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敲门声响起“小诺小诺,吃完饭了没有?”赵玉的声音很是洪亮。
小诺放下碗筷,去开门:“赵玉姐姐,还没有呢!”之后乔褚诺又附在赵玉耳边说:“不过我已经吃饱了,你等我下!”说罢乔褚诺赶紧跑回屋,把剩下的两口饭不顾淑女形象的解决掉,就和妈妈打了声招呼出了门。
刚出门口没走几步,正看到刚拐过弯来的言默,三个人就一起往夜市上走。在路上,乔褚诺问赵玉:“赵玉姐姐,你今天上夜市想买什么?”
“我想去扎耳钉,你要不要扎?”赵玉乐呵呵的说。
乔褚诺下意识的用两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垂儿,摇摇头:“不要不要,我害怕。”
“我去,有什么好害怕的?也就是一枪,‘bang~’就完事儿了,一起扎吧,好不好?当是陪陪我?”赵玉搓搓手,冲乔褚诺笑的极为诱惑。
乔褚诺马上跳到了言默的右边,让言默挡着她和赵玉,她怕晚一点,就会遭人‘毒手’。
“呵呵,小玉,你不要逗小诺了,小诺很怕疼的,你还是自己扎吧!”言默开口解围。
“有什么啊,还没觉出来疼,就已经扎好了。”
“骗人,你又没扎过。”乔褚诺冲赵玉吐吐舌头。
“我问过很多人了,都说不疼,你就和我一起扎吧!亲爱的小诺。”说着,赵玉想过来抓乔褚诺。
“不要不要,你别过来。“乔褚诺抓着言默,用来挡着赵玉。言默在中间被她俩推搡来推搡去,无奈的耸耸肩。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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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了,我要睡觉觉,要睡觉觉,睡觉觉,觉觉,觉······呼~呼~呼~
到了夜市一家很火爆的饰品店,赵玉终于抓到了乔褚诺的手,就一直抓着,不放开。和店主说要扎耳洞,店主就开始做准备工作,这时候,乔褚诺发觉赵玉抓着她的手越发的紧了,而且满手心的汗,并且力道再一点点的加重,“赵玉姐姐,你不是不害怕么?”乔褚诺喊着赵玉,并且指了指两个人拉着的手,眯起眼睛表示‘轻蔑’。
“我?我什么时候害怕了?”明显的音颤········
“害怕就不要扎了,一点都不丢人的,我要是不害怕,小时候就扎了。”
“去去去,边儿去,我?是那么小胆儿的人吗?不就是扎个耳洞吗?说得好像要慷慨就义一样?!”赵玉撇着嘴,白了乔褚诺一眼。
“那好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的英勇无比,行动上,我还是被你耻笑好了!”乔褚诺抱着坚决不妥协的态度摇摇头。
“那哪成!和我赵玉一起长大的父老乡亲,怎么能当逃兵?”说着,赵玉看了看一直站在门口,被饰品店的广大女生当做完美雕塑,被占了n多眼神便宜的言默一眼,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还没等乔褚诺反驳,饰品店的老板已经拿好消毒棉球,和扎耳洞的工具来到身边,所谓扎耳洞的工具,真的好像一把枪,很小巧,可是在乔褚诺的眼里,那就是把真枪,好像一个不小心,滑了手,钉在耳朵上的耳钉就会偏离轨道,直接被爆头。所以下意识的,打了个颤。
“这就开始?”赵玉开始不止音颤了,她那小心肝,都开始颤了。其实她并不是不害怕,就像乔褚诺说的,要不害怕小时候就早扎了,何必等到现在?只是看着同学那一个个耳朵上漂亮的耳饰,很是羡慕,所以这位大喇喇,突然地心血来潮,义无反顾。虽然现在她的里子已经被颤的七荤八素,可是面子上,一定要·······兜住! 兜住!
她一边拉着乔褚诺坐到旁边的凳子上,一边在心里想着‘算了算了,死就死吧,各位英雄先烈们,我随你们去了·······‘正想着,耳垂儿上一凉,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bang~”一个耳洞,完成。赵玉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惊恐的瞪着店老板,那老板被她瞪得莫名其妙,转到乔褚诺这边,赵玉的右耳垂儿又是一凉,“bang~”完活儿!老板的轻车熟路,稳稳当当,丝毫没有能控制住赵玉身上和脸上的冷汗,只是那要脱口而出的尖叫声,被生生的吓了回去,赵玉现在的感觉,除了麻木,还是麻木!解释一下,是被吓得头皮发麻,全身发木!
