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所以对于顾姚，她只觉得这人真有意思，仅此而已！

她对顾姚的笑，对顾姚的一切，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只可惜顾姚，对自己信心百倍，觉得这一步步的走得还真是顺利·······所以说，自信啊，真是自负他妈！

言默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人还有他在乔褚诺身频繁出没的事情，只是知道了又能怎样，自己还不是对小诺也抱着那种感情，看着小诺对自己的无邪笑容，她又是否知道自己对她那点‘龌龊’的心思呢？言默就是这样，明明是单纯的喜欢，可是在乔褚诺面前，感觉这种爱恋都会亵渎了她！

放学的路上依旧欢声笑语，只是言默这些日子因为面临高考，话少了许多，只有乔褚诺和赵玉在一旁叽叽喳喳。时间过得真快，转眼言默都要高中毕业了，紧张的复习把他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只有看见乔褚诺的时候，心情才能得以放松。但是压力太大，心里的情绪就容易极度爆发，他对乔褚诺的感情也好像有点快压不住了，甚至都感觉快要脱口而出了，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按着按着在按着！人，就开始有点浮躁。

只是这一切，旁观者清，有人在一旁看着哩。所以说，赵玉一直对自己很夸耀：“我赵玉是什么人？眼尖着呢！我只是有点大喇喇，可我不是个大傻瓜！”

她看得出这些日子言默的浮躁，只是在刚刚发现的时候，她也是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言默喜欢上乔褚诺，他觉得他们三个人一起长大，天经地义就是兄妹，彼此的亲兄妹！她也从没想过他们之间还能有这种感情。只是，赵玉是谁？都说了是大喇喇，所以自己那脑袋瓜儿转了几天以后，想着这样其实也挺好。对于言默，以后找个是什么样的人当媳妇，她都会看不顺眼的，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顺眼，可就是不一定能喜欢得了；而对于乔褚诺，随便是个什么人来照顾她，不知根知底儿还真是不放心。所以她决定了，推他俩一把！但是也要先探一下言默的口风，等到确认了，在把乔褚诺拉进来，虽然乔褚诺现在是还有点儿小，额·······想到这里，赵玉汗了一下，但是又安慰自己，等乔褚诺长大了，就会谢谢她了！

等把小诺送回家，赵玉并没有马上回家，她跟着言默，也不说话。

“小玉？有事？”言默看出赵玉的不对劲儿。

“额······嗯！”赵玉背着手看别处。

“呵呵，有事就说啊，怎么今天感觉你怪怪的？”言默纳闷的问。

“好，可是你让我问的，我问什么你要老实回答！”赵玉站正，坚定的看着言默。

“·······”言默莫名。

“你喜欢小诺，是吗？”赵玉抬眼笃定的注视着言默，像是要把他看穿。

言默没想到赵玉能这么问，身子一震，惊恐，慌乱瞬间划过他的眼睛和心头。赵玉却一直注视着他，之后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像泄了气一样低下头，说道：“真的·····那么明显，是吗？”

虽然赵玉的确是那么猜想的，可是听到言默亲口承认，赵玉还是惊讶了一下。

言默却自顾自的说着：“是啊，我喜欢小诺。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了这种感情，又或者是一直都有。只是在我自己知道了以后，我就很害怕，很害怕被小诺看出来，我怕吓着她，我怕她讨厌我。要是被她知道，他一直叫着小叔叔的人，竟然这么龌龊，她会不会看不起我？会不会讨厌我？觉得我恶心？所以我就自己拼命的压抑自己，不能让她看出来一点儿。只是这些日子压力真的很大，所以一直压在心里的感情，就好像要爆满溢出来一样，很难受！很恐惧······”说着言默右手扶住了紧锁黛眉的前额，看起来相当痛苦！

回过神的赵玉看着言默：“我明白你怕吓着小诺，是因为她还小，也许不会太理解这种感觉，只是你这么压抑自己，不怕把自己憋出神经病来吗？怪不得你这些天心浮气躁，那么怪！照你这样，还能考个屁，绝对的出师不利！还有，什么龌龊？这也叫龌龊？你学习那么好，怎么也能有用词不当的时候啊？你这要龌龊，哪还有几个不龌龊的？”赵玉无奈的摇摇头又说道：“要不，我帮帮你？”

