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拉着手?这话咋这别扭。她嘴角抽了两抽,实在不愿听对方说有的没的,“那个,你还有事没,没事我撵客了!”
琼容愕然,完全没料到这丫头这么直接赶人,气急败坏道:“我,我昨晚都看见三少爷亲月真了,他们躺在一张榻上!”
“昨晚你守夜了?”佳静忽然来这么一句。
“当然没有,啊不是,有,我守夜了!”琼容舌头快打结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佳静嗤笑一声,“你是月恒身边的人,如何能给月真守夜,再者,人家洞房,会让外人进去?又不是暴露癖!”挑拨离间就直说,拐弯抹角的没意思。
琼容被堵得瞪大眼睛,没话说了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你,你别得意,三少爷是不可能娶你的,你生是谷家人,死是谷家鬼!”
佳静玩着垂在肩头的发丝,不咸不淡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瞒你,可这又关你什么事,你是吃饱了撑得还是闲的蛋疼?别告诉我你和易昭是一伙的!”
她不过随口一说试探下,但见对方白了的脸也就确定了,果然是易昭安插在身边的奸细,不然以这女人的本事没可能进曹府,“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厉害的,你不就是想把我赶出曹府,让我断了念想嫁入谷家。”
话都挑破了,就和那窗户纸破了一样,琼容挺挺胸膛不打算瞒了,“不错,我就是听从老鸨吩咐,不能让你对曹府依依不舍。”
“我倒是奇怪了,你们如何知道我中意曹令止,我哪里露了破绽?”
“这还不简单,老鸨说了,你这人自私自利,没有一定诱惑绝对不去做吃亏事,你愿意来这里当丫鬟目的当然不会小。”琼容得意的掐腰,其实老鸨说的她大部分忘了,这是自己添油加醋讲的。
原来如此,佳静忍不住眼皮一跳,看来易昭把自己摸的很清呀,连小心眼这事都知道,“你回去吧。”
“那你什么时候和我走?”琼容拦住她关门的手,不悦道。
“和你走?笑话,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了,你们又是我什么人,不要太过自鸣得意,我可从没说过嫁谷家,告诉易昭,叫他别惹我生气,大不了玉石俱焚,没什么好怕的。”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佳静咬唇冷笑,真拿她好欺负了,她是这么容易任人摆布的吗,如果不给好的待遇,她是说什么都不会替他们办事。
到底是有些不放心,估计这会儿琼容走远了吧,她推门出来,往珊遇院方向走,消息还是要自己打听好,耳听为虚,琼容不可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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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三章 心存芥蒂 ...
走到半路佳静听到呜呜……哭泣声,纳闷了下左右看看,就见一熟悉的背影蹲在假山边,好不伤心的哭,听声音好像要哭岔气了。
佳静头有点疼,这是依莲?
“你别哭了啊,眼睛肿了!”
依莲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立马起身抱住她,哽咽道:“佳静,咳……三公子,三公子,咳……洞房了!”
听起来是真的,可潜意识里觉得假的,要怎么和你说呢,你不至于哭这么惨吧,安慰道:“你不是早有准备吗,怎么还,算了,别哭。”
依莲是有准备,可昨天看见不该看的了,今个儿又受这么大的打击,她有点承受不住,原来自己这么脆弱,难受极了,脱口而出道:“你,你和三公子什么关系,你说啊,你说啊!”
咋又扯我头上来了,我都打定主意嫁给谷桥了,虽然,虽然暂时打算耍一耍易昭,再说,昨天不是和你解释了。“没关系你要我说什么,没事耍什么疯呀!”她有些恼了,真是,天天抓住这点破事不放,自己都不是什么好货,还想要个好货,这年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打算退出只是因为你先喜欢上他罢了,我和他在一起会愧疚,可并不是就欠你的。现在难过的应该是我吧,你耍什么赖,得了便宜卖乖。
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些念头,她忽然就吓一跳,自己坏透了,原来一直这样想着,原来已经对依莲不耐烦了,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因为情绪不好才胡思乱想,就有点心虚,下意识干巴巴道:“你想多了,没事多睡觉,要不喝酒,一醉解千愁。”
依莲不吭声,却也没有再哭,只一味低头。佳静被她这个样子弄得浑身不舒服,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欺负人呢,真是,这点小打击至于么。
月恒在房里摔东西,砸烂了好多花瓶,她眼珠子都红了,猛然间想到昨天朵朵来挑拨离间,不禁庆幸她没听,不然把罪怪到佳静头上,便宜了月真那个小贱.人,冷笑一声吩咐,“苗琳,走,咱们去找少爷。”
苗琳抖着肩膀,除了脸被划伤的时候,她从未见过小姐发这么大的火,怕怕的,声音发颤道:“小,小姐,你知道少爷在何处?”
