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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又回来了。眼下只有继续当炎雪悠,过完这一世,才能回去啊。

“你怎么在这?”看清楚那人,我不由紧张起来。这个神出鬼没的风亦尘,没事怎么来喜欢在我房间飘来飘去的。

他到不甚在意,擦着嘴角问:“你刚梦见什么了?”

原来他以为我梦到谁了,哈哈……我就逗逗你,“梦到周公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哦。

“周公是谁?”他眯起凤眼,危险的味道在他周围散开。

想吓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反正炎雪悠说了我是死不了的,总不能跌份到被你吓死吧,“我每天都会梦到他,他是好人呢。”

“是吗?”他嗤笑,满不在乎的躺在我的身边。

我急忙往里挪了些,又羞又恼,“你躺这干吗?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啊。快点起来。”

他转过身来,薄唇勾起性感的微笑,“不懂,我未婚的妻子每晚都梦见别的男人,作为男人,我有权利知道他是谁。”

他在吃醋?不像啊!“知道又怎样?”忘了赶他下床,只是好奇他知道周公是谁后又会如何。

薄唇紧抿,不爽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杀了他。”

我撇嘴,十分肯定眼前这位俊男的确是在吃醋,不过想法有些过激,需要纠正,“杀人是不对的。再说我和他又没什么。”

“你还想有什么?”慵懒的语调却满含杀意。

我绷紧身体保持沉默,意识到和他说再多都没用,他的身份注定他享有绝对的权利,区区一条人命在他看来只不过和蝼蚁一般。

他邪气的挑眉,“怎么?还要护着他?”

我妥协,“他根本不是人。”

“没看出你有这爱好。”他有些诧异。

我深吸一口气,悻悻说道:“我做的每个梦都叫周公,他不是人,只是代表每一个梦而已。”希望这个解释他能明白。

他一怔,似笑非笑:“你给梦起名字?”

我也挑眉瞪他,“怎样?不可以?”反正不是我一个人叫他周公,我不丢脸。

“你有点……”他顿住,俊美的双眼盯着我不放。

心里扑通扑通乱跳,虽然美色当前,我也的确垂涎三尺,可是我……不敢。呜呜……真没胆量啊!

血气直往头上涌,双颊也早已烧的通红,我急忙岔开话题:“我……我爹娘呢?”

他想也不想,“这个时候也在梦周公。”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抬头看向窗户,“妈呀!”一声尖叫消失在某人的手中。

外面黑乎乎一片,应该是半夜了。

“笨蛋,这么大声做什么?”捂我嘴巴的人首先不满。

我拍掉他的手,恼羞成怒:“你说干什么?大半夜你跑我一姑娘房中干什么?你是没脑袋,还是脑袋长霉?相毁我清誉是不是?告诉你,别以为我和你有婚约我就一定要嫁给你。”

一口气说完,我恶狠狠地看着他。老娘就算不是超级漂亮,也算中等姿色,再说我头上可顶着穿越的光环,帅哥早排好队等我呢。

他冷笑着坐起身,神色难以琢磨,“既然如此,你可以退婚。只不过接受不接受,就不是你说了算。”

深深看我一眼,帅哥甩袖走人。

我坐在床上生闷气,“可恶,真是莫名其妙!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长的帅点,有些权利有些钱,不就是一古代臭屁爵爷,可你连2除以2得几都不知道,整个一个大文盲,连车子都不是四轮驱动的,虽然也有四个轮子,可前面还要一动物拉着才能动,连西伯利亚都不知为何物的人,我才不希罕!”

可恶,真是个自大狂。害的人心情一落千丈的。不过骂骂还算消了些气,我想通了,和他生气我还不如养足精神睡个安稳觉呢。

呜呜……看来我回到古代的真正目的原来是来补觉的。

“小姐,你终于醒了!”我刚起来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小婧。

“是啊!我睡几天了?”看她兴奋的样子,我昏迷的时间不短啊。

小婧用手认真的数了数说“嗯!有三天了!而且你昏迷时说了好多小婧听不懂的话。”

“什么话?”难道是我梦中说漏了嘴。

小婧低头想了一下,红着脸说,“小姐,小婧不太记得了,但是您好像有说,‘护士小姐,热死了,把空调开大点’,小姐,护士是哪家的小姐?那空调又是什么呀?”

“嗄!那…那个我也不太记得了。梦吗,就是乱七八糟的!哈哈……”我的现代化生活,等着我,姐会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这就去给小姐打水洗脸。”

呼……好险。还好她什么都不懂。

作者有话要说:

3

3、古代的春节 ...