言默扶额的动作没变，只是眼睛瞪的大大的：“不要不要，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小诺知道，绝对······不能！”

“嗯？为什么？”

“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很怕我，况且她还小，不行不行！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学业！”言默认真的说。

“我还真是让你气死。你自己又不能把压力消化掉，我要帮你一把，你却又推三阻四。其实我不止为了你，也是为了小诺，她跟你在一起，我放心！再说你说她小，万一她心里也喜欢你呢？看她看你那崇拜的小眼神儿，说没点儿那意思，也有点说不过去！”赵玉一手抱臂，一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不过就是还小点，我这么做，会不会像是有点拐骗未成年少女啊？”她看向言默。

“好了，小玉，能说的我都说了，可是你一定不要去告诉小诺，甚至是一点点苗头都不能让她知道。我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一定不要去打破她单纯美好的一切，好么？”言默放下右手，甚至有点低声下气的对赵玉说。

赵玉斜着眼嘟着嘴瞥了言默一眼，“你就那么沉得住气？”

言默微微一笑，风吹着他的发，露出笑得好看的桃花眼，“我可以等她，等着她长大！”

赵玉看着言默坚定的微笑，也笑了！她知道了，也安心了。原来，言默是那么那么的喜欢着小诺。

作者有话要说：

5

5、第 5 章 ...

来之不易的星期日，下午言默终于有了半天休息时间，带着小诺和赵玉来到清风广场喂鸽子，忙里偷闲放松自己。

“小叔叔，你还是打算考师大吗？”乔褚诺一边撕着面包喂鸽子，一边歪着小脑袋问言默。

“嗯？不了，我的高考志愿，没有报师大。”言默平静的说

“为什么？你不是一直都想像言爷爷一样当老师吗？”乔褚诺不解，瞪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我听我妈妈说了，你妈妈不让你考是不是？”赵玉在一旁插嘴。

“我妈妈也是为了我好。”言默低头专注撕面包。

赵玉撇撇嘴：“瞅你这窝囊样儿，你都多大了，能不能在未来的理想上自己做回自己的主？打小你什么都是听你妈妈的，你妈妈说一，哪怕你心里拼命的想2，也会视而不见，听从你妈妈的安排，这叫孝顺吗？你所谓的孝顺就是一味的听话听话，连自己的原则和命运都没办法掌握吗 ？那我问你，你的人生，为别人而活，要来何用？”

“够了，小玉，你说的过分了！我妈，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我好，我······我不能让她失望······”言默站起身，扔了面包，拍拍手上的碎渣。

一旁的乔褚诺看着赵玉愣了一下。等她听到言默的话，便也随着他站了起来，扔掉所剩无几的面包屑，拍拍手，拉了拉言默的衬衫衣角。言默回过头，无力的冲她笑笑，话虽那么说，可是满眼的苦涩却被乔褚诺看的一览无余。就那样对望着，好像要把彼此深深的看到心里，因为乔褚诺的眼神，让言默苦涩的心里，柔软了许多，他甚至想，就停在这一刻多好，就停在这一刻，小诺眼里好像就能只有他自己，一切的困惑，一切的苦涩，一切的无能为力，在这样心疼，担忧和充满希望的眼神里，好像都没有那么难受，那么无助，那么······痛了。

“咳咳，好了好了，你有那点脾气，还不如学会怎么为自己的人生争取你想过的那种生活，我说那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你好，怕你以后走错了自己后悔，你要认定了，我能怎么样？除了祝你一切顺利，还真能把你从马上拉下来 ？走吧走吧，鸽子喂完了，该去买烤玉米喂一下你的小诺了吧？“对于轻易不会动一点气的言默，现下是有点不高兴了，赵玉也不能强拗，再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无声对望，赶紧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之后，拍拍手，扭头就走。

乔褚诺也温婉的笑了笑说道：“走吧，小叔叔，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我和赵玉姐姐都是支持的，我们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会是很优秀的！”