“赵玉姐姐,我手疼!”乔褚诺哀怨的看着身边的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手,已经被赵玉的指甲掐出很深的指甲印儿来了。
这哀怨的一声,终于把赵玉的心神拉了回来,她转头使劲儿的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啊······?什么·······?”
“我说你把我的手给掐疼了,要掐破了都!”乔褚诺抬起两个人拉着的手,在赵玉眼前晃晃。可是她也发现了赵玉的不对劲儿,遂把手放下,看着赵玉说道:“赵玉姐姐,你没事吧?”
明知故问,这就是j□j裸的明知故问,回过神儿来的赵玉,一不做二不休,松开拉着乔褚诺的手站起身来,转到乔褚诺的身后,两只胳膊圈过乔褚诺的肩膀,压住乔褚诺,冲老板使了个眼神儿:“老板,继续,给我妹妹也扎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翘楚诺愣了,可紧随其后的话,可是把乔褚诺惊着了:“啊!!!!我不要我不要,赵玉姐姐,你放开我,我害怕,我害怕!!!!”乔褚诺突然的叫喊,也惊到了被人当雕塑欣赏的言默,和欣赏雕塑的花痴女们。听到乔褚诺的尖叫,再看了看压在乔褚诺肩上的赵玉,和赵玉身下死命想挣脱的人,言默还没等那帮花痴女反应过来,就已经挤过人群,往乔褚诺和赵玉身边跑去。
“小玉,小诺都说不扎了,你别为难她了!”言默拉了赵玉一把。可是早已防备好的赵玉,可不会因为言默这轻轻的一下,就松懈下来,她回了言默一句:“言默,给小诺做个表率吧,你先扎一个!”不顾言默惊诧的眼神,又对乔褚诺说:“小诺乖,先让言默扎一个,给你壮壮胆儿,好不?”乔褚诺停止挣扎,也奉上一个惊诧的表情。赵玉心想,你俩还真是登对~
结局不言而喻,赵玉是何等人也,不成功便成仁这句话已经不能阻止她了!回家的路上,赵玉和乔褚诺用双手当做扇子,一个劲儿的往耳垂儿扇风,缓过劲儿来的耳垂儿,诉说着热和红,一边的言默则不顾自己左边一个耳垂儿也很惨烈的帮乔褚诺扇着风,三个人并排走着,最右边的赵玉计谋得逞,哈哈大笑,中间和左边的乔褚诺和言默,哀怨的像被打入冷宫的娘娘。
各自回到家,全部是一夜无眠,乔褚诺和赵玉除了惊吓,还有耳朵隐隐传来的胀痛,而言默,一直在想,小诺睡了没?不知道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第二天,乔褚诺和言默虽然因为失眠而有点精神欠佳,可是始作俑者的赵玉,就比较惨烈,昨晚上出了冷汗,又被夜风一吹,扎了耳钉的耳朵又有点发炎的迹象,光荣倒铺,发烧了!
言默和乔褚诺来看赵玉的时候,赵玉正在家打点滴,歪靠在床上,手里捧着本儿书,正看得津津有味。连言默和乔褚诺走近都没从书里走出神儿来。“我看看,你这看的什么书啊?”乔褚诺一把抢过书,“《欠账还情》?这本儿书写的是什么啊?”乔褚诺看了看封面,又翻了两眼书。
赵玉被吓了一跳:“大姐,你能悠着点儿吗?怎么说我也是个病号儿吧?”
“我看你看这本书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估计是没什么大碍了。”乔褚诺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研究这本书。
“想看?早点说啊,先借你看看吧!新晋作家东方初夏的《欠账还情》,写的蛮不错的。“赵玉动了动,坐正了靠在床头。
“那你不看了?我这么抢一个病号的精神食粮,是不是有点不太仁义?”乔褚诺想把书递还给赵玉。
赵玉摆摆手:“不用给我了,你看去吧,我这都是看的第三遍了。”
一旁的言默显然不关心这本书,坐到赵玉的书桌旁,看了看赵玉那摊了一桌子的暑期作业,边看边摇头。
“第三遍?第三遍你还能看得那么津津有味?我真是服了你了,这本书到底写的是什么啊?让你看三遍都没看够?”乔褚诺把书收回,又投入到书中,想要找找原因。
“耽美,美好而又忧伤的耽美,我太喜欢了!”赵玉提到这个词,瞬间爆发了小宇宙,连正在打点滴都顾不上了,手舞足蹈,作憧憬状!
