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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26 字 3个月前

侧,“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

傲月山庄立于闹市,来来往往地行人都看见佳静像傻子般站在那里,这种被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的感觉实在说不上好,认为好的一定是精神错乱,而月恒就认为很好,一边吃一边看热闹,时不时用嘴调戏两下。

太热了,她都晒出汗了,谁说女人汗是香的,不臭的话都该谢天谢地了,刚想擦擦汗却听月恒似笑非笑道:“要不要我叫下人扯住你手啊!”

佳静连眼皮也没抬,手放下,一点点在心里数羊,困得有睡觉感觉,唇微张的打个哈欠,自己就是在自虐,虐自己让别人捡乐。

易昭站在对面的客栈负手而立,面对月恒行为早有预料,“你怎么看?”

风离摇头,“看小丫头能撑多久了。”

“撑得越久,月恒愈难平静,待会有的受。”易昭转过身喝茶,垂眸道:“做大事,总该有人牺牲。”

“你是在安慰自己?”

“也许吧。”

大中午的月恒也不愿老呆在外面,不耐道:“死丫头跪下,苗琳,送盆石子丢她腿下。”

这是新一代的十大酷刑之一?你直接打断我两条腿会有更好效果。佳静深吸一口气伸手踢脚活动一番道:“你自己玩吧,姑奶奶不陪你耍了!”

月恒急了,上前就抓住她衣袖焦急道:“你敢走,我哥不让的!”

妞,你狠下心来亲我一口就不走了!“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管他让不让作甚?”佳静冷笑,穿越过的人,杀过人的人,她没什么好在乎的了,便是对易昭含糊的感情都不愿探索,生活无滋无味不如不过,至少现在没有真正让自己留恋的东西。

有点愣怔,月恒不是很明白她为何如此讲,但是哥说了不可把人弄走,自己若把人气走了哥会被骂的,顿觉头疼了,不甘心道:“好了,我不欺负你,让你进去,不过你进去了要给我洗衣服,洗袜子。”

“幼稚!”佳静鄙夷她,忽然察觉头顶一道慑人目光,猛地抬头却见易昭掐着依莲脖子对自己冷笑,依莲手脚蹬着却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不讲义气的跑了比较好,得犹豫下往哪个方向跑。这是佳静一瞬间的念头,然后不可置信地望着易昭,他却只在眼前一闪而过,一股子寒气蹿背而上,冰到了骨子里,想必易昭开始便打算让自己来傲月山庄,拿依莲来压制自己吗,好狠辣的心肠,你既然敢利用我,就别以为我会安心为你所用,我会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心一点点硬起,眼眶湿润着,她含笑对愣着的月恒道:“刚刚说过的话收回,日后奴婢唯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你就当我是在放屁,被背叛的时候或许就不会那么伤心。

月恒看着她,适才死丫头说话难听,气鼓鼓道:“走吧,不洗完衣服不准吃饭。”

山庄很大,佳静在一小屋子里给月恒洗衣服,满满地三大盆衣服,有些看起来很干净的都被拿来,她穿着粉色奴婢装,面无表情的洗着,担忧依莲如何了,易昭一定气自己有不听话念头,说不准会如何拿依莲出气,唉,也许离了醉烟楼换个环境会活的更好,那么复杂地方,亏得自己以往还觉不错,坏事没落到自己头上谁都不知何为苦楚。

坐在桌边依莲有点紧张,“老鸨,我和你联合骗佳静,这样不好吧?”

“有何不好?”易昭拿眼瞥她,剥个核桃递过去,慢声细语道:“以后这种难搞的东西都给你享受。”

依莲默默发呆,半晌才道:“我,我还是不安。”

“喝安神茶,用我亲自给你泡?”都唯利是图了,还讲什么不安,他呵出的气都带着嘲弄,眼上望的看看躲在梁上的风离。

“不不不,不用……”她只是想知道为何老鸨要佳静去山庄当丫鬟,到底目的何在,好奇归好奇,她也晓得这不是自己应该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44

44、第四十四章 杀手闯入 ...

苗琳奉月恒之命过去检查佳静洗了多少的衣服,但见她一副魂不守舍动作慢悠悠的样子不禁乐了,赶紧咳嗽几声摆出大丫鬟姿态,掐腰道:“你,那个佳静是吧,怎么做事的,有你这么慢的吗,大小姐还等着穿呢,不想吃饭了?”

