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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布解衣扯到一边,说:“有话说,有……那什么放。”碍于旁边还站了俩大活人,我愣是将那个字给吞回肚子。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一大早的给他们吃的什么?”他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的云熙和乌鸦,声音不由自主的又小了些:“现在那个王爷正冒火呢,你……赶紧去解决了。”
我冷哼一声,这没吃过好东西的棒槌。“云公子,想必你就是为此来找我的吧,咱们一起过去好了。”那个王爷可不是个好东西,我的靠山自是越多越好。
我赶过去一看,人都好好地在椅子上坐着喝茶呢,看样子也没出什么事。这布解衣,夸大事实,谎报军情,胆子忒大了。
“都在啊。”我翻白眼,这问的什么蠢话。不但没人搭我腔,连云熙都闷咳两声拍拍我的肩膀走过去坐下。
你想笑就笑吧,没人拦着,回头再把你肺给憋炸了,我可担待不起。
我嘿嘿干笑两声,以图化解我此时的尴尬。
风亦尘将我拉过去,目光灼灼,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收敛点,这明目张胆的暗送秋天的菠菜,也太匪夷所思了。难不成离开了那个盛京大鸟笼,人人都露出本性,看看眼前,一个个的全然没有了貌合神离,暗潮汹涌的劲头,一幅和谐社会里的和谐景象,相处融洽不说,那样子那表情,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我真为自己捏把冷汗,这些人也太那啥了,面具带太多,到底那一副才是真人啊。
我一下子就想到看过的《画皮》,那妖怪好歹也就一张皮而已,撕不撕下来基本没多大差别,反正意图早就在明显不过了——抢你老公没商量。
可是这些个人,从认识到现在,熟的不熟的,那脸上的面具是一张接一张的换,比川剧的变脸还厉害,每一处下来愣是不带重样的,多有专业水品啊。估计里面唯一只有一张面具的,也就是那郡主,反正她就是从来没给我好脸子看,可话说回来,她比之他那哥哥不知强了多少倍,起码人家真诚。
作者有话要说:
79
79、情愫幽幽生 ...
我眼珠转了一圈,又落在我旁边的这位上,他不也是一样,从睁眼时的剑拔弩张,到后来慢慢的倾心,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我有点担心,人家都说女大十八变,没说长这么大的男人也十八变,我估计要还七十二变呢,都赶上他孙爷爷了。反正也不知是好事还是这家伙有什么图谋。
现在又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对我青睐有加似地,眼珠子从我已出现,就没从我身上移开过,比那望夫石还有毅力,就怕一个眨眼我就嗖的一声消失了,他也不怕看时间久了眼珠子抽筋。
你不顾虑别人,我还得为别人担心,担心人家看多这肉麻劲,会不会把刚才吃的一股脑的都吐出来,别扫了我一天的生意才是真。
我撇撇嘴,开口道:“没吃饱啊?老看我做什么?”话刚一出口,我就觉得有些怪,这听起来怎么那么……那么淫荡,好像在说没吃饱不如就来吃我吧。
我恶寒,打了个冷战,没敢往那边看,自我催眠,他们一定没误会。
风亦尘一愣,旋即嘴角上扬,一改以前在外面横眉冷对的样子,“饱了,饱了。那吃法也就你能想出来,不过一大早吃这个,也太生猛了。”
呵,听这话说的,好像这要不是我想出来的,还真对不起我脖子上的这颗脑袋似地。何况你们都是些什么人,难不成真让我拿些清粥小菜来招待,回头再给我定个招呼不周视权贵如粪土的罪名,我岂不冤死了。再说了,生猛之道,取之有材,要搁别人,也想不出这生猛的点子来。
“那两道菜,可是圣祖皇帝当年出游时最爱吃的两道菜,我这不也是从朋友那得知了做法,就想着赶紧给各位现现宝,怎么,难道不好吃吗?”我虽然皱眉,嘴角却夹着笑意。
我就不信你们敢说不好吃,话里我说的很含糊,可是他们又不是很傻很天真,我的那位朋友,他们想必都猜得出来。想想也是,谁还能去给我说圣祖皇帝的事啊,那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就是脑子被门夹了。所以敢放胆子议论圣祖皇帝的人,也就只能是当今皇上了。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估计他们心里也没几个信得,不过信不信我倒无所谓,反正是不可能还真去问皇上吧。不想活,那就去吧,这世界,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吗,就当是减少人口压力,而且还替皇上解决了一个藩王的威胁,估计到时候皇上还得谢谢我。
