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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力股啊。

“纪醇,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寄子游满含温柔的看着我对着百褶门发呆。

我这才注意起柜子里面的衣服,它分上下三层,好似九宫格一般,每格中都放置一件衣服,而每九个中间又单独隔出一间单独挂放一件衣服,共三件。很显然,那三件必是精品。

我环视一周,立刻被柜子里单独挂放的第二件衣服吸引住眼球,食指在下巴上轻轻地点着。

“喜欢这件?”寄子游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我点点头,答非所问,“这件衣服你穿一定很好看。”

他摇头,“不用置办我的,先挑你喜欢的。”

“那就当我送你的吧。”我固执的认为寄子游要是穿这件湖蓝色的,肯定很好看。

“你送?最后还是子游付银子吧?”布解衣不满的说。

我微窘,下一瞬又恢复自然,我摊开双手,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是没钱,但是胜在有诚意,而且眼光也很好,总之,信我者,就没错。还有,大不了一会儿我请吃午饭,味道绝对顶呱呱。”其实我和他们出来之前,早已经请天心同志去完成采购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为什么这么说呢,嘿嘿,主要是我要的食材和调料太繁琐了,好在天心同志不负众望,接下了这个任务,而且保证完成,所以我这会才敢打保票。当然,最后银子还是可爱的寄子游同志来出。

最后终于在我连喝带拿的情况下,免费顺走五件衣服,别以为这五件都是我的,其中还有寄子游和布解衣各一件呢,看看我多体贴。

其实里面有一件是女装,那是在裁缝修改衣服的时候,我偷偷缠着谢二叔让他带我去女vip室扫回来的,我让谢二叔不要告诉寄子游,直接送到闻迩楼的天心,谢二当下一招手,过来一个伙计,他转头在伙计旁边耳语几句后,那伙计就点头离去,估计这会已经到了天心手上了。

临走时,谢二叔笑的意味深长的递给我一包东西,说就当是见面礼,我心想那敢情好,要是每见一个人都有礼物可拿,那我估计收礼收到手软。

走回去的路上,我打开一看,愣在当场,满满一包的锦瑟花。

寄子游笑笑,“看来谢二叔把你当茶友了。”

“是啊!估计没谁见过喝茶不要命的。”布解衣随声附和。

他俩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将我满脑子的货币符号拍飞,我羞愧的低下头,谢二叔,我对不起你,这包茶我一定谁也不给就自己喝。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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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医者救人心 ...

从锦望祥出来我就提议先去把肚子填饱,毕竟我早上可是只吃了几个塞牙缝都不够格的糕点,就这还惹得布解衣一连瞪我好几眼,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是猪”。

我想当然得极为气愤,却假装没看见,“据说有三件事情,连皇上都管不了。你们知道是哪三件吗?”

布解衣眉头微皱,怀疑的看着我,好像我问的不是问题,而是在给他下套,虽然我是真的再给他下套。

我摇摇头,不以为然,露出一副你想当然不知道的样子,小声嘀咕:“看你也不知道。”

这厮一下子气血上涌,顾不得君子风度,虽然他不是君子,就听他吼道:“你知道,倒是说说看。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把手往腰间一探,那可是他的独门武器——金针,我不由得打了个抖,小人,绝对的小人。

不过,你有金针,我还有金盾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我不动声色的往寄子游身边靠了靠,笑眯眯的问:“子游,你知道是什么吗?”

寄子游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看得我一阵恍惚,“在下不知,烦请纪公子解惑。”

没想到他也有如此顽皮的时候,看得出来,他今天是真的很高兴。可不知为何,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离寄幽谷越远,他的心神好像越放松,心情也越来越好。他给我的这个感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难怪谷老头总是叫他四处走走,美名其曰探查生意,其实只是让他散心而已。毕竟大家都不是瞎子,就那些个掌柜各个精的跟奸商似的,完全不需要大头头亲自出面来视察工作,否则倒成了越俎代庖,适得其反了。

我收回心神,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对着布解衣大声说道:“不就是你肚子饿的叫声,放屁声,和想……”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视线,一种爽快的感觉涌上心来,比大夏天吃了刨冰还爽,我将最后一个答案故意慢悠悠拖长声音的讲出来,“出恭……的感觉。”