山庄里一草一木一花一石都价值不菲,高人一等不同凡响,山庄里的狗都叫的特别大声。佳静都懒得看她模样如何,蔫头耸闹道:“不吃了。”

这苗琳想,自己都讲了一大串,对方就三个字,莫非不愿理自己?遂不乐意了,损道:“你当然不吃了,手脚不利索之人到哪里不能吃饭,哪里都能顺手牵羊。”

“以己度人。”总有那么多无聊的想找茬的,咋就存在感那么低想到处炫耀。

自己可不就偷过吗,苗琳这么一想炸毛了,对方竟敢戳自己痛脚,当下跳脚道:“你,你狡猾啊你,还敢抵赖!”

佳静气乐了,干脆从小板凳上站起,这屁股都坐麻了,甩出一句自认为牛逼哄哄的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山庄里自然不只月恒一个二小姐,还有个冷艳无双的大小姐月真,她身边的丫鬟朵朵进来洗衣服,瞧见二人一触即发的气氛暗自偷乐,自己进来可不就是看笑话,然后回大小姐身边给二小姐身边的人上眼药,这么衬托下来自己在大小姐眼里更是完美。

苗琳还想说什么见有外人在果断闭嘴了,二小姐一直和大小姐明争暗斗,月庄主就两个女儿无一个儿子,日后财产自己得两个女儿分,谁更讨人欢心谁分的就多,二小姐一方可不能被外人瞧见内斗。眼珠转转轻叹着上前挽住佳静手臂,一副关怀备至道:“唉,不是说了吗,吃过饭再洗你偏不干,小姐心眼好,你这么任劳任怨她一定给你奖赏。”

别介,奖赏没有别再给一拳头。佳静被她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汗毛直竖,受不了道:“你,你让开。”

朵朵怪笑一声,“真真是姐妹情深啊,难道适才老鼠在吵?哎呀,那可不得了,赶紧放包老鼠药毒死那两只老鼠。”

“朵朵这指桑骂槐本领可是又长了,不知道你拍马屁功夫如何了?”苗琳不甘示弱,嘴巴一张就顶回去。

佳静眼见苗琳的火炮转移方向不禁舒口气,自己还是先出去,不然等会就是飞来横祸。

佳静抬头看看时辰,申时?怪不得饿了,日后饥一顿饱一顿少不了,日积月累难保不会生病,好在挺过一个月便可,找到那种可以蚕食武功的解药,估计和倚天屠龙里的什么软禁散有点像,然后就是找红鸦,那个在杨平臣家看过的画。

刚才脚麻了,跺两下,汗,把青石铺就的地面踩晃悠了,咦,不对,好像就这两块晃悠,眸子放亮,她好像懂了点什么。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月恒倒不算太狠心,好歹给她个地方住,她看看前院子和后院子有点干着急,认不清道,压根儿找不着先前洗衣服的屋子,无力,罢了,躺榻上睡吧,岂料,没等脱衣呢苗琳便传话来说:“小姐等着你去守夜呢。”

守夜?真当自己老佛爷,当人不怎样架子大!

佳静给月恒换衣,为对方点香,比伺候祖宗都伺候的好,末了还得谄媚十足道:“小姐你还需要奴婢干点啥不?”

“在榻边跪着就成。”月恒拿眼瞥她,哈欠连天睡觉去。

佳静想扇自己一巴掌,叫你丫的多嘴,还得跪着了,这样哪里睡得着么,半晌后她估计榻上的死猪醒不来了,蹑手蹑脚偷了桌上桃酥饼吃,还有绿豆的,各式各样点心随便挑着吃,饱了之后往地上躺,傻子才听月恒话,月恒是放屁。

月真长相冷艳高贵,不代表性格同样这般带刺,反而略带温和,至少表面看如此,这会儿她绷紧脸对朵朵说:“让你办的事情办好没有,谭路可愿为我所用?”

朵朵兴奋地点头,有点邀功的意思,“小姐放心,您派给奴婢的任务一定完成,奴婢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无背叛,忽悠谭路更是手到擒来。”

点头,月真还是挺满意自己身边这个小丫鬟的,既然都表衷心了自己也要打赏些,将别在腰侧的荷包取下,从中取出点银币递过去道:“办的不错,若今晚计划成功执行,必有重赏。”

月黑风高,风呼呼地吹,适合杀人放火的好时候,穿上一身黑衣,撬开女子的闺房,一步步朝榻的方向逼近。佳静头脑昏昏沉沉的,自从被情媚杀进房中,她便留心在脚指上缠根线,另一头拴在门栓上,现在,她有点愣,缠线的脚貌似疼了下,脑子渐渐反应过来她打个激灵,果断扯掉脚上已经没了用的线,撅着臀部爬进榻底,哆哆嗦嗦中还不忘伸手狠掐月恒脸蛋。