云熙将扇子摇的怡然自得,像是和他没多大关系,“纪公子果然好手艺,只是这菜可真不是人人能吃的消得,看来,我对明天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他不提我倒忘了,我还得为明天出行做些准备。我点点头,和他打太极,“嗯!保证不让云公子失望。”
云熙笑笑,也不再追问,只是拿亮晶晶的眼珠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看的我心里直发渗,慌忙将头转向另一边,好死不死又对上冷若喜马拉雅山,阴如停尸间的武善佑,他倒是喝着茶不说话,但是就那样子也够恐怖的。可能是出于第一感觉,我就是对他超级没好感,谁让他想杀我来着,我这人出了名的爱记仇,所以你也不能怨我。
我是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一帮人是怎么凑到一块的,坐在这里都不说话,这是想活活憋死谁啊。看来那句话说的极对,“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也不想在这受活罪,看着他们我都累,还是先去忙正紧事要紧,怎么说我可和这些个游手好闲的家伙没得比,他们有皇上养着,有土地收租子,那日子反正不会是坐吃山空,除非他们是超级无敌败家子,那我没话说。
炎老爹虽然也很牛气,可对我那是很小气,这不,要不是他掐断我生活后路,也不会逼得我走上疯狂敛财的这条不归路。虽然我有点光屁股的笑话穿叉叉裤的嫌疑。 我可是把那些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的穿越女当偶像的,我决定向她们看齐,力争在这个封建的旧社会,将现代女性能独立的观念贯彻始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各位看来兴致挺好,不如就再坐一会,明天一早自会有人去府上接各位。眼下我还有些事要筹备,就先告辞了。”我站起来,笑容可掬。
云熙折扇啪的一收,也站了起来,“纪公子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们几个也就不叨扰了,就此告辞了。”
其余几人一听,也站了起来,看来云熙颇有领导干部的潜质。
我将他们送到门口,风亦尘站在我身边没有和他们一起离去。
我笑问:“那个红曜姑娘不用你去陪她嘛?别回头被人欺负了去。”想起刚才出门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别提多幽怨了。看着我就有气。他奶奶的,勾引人也不看看他头上顶着谁的名字。
风亦尘摇摇头,有点无奈:“关我何事?”
我冷哼一声,“那她去买胭脂就和你有关,还得你亲自陪着,怎么着,是怕有人当街抢了去不成?”
“纯属巧合,刚好我要去取东西,就碰巧了。”他倒是难得好脾气,还知道和我解释。
我好奇,“什么东西?”他取东西?该不是藏了什么吧?一想到这,我脸色有些不太好。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摊开手掌,“就是这个。”
我凑过去一看,立刻笑蹦了。竟然是这个,“你怎么想到去做这个?”我看着他手里做工精致的扑克牌,有点感动。
“还不是……你丢了一路,知道你喜欢,就做了一副给你。”他说得理所当然,便将扑克牌递给我。
我从他手中接过,想起上次被追杀,我还是心有余悸,当时为了给他留下标记,我是做了双重保险,不仅在树上刻暗号,还将如此明显的扑克牌扔在旁边,就怕他没了线索。
看着手中的扑克牌,我心里有些酸,眼眶里有些莫名的热气在流动。其实在丢下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心里是很期盼被他找到的,我很清楚,自从莫名其妙穿到这个时空,我一直是一个人,虽然父母双全,也算是手足情深,还交到了朋友,可是在我心里,还是有深深地孤独感,没来由的我很害怕很害怕,好像有很多东西都不是我能掌握的。
在现代,我是很自信的,那是一种能把握住现实的满足感,但那是基于我了解我所生活的世界,那里的一切对我来说是熟悉的,是知根知底的。
可是现在,这个身体在我来到时所有发生的一切我全然不知,我没有时间像婴儿一样慢慢学习慢慢成长,只因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出我根本就不是炎雪悠,我只是纪醇,是那个被遗弃在这个时代的灵魂。
我虽然真切的站在这片土地上,可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都没有,我没有被害妄想症,对现在发生的所有事也都没有草木皆兵,可是却产生了鸵鸟思想,阿q精神。这还是我吗?
