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理由知道,我干吗要知道呢,难道你想让我知道我就必须知道吗?哦,这是个什么道理,难道你还想拖我下水的道理?”
在场的人都看蒙了,一个青楼里的就罢了,还能两三个青楼里的?这么一琢磨着和佳静几人不熟悉的几乎都认为叮当是在转移视线,转移祸水,俱是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素质低俗,让我们怎么和你相处,就是就是……”
“明明,明明就是你们瞧不起人,还反过来怪我低俗,你们才没素质,傲气什么,都是小丫鬟,装什么大丫鬟!”叮当眼眶气红了,跳脚指着她们一个个数落。
按照往日的规矩,新丫鬟进府总会有一两个婆子看着,免得她们不守规矩,可今日曹三公子大婚,府中人手都调去忙了,根本没顾得上她们,也让她们得了机会狠狠掐架,俗话说的好,同行是冤家,都是小丫头片子给别人做奴才的,初来乍到不知天高地厚,处在一处无上司老板的地带自然是你贬低她,她损你,总之一句话,互相瞧不起。认识倒还好说,三两个人一伙的形成个小团体,谁都不熟的就孤身作战,势要拼出个你死我活,不掐个一地鸡毛谁知道对方几斤几两,日后不好排老大不是。
看着她们掐成一团的佳静拉住依莲不老实的手,躲在一处不让她走,苦口婆心道:“你别看见吵嘴的就想搭茬儿,咱俩这身份不宜暴露,万一被叮当那个傻逼个捅出去了还怎么混,老实眯着,别碍眼没人会无聊的过来。”
“可那个矫琪骂楼里出来的都是婊.子,话说的多难听啊,我受不了!”依莲气得抓耳挠腮,就想过去干一架。
“你当她是放屁就得了,既然都知道是放屁了,你还乐意过去接屁呀!”从怀里掏出小小的纸扇,佳静扇着风,“我跟你说啊,耍嘴皮子谁都会,但是没用啊,不当吃不当喝的,你说过就算了别人可是记在心里的,得罪人了以后大家都不好做,在府里呆着总有碰面的时候,谁晓得有没有一起共事的机会,万一有了,然后又被上眼药了怎么办?天空那么大,却需要你退一步才能看到它的美好的。”
“是是是,天空很美好,挂在它上面的太阳最讨厌了,晒得我浑身燥得慌,不骂人憋得难受!”动动胳膊动动腿,依莲原地转几个圈圈。
“心静自然凉,你做不到平常心,火气大哪里怪得了太阳,曹府多壮观啊,那么大的房檐怎么可能遮不住你小身板!”拉不出来你怪地球没有吸引力,她无聊的打哈欠,貌似确实热了,身上的衣服比以往穿过的要厚一些。
“我就鄙视你这种的,拿着扇子嘴巴还说风凉话,你怎么不把扇子给我呀,站着说话你不腰疼!”
“好吧好吧,给你就给你,瞧你嫉妒的,小心眼儿吧,我又不是小气的人,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有这需要!”嘴硬两声,把扇子递过去,“告诉你,这可是我自己亲手叠的,你省着点用,别用坏了!”
“行了,我房里有好多漂亮的,你要多少有多少,没记得带出来而已,你显摆什么呀!”依莲不耐的摆手,眼见对方又从怀里掏出一把小的,不禁气道:“你,你到底揣了几把呀?”
“两把而已嘛,提前把你的那份预备出来了,怕你打劫,所以,嘿嘿……”不好意思的笑两手,她习惯留一手罢了,没想到依莲会真的需要。
“才不相信,给我看看你到底拿了多少!”说着,依莲的手就伸过去。
艾玛!佳静赶紧躲开,啼笑皆非道:“别乱动,真的没有了,我这胸小,里面是帕子用来装饰的!”
“哦,怪不得你今天胸大了,这么回事,明个我也塞点!”依莲点头,笑嘻嘻的,认为这主意棒极了,“我要弄个很大很大的胸,让你们望尘莫及的胸!”
那该是牛乳吧,小孩屁股?“干吗要那个样子,你现在已经很大了!”佳静没忍住笑,盯着她胸部瞧个过瘾。
“特别嘛,吸引三公子的视线啦!”
这下佳静笑不出来了,脑袋晃两圈,干巴巴道:“嗯嗯,祝你好运!”