布解衣那家伙已经脸涨得通红,两眼冒火,如果嘴里再喷点火出来,那他就是十足十的一只喷火龙。

突然想起童话故事里固定的人物:坏蛋喷火龙,英勇的王子,美貌的公主。喷火臭龙有了,眼前这位不就是了。那王子?我向旁边望了一眼,呵呵……这不就有一个,温情款款,玉树凌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树梨花压海棠,貌似潘安的寄子游嘛。公主呢?嘿嘿……不用深想,就是我。怎么说我长得也不错,身体健康,能吃能喝又能睡,白雪公主要不是贪吃,那毒苹果能进她嘴里吗?还有那爱睡觉的公主不也有一个,还叫睡美人呢。看来睡觉养颜的功效大家都知道,不然她怎么睡了几百年,还一副青春少女的模样。我这不是完全符合所有的条件,当之无愧啦。

想当然的,喷火龙当然要交给英勇帅气的王子去解决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还是不要惹祸上身才是,虽然这就是她引起来的。

我拉住寄子游的袖子,又往他跟前凑了凑,他见状,嘴角的弧度越来越上扬,终于冲破顶端,哈哈大笑起来。

我和布解衣极快速的对视了一眼,都充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围有几个书生打扮的人连连摇头,边走边愤慨:“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我们三个都听到了,却不以为与,完全不在意。他说他的,我做我的,我还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少块肉,还得要我去改变,那我不是傻了,就是吃饱撑的。为他人的看法而活,不是不可能,是根本不可能。所以,你说你的,我依旧如故,我才不要活得那么累。

我们三个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我还不忘灌输我的思想,“其实想了解一个地方的文化背景,当以吃为上。可别瞧不起这吃的,俗话说得好,这一顿不吃还饿得慌。老百姓没饭吃的会死,皇上没饭吃的也照样死。要不怎么都说人以食为天呢。再说,我来这不就是来改良菜式的?那当然要先了解敌人的情况,才好下手啊。不然,我拿什么打得他头破血流,抱头鼠窜……”

眼看就要到目的地——望江阁,我停止了对他的晓以大义的演讲,拉着寄子游快走了几步。

走到望江阁前面不远处,宣江岸边却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的不知在嚷嚷什么。基于好奇心,我们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刚才有个人不小心坠江,虽然被人救上来,可是现在却气息全无。

我瞥了一眼布解衣,好心的提醒道:“你不去看看?”

布解衣不以为意的往那一站,一副两耳不闻眼前事的德行,“与我何干?要是每个人都指望遇事就有人相救,那地府岂不是很闲?”言下之意就是他救多人了会累死。

我装模作样的哀叹一声,“可悲呐!可悲!想那悬壶济世,妙手回春的神医却是见死不救,道貌岸然,将生命视如草芥啊!”

讽刺完布解衣,我懒得再看那家伙的丑恶嘴脸,急忙拨开人群,快步走到溺水之人的前面。

哈!竟然是她,那个我昨天才教训过的小乞丐。

我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是仍有呼吸,我俯下头,听她的心脏,也有缓慢的跳动,看来只是呛了水,我按住她的胸口,做了两下心脏起搏,然后捏住她的鼻子,在围观群众的抽气声中,做了两组人工呼吸,眼见她醒了过了,我急忙扶起她,等她咳出呛的水,这才松了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对真人施展我的急救术,以前上课的时候一直都是对着充气娃娃,老师让两个人练习的时候,我总是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偷溜出去,反正我就是不想和一个陌生人嘴对嘴,何况那个人还是个男人,想起他来,我就有气,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到这里,他奶奶的,我要是能回去,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姑奶奶我是不能惹得。

小乞丐睁开迷茫的眼睛看着我,闭上,睁开,再闭上,再睁开。反复几次,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横眉冷对,“你怎么在这?”

