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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仿佛怕他不信一般,我有信誓旦旦的补了一句:“我保证,我发誓。”

他微微偏头,正对上我亮晶晶笑眯眯的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终于在我期盼的眼神下微微上翘,他抽回胳膊,将我抱起放在他的腿上,头抵在我的脖颈,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担忧:“没有以后了。我心脏受不了。”

“那些黑衣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想起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赶来,我脊背发凉。

他面容平静,轻描淡写地说:“跑了一个,其余全服毒死了。”

死了?我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难过,好歹也是人命啊!往他怀里缩了缩,幽幽一叹:“死了也好。”

他搂紧我,语气也略显低沉,“可惜跑了一个。”

我在他怀里蹭蹭,转了个话题,问:“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的?”

“我找你的时候遇上的,他们也来樊黎城,就一起来了。”他开口解释道。

我点点头,享受他无比温暖的怀抱,如果时间能永远定在这一刻,我想我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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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早餐知时节 ...

“云熙?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咬着馒头喝着粥,瞄了一眼面前的翩翩公子。

他摇摇手中的扇子,坐在我对面,刚好露出他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好家伙,整个一大变活人,拖家带口拉帮结派的全来了。

“早上好啊!来吃早饭啊?”我招招手,店里的伙计立刻跑过来,我吩咐道:“快去快去,给几位爷几位娘……两位姑娘去准备几样早点。”

伙计一听,转身去了。我又在后面补了一句:“精致点啊。要不就昨天的照样来一份。”谁规定早起不能吃水煮鱼和生鱼片的。再说了,你们来吃饭,我可没说要请客,反正肥羊来了,不宰白不宰,不宰是白痴,我不是白痴,当然要宰,还要狠狠宰。不把我明天的开销连本带利的给宰回来不可,要不然我多亏啊。

其余人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自动全部落座。右手边坐着晋王武善佑,脸上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什么,倒是他妹妹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我。

奶奶的,真是莫名其妙,你觊觎我男人,我没冲你横眉冷眼的,你到摆个怨妇样,给谁看呐。

我撇撇嘴,这一大早的,这不是折腾我嘛。本着眼不见为净的精神,把头转向另一边,就见云熙和他旁边的红羽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毫毛都竖起来了。真是奇了怪了,他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样子万分和谐,没有一点突兀,就像酒缸旁边摆一只碗一样和谐,嘿嘿……莫不是他俩有一腿。我不禁为我的发现暗自得意,我眼睛真毒啊。

“风大哥好慢啊。”一声娇喝响起。

我说就好像少了什么,原来是风亦尘。呵呵,昨天他们在同一条船上,想必也是住在一起,这些人都来了,那他呢?我好奇的问道:“他干嘛去了?”

禹若郡主哼了一声,扭过头不理我。

哼什么哼?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头猪啊。当然,这话我是没胆量说出口的,怎么说他哥也在呢,我骂她妹妹是猪,那他不也是猪了。到时候他非灭了我不可,想起那天晚上在皇宫,我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这家伙还是少惹为妙。怎么说我还想长命百岁呢。

我望着对面比较熟看起来也最温柔的云熙眨眨眼。

云熙啪的一声收起扇子,“他和红曜姑娘买点东西,马上就来。”

禹若郡主眼一瞪,不满的说:“风大哥也真是的,那女的说要买胭脂他就陪着去,哼!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不就……”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武善佑瞪得没敢再说下去。

我心想也是,你说什么说,你也的看看自己的身份,他未婚妻我还坐在着什么都没说呢,哪还轮得到你啊。不过想想也挺生气的,凭什么人家买胭脂他就非得陪着一起去啊。难不成,没他陪着,那胭脂就不是胭脂,是猴屁股了。哼!当着我的面给我红杏出墙,还让我不知不觉就戴了顶硕大无比的绿色帽子,我就算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要让你知道知道我的肚子里不只载不下船,连个虫子都不行。

呵呵……我干笑两声,“他那不是照顾老弱妇孺吗,值得嘉奖,值得嘉奖。”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奖励奖励你。

武善佑冷哼一声,“你倒是挺看得开。”

