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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38 字 4个月前

娶老婆,再说,依莲还惦记呢,飘耳也妄想做姨娘。

看不出来嘛,这小子行情挺好,可惜了,没福气享受,月恒想嫁过去?那就守活寡吧。

或许刚来做丫鬟,月恒压根儿就把她忘了,这可怎么办?她发现自己出不得,赶在这等时候出去一定会遭月恒怒火,大体上便是竟敢不誓死护主反而躲起来看热闹?笑话,不躲着难道替你受罪?

你给我多少的替身费用,一不小心被砍死了你替我收尸不?啥啥都没保证还想咱出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但是现在估计自己一露头便得挨砍,难道要当这里是龟壳?好像有点不够硬的说。

那,易昭说的解药会不会在月蓬鹤身上?如果在的话自己是不是要勾引才能取到呢,可别人都说这厮一身正气,估计不大好收拾,但好人会去逛窑子?还闹出月恒这么大的妞?不过话又说出来,易昭曾说过自己是他妹,自己的爹是谁?玉梦咋这么能生?

苗琳为月恒换上一件干净亵衣,总觉得少点什么,问道:“小姐,你找的那个小丫鬟呢,做什么去了?”

月恒还真被问住了,好一会儿才想到自己让死丫头守夜,可是人哪,她气得直拍桌子,“人哪,人哪!”

坏菜了,佳静手指颤悠,慢慢地爬出去,硬着头皮小声道:“在这里……”

“好你个佳静,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躲起来,没看见我被谭路那贼人追着杀吗!”月恒气的脸扭曲,指着对方恨不能吃了,她凭啥干干净净的而自己这般凄惨,“你去给老娘刷夜壶!”

幸好不是倒夜香!佳静擦汗,驼着背出去,顺带捏鼻子拿夜壶,真是,这么臭的东西怎么刷。

“轰,轰隆轰隆……”

雷电大作,暴雨如注,佳静抿唇,有仰天大笑三声的欲望,夜壶丢一边去,不用自己动手了真好,雨水冲的更干净。

作为山庄一员她有地方住,距离月恒这里并不算远,纵然房檐处悬挂得灯笼大多数都熄掉,摸黑她也找了过去,因为打闪会有亮光,进到房里方舒口气,照今晚的样子来看月恒有仇家,不清楚敌人是多少的情况下守夜危险,没准明个再来个杀手突袭,有什么法子可以不必守夜?

这样的夜,失眠者大有人在,比如说月真,狠狠打了朵朵一巴掌,“谭路这个蠢货,死了活该。”

朵朵缩在地上,唇畔流着血,大气不敢出,都怪谭路,若非他蠢,怎会累及自己,只盼小姐早日消气,自己也能有好日子过。

早起后佳静哈欠不断,用冷水拍打双颊希望可以清醒一番,不然无精打采样子被瞧去没好果子吃,强打起精神告诉自己加油,叠好被子立马前去伺候,月恒的脸已经被包上,沾不得水,苗琳在旁边给其梳妆。

看见佳静月恒就有气,趾高气扬道:“你,顶夜壶去给我跪石阶上,午时再起来熬药!”

佳静点头,迈小步出去,对此早有预料,整理好裙摆跪下,幸好梳的是两个小包包头,夜壶正好摆在中间,不满是有的,更多不耐,被揪住把柄不停的折磨下命令,没时间探察地形,没时间翻找,一个月时间不晓得够不够用。

月恒身着披风,里面仅穿了亵衣便步出来,她要看看佳静被虐的凄惨不,见人没什么表情还挺奇怪的看着自己不禁大怒,吩咐道:“苗琳,给她夜壶里添水,要一点点倒!”

“是,遵命!”苗琳故意喊得大声,特得意的对着佳静笑,拿来茶壶一边倒水一边嘲讽道:“你有今天纯属活该,小姐供你吃供你喝,你却做下这等下作之事,别在心里抱委屈,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不会,程咬金总会来的,不过我更期盼曹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树倒还猢狲散呢。”谁能一辈子靠着谁呀,我等你山倒的那天。佳静倒也不惧她,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怎么地。

“哎呀,你怎么可以咒小姐,小姐你看她!”苗琳跺脚,回头求助。

讨厌死了,月恒听她俩啰嗦的牙疼,本来就够烦了,坐在台阶上不耐地挥手,“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拉倒!”

