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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802 字 4个月前

你自己吧。

“哎呀……娘你为何不懂我的心呀”受不了的拉长音调,她算是服了,没了耳朵还有脑门,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弹看起来自己好像有多二似的,内心里苦不堪言嘴上还要甩尾巴讨好。

“其实娘一点也不知道,在你挺直腰板硬气十足地要我陷害她时那多么的潇洒,闪瞎了我的小眼睛,闪亮了男人色眯眯的眸子,照这趋势您一定有挣艳妇花魁的希望,咱从不说谎,让天上那颗火热的太阳作证!”

佳静一点也不小看古人的智商,可有些人的耳根子就是软,特别是女子没什么大的主见,只要你强势一些对方便按你的思路走了,因为这个不算缺点的弱点她没少把人忽悠成功,这不,绯红抱怨归抱怨,还是任她使计陷害温张氏,但这是在保证不让温张氏从衙门出来的前提下。好吧,她才不会讲接下来的事一概不管,半路撂挑子。

如意算盘打得成功这其中温张氏的配合很重要,佳静也并不敢保证一定行,毕竟如果温张氏忽然不装晕了而是反过来挠她那就出乐子了,好在对方想调戏美男的心思强烈让自己钻了空子,这一个想送,一个想进,大概也称得上一拍即合。古男子的心思好猜,不管是家花野花都想采,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她笑一笑请他们帮忙之类的还是可行的,这并不代表他们没脑子不去怀疑,在古代她这个看似杀伤力全无的小姑娘很难做出什么坏事来,封建社会男人骨子里便瞧不起女人,压根儿不存在防备一说。

把绯红忽悠走佳静打算回自己的房间,她这一身疼痛还是在榻上多休息比较好,白天这地是不会来人,姑娘们睡觉婆子小厮一样起的很晚,所以在她看见桃树下站着一红衣男子时愣了下,扯扯脸皮狗腿的上前谄媚道:“老鸨,您咋回来了,一路辛苦不,要小的给您烧点洗澡水不?”

易昭摇头,略有寂寥道:“不必理我,你回房歇息吧。”

可你这衣服配上你这语气便好似没洞房的弃夫,让人好不怜惜,“我还不是太累,老鸨你……”

他本是背对着佳静,这会儿转过身来下巴竟是布满胡渣,这是多么的恐怖,好好一张受脸给毁得这个彻底,盯着他那张脸佳静华丽丽的囧了,闭上嘴把话吞回去,半晌才忧伤万分的来一句,“老大,你这是受了啥打击!”虽然留了胡子很野性,但素,别颓废行不?咱不待见忧郁王子。

易昭大部分时间在外面闲逛,能回来的时候很少,对于她的热情只是嘴一撇,斜眼咪她,“你最近甚闲,聊聊无事?”

听出弦外之音佳静哪还敢造次,赶忙举手捂头嘴里吐豆子似的一个劲巴拉巴拉解释,“不闲,好忙啊好忙,忙的没空管闲事,所以哈哈,人家先回去了!”

“站住。”声音是有些冷淡的,好像夹带一丝不悦。

佳静抬起的脚就那么悬在半空,衣服随着肩膀抖动,回首的瞬间笑面如花,“老鸨,您有何吩咐?”

“吩咐倒没有,只是……”脚步缓缓迈动,他抽出袖中折扇轻摇,晃到她面前似有从容道:“佳静对我之事,很留意吗?”

好受岂非天天有,好攻自然来等候,汗,跑题了!她有表现的如此明显吗?是哪里有了破绽导致被人家当场抓包!“老鸨对我照顾有佳,我自然是要多多观察了解,报答您的收养之恩!”

“是吗。”不置可否,易昭用扇子拍打她的头懒散道:“你变相的打听我行踪作甚?不是一回两回了,不给个理由出来别想走。”

佳静纠结了,这是被找麻烦了,早便知晓此大爷不好惹,自己除了在心里猥亵人家的脸一般情况下不随便招惹,不过看来自己骚扰的过头了,赶紧赔笑道:“我说喜欢老鸨你信不?”

易昭侧过脸去揉了揉太阳穴,扇子敲打手心深吸气,一副嫌弃的嘴脸道:“爱慕我之人数之不尽,非富即贵,我却从未见过你这等笑容猥琐的,回去照照镜子再来!”

为毛此话歧义这么重,垂着脑袋佳静想瞪他,鄙视的也太彻底了,打人不打脸,黑人不黑容,这样欺负小姑娘也不嫌害臊,再者,你一个大茶壶,好人家的姑娘谁惦记,谁那么不开眼。

见她似有不服之意易昭接着泼冷水,一点客气没有,“没说你吃天鹅肉已经很好了!”