不知是谁忽然跑到新房这里大喊一声:“不好了,新娘子被抢走了……”
晴空炸雷!众人耳朵嗡嗡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齐妈身边的山戴气喘吁吁跑近,大汗淋漓道:“新,新娘子被抢走了,那群土匪说,不送出三十名年轻女子就不把人交出,傲月山庄那边的人说了,人是嫁过来了,这三十个女人要咱们曹府送,齐妈让你们赶紧去进廊园!”
“去进廊园干什么呀!”
不知是谁问出这么一句,其余的人纷纷跟着问,“是啊是啊,让我们过去干什么呀,我们可是什么都不会,啊,不会要把我们送去土匪窝吧,啊,不去不去……”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胆小的瞎猜瞎想的到处乱跑,山戴急了,怎么叫她们都不回来,一时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68
68、第六十八章 换人游戏 ...
佳静和依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慌乱,最近锦州秩序的确混乱,却不料已经到了公然抢花轿的地步,傲月山庄多大势力,抬花轿的一定武功不凡,便是如此都被抢了,还公然讨要三十名女子,不说能否成功,光是这份胆量便予人畏惧。
“怎么办啊佳静,他们不会真的要把我们送给土匪吧!”依莲脸上的恐慌已经到了极致,拉住她的手寻求安慰。
佳静被她抓的生疼,想要挣扎,只是看着她那小脸上的忐忑和不安,有些心生不忍,勉强镇定地安抚道:“别怕,曹府在外的名声口碑一向很好,不会做这等龌龊事,你且放宽心。”
山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该提前透露消息,一方面怕齐妈怪罪一方面又怕无法将人带去,见佳静和依莲还站在原地立马过去欲把人抓住。
汗!两人火烧屁股似的往前一蹿,方才是傻眼了才伫立不动,尽管明知跑不对可不代表不跑,留下来更倒霉。
佳静跑到花园的假山后面,这里应该没人找的到了,蹲着和依莲讲悄悄话,“老这么躲着不是办法,等下和其他人会合,看看她们的打算。”
“能有什么办法,一定会被送土匪窝的,和月家两姐妹相比,我们算什么,何况卖身契在主人家手里,就算是把人杀死衙门也不会管!”那份失落寂寞夹杂着无助不安,依莲背靠着假山在仅有的窄小地方呼吸并不新鲜的空气。
奴才的悲哀佳静早便知道,早有做好弃子的打算,可她这个打算是替主子背黑锅啥的,你懂得,主子蛇蝎心肠的总要干点见不得人的事,一旦见得了人那说明事情败露了,主子说什么都不会认账,肯定会推身边的奴才出来,那时候奴才就悲催了,你是咬牙也好硬头皮也罢,总得将事情揽下来,不然日后没人用你啊,会说你背叛的几率多少多少,况且主子犯错一般丫鬟都去陪葬。
嗯,问题主要是没想过会有可能被送去土匪窝,花轿被抢,不晓得三公子现今是何心情,曹府的真正打算如何,上位者的心思的确不该猜,因为猜错了死的比较快,但能猜对那是一定要猜的,自己见过曹夫人的,看其品行不像坏的,应该不会轻易妥协土匪的要求,不晓得能不能顶住山庄和土匪施予的压力,顶住了好,顶不住估计自己就得另作打算。
根据花轿出山庄的时间来算,不可能一开始就被抢,一定是到城郊绕的时候碰上的麻烦,而现在没过去多少时间,这么复杂的事如何处理妥当曹府一定会研究许久,能拖延就拖延。很明显土匪真正的目的是三十个女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毕竟就算胆子再大也是一时的,不会逞英雄一辈子,更不可能真的要和山庄和曹府作对,月真月恒两姐妹不会有事,没准坐在山头上吃香的喝辣的,被伺候大爷似的供五台山上,可怜将要被送去的女人,那是种毁天灭地式的灾难。
而齐妈在这个敏感时候叫人过去估计是秀秀存在感,下马威,显摆一下她自己的厉害,但是更上面的老板还未发话,齐妈说的话不算,当屁听了还能有点味儿。
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一番思绪,佳静觉得自己想的很透彻,就是不晓得事情的发展和自己所思考的方向是否一致,最好不一致,土匪直接把月家姐妹嘿咻嘿咻了,然后月蓬鹤怒发冲冠直接头脑发热地冲上山顶,抄了贼的老窝,自己也不必担惊受怕。
“你傻笑什么?”依莲纳闷儿了,都什么情况了她怎么笑的出来。
啊?“傻笑,哪里有傻笑,你一定是看错了,对,你一定是看错了!”好险呃,差点被察觉出,火烧眉毛了自己还在笑的确古怪,打死也不能承认。
依莲撇嘴,从假山后面出来躺在草地上,破罐破摔道:“反正我都婊.子了,就这样吧,进匪窝不怕了!”