我穿来的这个元朝和我所知道的古代差不多,也都有农历新年一说,这不,在我受伤的这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要过年了了。

外面鞭炮锣鼓响声震天,直到我好奇的问小婧才知道,原来今天就是大年三十。

难怪前天炎老妈吆喝了一堆人跑到我这忙里忙外,不但帮我量身做衣,还将这屋子收拾的一片红彤彤,吓得我还以为她们就这么要把我嫁出去了,而我还没弄清楚状况,也不敢多问,害得我这几天都没睡好觉,总想着要如何逃跑了,真是虚惊一场。

我坐着轮椅和小婧一起准备去门外凑热闹,还没走出大门就被眼尖的炎老妈看到,看到她垂涎三尺盯着我看,啊,不,是盯着我屁股下的轮椅看我就头皮发麻的恶寒。

上次落水后炎老妈来看望我时,就对我的轮椅产生了极大的好感,非要我好了后把轮椅送给她,为此还偷偷塞了我一堆金银首饰加以贿赂,这还不够,她还使出杀手锏,将炎老爹当年追她的糗事一五一十讲了个遍,乐得我一下对炎老爹有了改观,看来人不可一直看表象,私底下炎老爹还是满有情趣的。不过最后她说完看我的眼神时,我就知道这件事只能她知,我知,炎老爹知,若是让第四个人知道,下场一定比我断腿还要惨。

为保小命我当然极尽谄媚让她了解到这只是我们母女之间的小秘密,同时还答应让桑离再做一个适合她的轮椅给她,她才面带笑容满意的离开。

“娘。”我小心的轻声提醒她的眼神太露骨。

“啊。是悠儿啊。”看了半天才看到我,我真是汗颜这位娘的眼神已经到了老花的地步,“你这是要干嘛去,走,和为娘一起去看雪晴她们剪窗花。”说罢,也不管我同意与否,自顾自的推着轮椅就往大厅走。一路还不停的小声嘀咕,“这轮椅就是好,多好玩啊,这都快过年了,我的怎么还没好。唉……”就差推我下去她坐上来了。

我无奈的傻笑,“娘,你的也快好了,到时咱们一起坐着轮椅去赏花啊。” 明明是残疾人和老年人的必需品,到了她这魅力一下飙升,愣是让炎老妈魂不守舍,不明白,真是不明白。

炎府的偏厅热闹非凡,虽然放眼望去也是一片红似火,却一点也不俗气,里面的人围坐一圈,右手里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响着,左手拿的红纸上下翻飞,不一会就变出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小娃,生动有趣的肥鱼,还有让人眼花缭乱的福字。

我和炎老妈凑上前去,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最后都对一个双手高举福字的小娃爱不释手,没成想竟是严雪晴的作品。

她拉住炎老妈的胳膊,将我晾在一旁,好在我心胸宽广不和她计较,一边挑着窗花,一边闲闲的说:“娘你也剪几个送我吧。”

我话一出口,厅里顿时鸦雀无声,只有我翻看窗花发出的声音,小婧用手轻轻戳我,抬头一看,吓了我一跳,刚才一屋子的人一下子都不见了,只留神色黯然的炎老妈和一副看好戏的严雪晴,还有欲哭无泪的小婧以及我四个人对视,更准确一点是她们三个人都在看我。

我莫名其妙的眨眨眼,“怎么了?”

“为娘不会剪窗花。”炎老妈委屈的看着我。

“哦。”我恍然大悟,赶忙亡羊补牢,“没关系啊,我也不会,家里有雪晴姐一个巧夺天工的手就够了,再说一年就过一次年,不需要那么多人手的,雪晴姐你说,是吧。”将麻烦丢给严雪晴,我上前搂住炎老妈的腰。

“小悠她……说得对,雪晴除了会剪窗花,对其他都是一窍不通,若是娘连这都要学会,雪晴不依。”严雪晴窝在眼老娘的怀中撒娇,还不忘恶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全当看不见,蹭了蹭炎老妈,将她的视线转移,“娘啊,这么多的窗花不知要贴到什么时候啊。”

炎老妈低头沉吟一会儿,立刻吩咐小婧去将刚才见机逃跑的人喊来,让她们保证所有人的屋子都有窗花贴才行,临走前还不忘告诉她们,严雪晴剪的窗花务必贴到她屋子里,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跟着她去厨房视察,刚一进去就吓得我说不出话来,眼前的景象着实可怕,整个一吴宇森的枪战片现场啊。瓜果蔬菜被他们在厨房里扔得满屋子乱飞,好在个个身手了得,扔出去的东西都会被稳稳接住。不一会儿,各色食材都成了让人垂涎三尺的美食。

