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热闹的清晨 ...
我正和周公相谈甚欢,就有一只黑手来搞破坏,周公愤然离我而去。我被迫睁开眼睛,就对上天心略带笑意的美眸与清冷的声音,“公子在外面等姑娘。”
我还没回过神来,愣了半天才明白天心说了什么,子游已经起了?!我转头看向窗户,外面是一片阳光灿烂,可还没到能晒屁股的时间,“什么时辰?”
“巳时一刻。”天心将洗脸水倒好,又折回来扶我起来,我有点闷闷的,由着它伺候。并不是我有起床气,只是不喜欢她叫我起床的方式。哪有叫人起床是抓住人肩膀猛摇摇醒的。还好我有一副健壮的小身板,不然她这么摇我,我没吓出个好歹,也得心脏病爆发不可。
“不用这么早起吧!他说要干嘛去了没?”我懒洋洋的坐在镜子前,随手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嗯!我左看看右瞧瞧,典型的丸子头,不错不错。
“不知。”她不满的皱眉,把欲起身的我又按了回去,抬手就解开我完美的杰作,拿起梳子顺了顺我的头发,也不管我愿既不愿意,三两下就帮我挽了一个新月髻。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漂亮归漂亮,可就是有点那么不伦不类,看了半天才发现原因出在这身衣服的上面,我左手揪起胸前的衣襟,右手指了指头,“你让我穿着这身衣服再顶着这颗头出去?太惊悚了吧?”这家伙不知安得什么心,想让我被当成人妖啊?做梦!
她也发现了不妥之处,斟酌半天,“委屈姑娘先穿我的衣裳吧。”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见她眼神一暗,急忙解释道:“我不是介意穿你的衣服,只是我今天还有事要做。”说罢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了,好久没穿过女装,嘿嘿……有些不习惯。”
“姑娘本是女儿家,岂有不习惯之理。”她无理,她神经,她无理取闹。
我伸手将头发抓乱,挑衅的看着她,“我没有非穿不可的理由。”有没有搞错,本姑娘今天要去做调研,还要回来和于掌柜合计一下酒楼改革的具体方案,穿女装?切,少搞笑了。
她无视我的挑衅,神情严肃,“我有非让你穿的理由。”
“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她沉默了一下,偏头看了眼门的方向,躬身凑到我耳边低声说道:“后天是公子生辰,你答应过会穿女装给他看。”说完便站直身子,谨慎的看着我。
我暗叫不好,当时在寄幽谷答应要穿女装给他看的,可这几天一直在拼命想改善寄子游身体的办法,而将他的生日抛在脑后忘的一干二净。我站起来抓住天心的手,一脸正经,“一言既出,火箭难追。谢谢你的提醒!但不是今天。”你也说了,是后天嘛!我笑嘻嘻的指了指散乱的头发,说道:“你还是先帮我弄个男人头,后天再给他的惊喜吧。”但愿不是惊吓才好。
见我答应,她也不多说,帮我随意绑了一下,就出现了一位翩翩佳公子。低头瞄了眼自己的手,抹了把莫须有的汗,以示羞愧。同样是手,同样是女的,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不过我也深刻体会到一点,还是短发好,只用梳子梳梳,多省事。
等我收拾好,已经巳时三刻了。我急匆匆找到寄子游和布解衣,他们正坐在二楼看街景。
布解衣放下手中的杯子,“你可真够慢的。”
我给他了一记那又怎样的眼神,就在寄子游旁边坐下,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将嘴巴塞得满满,囫囵的就往下咽。
见我有噎住的迹象,寄子游顺了顺我的背,“慢点,没人跟你抢。”
噗!差点将他递过来的水一口喷出来,我看向一脸笑意的他,这家伙什么时候也会揶揄我了?!我含着满嘴的点心,犹疑的抬起头,“就是你,把我的好吃的给抢走了,害得我又饿又瞌睡。”没错,罪魁祸首就是你,不用怀疑,人家正和周公吃水煮鱼吃的酣畅淋漓,结果因为你什么都没了。
“还瞌睡,这一路上你可是睡过来的。”布解衣不满的抢白。
我斜瞄他一眼,使劲的咽下最后一口,“我那不叫睡觉,叫思考。你不懂沉默是金啊,学着点吧。”我和寄子游说话,又没问你,等我将现代的养生保健法告诉你,看你到时服不服。
“一会儿去哪里?”这么早叫我起来,总不至于就是叫我吃饭外加斗嘴吧?
