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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04 字 4个月前

“好吧,民女接受。”财虽好,勾引力十足,她依旧不大情愿,温张氏恶毒眼神如芒在背,这房宅之物怕是不好消化,而且那日见到的小白脸也是个麻烦。

“退堂……”

“威———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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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误会太多 ...

看着小姑娘走出去的背影,程傲忍不住道“想不到你是那种地方的人。”

她回首,发上的簪花随之一晃,在阳光下闪着并不耀眼的光,“多谢关心。”

“我没有在关心你!”程傲急急解释,生怕被误会一般。

耸肩,怎样她倒无所谓,“我自作多情了,这样讲可以了吧?”

程傲一向自负清高,平常小门小户家的姑娘不愿娶,高门又攀不上,拖到二十出头仍旧孤身一人,平日接触的女人不多冷不防知道其中一个是青楼女子,恨不能从未相识。

易昭牵过她的手,温柔道:“刚刚怕吗?”

老鸨你咋断药了,不知道这样子很容易出现脑部坏死么?她表示一连串的问号啊,抿唇憋笑片刻方回道:“只要你正常了,我什么都不怕!”

“我一直很正常,要不要试一下?”有点纠结的口气,他目中带有戏谑。

摸摸他胸口,摇头,“比起开了的花我更愿作花骨朵。”

程展见自家大哥阴沉着脸,只得劝道:“不正派的女人罢了,不稀罕。”

“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闹眼睛!”程傲提着佩剑轻蔑道,转身便走。

佳静就当听狗放屁,既然无事了自然要回去,两人走在路上,这会儿阳光已经上来了,她后悔不曾带遮阳伞,咦?拐角处那里唯一露出的侧脸好熟悉,一闪而过。

易昭突然顿住脚步吩咐道:“你先自己回去。”

那你是要去哪里呀?想问的话来不及开口,她只能看眼前之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为什么这么突然,把话说明白再走啊……”

“被丢下了!”她轻轻呢喃着,眼帘轻垂着,柔和的眉眼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微微的动动鼻子,好似有粥的香味,下意识的抬眼却见一碗红枣粥被送置身前,“你……”

“跟我走,可好?”修长的手指端着白瓷碗,声音仿佛来自天外,虚无缥缈。

“为什么?”茫然,因为不熟,从未正视过这人,只记得从他怀里抢来的红烧肉很好吃。

“你不是无聊吗,反正我也无事,把时间都送你好了。”比起小姑娘曹令止真的很高,摸摸她被风吹乱的刘海,“还有这碗粥。”

“我没有无聊啊!”小小地后退一步,稍后还要去沙挖村呢,扭捏道:“你吃过的东西,怎么能送给人家。”

蹙眉,见她那般介意的样子便收回递出去的碗,重新坐回桌边,默默地自己吃,这是开在路边的粥铺,店不大只有三桌,上面遮着很大很大的遮阳伞,附近这样的小店还有很多,量多实惠一般人都愿意来。

看他什么也不说的坐在那里,佳静好一阵愣怔,把人得罪了?若真如此便属自己的不是,毕竟他也一番好心,办坏事罢了,“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心情不好可能说话不大让人接受,多谢你的粥”

“你肚子又叫了!”目不斜视,曹令止声音淡的出奇,摇头,“昨天的红烧肉可好吃?”

下意识摸摸小腹,好像,好像真的有叫,抓抓耳朵,真是,囧死人了!她忙不迭点头,“好吃好吃!”

“我吃剩下的。”

“嗯嗯……”呃?不对,乃一定是在开玩笑,一脸的不敢认同佳静直摆手,“你,你在说笑,好冷的风啊。”嘴上不服输的干巴巴讲着她心里却是信了,叫你嘴馋,叫你嘴馋。

“老板,结账!”曹令止看也没看她,放下手里的勺子随手摸出铜币,挑一人不多的偏僻街道而行。

抬头望天,她神情不无忧伤,仿佛看见无数闲不住嘴的乌鸦,你们都在不停地朝前走,向往前方那灯塔明亮的未来,留下我一人原地独徘徊,秋季的落叶般凋零,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若隐若现,默默垂下伤心泪……

身后的脚步声甚是嘈杂,曹令止耳朵微动,独独少了她的那一份,回首,轻叹一声,“为何不跟上?”