此话一经放出,苗琳觉得有劲了,干脆把夜壶拿下,扇佳静耳光,一个接一个,还不解恨的骂着,“小蹄子,真当自己是爷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啥蠢样!”

我若是成了乌鸦嘴,第一个咒你去死。

恼火已经不足以形容愤怒,佳静抬眼冷笑,有人撑腰算个屁,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月恒分明是有看人掐架的打算,丫的满足你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能保证自己在生死关头就一定会救你家小姐?别讲这等幼稚级笑话,听的我酸!”

“谁说不能,别以为人人如你一般自私自利!”苗琳可不干了,赶忙解释,万一小姐误会自己多糟糕,这丫头真坏,说话还坑自己。

自私自利好啊,好东西都是自己的,一点不用分享,值得去分享的人一定还没有来。摇头晃脑佳静笑两声。

月真离得老远便听的吵闹声,听说月恒脸毁了,真解恨,让这小婊.和老婊.子一起欺负娘,阴阴一笑步进门内,看着苗琳欺负人的样子就嘲弄道:“一代旧人压新人,月恒妹妹不管教吗?”

对于月恒而言,月真比佳静还可恶十倍不止,她现在的心境便是想关门放狗,双眸带着恨意咬牙道:“不劳你费心,你该想想自己的相公被自己妹子抢了是何心情!”

脸色一变,月真怒然道:“月恒,你什么意思?还准备勾搭三公子不成?”

“是爹同意的,爹可是说了,我这脸被恶人划成这般,只能赖着姐夫了,姐姐你可不要生气!”月恒故意夸张的说,故意气她,说的却是实话。

“你胡说,爹怎会做这等荒唐之事,一定是你小婊.子乱说!”月真当真如遭雷击,嘴里虽骂的狠,心里却信了七八分,爹从来都是向着小婊.子,从不重视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闺女。

月恒最讨厌谁骂自己婊.子,狠摇头逞凶道:“你还老婊.子呢,不要脸,姑奶奶就抢你男人了,怎么着啊?我不止要勾搭,我还要睡哪,你敢吗你!”

对于月恒这等不知自重为何物的贱.人月真选择无视,怒目圆睁,怒极反笑道:“不是讨厌她吗,那我带她走好了,免得受你们虐待!”话方一落地,没等在场三人反应过来便抓起跪在石阶上的小姑娘衣领,纵身一跃,轻身如燕地离去。

佳静脖子被紧勒住,差点没翻白眼过去,武林高手还真多,说走便走,来无影去无踪,顺便把自己捎带上了还,得罪谁了这是。

作者有话要说:

46

46、第四十七章 争夺丫鬟 ...

月真回到自己院落,直接将佳静丢在地上,冷下脸质问,“月恒小.贱人在哪里把你找来的?”

怎地,你也想去找一个?那你这癖好可有点问题!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捂住脖子,佳静咳嗽两声斟酌开口,其实也没什么好斟酌,说假的估计可以被查出来,沙哑道:“醉烟楼。”

姑娘我都不好意思出来卖弄,为毛你就这么好奇人家来历,其实一点都不稀奇,没准你家祖先就干过这个,不然怎么发家致富,别说你祖宗是男人,小白脸也是男人中的另类一种,其他常识还需要我给你科普不?

又是青楼里的货,一个不要脸的还想找另一个不要脸的。月真回头甩她一巴掌,“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每日两顿饱饭,什么都不必做,呆着就成。”

你要包养我?这是天上掉馅饼还是晴天霹雳?嗯,我很好养的,除了有一张比较会吃的嘴,没其他毛病,至少你不必牵着我去打育苗。自己这是成了香饽饽还是臭饽饽?她忍不住哼笑两声,人算不如天算,这和易昭的所谓天衣无缝的计划出入不是一般的大。

被一个叫朵朵的姑娘带进房里,就是昨日在洗衣房见过的那个,大小姐住的院子里,就算是最破的房间也比下人强太多,佳静抚摸帐幔上悬挂的流苏,这样的粉红和依莲的那个蛮像,不晓得对方有何目的,月恒会来要人吗,大概不会吧,想必她以为自己在月真这里必然吃苦受虐,不回去才好。

作为一个女人,如何习惯被一个女人包养呢,是该有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心,还是小女人的心,“没有一个人,能让我说服自己,我也有小女人的心……”

佳静日子过得无忧无虑,饿了有人送饭,渴了有人送水,想去茅房了有人跟着,除了不能出屋别的都还好,她这是被当成了龟养,不会翻壳的龟,打开窗户大喊一声,“神哪,请赐我一双天使的翅膀,哪怕是堕落的天使也好,我需要你的帮助,请带走我的灵魂,我愿意出卖,您若是相中了,连我这个人也带去……”

朵朵坐在门边上,像看傻子一样看她,“别喊了,你想让二小姐油锅里还是火海里救你?可能吗,老实呆着别给我找事!”