靠。什么人嘛。不愧是兄妹,一个德行。实在没有心情应付他,我对着云熙说:“你们来这是?”看样子就是出来玩的,还挺有闲情逸致的,有钱就是好啊。

“出来走动走动。一年一度的樊黎祈福会快到了,我们就是打算去凑凑热闹。”云熙喝了口茶,嘴角含笑。

我一听,来了精神,听寄子游讲,樊黎城是少数民族聚集地,就跟云南差不了多少,那大大小小的节日真是多了去了,可是能把云熙吸引去的,肯定很有意思。我急忙打听起来:“什么节日啊,有什么好玩的,说来听听。”

云熙不慌不忙的放下茶杯,又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摇了摇,看的我凉飕飕的,他慢悠悠的开口道:“祈福会可是樊黎的盛会,不说节日歌舞如何曼妙离奇,单说姑娘节就能成功配对许多神仙眷侣,为此而去的人可真是数不胜数。”

配对?那不就是变相相亲吗,也不想想,那些个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要是去了,还不得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给震撼住,连带被人给忽悠了,上了贼船都不知道,那所谓的配对能不成功吗?这不就是打着华丽的外表欺骗人的把戏吗?我对此实在是兴趣缺缺。“有什么好吃的没啊?”

红羽翎扑的一声笑出来,到吓了我一跳,她……她还会笑啊。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一直很不好,虽然她和云熙有一腿,也不能让我为此对她改观。反正就是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就像是……哈利波特的死对头伏地魔一样,人还没来,光是听见名字都能把人给吓趴下,足见其带给人的影响力是相当恐怖的,这就是所谓的人要可怕起来,连声音也都可怕是一个道理。

“不愧是闻迩楼的老板,想的都是这方面。”云熙摇着扇子好不悠哉。

我脸红了,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起我的穿越梦想来,我又理直气壮起来,立刻将那丝不好意思埋起来。

我既然穿越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虽然不用抛头颅,但是热血是要洒洒的。火锅引进来了,当然是要发扬光大,这才对得起我自己。

我正想得美,突然感觉到凉飕飕的,转头一看竟然是武善佑再看我,眼里满是鄙夷,“就知道吃,简直就是头猪。”

我一愣,火气一下子往上冒,可我还不能发作,人家是王爷,我撑死算是有个爵爷未婚夫,可人正巧不在这。人家武功高强,掐死我跟掐死只蚂蚁一样不费力气,我既没武功又不会下毒,但是,我深知一个道理,猪和人是不一样的,因为猪一直是猪,而人有的时候他不是人。所以,我懒得和他一般见识。我喝口茶,给自己消消气。

一抬头就看见风亦尘走了进来,后面那女的我自动忽略。“你可来了。”我迎上前去,一把将他拉到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完全不顾后面那女的一脸的不高兴,递上杯茶,皮笑肉不笑的说:“逛累了吧,快喝口茶歇歇,菜马上就来了。”

风亦尘迟疑的结果茶杯,“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我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这不是快吃饭了吗,激动的。”

“我们来时候你不是刚吃完?”武善佑眯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拆穿我。

云熙在一旁乐呵呵的直笑,气得我给了他两记夺命销魂眼,他才收住笑意,开口打圆场:“纪公子想必是刚才没吃饱,好心陪我们再吃一次。”

我不活了我,以前没看出来啊,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云熙嘛?我真是瞎了我的慧眼啊!

我咽了咽吐沫,“没,没,其实我吃饱了,我这不是怕你们无聊陪你们嘛。呵呵……”转头一看,刚才那机灵的店小二正指挥着人把菜往这边上呢,我哗的一下站起来,说:“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怠慢不周啊。有需要的尽管说。”

临走前我极小声的在店小二耳边低估了一句:“给我宰,狠狠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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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不止一张脸 ...

“他起了吗?”正巧碰见布解衣从后院走过来,想也没想便问了一句。

他看我一眼,“谁?”

