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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43 字 4个月前

情媚的手搭在他颈上,狐媚眼舒服的微闭,夜夜笙歌虽好,但他却不是自己心仪之人,做着总不够味,何时易昭才能移情别恋到自己身上呢?

声音好大好大,佳静捂住耳朵受不了地晃头,光听不看更容易想象,可啥也看不到她咋汇报具体情况,沈蒿是扁是圆啊……

她纠结芝麻大点小事,依莲更为难了,曹公子竟再一次找上门来,气势汹汹,把她和姜远山堵在榻上,一股难堪之情涌上心头,扯被子盖过肩膀,眼帘微垂寒目道:“有事你们出去说,别占用我的闺房。”

姜远山眉粗目深,叹气一声往身上套衣服,“小师弟,你知我的德性,戒酒行,色是戒不得,万万别去和师父告状。”

斜入鬓角的眉毛飞挑,曹令止默不作声,只揪住他衣领猛地把人扛在肩膀阔步而行。

“哎哎,小师弟,我一大男人让你扛着多没面子,快放我下来!”姜远山囧,他这小师弟真是洪水猛兽啊,避如蛇蝎。

“好戏在后头。”他冷笑,拍师兄屁股一下,脚下仿若生风。他记得那间屋子,纵然没见过屋主的脸,也晓得屋主是个折磨人的手,当日被敲晕送至那里,被搜了个遍,这回让师兄尝尝滋味如何。

佳静困了,左右这盯人的活好糊弄,一股脑站起回去睡觉,只打哈欠看着房门目光一沉,出去时特意留个缝隙未完全关紧,如今却房门紧闭,这是出自他人之手,可见是有人来过,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屋看看。

留个缝纯属以防万一,没想过真会测出猫儿腻,把手背过身后摸来辫子,借着昏暗光线细细揉搓,已经很大一块发焦发黄,琼容那女人绝非善茬,日后定要多多防备,听说皮子庆一直由她照顾。轻轻一叹,今日且让她一让,若有下回,一定变本加厉报复,来而不往非礼也,没谁是好欺负的。

心里有了计较推门便留着心眼,门开后好半晌才进屋,说实话,不管房内有什么她现在都很怕,大晚上的被自己疑神疑鬼先惊到了,脑补过甚。

地上好像躺着一人,狐疑的蹙眉,小心翼翼过去,心里有准备果然不一样,毛骨悚然倒不至于,点亮桌上的油灯肉疼下,点这个很贵,拿起灯盏去照,这样看人其实美男也能看成鬼男,半晌认出此人是依莲的客人。

将油灯吹灭她摸下巴出去,这人怎么处理还是交给依莲比较妥当,有种奇怪之感,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呢?

躲在房梁处的曹令止翻身而下,一个箭步冲至门前,手背在身后挡住她移动的身形,冷笑道:“竟然是你。”

我,我怎么了,佳静觉得心脏被吓偷停,险险惊叫出声,忍住恐惧使劲憋回去真不是人干的活,嗓子堵地疼,肠子都打结了,红着眼睛比着他,“你,干甚?”

气急败坏的样子只会让曹令止爽快,他把背在身后的手一点点伸前,“我要尝尝你的滋味。”

啊?脑袋有点浆糊,不是太明白他的意思,“你……”

搬过她的肩,将人压在桌上他粗喘,嘴巴啃住她的脖子。

佳静一瞬间就蒙了,脑子仿若炸开般一片乱糟糟,僵硬着身子用眼瞪他。

“放松放松。”他也不知这样说是安慰谁。

“呀!”胸口好疼,你妹的还没发育齐全你咋下的了手,“疼啊,你快住手!”

“没进去呢,不疼。”

她哭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也不能让你第一个吃螃蟹,易昭那个妖男还没动过呢,“发什么疯啊,快放开我……”

抓过她小手,曹令止和她对视,大晚上的还没灯,这样互相看着其实很吓人,吞吞吐吐道:“我,好像,不行,不硬。”

啥?她没听错吧,难道渴望奇迹而产生幻听?佳静一片愕然,不可置信错愕道:“不能吧,你武功那么高一看就是勇猛干将,咋说不行就不行了?”忽然住嘴,猛然间想到自己安全了,该放鞭炮了,哈哈哈哈哈哈,果然别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现世报来的真爽啊,这也太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曹令止自己也奇怪,又摸了她胸口两下,“师兄说我不正常,我就试试,完全没感觉!”