我害怕,深深地害怕。炎雪然的失踪,闻迩楼被烧,我被追杀,这些事难道就没有联系?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有好多问题我都想不明白,可我能去问谁?问这我本该知道却又忘记的事情?这不是一句失忆就可以解决的。
还有出现在我身边的所有人,我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没有目的性的接近我,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也不敢去想。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而且这片林子……太黑,我看不清。
所以我明知道这次出行可能会出事,还是出来了。不是我任性,只是好多东西与其让他在暗处潜伏,让人防不胜防,还不如摆在台面上,让人一目了然。
然后有些东西就改变了,心里慢慢有些东西悄无声息的就跑出来,我想依赖,想依赖旁边的这个人。不只是因为我们的关系,还有我想相信,相信他。所以在出行前,我交给他联络暗号,还在暗号前丢下扑克牌。我只是希望他快点找到我,我害怕……一个人。
当时跳崖时他的眼神和吼声,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现在还会心痛,可是我想等老了,我会很得意的讲给我的子孙听。
“又再想什么呢?”他拉着我的手微微用劲,很是不满我和他在一起总是开小差。
我狡黠的看向他,将头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满足的喟叹:“大爷你对小女子可真细心,咱们明天打扑克牌合伙赢他们银子,一准叫他们输得光屁股。”
他在我头上轻轻一弹,满眼宠溺,“满口胡话。你今天去哪?我和你一起去。”
我点点头,那两件事也不是什么商业机密,反正我一个人正无聊,身边有个可以上下其手的帅哥自是高兴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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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大爱加菲猫 ...
宣江这个地方,轿子业十分发达,不管你去哪里,都有许多轿夫在路口等着,和现代的出租司机有的一拼,速度虽然比不上,可是绝对的专业,我就有幸做过一回,这还要感谢那个小乞丐,谁让我赶跑了她的“桃花运”。
轿子里面很干净,椅垫软软的也很舒服,我当时坐在轿子里就想啊,我们那个时代,连公交车都印着花花绿绿的广告满街跑,你想不记住都难。所以自然而然,我就想不如也在这些轿子上做做文章。
虽然只是个初步构想,但是具有可行性。等我回去和寄子游一说,他也很是赞成,觉得这个广告即新鲜,又会让人过目不忘。我心想,放眼天下,谁会想到这么个怪招,这就叫想忘都难。
当天寄子游就让于掌柜去联系了轿夫的大头头,结果人家来了一听,高兴地嘴都合不上。也是,搁谁谁不得乐上半天,免费帮你把轿子焕然一新,还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啊。
“打算什么时候动身?”风亦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去哪啊?”
他抿嘴,叹息道:“你不是要去鹤壁山?”
我闷闷的哦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回道:“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就出发。”
说到底我挺不愿意想这个问题,尤其是他。也不知道那个水无乐知道多少事情,但我感觉,肯定不会少,我怕到时候有些事情就身不由己了。再准确一点说,我不想和他分开,我也不是没有自私的想过,让他一起和我回到我的世界去,可是一想到他的弟弟妹妹,我就有些不忍,当然最最害怕的还是他的拒绝。
想当然,我也想过继续留在这里,可是爷爷年纪大了,若是几年后我回去,他已经……我不敢想。
唉!两边我都舍不得放不下,而且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解决,头痛死了。这哪是一个选择题,明明就是一个是非题。现在想想,鸵鸟真的很有独到之处,甭管什么事就把头往地上戳,眼不见为净嘛。
风亦尘牵起我的手,“那要快点才行。云熙说樊黎城的祈福会就要到了,去鹤壁山刚好经过樊黎城,咱们也可以顺道凑个热闹。”
“早上听他提过,我也挺好奇,到时就去看看吧。”我还真想看看樊黎城和云南有什么差别,该不会也有个泼水节吧。
轿夫的聚集地一般都是热闹的街市,而且还有一个专门供轿夫歇脚的处所,那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据于掌柜所说,那地方是一个被轿夫见义勇为救下来的人提供的,目的一目了然——报恩。但是不知是谁,身份很神秘。我猜测也就是个不愿意张扬的人罢了。
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