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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54 字 4个月前

着他直接动手打人,常劲书不能动她一个婊.子还不行打了?这样想着觉得依莲也婊.子,骚.货,跑和尚窝勾搭啥,粗着声吼道:“你逞能啊你得瑟啊,见事就装遇事就躲,低头认错能死还是能残?一天天给你闲的乱勾搭,除了卖肉你会干啥不知天高地厚……”

固然有错,可错不在不去给官二代道歉,更不在作风问题上,官家的儿子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普通民众的人权本身就弱,还要继续被剥削?佳静觉得被对方那种思路理由破口大骂不舒服,垂下的眼帘遮住眼底火气,总归是欠他一次,忍一次,倒是给依莲添麻烦。

在寺院用过了米粥,住在寺院提供的厢房,房不大,佳静推门进去,混乱的一天什么也没做,和人吵架了动手了心情低落,行至榻边抱膝而坐,不是没有发现自己近来脾气火爆一点就着,认定之事十头牛拉不回来,对待旁人不好之事总想带点鄙夷色彩,习惯隔着门缝看人。

长长的叹一声半边脸压向膝面,披在背上秀发随之滑落脸颊,打在她微微阖起的眼。

人生地不熟那会儿凡事小心翼翼,害怕不够谨慎小心得罪谁,现在吗,觉得混的不错了总想装逼,还装不明白,挺想笑,那种莫名的优越感啊要不得,比起土生土长的原住户,自己就是个屁,不懂装懂,说话还炫耀现代名词,有意思?想展现自己的特别?想吸引别人的目光?幼稚!

穿越女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一双会魔法的手能改变什么?或者没有东西需要改变,你总是觉得可以拯救世界,然后某天忽然发现世界都拯救不了你。

月朗星稀,佳静睡不着的打开窗户,书到用时方恨少,她这低落的情绪正好作一首诗,可惜肚里墨水少,弄不来文绉绉。朱宝虎缺德呀,有钱有势的,今个将他得罪,来日就是他将你得罪,这等人做坏事一坏一个准轻而易举,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随便花点钱雇个帮佣;今个他被误伤了还得赔上依莲,依莲说,一醉解千愁,一睡降万敌。为了平他怒火,两人现在还同处一屋里滚。

唉,蔫蔫的耸下肩膀她觉得自己鸵鸟,惹了事还得别人去还账,本来依莲便不喜那胖子,为了她往后不受骚扰不得不去睡了,话说不睡白不睡,可主要是睡得对象太难看,肉不香,吃着嚼蜡呀嚼蜡,苦了依莲要饥不择食一回,还是在这佛家圣地偷偷摸摸干。

摸黑找回榻上,翻来覆去,注定失眠夜。

阳光微微露头,山里的空气格外潮湿,蚊虫奇多,伴随着哈欠佳静起身,穿好鞋子赶紧去敲隔壁房门。

“欸,先等下,这就来了!”迷迷糊糊喊出这句依莲揉腰爬起,昨日走了那么久的路既而晚上被折腾,她也扛不住,打开门让人进来道:“这么早啊。”

“不早不早,我瞧朱胖子走了,你,你还好吧?”关怀询问,佳静声音越加低小。

“没事啦,他目的达到当然会走,剩我们两个了,一会儿吃完早点四处逛逛,这里风景不错,出来一回不容易,好好享受。”

早饭是粥,加了点野菜进去,佳静和依莲双双撇嘴,经过多方打听知道曹令止并不在,纵然没抱多大希望仍旧难免失落,有点垂头丧气,貌似他回去给祖父过八十大寿,然后依莲呀的一声说自己忽然想到曹府几天后会大摆三天流水席庆寿。

“呵呵……”佳静满脑门的汗,拽着衣袖擦拭,“这,乞丐很多啊哈……”

麒客寺没什么好逛的,和尚多,且大多冷着脸生人勿近,两人当初的热情熄了,加上昨日之事心觉没意思便去了附近的麒尼庵,找那里的姻缘树,依莲还感慨句,“不是所有的和尚都如姜远山那般色嘛!”

