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他是侧身而立,此时手臂微微朝后伸去,“你要再接再厉。”
“你干脆咒我去死比较直接。”摇头,回屋取来昨晚挖出的锦盒递过去,“里面有何物我不清楚,被埋在地下来着,这样收藏不一定和你要的同属一物,所以别高兴太早。”
佳静想了想又道:“你是被谁刺伤,没有个具体人物我也不好找。”
“含柔夫人。”沉默半晌,他才开口。
佳静撇嘴,这会儿你知道不好意思了,“老虎屁股摸不得,不过既然你这么有胆量,就再去压她一压,什么解药不都出来了,还用的着我像没头苍蝇般乱飞?山庄都敢闯了,至于差那么一步了?”
“你不知道。”他两手一摊表示无奈,“自从将人给压了,月蓬鹤派人把她那屋重重包围,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哦,怪不得嘛,你去月真那里,她就呆在闺女屋,没准你能把她闺女祸害了,正好一箭双雕!”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没准含柔把你当姐妹呢,她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又说:“听说月庄主同你一样好色,平时冷落含柔夫人,去勾搭一下不失为好办法。”
“用不着损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你可一定得成功啊!”两手扣在一处拜托,佳静感叹,自己这算做了一件坏事或者做了一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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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偷画危机 ...
月恒怎么想怎么憋屈,半个月后成亲自己这脸还没好呢,爹是怎么想的,一定信了含柔那贱.女人胡言,一拍桌子道:“走,佳静不是在洗衣服么,我们去找她,我还不信了整不回来她!”
“是,小姐,您打算让佳静回来做什么?”苗琳赶紧上前送去面纱。
“能做什么,听说我爹对一幅画很宝贵,我得偷过来看看!”月恒不在意的说,“走吧,别啰嗦。”
月恒会找过来佳静表示讶然,那会儿她正弯着腰拧衣服,将衣服晒好停手道:“小姐有事?”
“怎么,你干的挺舒服啊!”月恒咬牙,自己的丫鬟凭什么给别人干活。
“舒服倒不至于,我只当是给小姐当奸细去了,打探情报是真!”佳静在裙摆处擦擦手,泡出褶子了。
“说的好听,那你可有打探出什么?”小丫头牙尖嘴利,月恒把嘴角一拧。
“月真臀部有颗痣,红色的。”佳静想都没想就来上一句,反正谁也不能扒了月真的裤子去验证是否属实。
月恒来兴趣了,迫不及待道:“然后呢,她背上有什么,胸上有什么!”
“别的部位没套出话来,还不太清楚。”摸摸鼻子,佳静想着,若这些部位都给添了东西,你还指不定如何说我骗你呢,说谎得适可而止不是。
跟着月恒回去后,佳静被赏下一件黑色衣袍,接着被神神秘秘地嘱咐了,“你听好了,今晚我会找庄主去喝点小酒,吃点小菜,等把他灌醉后,你去他的密室里偷一幅画出来。”
佳静眼皮乱跳,提到画了,月恒也插手这事了吗?“你,那个,是什么样的画?”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画啊,反正听说很宝贵,我就想看看,看看就送回去。”
点点头,佳静表示明白,好奇心杀死猫么,这个活自己得接,万一和红鸦是同一幅那必须拿到手。
夜晚很快来临,月恒借故心里难受便和月蓬鹤一起对饮,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旁人想不到会是庄主所住,地理位置和其他方位相比更属偏僻,佳静垂首站在月恒身后为二人斟酒,见时间不早了,二人醉的差不多了,便按照事先约定好的钻进里屋,刚想往前迈步却不得不停下。
窗户是打开的,月光照进来不是很清晰瞧见脚下的地板有问题,竟是刻着一艘船,船上坐着一只鸟。这说明什么问题,以她多年来各种经验来看,或许是个机关,杀伤力应该不大,不然不会此般明显,不禁思量着要不要进去。
各种沉吟一番她将鞋子脱掉,一点点往前探地将之按在那只小船上,快速脱手,因为怕被暗算,所以她身子还留在原地,等了半天什么反应都没有,长舒一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嘛,刚要把鞋子捡回来却听刷刷刷声不断,四周墙壁迸射出几十根利箭,它们的方向并不是那只用来投石问路的鞋子,而是地板上那只鸟。
佳静心惊胆战,捡回一条命,更让人脸色的惨白的是听外面喊道:“刺客,抓刺客,保护庄主……”
自己不会交代这吧?悲催了的,月恒这傻逼,连自己爹房里有机关都不知道,让人活活送命来,正抱怨着,地面那被插烂的小鸟处突然伸出一只爪子,多么惊悚的一幕,她没叫出来都是奇迹,然后看着插在上面的箭被快速拔掉,风离从中钻出,头发乱糟糟对她讲:“快和我走,这下面有个通道。”
救人于水火啊,佳静先让他让开自己再跳下去,这下面是个隧道,摸着墙壁没走出多远有一道被打开的石门,门内几十个铁箱,装着什么值钱的可想而知,然后又是一道门,长长隧道,隧道里只有沉闷的脚步声,令人心里发慌,“风离,你是如何知道这里的?”