月恒蹙眉,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过确实不知少爷在哪里,烦躁抓抓头发,“四处逛逛再说!”
朵朵从窗前走开,笑嘻嘻对月真道:“夫人猜的不错,那屋的果然在摔摔打打,特激烈!”
月真抿唇,优雅的摸着茶杯,不紧不慢道:“少爷今晚还会来,我倒要瞧瞧那女人能挺多久,我就不信她不来找麻烦,若要让我抓到把柄……”
她话未说完,朵朵却已明其意,跟着点头。
月真想到昨晚,不自觉的笑笑,少爷很厉害呀,虽然不让点油灯这点让她不满,走的也早,但是好歹来睡过,娘,你看见了吗,女儿一定废了月恒。
“小姐,你看假山那边……”压低的声音,很怕被人听见,苗琳用眼神示意。
月恒狐疑的看过去,神神秘秘的作甚,眼珠转转悄悄过去。
依莲虽然不哭了可眼睛仍旧红肿,怕是一时半会儿不会消,她有空来此还是因为月恒不管太多,除了欺负人的时候月恒从不管她,放养状态,她是怨佳静的,昨天那一幕如何也忘不掉,看向对方的眼神就有点不善。
佳静心头一跳,不禁怔住,“你,依莲,你,为何这么看我!”
“哼!”冷笑几声,依莲揉揉眼睛,“月真我收拾不了,不代表不能欺负你!”
这,这叫什么事呀,难道你要挑软的欺负,各种隔着门缝看人哪!佳静咬唇,她算是明白了,依莲根本就是把她记恨上了,她正要说点什么却面色一白,适时地把嘴闭上。
月恒手里揪着几朵花,绕着两人转几圈,嘲笑十足道:“呦,吵架了,行啊,继续,继续,我就在旁边看着!”
依莲脸色一变,哼一声走人,月恒倒是没生气,反而对着佳静一本正经道:“听说你看上我家少爷了?”
佳静错愕,貌似这事不是秘密了,谁嘴巴欠抽总往外传!犹豫着怎么回答好。月恒见她如此摆摆手,“不想说也无所谓,反正你是要嫁人的,我姑且就忍你几天好了。”
这话到底是褒还是贬?听着对方好像挺大度,实则心眼挺小,敲打呢。
韶华阁,姜远山大大咧咧走进去,没好气道:“师弟,任务完成。”
曹令止点头,望向远方,神色莫测,半晌方道:“我把她送给你,你养着,可好!”
姜远山赶紧摇头摆手,紧张道:“这可不行啊师弟,朋友妻不可欺!”
“你刚欺负完!”曹令止瞪他,还待再说什么,忽然话锋一转,“有人来了,你先找个地方落脚。”
飘耳郁闷的上来,对着自家少爷闷闷道:“少爷,老夫人找你。”
“嗯。”点点头,曹令止知道为何来找,无非是昨晚洞房了么,老娘高兴了,这会儿回去估计能受到赞赏,抬眼不经意瞧见婢女情绪不高,随口问了句,“你脸色不好,可是病了?”
飘耳摇头,有少爷关心自然好,可念及昨晚的事就有点哀怨,眼神幽幽地飘过去,拉长调,“少爷……”
他吓一跳,心里琢磨着丫头受什么刺激了,赶紧走人。
见少爷又不理自己了,飘耳更难受,嘴巴撅得老高。
“娘,您找孩儿何事!”曹令止心里明白,还是照例问问。
果然,曹老夫人特关心,一心打算要个大胖小子,问东问西,问得他头疼,敷衍两句火烧屁股似的离开。
他愧疚极了,爹娘年纪大了他还说谎,已经做好被拆穿的准备。
月恒主意打得好啊,琢磨着讨不到少爷欢心,干脆找老夫人来,这长辈和夫君,怎么着也得两头抓一头,岂料在石阶前和夫君碰面了,她嘴巴都张圆了,太巧了,太幸运了。
比起对方的愉悦,曹令止差点转身便走,面无表情道:“不必看老夫人,她身体不舒服,回去吧。”
月恒有点失望,打算缠上去,“夫君,你和恒儿说会儿话嘛!”