不正常那就是变态喽,话说你这么摸我也没感觉,除了疼还是疼,看看完好无缺的衣襟她想笑,尼玛穿的真整齐,“安啦!”拍他肩膀,让人赶紧从自己身上下来,“反正你是和尚,没有传宗接代维持香火的任务,不行就不行喽,当个正人君子,比那些看见美女就流口水的猥琐男好多了,荤素皆禁的男人最讨喜。”

“为何我感觉你幸灾乐祸?”蹙眉,他不悦。

得意忘形了?没关系,咱这三寸不烂之舌一哄他就好。“咳……”清清喉咙道:“你不要悲观,看你难受我当然要勉强自己快乐去安慰,我的笑容都是为了安慰你这颗受伤的心,天使般的笑容不是魔鬼般的残忍,你的明白?”

他不明白,冷笑一声,“妖言惑众,当诛之。”

佳静满脑门的汗,忽悠过了,“怎地,你要客串道士,友情出演一番?”

曹令止虽然不知何为代沟,却仍旧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她,“最后一次和你说话,不厚道的人。”

我我我我我,我无语啊喂!

你要那个啥我压在桌上,我都不计前嫌了好声好气安慰你,虽然居心不良居心叵测还带点看笑话的心态,但好歹给你当一回树洞吐槽下,这样叫不厚道什么叫厚道?再说我喜悦的神态没表现那么明显吧,若是哭着去安慰、你没准还误会咱缺男人饥渴成疾,难道要跪下.身子在你胯.下为你撸.管?神哪,您就饶了我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武功强者,那种轻功水上飘的大侠,得这种隐晦式男性疾病,几率小得可怜,掐指一算,呀,辟邪剑谱?葵花宝典?难道练了这等霸道既独一无二的功法?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说最崇拜东方不败!

目睹他扛着个大活人出去咱努力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怪不得对女人不行,原来对男人行,目测搅基的节奏的啊!好有爱啊有木有?但是为毛跑来招惹老子,幸好早有暗恋之人,不然受不起你这禁忌撩拨。看你如此有爱份上,今日就原谅你无礼举止,丢这点小豆腐还能忍得住气,但是,不要有下次哦,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

看看窗外的月亮,不早了啊,洗洗睡吧骚年!

作者有话要说:

29

29、第二十九章 谷胜镖局 ...

第二天一早佳静没有趴窝现象,早早起身洗漱好,乐颠颠去灶房吃饭,和叮当不算意外的碰面,却意外的搭一次话,一般情况下没闲心说,毕竟对方大嘴巴,死的能给你传成活的,见到这种人你就得咬紧嘴巴来表达看法。

叮当端来盛着咸菜的小碟,咸菜是用白菜腌渍,仅是外观便让人胃口大开,赚足了嚼头,她同佳静坐一桌,坐佳静的对面,一脸便秘的表情道:“听说了吗,琼容被人丢到花园的荷花池里了,那惨相哎,据说爬出来的时候头顶一条金鱼!”

“然后呢?”佳静抬眼复又咬口馒头,灶房只有三张桌子,不可以长时间占用,后面还有不少人等着坐呢,辰时前后过来的人不多能磨蹭会儿,巳时便不行了,这个时间点起来的人多,大概九点至十一点的样子。

见对方反应不大的样子叮当也就兴趣缺缺了,嚼筷子道:“染风寒了呗,她成天去看那个疯子,早晚出事。”

佳静身子一僵,疯子是指皮子庆吗?现在提起还会觉得不自然,习惯性去听他的事,开始那会儿身体原主残留情绪对自己影响十分大,已经严重阻碍判断能力,时日久了倒也不算大碍,面对曾经有关联的人学会保持淡定,至少表面不作夸张神态。

叮当心不坏,喜说三道四之人嘴大舌长,难听点说是缺心眼,其人好交,不算计东算计西。她提皮子庆纯属秃噜嘴,有点尴尬偷眼看佳静,干笑两声道:“这个,老鸨啊,整天关着他也真是不对哈……”

不置可否,她对叮当笑笑,碗里米粒越渐稀少,竹筷碰触碗底发出清脆响声,待要离去方说道:“老鸨的奸细无处不在,公共场合讲他坏话小心被打屁股。”

“啊?”赶紧捂嘴叮当一边嚼着口中咸菜一边贼眉鼠眼观察,看谁比较像偷听者。

佳静才刚出灶房,见情媚阴沉着脸瞪自己,小心脏不禁一颤一颤,糟了,难道此女知道自己爬她门窗不成?