“信你之言,去把含柔可劲折腾,下.流调戏话说了一大堆,这才被告知这里,啧,那女人一看就是久未滋润!”风离挺自豪道:“药拿到了,红鸦同样找到,还得我亲自出马,你和我一起离开,上面要抓刺客的声音下面听的清楚,再待下去估计你小命就没了!”
佳静大翻白眼,没好气地道:“别啰嗦了,快走。”
回去的时候需要飞檐走壁,风离说要抱她,她说什么都不干,面对一个色狼她可不敢轻易把自己交过去,硬是忍住脖子痛让提后衣领。
到了醉烟楼进去自己的闺房,躺在榻上她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回,至少被扒掉一层皮,是谁害的咱这般辛苦,这个仇咱得报。山庄丢了珍贵之物必会大动干戈兴师动众,而自己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有心人一联想就能查到自己身上,这事就算是易昭想、都脱不掉关系。
越加深入思索佳静越觉小命难保,岌岌可危,傲月山庄庞然大物啊,自己和它相比连蚂蚁都不如,对着干纯属找抽,他们一定会来抓自己的,坐卧不安怎么办,找易昭,虽然这厮干的坑爹事较多,但好赖能出谋划策一番,找比不找好。
易昭听了风离和佳静两人的描述开始微微沉吟,好半晌才道:“佳静把所有事都揽下来,因为你是,月蓬鹤的亲生女儿。”
为了推卸责任撒这种慌吗?有没有点水准?“胡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干。”佳静几欲暴发火气都忍了,拳头握了又握,“想让我背黑锅,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别忘了依莲还在我手里。”易昭蹙眉冷笑,嘲讽意味十足,“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除了威胁你还会什么,是驴子是马牵出来遛遛,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把你当回事不成?抱歉,你在我心里威风八面的身影已经被删了,堕入无尽深渊。心底那股震怒她已经无法去形容,唇发抖地指着二人,“别以为我会这般轻易妥协。”
“是吗。”易昭懒懒道:“脱她衣服。”
风离两手交握掰出十次整齐的响声,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小丫头,让你尝尝被调.教的滋味。”
调教你妹,脱你老婆衣服,两只鸭,呱呱叫,不会水,吃菊花,送你根黄瓜要不要!
佳静只是哭,不说话,任他一件一件脱自己衣服,忽然有人敲门道:“老鸨,那个常公子又来找佳静,砸了好多东西,他说这次见不到人就不走了,您快去看看吧。”
房内的三人都愣了下,易昭不耐地摆手,“让佳静先去,看看那小子作甚。”
天无绝人之路,你俩只鸭等姑奶奶发达那天,扒光了你俩游街,菊花五毛钱一斤!
佳静被脱得应该只剩肚兜,她嫌胸部长大了往外显露,便在肚兜外缠上厚厚的宽布,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你们要记住自己今日所为,他日我必然十倍奉还。”
看着她离去背影风离有点不安道:“我怎么觉得这丫头说的是真,她不会真记恨你吧?”
“怎会?”易昭轻笑,眉间带有得意,“她爱我还来不及,我伤她多次,也没见她长记性,喜欢犯.贱的女人,你就该这般待她!”
这人若是坏到骨子里,就算打断他狗腿重新接骨长得还是狗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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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五十章 山庄认爹 ...