想到自己家老娘还在里面,曹令止防着她进去给自己上眼药,便将人拉走,一路敷衍,聊些有的没的。
走到假山边的时候月恒忽然朝后倒去“啊……”装作摔倒的样子,她打算让曹令止来抱住,因为佳静在这附近。
曹令止确实一愣,不过没有出手。
“喂,三夫人你,可以起来了吧!”佳静几乎是从牙缝挤出的话,早知道月恒重死了她就不该多管闲事,这下好了,对方全部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月恒摆出娇小依人神态,突然听到佳静的话愣了下,她的后腰正被人托着,她是向后仰的,睁开眼便见曹令止在一旁看戏,狐疑的起身,谁托住自己的?
“佳静,谁叫你,谁叫你扶我的,你怎么这么讨厌呀!”月恒不干了,好不容易和夫君见面,好不容易和夫君说话,好不容易做戏,就被破坏了,她找谁哭去。
佳静撇嘴,她也不乐意的好不,头脑一热就冲出去了,谁叫你丫的做戏骗人,曹大哥哪里是你对手,心思不正还怨别人,可笑。“助人为乐也是错呀,你什么逻辑!”
见两人还要吵,曹令止赶忙咳嗽几声,示意自己这个大活人还站着呢,待二人目光转过来他才道:“二位继续,我先行一步。”
佳静敏感的觉出他生气了,也不说话,垂首伫立。月恒却不如此,上前去拦人,可以她的本事自然挡不住欲走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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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九十四章 有些忧愁 ...
琼容挑个时间出了曹府,鬼鬼祟祟回到醉烟楼,添油加醋般把佳静的话带给易昭。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易昭有点奇怪,佳静的倔脾气他还是了解的,这会儿只要金币不要别的,不向她的作风。
“当然。”琼容拼命点头,怕对方不信似的加一句,“奴婢还能骗老鸨不成。”
易昭本是疑心,听她画蛇添足的来一句,更是怀疑,摇扇子道:“想法子让我见她一面。”
琼容眼皮一跳,这若是见面自己打的小算盘谁能保证不会打输,赶紧劝道:“这,这等小事哪里用得着老鸨大人亲自出马,奴婢就可办成事!”
对方信誓旦旦的样子不仅没让易昭改变主意,反而坚定了内心想法,似笑非笑道:“怎么,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敢管主子的事儿?”
“不,不敢!”声音哆哆嗦嗦。
他没兴趣和胆小鬼说话,摆手道:“退下。”
待外人出了房门,风离才思量道:“其实不必非佳静不可,你总逼着她,没准狗急跳墙!”
易昭摇头,“小丫头喜欢我,这点毋需置疑,我叫她做的事,她哪怕再不情愿也会去做,更不会出卖,如果是琼容去,你能保证她不为钱财动心?能保证她不背叛?”
风离还是不赞同,“你说的轻松,我咋没瞧出她爱慕你,别是搞错了!”
易昭没再说话,最近他也怀疑,摸不准小丫头心中所想,无故去曹府便让人怀疑,可他的计谋是一环套一环,若现在将佳静踢出怕为不妥,他以前不是没想过。
出了醉烟楼琼容觉得空气都新鲜了,这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吓死她了,回去还得想法子让佳静出来一趟,把她拐进醉烟楼才是,还得让她多要点金币,否则自己会露出马脚。
佳静回了自己的晴净轩,方一打开房门便见靠背椅上背对着自己坐了一人,那背影的熟悉让她讷讷道:“有事吗?”
男子点头回过身,“进来。”
她闷闷的有点不情愿,虽然这是自己住的地方了,可她没有坐下,反而为坐在主位的男子倒上一杯茶,甚为恭敬道:“三公子用茶!”
她这么客套,倒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了,曹令止目光扫向她柔和的脸,许久才道:“昨晚,是我不好。”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