那你这是变相的说我是懒蛤蟆?这通常是用来暗指男性的吧,佳静腰一掐,扭头傲娇道:“我把你这话看成安慰了!”虽然你压根就没这心思。

“随你。”看着佳静离开的背影易昭摇头,抚着不再光滑的下巴自语,“这老鸨也不大好当,总是勾搭上小姑娘,看来还要娘回来接手……老太太应该不会吸引姑娘眼球吧。”

匆匆爬到榻上佳静直打哈欠,调戏美男也是累活弄不好还要被反调戏,易昭并不是原装老鸨,他娘玉梦才是真老大,据说找了个小白脸嫁出去了,这偌大的醉烟楼便落到易昭手里。讨好自己的老板本是人之常情,何伦他相貌过于出众,导致姑娘们一个个挖空了心思去骚扰,啧,那争相斗艳场面,她才不会讲自己就是其中一员,不过这事得偷偷的来,枪打出头鸟么,被竞争的姑娘们瞧见可要坏事。

在枕下摸出用绣帕包着的桃花糕,吃了几口佳静才想到自己会这么饿貌似是因为没吃早饭,爬起来穿好蓝色绣花鞋奔灶房而去,昨夜剩下来的酒菜还是可以吃的,打开其中一个蒸笼,从里面取出早便凉掉的包子,拿起被收好的筷子在桌上随意摆着的盘里挑些卖相好的菜放进嘴里,毕竟晚上大家都很累了,婆子们通常是隔天才洗碗刷筷。

皮子庆穿着洗的有些泛白的棕色衣裤,进来时见佳静吃的欢快脚步顿了下,默不作声收拾脏乱碗筷,动作利落有条不絮。

孤男寡女的总是不好,佳静心里有点疙瘩,不由的咧咧嘴,面对老鸨时候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放下筷子用帕子包住两个馒头往门外走,皮子庆见她如此不禁挑眉道:“你还要继续对我避而不见吗?还是你真的喜欢上易昭?”

避而不见?除了老鸨她都躲着男人啊,处于放养状态还乱走那不是得出事吗,还有,你谁呀?不要摆出我是你男人的吃醋样子,以后我的男人会有很多,不差你这一个。

空气间似乎流转着尴尬的暧昧,佳静腹诽完有那么点的不自然,好吧,每次面对这人她胸口莫名发闷,心跳好像有点快,这绝不是心动感觉,貌似是激动,激动个毛啊!听他话中意思两人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难道有一腿?不自觉摸摸裙摆,自己不是小姑娘而是小女人了?坑爹,你妹的俺这么纯的妹子咋会和你不清不白?控制不住的开口,“我,你想多了……”擦!话一出口咋就这么暧昧,不是招人误会吗,嘴贱呀嘴贱!

“真的是我想多了?”目光凝住她眼神,皮子庆心跳好快,难道自己还有机会?刻意笑的嘲弄,据说这样可以博取同情,“怕是你的心思早便不再我身上!”

本来我也没关注过你呀,那么自以为是干吗,你心知肚明还说出来干吗,两人都尴尬的不知所措站在原地当傻子很好看?你这是什么怪癖,不给人接话的机会,你还咋和我继续聊,不聊没感情啊,姑娘这么配合你,你咋就不会讲点好听的,讲这些听的我赶脚自己人品不好,还玩始乱终弃这缺德招式。心里这么想的不知怎地嘴巴上就胡说一通,“你别乱想,我心里一直有你,可,可是……”尼玛别说的这么身不由己好不,臭嘴臭嘴!

“可是什么?”朝她靠近,皮子庆伸手捉她的肩,“不要再想着敷衍我,七年了,我等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6

6、第六章 莫名关系 ...

耍流氓的前奏啊!

佳静脸一白不停地往后退,自从穿来这里受环境影响她对别人的碰触很敏感,可不能与人多靠近,让人误会啥的可咋办,咱不负责任哦。不自觉地摆手道:“你,你不要过来呀!”干什么真是的,前主留下的记忆里根本没有多少这个人的存在,她夸张的想,她如何清楚两人什么关系,六岁时偷过肉还把手烫了算不算?不过那记忆也很模糊啊,依前主的性子谁知是否乱勾搭,苦了自己收拾这不清不楚的摊子。

皮子庆露出伤心面容,他等了她七年,只等她长大,可她却突然不理自己和易昭亲近,那样甜美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涩然道:“给我一个理由。”

哪里会有什么理由,她忽略掉那不属于自己的愧疚,摇头就走,使劲咬唇道:“你,好自为之。”

回到自己的屋里佳静心不在焉地咬着包子,忘记关的房门,依莲来了她都不知道,落入耳中的声音召回她的魂,“喂,佳静,人家的腰好酸呦!”