佳静还没事闲的蛋疼的伫立在那摆出泫然欲泣神情,冷不防听到他无奈之音表情僵了下,继续僵着唇角黑线道:“干,干吗要跟上,没理由跟上,我还有事做呢,没空陪你玩啦!”

“方才那个红衣男人气你而去,你生气,现在我带你走,为何不愿?”憋了许久的话终于道出,他觉得自己存在感甚弱,几乎为零,略略的不爽。

汗!不带这样对比的吧,听你话里话外我咋感觉自己被抛弃了?然后你过来收易拉罐?易昭在渣也好过你,我们很熟,可是和你很陌生。“介个,冒昧问一下,您知道我姓谁名谁不?”自己咋好像傻逼的赶脚?

抿唇,曹令止下巴收缩错愕不已,破天荒的有心虚之感,口齿清晰道:“府里奴才的名字我也记不住。”

擦!她鼓着两腮险险对这厮喷口水,尼玛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天怒人怨的话,真好意思。“乃真凶残,让人情何以堪。”眼见对方喉咙滚动似有解释之意,连忙摆手道:“大爷您走吧,小的自己可以回去,不给您添麻烦!”

她告别了曹令止后心情立马舒畅,似乎含着热度的风也变的凉爽,在附近买两个酸菜馅包子一边吃一边往城外走。

现在要去沙挖村查看一番继承来的房院,若非娘和有钱的老头子去游山玩水,这苦差事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头上,听说那院里还住着一瞎眼老太太,就是所谓的姥姥,不过是从没见过罢了,以前的佳静讨厌那个家,现在的自己更懒得去。

老太太要怎么安排呢,出了城她仍旧在思考这个问题,当初温张氏掌家时自己便和娘提过,单独买个小房让老太太住,可惜迷影国有规矩,老母必须靠儿养,儿没儿媳养,娘没权利养老太太,只得担起白给钱的责任,那钱都叫温张氏中饱私囊了。现在倒好,儿媳靠不住,还不是得闺女养,嗯,闺女旅游去了,得外孙女来安排。

沙挖村距锦州不近但也不远,在没经历过王百千之事前佳静并不认路,那日拐进破庙绕了好大的远,今日再行心里便有了计较,累出一身臭汗终于在晌午左右步进村内。“汪汪,汪汪,汪汪汪……”村头某户人家的老黄狗惊她一跳,拍着胸口蹑手蹑脚地走。

这里是真的有篱笆院,妇人坐在院里洗衣服,抬头见她是生人便多嘴问了句,“姑娘找谁?”

陌生环境下有人主动搭话自然是好状况,她很高兴啊,以为妇人热心肠,默默祝福下,压根不知人家见她贼头贼脑般瞎看起了疑心,她还摆出羞涩乖乖女的脸嗲声嗲气道:“这位大娘,请问温张氏家哪里走?”

本来嘛,妇人便对她印象不佳,一听是找温张氏的这脸就更黑,沙挖村谁不知道那寡妇养小白脸,整日没个正经勾三搭四,嘴吧像铲子一样逮谁咬谁,长了颗黑心肝。当下没好气道:“走吧走吧,那女人蹲大牢啦,没事别来我沙挖村!”

撵客?心中纵然不喜也没有太多不好情绪,以温张氏的性情一定没少得罪人,眼前这妇人保不齐就是其中一个,“我知道她在蹲大牢,但是我并没有找她的意思,找她家的住址,就是房子,现在那里的地盘已经全权归我所有,现在是过来看看,不清楚具体位置所以向您打听一下。”

妇人奇怪了,停下正洗着的衣服抬头问她,“那女人在牢里还能把房子让给你?你给多钱?”

“是官老爷判的,无需钱。”佳静摇头,若要真金白银买房,怎会来此村落。

官老爷大于天,点点头妇人知自己误会人家了,赶紧歉然道:“对不住了呀,你去吧,村里最华丽富贵的一间就是她的房,往东行!”

“多谢。”闲扯几句总算没白忙活,从怀里掏出帕子擦擦不断从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迈起酸疼的腿继续走。

行至青瓦房前佳静忍不住咂嘴,按外在感官来说此处的确最好,别人家都篱笆围院,这里却是用砖砌墙,念头只一转的想想温张氏这些年贪财多少,她便觉肉疼,钱都给糟蹋了呀。

敲敲院门,好半晌里面都没动静,不禁让人有点担忧,家里瞎眼老太太这几天不知是咋活地。

“吱呀……”隔壁房门打开。

人听到声音总会下意识侧身瞧瞧,佳静也不例外,讶然看着卖伞的妇人走出,晃过神来赶紧问道:“这户的老太太在不?”