“哎呦,谁干的!”月恒这妞被脸上的疼痛惊醒了,刚刚坐起屏风后面便走出一人,拉开她的帐幔,她对上一个手拿长剑的刺客,两人都愣了下,还真是猝不及防,“哇,抓刺客啊……”

那刺客被吓得打算一跑了之,但想到一次杀不成二次一定有准备,更难得手,索性发了狠嗷嗷声冲过去砍人。

纵然月恒学了点功夫,但她这些手段在高手面前完全不够看,耍猴地还会花架子呢,她连耍猴的都不如,哇哇地抱着被子跑,勉强不被砍着,被子坏了好几个洞。

佳静躲起来都不忍心观看,艾玛惨不忍睹,若自己不是遭遇过被撬门的经历,想必今晚自己是第一个用来祭剑的,唉,但愿老天保佑月恒躲过一劫,救兵快点到来。

她的期盼并没有落空,救兵几乎立马便到,十几个人团团将屋子围住,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并没有去救人,反而高呼道:“里面的贼子,放了二小姐,饶你不死!”

佳静忍不住擦汗,一般作为刺客的职业操守,视死如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死又有何妨,然后适才救兵头头的话根本不适合这种境况,把刺客惹极了没准先毙了月恒,当然,也许这个刺客贪生怕死,不过这几率有点低。

月恒被救出来的时候刺客本来都跑的快没影了,据说是庄主亲自出手将其制服,然后掀开黑面巾一看,竟是内鬼谭路,庄主大怒,势要查出是谁做的手脚,经过严刑拷打,谭路受不住了咬舌自尽。

月蓬鹤勃然大怒,身上那件金色披风无风自飘,站在月恒闺房的外屋中,隔着屏风忍住怒气温声道:“恒儿,可有伤到何处?痛了要记得说,爹会找城里最好的大夫为你诊治!”

对镜而泣,月恒看着左颊上那道狰狞剑痕,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爹,你让女儿以后怎么做人……”

苗琳也跟着哭,这到底是谁这般狠心,非要毁了小姐才开心?“小姐,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佳静在榻底下听的直恶心!

女儿的哭泣让月蓬鹤束手无策,焦急道:“苗琳,为你家小姐穿好衣服,我进去看看!”

“爹,你可得为女儿做主啊!”她发了疯般扑过去,狠命摇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45

45、第四十五章 一剑毁容 ...

月蓬鹤大惊失色也是无奈,将女儿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道:“别怕,别怕,爹本打算让你大姐嫁过去的,如今你这般,就替你大姐嫁过去吧。”

“大姐的那个娃娃亲吗?”月恒仿佛看到光亮,抓住她爹的衣襟不放手。

点头,月蓬鹤只觉糟心,安慰了小女,大女又该如何,唉,再为真儿选个更好的婆家吧,“爹明天就去曹府,让你尽早嫁过去。”

月恒点头,喜不自禁,早听说曹府三公子一表人才,武功在同辈中更是鲜有人敌,当初自己还在惋惜这么好的一个男子竟是月真未婚夫婿,岂料峰回路转,经过这么多事,三公子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月真只怕气红了眼,而自己又得如此好夫婿,脸虽花了,可凭借山庄实力,没有人敢嫌弃。

出了女儿闺房,月蓬鹤长长地对月一叹,自己当初对曹老太爷有过救命之恩,这回只得坑这位老兄弟了,哪日亲自登门拜访谢罪。

月恒止住泪,让苗琳帮自己整理仪容,心情还算愉悦,只脸上时刻的疼痛让她忘不了报仇,不禁平静下来想着自己的仇家,为杀自己都可以搭上命的仇人从未结过,这一定是月真所为,待自己伤好,必然十倍奉还。

月恒又想到三公子,那日去麒尼庵,确实被告知另一半姓曹,她当初没在意,因为月真的夫家才姓曹,如今风水轮流转,真是大快人心。

佳静趴在榻下,他们刚刚提到的曹府,会是曹令止的家吗?据她所知,曹家就剩下一个儿子没成亲,其他适龄的男子都是些旁系的,以月恒的身份,如果嫁过去肯定是这个,不知怎地就有点小气闷,曹令止是和尚,是太监,是太监不知皇上的急,这样的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