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她抿唇笑笑,真的没心情打趣。

“怎么还在吃包子呀,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依莲献宝似的把一直背着的手递过身前,打开油纸包,香喷喷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老鸨可是说了,日后我能吃小灶了,这是给你拿来吃着玩的!”

啧!身份上去了伙食方面也跟着提,好吧,咱不去羡慕。“放在那里吧,我现在吃不下。”双手托着腮,她柔和的眉眼显得不那么精神,拿起桌上的茶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你说,我和皮子庆现在算什么?”

眨眨猫眼依莲撩裙坐入椅上,也学她手托腮成梦幻状,呵呵傻笑道:“能算什么呀,他只是一做饭地,没钱没势,你以前从不搭理他,今个怎会想到提起?”

说的人家好像特虚荣,是个拜金女一样。没套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佳静嘟唇,纠结中抓乱了头发,“他说等了我七年。”多么的不可思议,她听了都想咧嘴,七年之痒什么的。

“对呀,是一厢情愿了七年,你可怜他?不会吧?”像是发现什么不可思议之事,双手撑桌而起的依莲倾身靠近,笑的好不邪恶,“你动情呦!会很受伤的,怎么办好呢佳静哦?”

“走开了!”啼笑皆非的推开对方的脸,佳静没好气的道:“哪有你讲的那么严重,他总用怪怪的眼神看我,让人浑身不舒服。”那就像是看红烧肉的模样,多让人瘆的慌,鬼的眼睛都没有绿油油的。

“哎呦,你弄花了人家的脸,你这事人家早就和老鸨提过了,老鸨说他这就叫妄想症,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汗!佳静流了一脑门的冷汗,忽然想到一首歌,那歌儿怎么唱来着,“我怀了一打坏欲望,不会抓我去坐牢吧,这样子不好喔。”抖着手用死鱼眼看她,“你怎么说的!”

“还不简单哪,谁不知道皮子庆那点小心思,人家一提起来老鸨就说他有病了!”依莲得意洋洋的两手掐腰,好像自己有多么厉害,佳静觉得她有做女王的潜质,瞧那傲娇模样。

把依莲打发走佳静便躺回床上睡午觉,即便依莲讲了不少关于皮子庆的事她仍旧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大好,这感觉应是前主遗留下来,自己毕竟半路出家捡来别人的身子用,不那么得心应手。擦,借尸还魂啥的果然不靠谱,后遗症出来了吧。

皮子庆反应很怪,自己也挺莫名其妙,不像这么简单关系,或者,自己在纠结什么呢,她发现有些看不懂自己了,面对那家伙心口不一的厉害,完全就是违背自己意愿,这可如何是好?特想把自己的嘴巴封上,要不把对方找出了好好沟通?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七年哪,那会这身体才六岁吧,真不可思议,恋童?好吧,这样一琢磨她又怂了,尽量避开吧。

一闲下来左手便开始痛,屋里闷的很,抬头才发觉外面竟是下起了雨,不若昨夜那般蒙蒙细雨,豆大的雨珠打在窗上,顺着风吹进房内,湿了附近的桌子,那上面绣着荷花的桌布还是依莲送的,不自觉的笑笑,自打穿来这里依莲是唯一让自己可以放松身心的朋友。

伸出腿穿好鞋子步到窗前,外面的天并不明媚,因为下雨显得阴沉沉,风吹得很大,伸出手去轻触,碰到一手的雨水,凉凉好像握着的冰块,心里有片刻宁静轻叹,雨天,总是容易引起人的忧愁哀思。

合上窗坐到妆奁前,闷热的夏季,挑起放在妆台面上的帕子擦擦额角细汗,托腮发呆,平日无事佳静从不照镜,那里的脸不是她的看着会别扭,偶尔觉得可怕,一种莫名换脸的诡异感,以另一种身份活着还真是悲哀,穿越哪里好,她甚至忘记自己怎么来的,这要是钻牛角尖的能钻疯,好吧,她现在离疯不远了。

无聊的时候会困,培养出睡意她就慢悠悠回榻上,老老实实躺着没人可以说话,她觉得嘴巴好淡,好想吃唐僧肉,在枕边摸索半天拿出早便凉了的红烧肉,琢磨着将就将就吃了,人适应环境和环境适应人就是这么大的区别,宽面条泪啥的还是别流了,流了也浪费。

时间总在无声无息逝去,雨水渐渐稀少,吹过一阵阵冷风过后天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