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爷爷也给你出口气。”
在母亲正式办理完离婚手续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外婆就已经开始为母亲着手准备新婚喜宴了。婚纱、婚房、酒席、请帖,一样一样操持,这个时候谁也没时间管萧珂了。萧珂也落得轻松自在,跟表姐的关系倒是日益增进,毕竟有过同罚共苦之谊。表姐在私下里曾偷偷问过她:“你会做花童吗?”
萧珂想了想,毫不在意道:“那要看外婆的意思了,对我残忍点可能就会咯。”
最后萧珂还是逃过一劫,外婆请了亲戚家的小孩当花童,萧珂坐在酒席上,看着一对新人缓缓走过红地毯,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谁都知道这是母亲的二婚,谁都知道她带着萧珂这个拖油瓶,大家却还是祝福二人幸福美满、早生贵子。萧珂看着这样欢腾的场景有一瞬间的放空,似乎所有的喧嚣都已远离,灵魂飘出了身体,俯览这这出黑白哑剧。
萧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噢,不,那天她没回家,她住在了外婆家。母亲把爸爸留给她的房子做她二婚的婚房,连萧珂的房间也被各种喜字、彩带充斥着,新婚第一晚,理所应当留给二人世界。
萧珂后来想到:要是自己在那天端着一杯红酒像电视剧里那样泼了母亲一脸是不是也能做下稍微的反抗,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和怨恨。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如果真那样做了,外婆一定会把她抱下去,对各位宾馆虚与委蛇的道歉后,私下里很有可能会招来外婆和母亲的一顿毒打,萧珂不敢想象那一顿毒打会打断多少个衣架,承受多少耳光。
作者有话要说:
16
16、第二章 黑天鹅 白天鹅 第三回 惊天秘密 ...
毒蛇来了你会怎么办,萧珂的做法是静止不动,安静的对峙才是最考验心智的。
如果王艳觉得上一段婚姻是失败的,没有富足的生活还带着个拖油瓶,那么这段婚姻无疑会把她拉进更加黑暗的深渊。
婚前的关系看似和谐美满,而所有的隐患都在婚后逐渐凸显。王艳的暴躁、肆虐无一不在刺激着这个刚刚组建起来的家庭。对于邓雄而言,王艳就是个娃娃,羊脂玉般的肌肤,漂亮的脸蛋加上长发飘飘的模样,够欣赏够使用就行,他可以允许王艳每天拿着他的钱在牌馆里输赢一天,但他不允许王艳剪掉那一头长发,可能有些男人就是有着这种嗜好,而邓雄又尤其执着。王艳也是爱惜自己的长发的,但她自以为好像掌握着邓雄的软肋似的,动不动就拿要剪掉长发做威胁,有时候是玩笑,有时候确实真刀实枪了。两人在又一次刀光剑影般的争吵之时,王艳一手抓着头发一手将菜刀抵在头发上,威胁道:“要么这把刀砍在你身上,要么这把刀落在我头上。”
邓雄冷眼看着疯狂的王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冷眼道:“你削吧,你把头发都削了吧。”
看着这样对峙的两个人,萧珂无比庆幸自己没有让母亲生气到挥刀的程度。
王艳最后还是剪掉了头发,之后这个家庭仿佛也陷入了某种沉默,王艳的本色生活开始逐渐显露,吸烟喝酒样样都不避讳邓雄。
本以为这种僵持的关系会一直维系下去,直到有一天萧珂看到母亲和邓雄躺在床上用打火机烧着口香糖锡纸,凑着鼻子从锡纸上掠过,随后一脸享受的倒在床上。萧珂这时才后知后觉到原来这段时间屋子里的烟味越来越浓是有原因的,原来这段时间母亲和邓雄没有再发生争吵也是有原因的。
本以为这段时间王艳只是心情不好才抽烟抽得厉害,现在想来,上次王艳剪掉头发之后邓雄冷漠的眼神,估计邓雄就是那个时候下定决心要毁了王艳,也许邓雄从一开始就给了大家一个假象,一个商人的假象,不过邓雄确实也是商人,但要看卖的是什么了,和这种人生活在一起,就算王艳性子再暴躁,一旦别人下定决心,就能轻而易举地毁了你。
萧珂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消化了这件事情,她暂时谁也没打算告诉,也没想过要提醒母亲,一来是怕母亲知道她知晓后的难堪和虐待,二来万一自己对母亲的好意提醒让邓雄知道了,不知道邓雄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所以萧珂选择沉默,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思索着接下来要用什么手段自保。萧珂对于毒品有太多的不了解,她只能提醒自己,千万别碰有粉末状的东西,任何邓雄给的东西都不要吃,或者掰开看看里面是否干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假装不知道这件事,锡纸要当作口香糖纸,白粉要当作墙灰,不说不问。
萧珂不清楚王艳在知道自己已经被邓雄带领着染上毒瘾之后会是什么表情,应该是绝望的,但是王艳是那种天生只能依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女人,邓雄无疑是抓住了她的脉门,她只能无奈的屈于现实,和邓雄一起沉沦。
如果这个时候,外婆能多给王艳一些关注,也能察觉出王艳近来的与众不同。乏力,瞌睡,食欲不振,外婆还一度担心是不是怀孕了,却被王艳否定了。看着这边的儿子女儿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虽然女儿一时还没怀上孩子但前景可嘉,老人从学校退休之后,也开始想念远在加拿大的小儿子了,要说外婆笑得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谈到这位儿子的时候,那种骄傲和自豪不用言说也尽露无遗。于是两位老人在小儿子越洋电话的不断催促下也开始着手准备着出国养老的事宜,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欢心的准备着出国的时候,一个毒苹果正开始由内而外慢慢腐烂。
作者有话要说:
17
17、第二章 黑天鹅 白天鹅 第四回 此恨无人解 ...