我不得不说一句,在我们家要想当大厨,一定要做到快准稳。炒菜要快,抓料要准,摆盘要稳。不然你就是大厨的职场中第一个淘汰的。

巡视完厨房炎老妈又拉着我不知要去哪,我感叹她当家主母的好体力,只能无奈的任她推着往前走。只不过三绕两绕的把我都绕迷糊了,根本不知道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又是何处。

眼前的铁门锈迹斑斑,有的地方还黑乎乎的,一副超大的铁锁横在铁门上,就是告诉再别人说,没有钥匙别想进。

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慢吞吞的开口:“娘……这是哪啊?”

炎老妈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硕大的钥匙,冲我诡异一笑,惊得我一身冷汗,莫非她知道我不是炎雪悠,想将我关起来严刑拷打。

我颤颤巍巍坐在轮椅上,准备时机不对就逃跑,虽然我是残疾人,跑不过精力旺盛的炎老妈,可是不试一下就放弃不是我纪醇做人的法则。

咣的一声,铁门已经被炎老妈打开,她满脸兴奋的回头对我说:“悠儿,快过来。”

我推着轮椅上前两步,里面的东西一排排的码放着,干净整齐,根本不是我想的可怖囚室,安下心来走进去,一股火药味扑面而来。

“火药?”我惊奇的发现,这一排排的都是火药的成品,只是不知炎老妈弄这么想要做什么。

炎老妈点点头,“这是我托人从锦州弄来的烟花,今晚咱们就放放看,是不是真如人所说锦州的烟花是最好的。”

我长出一口气,原来是烟花,害我还以为炎老妈弄了一屋子炸药。

虽然以前看过无数次的烟花,可这一次却是最难的,在遥远的古代亲眼见识到伟大发明之一,我着实兴奋不已,激动地连连拍手,“好哇,娘你太厉害了,今晚准保惊呆他们不可。”

大年三十对我们来说是最重要的一个日子,辞旧迎新,要的就是热闹。

炎老妈特地让人在大厅摆了五桌宴席,目的就是想让全家上下论身份一起过吃个团圆饭。

丰盛的年夜饭吃完,我就接到炎老妈的眼神,让炎学皓吆喝着大家一起出去,砰砰几声,烟花直冲上天,在漆黑的夜空绽放出一朵朵璀璨的花火,惊叹声此起彼伏。

握着炎老妈的手,我真的很开心。虽然我来这时日不长,也是在这的第一个新年,却没有感到孤单,身边的人虽然不是我真正的亲人,却给了我一直没有却渴望的亲情。

由于身体还未恢复,大年夜的守岁活动自动将我排除在外,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外面火光冲天鞭炮震天响,这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早和周公面谈去了。

可瞧瞧现在,莫名其妙的就穿越了,还是个架空的朝代,满肚子的历史知识算是排不上用场了。别人穿越都是美男在旁,到我这可好,直接病痛缠身。

虽然身边也有一位美男,可貌似人家对我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不过没关系,目前为止我也只有一点。我是喜欢帅哥,可不见得是个帅哥我就要把他生吞活剥,要这么做的前提是人家对我也要有意思才行。要不然剃头挑子一头热,岂不完蛋。

我这空想的欲罢不能,就差风亦尘站在面前让我虐了。

“你在笑什么?”身后猛的传来说话声,吓得我连连抽气。

一道欣长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我的窗前,他犹如雕刻的俊脸在外面火光的映衬下忽明忽暗,嘴角噙着一丝微笑,邪气而独具魅力。

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我一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装死尸,一面偷偷欣赏风亦尘,实在太帅了,啧啧,还好他是这个身体的未婚夫,不然若是落在别人手里,就太可惜了。

“问你话呢,看我做什么?”今天的他看起来和以往有所不同,虽然只是感觉,但是他这样还不错。

我懒懒的伸个懒腰,不答反问:“大半夜你爬墙进来干吗?”这家伙仗着武功好,已经是第二次爬我的墙了,谁知我没穿来时他还爬过多少次。

他一屁股坐在我床边,要不是我闪得快,头就已经在他屁股下面了,离他这么近,可以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想来就来了。”

我靠,说什么话。还想来就来,你当这是客站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