还能谁啊,这厮给我装傻,本来我就不高兴,对着他吼了一句:“见鬼,当然是子游啦。”

他掏掏耳朵,明显对这个问题很不耐烦,“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甩袖子走了,好像和我说话多晦气。

我狂汗,这大清早的,我还没招惹你呢。莫非是更年期提前来临了?这也来得太早,算算这厮也才二十出头吧,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大好的青年。

“子游,我可以进来吗?”自从我受伤后,进寄子游的房门就跟进自己屋门一样,从来不用打招呼,可今日不同往昔,谁叫昨天我相好来了,还免费给大家表演了一场夺人大战,俗话说得好,这“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不顾虑自己的面子,也得顾着点别人,唾沫星子压死人啊。

咳!我扯远了。其实说心里话,不知为何,从昨天起,我觉得和寄子游又生分了。貌似又回到了在盛京的时候,不,不对,比盛京时还别扭,我这心里也挺怪不是滋味的。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看着寄子游惨白的脸,我刚想开口,他却抢先道:“进来吧。”说完一扭头又进去了。

我讪讪的跟了进去,看他躺在软榻上,急忙上前给他盖上薄被。“身体还不舒服吗?”我有些担心,他的毒就连布解衣那个自诩医术无双的家伙都没办法。我还有些愧疚,昨晚的事搁谁身上谁都得难受。所以我才不喜欢三角恋,很难很复杂。

他睨了我一眼,迅速低垂着眼眸,“还好。”

我晕,他干嘛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啊。怎么我倒像是有了奸情的丈夫。

“是不是要说打广告的事?”他询问。

我和他提过要在宣江给闻迩楼做广告,广告的目的也就是广而告之,在炒作中提高闻迩楼的知名度。虽然闻迩楼也是老字号,但是改革这一说还是怕别人接受不了。

我点点头,“前天选好的图纸我已经差人去给轿夫了,今天也差不多该好了,我打算一会儿去看看,我来就是想问问,这一个月给他们多少银子合适?”

寄子游躺在软榻上,声音里掩饰不住疲惫:“每顶轿子一月一两银子,如有乘轿者来吃,另外打赏。”

我充满赞赏的看着他,他的经商头脑真好,我以前也就说过一次类似提成这么个概念,他就全记住了,还灵活应用,这头脑,真不是盖得。

“那就这么办。还有今早谢二叔差人来说那东西做好了,让去看看,说不行再改。我想今天一趟子把这两件事都给办了。你……”我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还去嘛?”

寄子游摇摇头,道:“我不去了,你去看就行。”

我边列嘴边保证道:“好吧。就交给我吧。我办事,你放心。”

他点点头,不再言语,眼睛瞥向窗外。

我顺着望过去,就看到布解衣在外面冲我挤眉弄眼,我低头看了一眼寄子游,他没什么反应,可能是因为角度的原因,他看不到布解衣,而我却能看到和我成对角线的布解衣。

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什么急事,“子游,你好好休息。我回来再来看你。”说完便快步往外走去,手刚碰到门闩,猛的转头,却对上寄子游黑如星子的目光,他急忙转向一边,我愣了半天,终于挤出想说的话:“明天一起去秋游。”

再一转身,脑袋没跟上身体,脚下没注意,被门槛一拌,手都来不及抓住门,就硬生生的被摔了出去。

我心想,这下完了,不定又哪得摔骨折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改天我一定要去寺里求个符来,免得我一天没事总和地面玩亲密接触。但是,眼前还是先赶紧护住脸再说的。不然多丢面子啊。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只觉得身体一轻,转了几圈,又安全落下,我放下捂着脸的手,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云熙笑眯眯的眼,一时愣在当场。

“你,你……你不知羞耻。”旁边不知从那冒出一声尖叫,刺得人耳朵生生发疼。

我动了动身子,示意云熙将我放下来,理都没理那只名叫郡主乌鸦,对着云熙道:“谢谢。明天请你吃早饭。”唉,我是改不过来了,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像是想到了什么,云熙嘴角一抽一抽的,摇着扇子的手都有些慌乱,“不必不必,举手之劳而已。”

“你……你敢无视我。”旁边的乌鸦又开始叽叽喳喳,甚是烦人。

我不得不转头对这乌鸦说:“禹若郡主,原来你来了,我眼拙,还真没看见。”我容易吗我,对着非人类说话。

我又看了云熙一眼,心想是你自己说不用的,可不是我小气。

转身面对布解衣,“什么事,赶紧说的,没见我这忙着呢。”这家伙怎么老触我眉头。

“你忙什么?忙着摔跤啊。”布解衣不紧不慢的讽刺道。

我一听,急忙拉了他一把,探头进屋看着寄子游,“没事,没事,你歇着。”说完把门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