人不是毒蛇,但人比毒蛇更毒,即便你不去招惹他,他还是会咬死你。蚀骨之毒,蚀骨之痛。
外公外婆走的那天,两个小家的家庭成员都来为二老送行。外婆抓着母亲的手对继父嘱咐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上一段婚姻她过得很不幸福,希望你能多照顾一下她,她有时候任性了些,你多包涵下。还有我的外孙女,她这个做母亲的平时可能也照顾不好,你多照顾下。我就把她们母女俩托付给你了。”
邓雄一边点头答应着,一边宽慰外婆让她放心,面子上做足了功夫,王艳虽也为离别而伤心,但看到邓雄一脸伪善的表情,眼里一闪的讽刺与愤懑恨不得将他撕碎。
这样烟雾缭绕的生活在外公外婆走后越演越烈,萧珂也习惯了每日放学回到家那呛人的烟味。萧珂已经很少看到母亲下床走动了,除了吃饭、上厕所,王艳基本上躺在床上,门都很少迈出去。萧珂看着母亲日渐消瘦下去,皮肤开始慢慢泛黄,眼眶越来越下凹,邓雄体格健壮,倒是看不出什么变化,不过邓雄也开始常常不回家,有时候几天才能见上一面,每次回来可能都要带点东西。萧珂跟这位继父的交流不多,自从知道两个人都吸毒,而且萧珂估摸着王艳吸毒很有可能是在邓雄带领下后对他的防备更是与日俱增,连平日里吃饭,萧珂都很少主动夹菜了,每一道菜都是看着母亲和邓雄吃过之后才敢下筷的。
这样的小心翼翼还是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当有一天萧珂准备下楼倒垃圾的时候,不小心被镂空的垃圾桶里露出的针头扎到了脚,萧珂惊呼一声,一下子慌了,她害怕极了,她没想到王艳和邓雄对毒品的依赖已经到了要靠静脉注射的地步。她只知道静脉注射式吸毒极容易传染艾滋病,她不知道母亲和邓雄是不是已经是潜在的艾滋携带者,也不知道这支扔在垃圾桶的针管用了多久。
邓雄听到一声惊呼,立马来到厨房,问萧珂怎么了。
萧珂立马转身把垃圾桶挡在身后,摇了摇头,“没怎么,就是刚刚看到一只蟑螂,吓了一跳。”
邓雄狐疑的扫了扫萧珂,转身回到了卧室,把门带上了。
萧珂长舒一口气,然后她立马翻出橱柜里的水果刀,打开灶火,粗略的烤过一下后,直接将被扎破的那一小块皮肉削掉,顿时血光四溅,萧珂顾不上止血,提着垃圾袋下楼把垃圾扔了,再跑到附近的诊所包扎。回到家里,母亲看到萧珂受伤的脚后问了一句,萧珂只说是下楼倒垃圾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钉子了。
从此以后,萧珂不但要注意家里的饮食还要注意家里的注射器,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废弃的注射器扎到。连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萧珂都要仔细检查一遍床单和枕头。她是真的怕了,就算被认为是被害妄想症也无所谓,如履薄冰的日子让萧珂处处提防,极度的缺失让她学会了如何自保与粉饰。
如果说萧珂已经知道了邓雄是个有着伪善的外表、禽兽的内心的人,那么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邓雄连在她面前的伪装都懒得再装,直接把魔爪伸向了她,那一年萧珂九岁。
那是一个雷雨的夜晚,南方的夏至之后暑气一层热过一层,全靠偶尔的雷雨降温,萧珂如往常一样在卧室里练着钢琴,南方蚊虫多,一下雨蚊虫就更是往家里跑,萧珂又是o型血,最招蚊子,被蚊子咬得腿上都是包,弹着弹着就会不时停下了挠一挠。萧珂穿着睡裙,一挠痒难免会把裙子撩上去,邓雄从外面回来,家里一片漆黑,看来王艳也不在家,估计又是打牌去了,只有萧珂房里亮着一盏橘黄色的灯,邓雄看着萧珂坐在钢琴凳上,架着腿在那里挠蚊子包,于是放下手里的公务包,走过去问道:“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萧珂吓了一跳,忙拉好裙子,点头道:“嗯,下雨了,蚊子多。”
一般邓雄是很少走进她房间的,虽是继父,两个人除了基本的礼貌j□j流,平时谈话并不多,邓雄突然的关心让萧珂一下子无所适从。
邓雄一边蹲下身握住萧珂的腿,一边说道:“来,让我看看。”
萧珂想要缩回却不得果,邓雄抓着萧珂的腿,把裙子撩到大腿根部,在萧珂的蚊子包上一边吹气一边挠着,“还痒不痒?”