小诺一直如此，只是仔细聆听着言默做出的任何决定，之后笑笑，把所有的鼓励一股脑儿的倒给言默。就像是习惯，或者是······小小的她，小小的包容。

乔褚诺的话和激励的眼神就像是一针非凡的强心剂，之后的言默淡定从容了许多，在踏进考场的那一刻，口袋里揣着乔褚诺在小店儿买来的许愿瓶，和里面写的满满的对言默的鼓励和祝福，发挥出了应有的实力，而在考完最后一场走出考场后，看到门口站着的爸爸妈妈，姐姐，还有小诺，言默觉得，还有什么画面能够美好的像这幅图画一样 ？哪怕多少年后，想起此刻，依旧温暖着他的心。

之后毫无悬念，言默考上了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学，整个学校只有三个人被录取，言默虽然没有拿到第一，却也是榜眼之才。为此，言默的妈妈开心的大摆筵席，把亲戚朋友邻居全都叫了来，还有当时与她一起下放，最后却用仅有的两个名额回城的----她的大姐和二哥，他们回到了那个中国现在最为繁华的大都市，却把她自己留在了这里，她心里是有恨的，所以，连言默的外婆过世，她都没有回去看一眼，她心狠吗？也许吧，在那种情况下，在那种境遇下，她无法做到大度释怀。而这次叫他们来，也仅仅是因为······虚荣？她要让他们看看，瞧瞧，你们的人生踩在我的肩上大步走了出去，而我儿子，却是比你们的子孙都更加优秀！可是谁又能知道，想到这些，她的心里也是痛的。

之后来临的一整个暑假，是言默这些年来最轻松的，没有学习，没有作业，没有数奥班，没有珍珠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闲暇。还有歪在他左肩正在带着耳机听音乐的乔褚诺，带着笑眯起了眼睛，落日的余晖映在她长长的，微微抖动的睫毛上，美丽的像一幅画，玉脂白的皮肤，小巧玲珑精致的鼻子，还有像酌了樱桃色的粉嫩小嘴，落在细致的小脸上，虽然只有十四五的年纪，却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还介于孩童的青涩，言默看在眼里，却定格在心里。

“小叔叔，你在看什么？”乔褚诺只是眯着眼睛，可没有把眼睛闭上。

回过神儿的言默慌乱地回过头说：“没······没有什么。”

“那我们走吧，赵玉姐姐说晚上去夜市上逛逛，我也想去了。”乔褚诺坐直，站起，拍了拍裙子，看向言默。

“哦，那好，咱们一起去吧。”言默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最后的一丝夕阳，将言默和乔褚诺的影子拉的老长。

“小叔叔，还有十多天你就要去上大学了，以后，我都不能每天见到你了，你，会想我吗？”乔褚诺把玩着耳机线。

言默听到这话，瞬间停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乔褚诺，而因为他停下所以同样停下的乔褚诺回转过身，看着他。言默会心一笑：”当然，当然会想小诺，会想小诺是不是又长高了，是不是又想吃烤玉米了，是不是在想·······小叔叔·······“说罢，言默拉起乔褚诺的手，看向前方，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这种自然的牵手，是从小时候就延续下来的习惯，只是这次，言默的手心一片潮湿。

回到家妈妈已经把饭做好了，乔褚诺帮妈妈摆碗筷，盛饭。

”小诺，下个月开学后每周六，周日，晚上七点到九点练琴，为了不耽误你初三的课程，只能缩短到每周两节课了，一定要自己抓紧啊！“厨房里正在盛菜的妈妈对乔褚诺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妈妈，我来端菜。“闻言，乔褚诺来到厨房帮妈妈端菜。

”你爸爸今晚有飞，就不用等他了，咱们两个开饭！“妈妈最近真的很少飞了。”我和你爸爸商量，打算换到地勤，等他再飞几年，也会转到地勤，或是担任飞行教练，这样，我们都会有时间多多陪你了。“

”妈妈，其实你们不用为了我，做那么大的牺牲的。我都已经长大了，不用担心我。”在乔褚诺的心里，爸爸妈妈很爱自己的这份工作，她并不想让他们为了自己而放弃自己的理想。

“好了，乖，空乘本身也是有年龄苛求的，所以还不如为了你，早点休息休息，也可以放松放松，多多陪陪我的小诺。”妈妈放下筷子，用右手摸了摸小诺的头。

“·····嗯······”小诺低头吃饭。“对了，妈妈，一会我要和赵玉姐姐，还有小叔叔上夜市去逛逛，好不好？”

“嗯，好，只是别太晚。”

饭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