麒尼庵女施主不算少,一路台阶走来遇到行人大多是面带纱巾的女子,身边或多或少跟着小丫头,再有便是挎着筐来的妇人,那筐上面盖了一层纱布,里面貌似是馒头一类,这样的东西可以带吗?带来做什么?有女之地男人必不会少,可惜麒尼庵不收男客,那些男人只得抓耳挠腮站在山门外望眼欲穿。

既然来了佳静也会烧香拜佛,香油钱不好意思的让依莲代劳了,跪坐蒲团上,双手合在胸前,身边也有几位女子做同样手势,据说向这里的佛默默许愿会有效果,是否以讹传讹人云亦云无可知,她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愿望,说来是不信这里的佛吧,从未正式许愿过,反正钱越来越多便好。

“你许了什么呀,悄悄告诉我?”依莲侧倾身子嘴巴附到她耳边,一副神秘样子。

摇头,躲了开掏掏耳朵,那呼进去的热气不舒服,蹙眉道:“大夏天的别靠这么近,热死人了。”

依莲嘴巴一撇不满的回道:“就你事多,假干净!”

撩起裙摆左腿站起成半弯状,右脚跟着起来,佳静慢悠悠步出去,心情宁静,别说,这里的气氛让人心旷神怡,一股轻松之感,迎面吹来的风带有青草气息,活跃的,热烈的,让人沉醉的,张开手臂去迎接。

依莲受不了她摆出的傻逼表情,把她适才举起的双臂挨个打掉,掐腰瞪眼道:“你老一个人搞什么?把我忘了?”

独立派的世界你怎会懂,瞎破坏美感。“这叫迎接大自然,陶冶情操,一般境界不够的都不晓得我在做什么,这就叫差距。”她侧个身双手环胸,摇头晃脑道:“像这样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鬼才知道!”不理她了,依莲自己去看姻缘树。

姻缘树什么的佳静才不稀罕,拍拍屁股坐在原地台阶上,双手托腮,没一会儿就打个喷嚏。

依莲忍不住回头,那个气愤呀,“做那里正晒太阳你傻帽,快到附近树根下呀!”

你都快成我老妈子了,要不要事事都管啊?佳静无奈了,哭笑不得干脆和对方一起走好了,不然还要被继续啰嗦,“我叫你娘成不?”

“人家才没有那么老呢,乱叫小心你烂舌头!”朝她做个鬼脸。

“是吗,那你可真是凶残。”打个哈欠,揉揉从眼中流出来的泪,她想睡觉了怎么办,身子乏乏的,“你都不会觉得困吗?”

“困什么?”

抿抿唇摆手,当她没说。

姻缘树处在一偏僻之地,不过来的人却最多,上面挂着很多的葫芦,红黄蓝绿各种颜色都有,女子打闹嬉笑声源源不断,佳静来到这里一看,妈呀,皇上的后花园都没这热闹,用来选秀正好,省事省时又方便,这么多女人啊,花红柳绿的肥环燕瘦的,挨个打量都看花眼了,叽叽喳喳的比鸟叫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26

26、第二十六章 初见谷兰 ...

到了这里的女子面纱都摘了,佳静心情多少好受些,因为一路走来,还是小姑娘的貌似就她俩搞独立派不蒙面纱,那种金鸡独立的感觉不好说,哦,还有鹤立鸡群的感觉。

依莲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背,纳闷道:“你老盯着她们屁股看干吗?”

“比较一番哪个好生养。”不顾对方错愕神态继续小声的语出惊人,“大姑娘出门胸口都紧紧围着,你看不出她们胸有多大只能看屁股,据说这样的女人很讨男人喜欢,软乎乎肉嘟嘟。”

一脑门的汗啊依莲,“你知道的怪清楚,可是,你看她们大不大干吗,应该看男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仔细瞧瞧这些女人的衣服非富即贵,便宜的少,嫁人都门当户对,日后她们的丈夫一定也有钱,有钱怎么样啊?嫖客呗!所以她们是你的情敌,你现在勾搭的男人说不定就是她们将来的相公。”特猥琐的拍拍依莲胸口佳静继续大言不惭,坐地下揪青草,“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好好的了解了解她们有好处,你可是第一口吃螃蟹的人啊哈哈……”

这越笑声音越怪,一副调戏人的流氓瘪三傻笑,本来没惹人注意以至于最后旁人都围观她,笑够了她闭上嘴巴忽然就发现所有的女人都在看自己,愣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眼神左右看看,自我找个台阶下道:“咋成众星捧月了?我什么时候这么火了?名气十足啊!”

见她如此依莲实在没忍住不拍她后脑勺,没好气地道:“傻子,你笑太大声了!”

“汗,原来是扰民了!”赶紧拍拍屁股爬起,她怪不好意思的摸脸,“没事,没事,我没病,你们都走吧!”

“扑哧”一声,不知谁先笑了一嘴,既而温声道“妹妹真可爱,哪家的姑娘?”