杨李氏头带梳篦温婉道:“我看她一人呆在屋里怪可怜,便接到家里住,你要过来看看?”

“麻烦你了!”跟着进屋,走的路多了脚容易出汗,绣花鞋比较难脱,心里直打小鼓,别有脚气也呀在别人家里怪难为晴的。

杨平臣方从书房出来,打算告诉自家娘子天怪热的别去卖伞,却见一陌生小姑娘脱鞋脱袜,脸立时臊的窜起红晕,横眉怒斥的侧过头,“真真是有辱斯文,姑娘怎可如此!”

我怎么了?她有点愣,抬头看脸红红的男人,摸摸下巴奇怪道:“我挺斯文的呀,怎么了,你心情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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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不欢而散 ...

杨李氏这会儿已经快进里屋了,闻声回头一看娘呀不得了,还温和的嘴角不禁拉下,“姑娘去别人家也这般不自重的脱鞋么。”

习惯难改,去别人家哪有不脱鞋的道理。

摸摸鼻子佳静知道错了,差了,在古代露脚便和露胸一样,但这不是忘了吗,在青楼里还露过小腿呢,也没人说啥,一时间不记得这里和现代差别,汗,她咋越加认为自己不是好女人?抿抿唇开口,没有把这说成是误会,因为左看右看都不像,只得硬着头皮的说:“你,你知道我出自哪里,随便惯了一时改不来真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不好意思!”

杨李氏仍旧冷着脸,不冷不热道:“既然你回来了,把老太太领走吧。”

囧,本打算让其继续借宿然后自己给点钱,谁料发生这事,急速大转变啊!一边感慨一边穿鞋子,蹲下.身缩成小小的一团,没注意到杨平臣偷偷打量的眼神。“我就不进屋了,麻烦把人送至这边可好?”

杨李氏正有这打算,点头就进里屋,自家良人是秀才,想勾搭的女人很多,每个过来的她都会不自觉的当成情敌,对方竟然还脱掉鞋袜,不可原谅,越想她脸拉的越长,对着瞎眼老太也没了当初的好脾气,话难听道:“你也该倒地方了,你外孙女过来接你,我家这饭不能白吃!”

被温张氏虐的多了,老太太见人时常缩脖,听对方话里话外不满的意思不禁一哆嗦,“我,我这就走,不给你添麻烦,一会儿,一会儿给钱。”

撇嘴,杨李氏朝地啐一口唾沫,慢悠悠动腿去扶,“不是我说,好好教育教育外孙女,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以随便勾引别人的相公,长大了还了得?这样作风的女人你家有一个就罢了,不能娘俩都不要脸,传出去够一年的笑料。”

眼神混浊,老太太视线一片模糊,期期艾艾着,“这,老手老脚的,人家不见得听我的,唉,养出这种贱丫头,就会,勾引别人相公,破坏别人的家,上,上一辈子火”

勾引,勾引你妹!就你男人丫的连皮子庆都不如,咋好意思往出炫耀。二人对话佳静耳听清清楚楚,便是在不理会嚼舌根子的人,不舒服是真,将笑容收起,打量脏兮兮老太太一眼,不客气道:“吃瓜卖瓜,您老厉害。”

自古笑贫不笑娼,可总有些人摆出清高姿态,同样是水,同样带色,装什么矿泉水。

“你,你娘教你不尊长辈了?小蹄子!”面对小丫头片子老太太自觉很有底气,拄着小文明棍儿“梆梆”敲地,很有力气吼两下,口水飞溅到杨平臣后脑勺,可惜没人注意。

外人的恶言相向你缩了装龟忍耐,甚至好语相说,轮到自家却非打即骂有意思?装个毛线,咱俩不熟没必要让你,猪八戒还有摔耙子不伺候孙悟空的时候。“什么都在涨价,就是人越来越贱,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灰不溜秋的皮毛和你这身衣服挺像!”

从未把对方当做亲人,佳静话说起来可没客气,目光复又落在杨李氏脸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借男人没有,借老太婆有,这人送你了,不谢再见。”

手将门带上她用力一甩,深呼口气所有的一切挡在门内,丑陋的嘴脸也好愕然的神态也罢,来这一趟纯属多余,若待绯红过来根本不能有这憋屈事,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