到这一刻佳静才晓得生意人的冷漠,一个倒卖幼女的大茶壶,用良心去衡量纯属吃错药、串错门,自己脑子进水了看上这种喜欢披着人皮的男人,早该明白的道理早该明白的黑暗却一直自欺欺人,做不成情人做不成恋人,现在干脆朋友都不要做。
听说有人找自己佳静挺奇怪,听那意思找了不止一次,姓常啊,这样的有钱公子就认识一个,到了大厅与人见面稍稍有点小诧异,“公子听曲还是对饮啊?”
常劲书打听了,衙役说了,那牙尖嘴利地姑娘就住青楼,要去你得拿钱,钱少了门都不让进,来了几次没见着人不说甚至碰了一鼻子灰,这里也不像他们说的那般欢乐窝,一个个爱理不理的,可高傲的很,没看出哪里下.贱。
他本是找佳静算账的,可看到对方红红的眼眶不禁一愣,气恼道:“爹说我淘气,欺负人得有个限度,不可欺负哭了,可你这眼看就要哭了,我还欺负个什么劲呀!”
两人是坐在大厅里红木桌边椅子上,这里摆了很多张桌子,桌上都是大红桌布,茶具摆放齐整,佳静两手搭在桌面,精神不济的样子,好笑道:“进去沙子了而已,没关系,你可以随便欺负,记得多付钱!”
“骗人,哭了还不承认,女孩子都这样说,不过她们要糖吃!”常劲书两手托腮,瞪眼看她,一副懊恼模样,“爹说你厉害,我不信,你哪里厉害!”
“既然你不认为我厉害,那一定是你爹忽悠你呗!”佳静心里想着,我忽悠境界比你爹高一层,无所谓笑笑,这心里难受极了还要陪你闲聊,还得笑面如花的伺候,说来要感谢你,不然正受水深火热地折磨。
“才不会,难受就不要笑了,比哭还难看!”受不了她了,常劲书有点泄气,今个又白来。
“如果我哭了你就给钱,我一定大哭特哭!”不是说笑啊,哭我带有青涩味道的暗恋,
哭我肝肠寸断被扼杀在摇篮里的爱情,哭我现在还傻傻地想要再哭。
“真讨厌,干吗总提钱?”
这么幼稚的话佳静已经不愿再回答了,垂眸道:“你回去吧,今日我心情不好,没心情多聊。”
常劲书挺好打发的,他可是被他老爹好一顿收拾,多少长点记性明白不强求人的道理。
这样晚的天色,没了以往热闹的醉烟楼透露着一种诡异宁静,在花街柳巷中实属另类,佳静才刚刚进到房间,关上门回过身的一瞬一把剑指在颈间,微微用力便可划破吹弹可破的肌肤,一股阴冷爬上背脊,该来的躲不掉,只是没预料到会这么迅速。
佳静被押到傲月山庄,她手腕处绑着绳子,被人一路拽着走,身前身后五米处跟着七八个人,皆是一身半黑半红紧身衣袍,冷面肃杀,本来就够怕了被他们情绪影响更觉忐忑,心神不定中被带入一间漆黑无比的屋子,周围人全部走光。
她正无措茫然中墙壁四角忽然亮起火把,屋正中仅有一把金座,高高地立在石阶之上,座上靠着一位面无表情无比威严的男人,三十多岁左右,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
她被看的深深有种不如蚂蚁的感觉,月庄主这等人可不好忽悠,被抓来见头目,可见自己惹得篓子不小,没看见风离和易昭,是自己被抓还是分别审问?若只有自己那便是黑锅背定了,赶鸭子上架,祸水东引不是不可以,但一来不可以免罪释放,二来把靠山出卖了连个退路都没有,虽然不指望易昭良心大发的雇个武林高手来救,至少心里有个惦记多少有点安慰,自欺欺人何尝不是一种动力,一种坚持。
月蓬鹤直把人看到骨子里发寒才冷哼道:“我也不问你如何盗取红鸦,你只需交出红鸦。”
佳静并不清楚红鸦有何用处,只知道有能力者俱争抢之,且无所不用其极,自己若不给个交代没准自己就先交代了,硬着头皮提心吊胆道:“交了如何,不交又如何,这个,你得说下自己最宽容地底线,让我有个选择不是,不,不然,我就咬舌自尽,你阻止的速度一定没我牙齿快。”
月蓬鹤鄙夷,“你不会武,咬舌头除了有变哑巴的可能并不会死,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