,难道你也……”她转过身,看着刘望舒,一脸无措。
刘望舒笑了,头一次,却显得轻松十足,“我真是羡慕你。”她抬头看了看天空,说,“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不知道当年娘亲有没有怪我丢下她一个人?算了,死后,我能回到故乡吗?”她说完这句话,便消失在了空气中,只留下了那一面镜子,掉落在了雪地里。
玉笙想要将镜子从地上捡起来,在碰到镜子边缘的那一刹那,却如同触电了一般。
预言之镜,可以看到过去,也可以预见未来。但如果使用了它的力量,在它离开自己之后,使用者也会消失。
玉笙没有使用镜子,是刘望舒在最后一刻,将镜子的力量释放了出来。残留的影像还在镜子残存的灵力中,玉笙在那一瞬间看到了过去的种种。
“原来是这样……”
玉笙说完这一句话,便晕了过去。
这一天中,刘望舒和十八重月光消失了,有五个不死人被冬封印在雪山之下,而月灵曼则下落不明。冬得到了传说中的两个神器。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当这些消息不再成为街上传播的热点后吧,玉笙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小笙,你醒了?”
朦胧中,有个中低音用自己熟悉的昵称叫醒了她,玉笙睁开眼睛,看见父亲的脸正担心地对着她。
“爸爸……我这是做梦吗?”玉笙揉揉眼睛,可恶,全身还是非常痛。是不是像电视剧中的那样,自己不过是出了事故,而昨天还可怕的印象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她想问,这是哪儿,但话到嘴边,看到父亲身后的冬,玉笙也明白了。
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中,那些可怕的东西也不是梦。但是,至少有一件噩梦已经过去了。反应过来的玉笙从床上跳了起来,“爸爸!你恢复了!太好了!呜呜呜……”连日的委屈,让她激动地抱着自己的父亲泣不成声。
玉父轻轻地拍着玉笙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都过去了,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孩子,谢谢你,谢谢你赶过来救我。”没有诉苦,没有埋怨,只有感谢。他也不问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有奇怪的人,奇怪的野兽。对于此刻的他,女儿没事,能与他团圆,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哭了大约有十分钟,玉父将玉笙推开,对冬抱歉地说:“失礼了,还有,谢谢你能救了我们父女俩。”他推了一把玉笙,说,“玉笙,这位先生真的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他还会将我们送回家,我们要好好谢谢他。”
玉笙的眼睛红肿,还在轻微地啜泣中,她抬头看见冬面无表情,猛然想起,此刻月光已经不在了。她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
“我会将你们送回你们自己的世界去。”冬首先说了一句话。
玉笙愣了一下,还没有做好回去的准备,“什么时候?”
“下午。”
好快……
“我……”玉笙开口了,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玉父在一旁推着玉笙说:“孩子,要说谢谢。”
“我……”玉笙说不出口。
冬轻轻一笑,对玉父说:“没关系。你们好好准备一下,下午我让人过来找你们。”他说完这句话,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出了玉笙的房间,不带任何停顿。
玉笙的心里有些难受,转头看见父亲,又欣慰地笑了 ,“爸爸,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玉父搀扶着她坐在床上,抹了一把眼泪,说:“能回去就好了,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你妈妈绝对会更加辛苦。孩子,快告诉我这几个月你都经历了什么。”
“爸爸?”玉笙有些失望,那时候在地牢,父亲果然是听不到自己的声音的。她低下头低声笑了起来,“哈哈哈……”
玉父有些担心,问:“小笙,怎么了?”
玉笙抬起头说:“爸爸,我这几个月没遇到什么事情,全靠这个城堡的主人,我们才能团聚。”
她知道冬不会对父亲说多余的话,而父亲的个性,也不会向奇怪的陌生人问其他问题。
太阳渐渐升起,照在灰色的宫殿中,有一缕阳光投进了玉笙的房里,让父女两人的脸上相映成辉。玉父看着玉笙,微微笑着,沉默了好久。终于说了一句——
“我们大难不死,真是幸运!”
在冬将玉笙送回城堡的时候,因为她先前就生病了,加上那几天劳累受惊,因此昏迷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冬启用了月光留下的彼岸花的力量,将地牢中的半兽都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除了父亲,还有那么一两个恢复了人的意识,而其余的,虽然变回了人类,但却保持了兽性。
这是玉父所知道的情况,而在成为野兽的时候,他自己却一点意识也没有。或许是潜意识的强烈意念,让他不会被兽类的灵魂吞并。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玉笙和父亲介绍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情况,便没有其他话可以说了。两个人都对这一段经历有些后怕,因此便没有继续说了。剩下的,都是对家中玉笙母亲的想念。
他们来的时候便是徒手,走的时候更不用收拾任何东西。而时间越往后推,玉笙的心里就更加难过。
终于到了下午了,然而来送他们的不是冬,而是十夜。
“十夜……”玉笙见到她,有些失望。
十夜不以为然地说:“你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吧?这次虽然能把你们送回去,但也许会消耗身体上的能量,到力量那儿你们估计会很难受。所以,你们准备好了吗?”
原来所谓的准备是这个啊。玉笙看了父亲一眼,这几天在城堡里休息,他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惫,但是也恢复了很多神采。而自己呢,她自己感到有些奇怪。以前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