寄子游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如和煦温暖的晚风一般拂过人的心头,在平静的湖面激起一波轻微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叫人久久沉溺其中。
我直愣愣的深陷在他的笑意中,直到他站起来说道:“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我才如梦初醒,脸颊微微泛着热气。
在我心中,他对我来说是在很重位置上,只是……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我更觉得那像是亲情。只不过我看他还是会脸红,谁让他是个美男呢。
我抿抿嘴,心里不断鄙视自己,真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来寄子游这家伙的杀伤力依然很强大啊。阿弥陀佛!邪念退散!
“怎么?不舒服?”微凉的手指搭在额头,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夹杂着淡淡草药香,我不由得吸吸鼻子,嗯!真是好闻极了。
“没事!吃撑而已。”布解衣幸灾乐祸的声音将我从迷离中喊回来。
手指从额头上收回,那一丝舒服也顿时消失,我不由喟叹一声,抬眼却看到寄子游担忧的眼神,随即咧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没事没事!走吧。那地方要是好玩,我可有赏啊!”
作者有话要说:
66
66、vip购物 ...
虽然还是早晨,可街道上往来的人却不少。我现在唯一感慨的是,三个大男人逛街?可真是有够奇怪的。
不时有姑娘含羞带怯的往我们身上看,对不起,是我想多了,那些姑娘全是对寄子游这个大美男行注目礼,而且瞅瞅那眼神,多像大灰狼啊。让我郁闷的牙痒痒,恨不得找块布把寄子游的头裹起来。
街边小贩手里小东西我早已没有以前的好奇,再讨巧的东西也就那么一两个,何况我在盛京就早已把玩过了,所以即便商贩的桌上琳琅满目,我也只是扫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
寄子游在一家店铺门口停下,我抬头一看:锦望祥。卖衣服的?!
寄子游像是看穿我心中的疑问,“昨天见你衣服弄脏了,而且那衣服……你就几件,也该再添置几件了。”
我喜上眉梢,昨天才想该怎么开口让他掏银子给我买衣服,谁知今天人家就自己主动地送上门了,真是善解人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就是我贴身的小棉袄啊。
嘿嘿……女人可是天生的购物狂,我是女的,当然也不能落了俗套。尤其是逛街买衣服,当然,在这逛街,的确没有现代来的尽兴,但是,买衣服,还不用自己掏钱,那可真是要偷着乐了。
我按耐住自己的兴奋,“是啊!我的衣服的确是稀缺物品。但是,这有现成的衣服吗?”我可不想先量尺寸再做衣,否则那和在家做衣有什么区别。想起炎老妈那一脸的亢奋劲,我心里都微微发颤。
“锦望祥。”布解衣自豪的表情溢于言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开的。
寄子游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抬脚就进了店铺,我后脚就跟了进去。
放眼看去,宽里面敞明亮,正前方五米远是柜台,后面的放着多层的货架,上面摆满了各色布料,按颜色、质地归纳的十分整齐有序。
柜台前面的空地两边摆着两张圆桌和镂空圆凳,看材质像是大理石,依我看,那是专供那些个小姐、夫人看累了休息用的。嘿!还挺人性化的嘛!
我看了一圈也没见到有一件成衣,倒是貌似是店铺掌柜的家伙却恭敬的站在我们面前,“谢二昨天得知公子来了宣江,却未抽的空闲去看望公子,望公子见谅。不知公子今天特来此处,可是有何吩咐?”