我冷哼一声,显示我在这也是极其不情愿的。

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婶替我解释道:“是这位公子救了你。”话还没说完,那饱经风霜的脸就腾地一红,估计是想起刚才的救人方式,她顿了顿,接着说:“要不然你就……”后面的话她虽没说出口,但要不是白痴,都能明白会怎样。

我腹诽,要不是我,你早见阎王爷去了,还能在这里屁话死是个多?我正想张嘴开骂,就听见周围看热闹的广大人民群众一波接一波的声讨之声想起,那阵势,犹如滔滔江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救?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救?”小乞丐看着大婶那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是啊!那是什么救法啊,还嘴对嘴。没见有郎中这么救人的!”旁边有人起哄。

“对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姑娘,这怎么了得?!”

“就是说啊!这黄花大闺女的,被人那样了,以后还这么嫁人啊?!”

……

靠!刚才救人也没见这么多意见,这人救活了,七大姑八大姨,外甥舅舅二大爷的就都来了。

我的脸不由自主的黑了下来,冷冷的扫了一眼准备酝酿更多是非的家伙们,估计是我当时的眼神十分凶恶,冷如罗刹,那群人才住了口。

“要不是这位大哥从江里把你捞上来,我看你早喂鱼吃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没有眼前这位湿淋淋的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大哥,那还用的找我出力。

她这才看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个头高高,皮肤黝黑,别看他现在落汤鸡似地,摸样还不错,再加上湿衣服紧贴身上,还凸显了他那几头肌,连我都暗暗咽了口口水,谁知那小乞丐明显没有被美色所惑,还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我。

意识到她还在我怀里,我毫不怜香惜玉的松开手,她想当然的和地面做了一次亲密接触,却丝毫不见生气,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我,看得我只起鸡皮疙瘩。

我赶忙站起来,连招呼都顾不上说,一边一个的拉起寄子游和布解衣就跑。其实说跑有点言过其实,我只是走得比正常的走路快一些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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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吃定望江阁 ...

直到在望江阁里坐定,我拂拂胸口,才算松了口气。

布解衣幸灾乐祸的嘲讽道:“这下知道我为什么见死不救了?!”

我气得瞪他一眼,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早上没吃多少,可这一会儿就连跑带救人,花了我不少的气力,都有点低血糖了,我赶忙叫店小二拿了一盘白糖,那店小二连问都没问,没一会就端了上来,服务那叫一个周到,俨然一副顾客就上帝,顾客说的那就是圣旨的态度,叫人舒服极了。

我把白水兑成糖水,几杯下了肚,才稍好了过来。可我缓过来的第一句话就将他俩喝的茶差点从嘴里喷出来,“没想到我的魅力那么大。”说完,还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甩了下头发。

布解衣用嫌弃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只打苍蝇,“那你刚才不负起责任,让那丫头以身相许得了。”

我喝着糖水,砸吧了下嘴,恨铁不成钢的说:“看,你又想歪了吧?我管那叫个人崇拜。知道啥叫崇拜不?那就是我有过人之处,虽然不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也是面若冠玉,没看见她眼里j□j裸的写着‘敬仰’二字。不要把纯洁的感情想的污秽不堪。”

布解衣以不屑的冷哼一声结束了这场文斗,结果很明显,我又一次的以完胜的姿态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坐了半天,我这才想起还没点菜呢。这店小二,也不知道提醒一下,别真以为我们就是上他这来喝糖水的。

我刚转头准备喊他,那店小二就像和我有心电感应似地忙走过来招呼,“客官有何吩咐?”

不是我胡想,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个店小二不一般,单不说他没有其余一般店小二的阿谀奉承,谄媚世故,但作为一个店小二,可还偏叫你跳不出毛病,招呼周到,礼貌有理,分寸把握得也十分到位。可仍逃不过我的法眼,想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从地球村来的,形形j□j的人,就算没亲眼见过也从那网络上看过,要不是很多人本着出名要趁早,哪有那么多姐姐、妹妹、哥哥、弟弟的让大家天天开骂,那可真是整个一东北乱炖,很是开眼界。

所以这店小二的非一般表现的实在太完美了,完美的教你忽略他是一个店小二,倒成了你的贴身管家,任你差遣。

而且我们所坐的二楼虽然不是人满为患,但可不只我们这一桌,为何他独独只招呼我们这一桌,对其他的却都置若罔闻呢?!诡异,太诡异。

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他倒是一副洗耳恭听,任你差遣的摸样。我看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