用死鱼眼藐视她,佳静慢悠悠道:“每天都坐在那里绣花你不累吗,不想挪下臀部放松一番?”

“没你那么多事!”

“看你这么无聊的份上,我给你讲个故事哈,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住个……”佳静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话唠的潜质,这会儿倒是被很好地开发出来,不说话可以憋疯,你还别不信,把你关进屋里养着需要分几步?

朵朵听着感觉她讲的还不错,她自小便被卖入山庄,从未听过这般有趣的故事,津津有味,兴致勃勃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没了。”两手一摊,佳静晃头,太阳升起来了,一天正式开始了,无所事事的感觉又来了。

“没了?这样子啊,那,你再讲一个!”朵朵还没有听够。

“好啊,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好像也挺闲,咱俩来凑个热闹,话说有那么一家子,三口人,有娘,有哥哥,还有妹妹,事情发生在娶了嫂子的时候,家穷啊……”

经过几天修养,月恒脸上伤口多有结疤,她气消了不少,想到易昭的叮嘱不禁蹙眉,找到月蓬鹤开门见山道:“爹,姐姐也太小心眼了,丫鬟不够用可以和管家婆子说,非要到我那里抢个人走,这人是我特意买回来的,给了姐姐我有点不舍,你去帮我要回来。”

月蓬鹤正在擦剑,对她笑笑,“姐妹之间的事,自己解决。”

“你也知道,姐姐从来都不喜欢我,她武功又高,我哪里敢过去。”月恒急了,忍不住小小抱怨。

月蓬鹤摇头,拿两个女儿没法子,只得亲自出马,谁让自己疼爱小女儿,走在路上还左右看看,小声问,“你娘如今过的如何?”

“还可以了,她经常说,女人就要过的无忧无虑才年轻。”月恒提起玉梦倒是很高兴,很久没见过了。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月真看着自己爹的到来只觉讽刺,若非月恒在其中搅合,没准还不会过来,这样的爹以后只当没有,遂冷下脸道:“二位登门,大驾光临的兴师动众,可谓蓬荜生辉,小的真不敢当。”

大女儿这般阴阳怪气地让月蓬鹤一阵不舒服,来这净是扫兴,不悦道:“你妹妹身边的人可是在这里?”

“爹怎么就不问问曹三公子是否在妹妹房里?”嘴巴上恶毒的说,月真笑的一派讥讽,“不要让我再瞧不起您。”

“你,不孝女!”月蓬鹤大怒,伸手便有抽她的打算。

“住手!”温温腻腻的声音,饱含无限怒火,“姓月的,你眼里还有我母女没有!”

心虚的厉害,月蓬鹤脸色发白,适才还勃然怒发的气势陡然弱了下来,“夫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对他那过分的讶然含柔夫人不予回答,反而质问道:“真儿的未婚夫婿她要了,可以,不过一和尚罢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是这般重大之事你找我商量否?你没有找我,全凭自己一人做主,而今真儿不过要她一个丫鬟,你就兴师动众动手打人,那她抢了真儿夫婿我岂不是杀了她解恨!”

月蓬鹤急了,越发心虚,“夫人有话好好说,别气坏了身子!”

冷笑一声,含柔夫人深深地闭眼复又睁开,“这日子不过也罢,你去找你的玉梦,不必在这里敷衍,不需要。”

朵朵焦急的躲在门后不远处,知道小姐脾气不好会吃亏,幸好提前把夫人找来,谢天谢地赶得及。

盖在身上的被子踢掉,佳静死命瞪着眼睛爬坐,艾玛还是困,月真是打算把她当成猪一般养了是吧,貌似被养肥的猪都逃不脱被杀的命运。

都过去几天了月恒和月真有没有为争抢汉子挠在一处,谁赢谁输没个下音,让咱这坐等看笑话之人心痒痒;打开窗户瞧瞧外面的阳光,多好的温度,撒在自己身上的却仅是零星半点,嘴巴一瘪,没了人权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