“你的?”我有点懵,愣了半天,诧异的问话才脱口而出,但却含糊不清。
寄子游点头,承认了锦望祥的归属权。布解衣则露出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没有要紧事,锦望祥由谢二叔打理,子游十分放心。今天只是来只是帮朋友买几件衣服。”寄子游有礼却又不带生疏。
“公子里面请,昨天有刚到的成衣,可供挑选。”谢二立刻明白我们要买的是现成货,可真是
谢二将我们引进隔壁的一间屋子,便吩咐店伙计去沏茶,自己则和我们一同坐在屋里。
这间屋子很有vip的感觉,就连屁股下的凳子感觉都比外面的略舒服些。而屋里面那一排造型独特的柜子,更是让我赞叹不已。为什么说它独特,那是因为这柜子和日本的合式门颇相像,可却又不同,日本的合式门是推拉式且由两片组成,而眼前的这排柜子,却只由一片组成,也不知要如何将它打开。
古代的机关我算是领教过的,不知眼前的这排柜子又有何机关。我也不急着问,反正一会儿自有人将它打开,毕竟里面放着的才是我们今天所行的目的。
偏头看去,右边放着一个大屏风,闻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香气,再去看百花齐放,牡丹为贵的屏风,好似就置身于花海一般。
我好奇的走到屏风后面,原来后面是一个软塌,旁边有一铜架,架子上面放着香薰炉,原来那好闻得味道就从那散发出来的,不知放了什么上好的香料,可真不是普通的奢侈。
这想必就是试衣间了,可比商场里窄小的暗房豪华多了。算算看,试衣间有了,那柜子就姑且算是展览架,那就还差一面用来臭美的镜子了。
我钻出屏风,看到对面墙上有一面一人高的铜镜,而且还是镶嵌在墙上的。那铜镜离我有个八九米左右,却还能将我照的分外清晰,而不只是只有一个模糊地轮廓。
据我所知打造铜镜的工序十分复杂,而且根据加入矿物的不同,做出的铜镜不仅外观、成像、价格都不相同。也就是说成像越高的铜镜,它的价格也就越不菲。
再看看眼前的这面,外观虽没什么特别之处,可它的成像却很高,看来肯定不是便宜货。
啧啧,这屋子里的东西貌似比衣服还要来的值钱啊!难道这就是vip中的vip?!
店伙计端来了茶具,谢二就摆弄起来。他泡茶的架势,熟练而又老道,显然是十分精通此道,这个店掌柜,不简单那不简单。
古朴的茶杯里一个雪白的花球随着水的注入上下翻飞,小巧晶莹的花瓣挥舞着藕臂欢腾飞舞,虽然只是方寸之地,却并不妨碍它的婀娜身姿,宛若仙子一般,冰肌玉骨。
谢二微微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寄子游抿了一小口,微眯的眼角露出愉悦的笑容,他放下茶杯,真心赞道:“谢二叔是越来越精于此道了。无怪乎古大叔总是念叨。”
布解衣无比赞同的点点头。
我端起面前的茶,放在鼻端轻嗅起来,一股清香扑面而来,那花球似菊非菊,却不知何物。我带着疑问喝了口,入口甘甜,犹如一条清泉,划过之处花香四溢。
我意犹未尽的放下茶杯,看向寄子游,“这个是什么茶啊?好好喝。”说老实话,我对茶的了解就只有绿茶、红茶、乌龙茶、茉莉花茶、菊花茶,而这些还是都拜广告商所赐。
布解衣丢给我一记“没见识”,我立刻甩给他一句“要你管”,就在我俩以眼神火拼时,寄子游已经兀自讲开了:“此花名叫锦瑟花,相传是圣祖皇帝送给孝贤皇后的定情之物,虽然当时各地纷纷开始种植,只可惜成活的极少。此花对生长环境极其挑剔,喜寒且不喜阳光,花与花之间须隔一丈远,每株花也只结一个花苞,只在五月盛开。直到现在,很少能见到了,所以极其珍贵。”
我暗自吐了口气,万没想到手中之物如此稀有,难怪说越小的越金贵,想想看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no!是人才造出的东西。笔记本比台式电脑贵,可一部手机的价格就和一台笔记本差不多。为什么呢?人家里头安的芯片厉害呗。那这要问问了,你安得什么芯啊?人家就说了,强健手机的芯。
等我悲愤填膺完,他们早已喝了好几水茶了,我赶忙加快速度,加大容量的灌起来。
谢二叔直摇头,估计没见过这号人,如此个牛饮法,见我又要往嘴里送,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转了个话题:“公子,不如先……看看衣服吧。”
我恋恋不舍的放下茶杯,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茶么,水么,喝么!反正最后都留不到自己这,全当清洗了一下肠道。其实最主要的是,谁让它那么贵,我奉行的原则就是越贵的东西就越要物尽其用。
谢二叔走到那个一体式衣柜前,以食指和中指之力叩开一个暗盒,盒子一弹开,即刻成为一个把手,谢二叔用力一拉,那扇门就如扇子般向后自动收拢。
嘿,原来是个百褶门,新鲜。我就说门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条木条,原来那是折叠用的。可是就算是这样,那门也不能这么流畅的就打开,我走近一看,门最后收拢之处连着一个轮子,就是它起了轮滑的作用,在让百褶门在门槽里自由滑动,不受干扰。
不知是谁想出这么好的点子,我在心里不由得深深佩服他。这样的人才,要是搁二十一世纪,那准保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