可是我怕啊!流汗,佳静想把她弄进来,在外面呆着多显眼,还是假山后面好,四面遮着,不必担忧山戴找来,只是依莲最近胖了,拽了半天她也没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耸肩泄气道:“小小的打击算什么呀,哭一场就过去了,你哭吧哭吧,我不笑话你,但是不要讲心灰意冷的话嘛!”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矫琪跑到这边,见了佳静和依莲两人一躺一站的,喘气问了句。
曹老爷端坐在厅堂之上,眉头紧锁地手搭在桌面,手指不停地敲打道:“以令止的功力,不可能让匪徒如此轻而易举地劫走花轿。”
曹进阳站在厅堂的中间,缓步坐到侧位,心中一动道:“爹的意思是,三弟有意为之?”
“不好说。”曹老爷摇头,抬眼看看大儿子,“你和孝松都已成家,爹最担心你三弟,从小不在身边养着生疏是必然的,这次逼他娶月家的两位千金,确实欠考虑,你娘曾隐晦的提起过,你三弟中意之人乃月家的三小姐。”
曹进阳目中精光一闪而逝,提议道:“何不都娶进府,月家对我曹府可是多有欣赏!”
“你倒是贪心,想得美呀,月家的二小姐若非被刺客划伤脸,如何也不会与大小姐一同嫁入我曹府,虽说乃青楼出身,月庄主却是待她多有不同,不可小觑!”沉吟着,曹老爷着重吩咐,“今日之事怕也隐瞒不了几时,去你娘那里好好的说,多多宽慰,别让她想太多,身子最要紧;另外,这事别告诉老太爷,他年纪大了受不住打击。”
“那爹打算如何处理?”曹进阳跟随起身,询问道。
“准备三十个丫鬟,假意送之,务必及时将人救出!”用眼神深深地望着大儿子,曹老爷叹道:“你三弟不懂事,你可要多照顾,这事便交予你了,不必等你三弟从山庄回来。”
“进阳知道,进阳这就去办!”深觉任务深重啊,他呼口气走出厅堂。
“逃亡到此,敢问矫琪姑娘呢!”咳嗽两声,佳静觉得自己特有礼貌的问。
“阴阳怪气的,还是想想怎么逃出曹府吧!”矫琪鼻子一皱,哼哼唧唧道。
“生是曹家的人,死是曹家的鬼!”地面上长满了青草,依莲随手折下一颗衔在嘴里。
依莲摇头晃脑的样子叫佳静汗颜,貌似自己对三公子的忠诚度比不上对方的,可是那又怎么办呢,自己又没有依莲的死脑筋,撞了南墙是一定要回头的嘛。
“既然姑娘这般说,那就和我走一趟吧。”曹进阳从远处步到此处,目光扫向仍旧倒在地面晒太阳的依莲。
三个姑娘被突如其来的男人惊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人谁啊,口气这么大!
佳静反应过来,这厮貌似在接依莲的上一句话,而依莲说的是做曹家的鬼,这厮有可能是曹府的某位少爷,府中有三位少爷,二少爷自己已经在尚水客栈见过了,就是被张媒婆用铜簪子扎屁股,碰见三公子那日,想必这位便是大少爷曹进阳了。
垂下眼帘她咬唇,现在碰面显然不是好时候,感觉衣袖被人抓了下,目光掠过依莲紧张的脸,对方还坐在原地不知所措。
见三人皆不安的望着自己,曹进阳摸摸鼻子,他似乎来的不是时候,负手而立道:“不必慌张,我无需知你们是哪个院的,碰上了就带走,随我来!”
“不,不去,凭什么要和你去,你谁呀!”依莲赶紧摇头,站起身来拉住佳静的手一脸警惕。
矫琪见二人一块儿,不愿落单之下竟也牵住佳静的手,同样把头摇得厉害,“不去,不去!”
干吗要抓住我不放啊,弄得我好像你们老大一样,拜托,有我这么挫的老大么!“真是的!”佳静甩开两人的手,上前一步行礼道:“敢问这位公子,可是大少爷?”
“嗯!”曹进阳点头,分析道:“你们不认识我,是新来的?”
佳静点头,“回大少爷,奴婢等人的确昨日进府,这会儿恰巧迷路,有幸遇见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