显然这个词也严重的刺激到了坐在书桌旁的言默,他立马蹦起来,上前两步,把乔褚诺拿在手里的书,抽了过来。
“嗯?小叔叔,你干嘛?”言默突然的动作,乔褚诺很费解。
赵玉却是眉开眼笑,“哈哈,哈哈,小诺,你还是别看了,少儿不宜,哈哈,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乔褚诺听到这四个字,回头望了望言默,却只看见那张满面红霞的英俊脸庞。
言默走到赵玉的书柜旁,把那本书放到了书架的最高一层。
“哎,你别给我放回去啊,你不让小诺看,我还要看呢,这本儿书是真不错,很大卖的!”赵玉说着就要拖着点滴起身下床。
言默快她一步,又把她按了下去,“我又没说这本书不好,只是·······不太适合·······小诺。”
“什么适合不适合,小诺也不小了,可以开始接受耽美了,这也是一门高深的艺术啊,火爆速度是惊人的。再说了,小诺也已经过了看童话故事的年龄了好不好?她需要长大,需要接受新鲜的事物,耽美挺好,我觉得,作腐女也挺好,哈哈!”赵玉现在这生龙活虎的,比健康人还要满血的状态,真是令人佩服。
“反正,就是不行,要看,也要在等她大一点,还有你,你也少看,耽误学习不说,你这性格现在是越来越大大咧咧了。"言默坚持着。
"好了好了,我不看就是了,一会儿你俩非吵起来不可!”话是那么说,可是人的好奇心永远都是百分百的战胜理智,乔褚诺嘴上答应着,可是还是往书架上瞟了一眼。她就想弄明白,让赵玉从病号突然倒满血状态的耽美?到底是什么?而且小叔叔的反应还那么大,耽美?少儿不宜?乔褚诺的脸就红了。
看完赵玉回到家,乔褚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在电脑里输入了耽美,直接就有这个词,一搜索,顿时三条黑线挂在了脸上,原来,耽美一词最早是出现在日本近代文学中,为反对自然主义文学而呈现的另一种文学写作风格:耽美派。耽美派的最初本意是“反发暴露人性的丑恶面为主的自然主义,并想找出官能美、陶醉其中追求文学的意义”。耽美在日文中的发音为tanbi,本义为“唯美、浪漫”之意,如耽美主义就是浪漫主义。耽美,沉溺于美,详细解释则是「包含一切美丽事物,能让人触动的,最无瑕的美」。后来这个词被日本的漫画界用于bl(boy's love)漫画上、结果引申为代指一切美型的男性,以及男性与男性之间不涉及繁殖的恋爱感情,最后更发展为男同性恋漫画的代称之一。 就是同性相恋?同性恋嘛,有什么啊?还什么少儿不宜?哼,竟然真把我当小孩子糊弄。乔褚诺很是郁闷!
其实还能说什么,查到这一点,也没有仔细再看下去,就开始郁闷,不是小孩子,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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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么熬,会~变~老~!!!艾玛,我不要!
赵玉打点滴的第二天,就有听到动静的同学前来看望,当然,就是两个和赵玉平时不错的女生,看到她们进屋,赵玉喜笑颜开,可是当第三个人迈了进来,赵玉脸上顿时僵住了。只见顾姚提着个大大的水果篮潇洒的走过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请问这个得意的笑是怎么回事啊?这是来探病的还是来幸灾乐祸的啊?’赵玉在心中腹诽。
“哎呀呀,赵玉同学,这个暑假放的还真是,不怎么顺当啊,好不容易有人跑到教委告状,今年夏天终于不用补课了,可是你瞅瞅,你还真是不消停啊!”顾姚把水果篮放在赵玉的书桌上,拉了把椅子就自顾自的坐下了。一起来的两个女生看了看顾姚,又看了看赵玉,其中一个开口了:“我说你们俩才应该消停消停好不好?顾姚,是你非让我们带你来的,来了你又编排人!”
“你俩带他来干什么?投敌叛国也不该这么明目张胆吧?”赵玉不高兴了,“再说了,顾大少爷,您和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不一样,屈尊降贵的跑我们家来探病呢,本人也着实的受宠若惊了,这病号儿呢?您也看过了,天不如您愿,我这体格儿吃嘛嘛香,再活他个百八十年是不在话下了,您,趁早儿回吧!来人,送客!” 赵玉扭过身子,不看顾姚。
两个女生呵呵的笑了起来,可是顾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