循声望去,一看不认识这人佳静歪头,好吧,人家也不认识自己,不过她倒是知道对方屁股长啥样,愣了下回道:“出身卑微,不提也罢。”她还真不好意思说真相,再把姑娘们吓着,请大夫的诊金都没有。

谷兰抿唇,从众姑娘中走出踏步上前,一身的黄衫,口气带有打趣意味,“你这衣料乃上好店铺所卖,一般人家可穿不起,妹妹可别妄自菲薄!”

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衣角,佳静眼角一抽,得,这不是易昭的衣服吗,料子当然好,不过忽然就傻眼了,没有回答女子的话反而回头问依莲,“昨天那小和尚怎会认出我是女的?”

依莲无奈了,咋就认识这么一个傻子,“你声还是女的呀,脸还那么柔受气包子样,哪个爷们像你这般娘,真长这么娘的不用活了,干脆跳井自杀!”

“咯咯咯……”娇滴滴柔弱无依的笑声,一身白衣的月恒貌美如花,戏谑道:“佳静小妹妹还是这么迷糊呀!”

背脊一僵,佳静有种看见猫的感觉,敌袭的味道浓厚,唇角僵硬,实在不知管对方称呼什么为妙。

她挫的猫着腰装鸵鸟,依莲可不干,有风头不抢不像话,挡在佳静身前不甘示弱道:“你也没变,风骚.味十足。”

这些有钱人家的姑娘若平日多走动些自然相互认识,多少对彼此有些了解,而月恒出自醉烟楼几乎在上层圈子中人尽皆知,虽对她多有鄙视表面上多数人仍旧给予尊重,不看人还得看她背后的傲月山庄。此时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用这般话形容月恒,不禁在心底起了点涟漪,聪明之人不缺联想。

看这些人的表情佳静也知她们脑补多多,忍不住伸手抓抓头,扯住依莲的袖子打算走人,“别找事。”

月恒倒也淡定,细声细气,“认识一场,你辱我作甚?”

依莲会不喜欢月恒不是没有原因的,以往住在醉烟楼所有的人必须讨好她,不讨好她就向老鸨告状,借着是老鸨的妹妹性子泼辣,总在人前装弱鸟,和情媚一个德性,“你不瞎得瑟没人爱搭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

傲月山庄很大,权势威武,一般人绝不敢如此说山庄里的二小姐,其他人听了脸色变了两变,谁都没去搀和,反而各自散开去做自己的事唠自己的话,便是谷兰也只多看佳静一眼就走开。

月恒被捧着哄着多年,虽在山庄里的日子不算好过,可脾气越加大,自然不受依莲欺负,见人都散开后便快步凑到二人身前,眼微眯的吓唬道:“你当自己是谁呀,一只破.鞋罢了,也敢这么和我说话!”

“屁,你还是没人愿意穿的鞋呢!别在那里乌鸦笑猪!”依莲两袖一撸,大有打一架的气势。

月恒举起拳头想伸手,但想想公众场合也便罢了,而且对方两人,自己跟前的丫鬟苗琳去方便了不在,动起手来自己一定处于弱势,哼,算了,想揍人何必亲自动手,等自己回去了找几个打手好好收拾两个死丫头。

“呦,你还想打我不成啊?你来啊你来啊!”

见依莲不服气的叫号佳静连忙将她拽回,对月恒不好意思道:“她和你开玩笑呢,别介意,别介意!”说这话她底气为毛不足,唉,西游记告诉我们,凡是有后台的妖怪都被接走了,凡是没后台的都被一棒子打死了。

在醉烟楼时三人关系便紧张,这会儿更是势同水火,再吵嘴保不齐就着了,佳静强行的将依莲拉走,躲到没人处懊恼道:“和她计较什么,她又不是男人,不是你让她睡两回便不记仇的,她那小心眼指不定琢磨如何收拾咱俩。”

“我才不怕她,你呀,就是胆小鬼,一个娇娇女怕甚?”依莲不服,一手背后一手食指比着她脑袋。

不要做这么富有长辈意义的动作好不好?呲牙咧嘴的躲着、她受不了了作凶狠状,“你丫的住手,她背后那势力一百个你都不够填,有多大的脚穿多大的鞋,打不过干吗不低头,非要弄的满手血舒服?”

“奇怪,佳静你以前很能惹事,这回咋知道低调了?谁刺激你了?”

我这般安静平和,善解人意,一定不会自找麻烦!她特不好意地挠头,眼望天,“你说的是我吗,记错了,对,你一定是记错了!”

山下是一个小镇,麒山镇,镇中行人来来往往,在此留宿一晚的多过暂住几日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