萧珂摇了摇头,接着邓雄把萧珂抱到床上,“来,给你擦点药膏,一会就不痒了。”
萧珂本想说自己来的,结果却被邓雄摁倒在床上,萧珂只能看着邓雄撩开她的裙子,把清凉的药膏抹在红红的蚊子包上,邓雄一边抹一边轻挠着,气氛有点诡异,萧珂潜意识里觉得这样不好,本想说不痒了。但是邓雄却开始慢慢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部。萧珂顿时僵硬掉了,她知道自己潜意识里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的第一反应是今晚难逃一劫。萧珂绝望的想,死也不能让他得手,过多的经历使萧珂比一般人早熟,于是她决定赌一把。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如果反抗,结果很有可能是邓雄不但把她给办了,再给她来一针,那么她不但有可能会被j□j,还有可能染上毒瘾,更有可能直接因为注射过量而猝死。萧珂只能假装镇定,装出一副天真无知的样子看着邓雄,邓雄带着诱哄一笑:“别怕,我只是看看你身上还有哪里被蚊子咬了没擦药的。”
萧珂收紧了下腹,当内裤被褪下来后,邓雄把他那黝黑粗壮的手指伸向了萧珂的j□j,萧珂感觉到了j□j被侵犯,突如其来的恐惧让她心跳加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不让邓雄的手指再深入,邓雄到也不急于一时,只是在周围徘徊。慢慢的邓雄拉下了裤拉链,萧珂躺着没有办法看到,只是听到了裤子的拉链声,萧珂闭上了双眼,像砧板上的鱼等待着凌迟。邓雄欺身而上压在萧珂身上,萧珂觉得自己肺都要被挤出来了,只感觉到邓雄将肮脏的东西缓慢的在自己身上蹭着,几次想进入却不得其法,看着萧珂无辜的眼神,邓雄一咬牙,终究放过了萧珂,一起身转过身去自行解决了。萧珂立马提起裤子,钻进被窝里去了,那边邓雄卷着大把纸巾完事之后,回过身一边摸着萧珂的头一边嘱咐道:“这个事情不准告诉妈妈,不然下次我可不保证不会弄疼你哦。”
等邓雄走后,萧珂咬着唇,双手紧抓着被子,她没有哭,这个时候已经欲哭无泪了,那个时候萧珂还不知道什么是猥亵什么是j□j,她的认知里只是从电视里知道了一个词叫j□j,而且听说很痛很痛。萧珂虽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是她知道自己被侵犯了,并且给自己的审判也是j□j。那天晚上,萧珂坐在窗台上,两只腿搭在外面,从五楼往下望去就是红灯闪烁的车流,雨已经停了,萧珂看着脚下的车流想到:要是就这么跳下去,应该是先摔死再被车轮碾一遍,结果肯定很难看。而且触地的那一刹那该有多痛啊。再观察里一阵后,萧珂想,要是没跳得好,砸了楼下人家的雨棚可怎么是好,这个钱是王艳出呢还是爷爷奶奶出呢。想到这的时候,萧珂想到了还有两位老人,万一他们知道了自己自杀,还不得哭死,也许就是这一刹那,两位老人的身影从萧珂的脑海里划过,挽留了她纵身一跃的脚步,她觉得还是应该为了两位老人好好活下去。
即便如此,这样的伤害这让萧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敢跟周围的同学有太多的接触,因为萧珂觉得已经是个异类了,自己是不干净的,不纯洁的,哪是再热的水也洗不干净身上的印记。强烈的自卑让萧珂外表看上去越来越文静,很多时候周围人都感觉不到她的存在,这也是后来萧珂常常记不住同班同学名字的原因,大家开玩笑都说她不长情,其实只是自己将自己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