“死丫头,老娘告诉你,老鸨是我的,注意自己的身份!”好一通鄙夷,情媚才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一帮看热闹的。

原来是吃醋了,佳静擦把汗,借易昭衣服那天把人得罪了,况且两人之前关系也不算好,自己不受她拉拢,现在这仇结下了,不过无所谓,这里的女人哪个不小心眼,见怪不怪了,回头便见叮当朝自己笑,登时做给鬼脸赏过去。

佳静撑着遮阳伞拉开大门走出醉烟楼,谷胜镖局威名赫赫,在锦州属于巨无霸般存在,能与其抗衡地屈指可数,稍稍一打听她便找到具体位置,朱门前立有两头石狮,四个护卫挺直腰板目不斜视,戒备森严。

她不禁头皮一阵发麻,扶墙而行,这等江湖之地实在不适合她来,会武的都有点小脾气,且和他们力量不成比较,总觉得矮了一头,咬唇过去哆哆嗦嗦道:“大哥,大哥给你看这个。”

这个护卫是她特意挑出来的,不知道性情如何,反正远观是比另外三人和善些,和这样的人应该比较好说话,不过事实证明她想错了,当红珠流苏的半月形玉佩递过去这厮只看一眼便送回,一副冰块脸道:“跑腿费。”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佳静今日好一顿重温,憋足一口恶气,这厮太明目张胆了有木有?旁边三人看着呢啊喂!她也不再装娇滴滴没见过世面的雏鸟,怯懦神态破碎,继而面无表情给几枚银币,顺利通关。

佳静不看好镖局将来有何大作为,门面活太差劲,看门的都吃人不吐骨头,门里的人更难逃脱现实二字,只会变本加厉,她来这一趟被狠宰。

见到管家,留着山羊胡一派沉稳精明的管家意外的没向她索要钱财,还恭恭敬敬请她入内。

佳静都蒙了,那玉佩可能是谷兰贴身之物,可护卫的不重视让她以为自己是下等客人,但管家所为又叫她以为自己成了贵宾,自己在谷兰身边到底算什么?搔搔头,自己是该装逼摆谱还是小心谨慎?

穿过宽敞的廊子行至谷兰闺房十米处左右,管家示意佳静稍后他去通告,他上前去和守在谷兰门边的丫鬟小声几句,丫鬟抬头看了佳静几眼便敲门传话,待里面传出声音便做出请的姿势。

很复杂的样子哈,佳静抓颈左右看看便进去,房内的金碧辉煌闪瞎她流连忘返的眼睛,一时手足无措愣在那里,待谷兰笑呵呵打招呼才醒悟过来,有钱人果然不一样,不知道自己刚刚没控制住的表情是不是很傻,很俗是一定的。

谷兰很满意佳静,喜欢钱的好控制,她笑眯眯拉过对方的手道:“事情这么快就有进展了?”

佳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昨天坐马车时还没觉得谷兰怎么样,现在看了对方家的房子心里就存了一番计较,如此有钱有势的大小姐竟会和自己说话,竟没有狗眼看人低或者隔着门缝看人实属罕见,此类人不是天性良善便是心计十足。

不管是哪种都不该轻易得罪,而自己也得罪不起,讨好是王道,但也不能太狗腿,为达到某种目的而在别人的世界失去自己的方向很可怕,没了自己的特色和一个木偶玩具没区别,要做一个有声有色灵活百变的马屁者。

这样想着佳静面上的表情存心夸张喜悦道:“是啊,沈大公子昨晚又去找同一个女人,那女人叫的挺欢快,想必沈大公子技术不是盖得!”

谷兰擦汗,帕子捏在手里,有点咬牙费劲道:“找同一个女人?”

佳静点头,知道她以为沈蒿喜欢上这个女人才会频频去找,其实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咱不能打击东家的热情,咱的钱还等着东家给付不是,咱得挑起她作战能力、捍卫领土捍卫男人的士气,遂给她歪理邪说地分析道:

“你看啊,沈大公子痴心一人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毕竟青楼里的姑娘不干净多碰没好处,但是他只碰一个还能较别的常换女人的男人干净些,不易染病些。”

掐着手指看看谷兰仍旧不算好的神态她接着讲,“喜欢一个人也是有保质期的,嗯,就是初见时候的新鲜感不会维持太久时间,而青楼女子种种不好因素集于一身,即便花光所有魅力也就可以让男人喜欢几个月,最多不超俩月,所以不必过多担心。”

谷兰垂下眼帘,岂能不担心,自己快要及笄了,爹说再过几月便把自己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