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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30 字 4个月前

嘻哈哈,脸上还挂着泪珠,她都不知道心里酸成啥样,尼玛的,做好人难,做个让人不知道的好人难,罢了罢了,自己要嫁人了,不该霸着曹大哥,不然太不公平,何况还让这小丫头难受。

依莲听她口气似乎是说真的,不禁抱着期望道:“那我去找他了?”

“嗯。”她狠狠的点头,擦掉脸上的泪,轻轻道:“我等你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104

104、第一百零四章 被逼撞墙 ...

看着小丫头飞快跑远的背影,佳静抱膝蹲在地上,她没有再哭了,她认为自己是坚强的,至少在爱情上如此,可以便可以,不可以便不可以,没必要死缠烂打,活了两辈子,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从树后出来的月蓬鹤摇头,负手而立道:“是爹错了吗,如果一开始,让月恒嫁个谷桥会如何?”

佳静吓的肩膀一哆嗦,不过也没有太过意外他的出现,毕竟这山庄都是人家的,庄内有何动静能不一清二楚吗,她站起身淡淡道:“没有如果,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人生谁无悔,重要的是在已选择的道路上活的更好。”

“你小小年纪如此看的开,比起月真的心计,你的聪慧不遑多让。”眼中有着赞赏,月蓬鹤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成大事者,必有牺牲。”

她抬头看看天,每一次仰望,都有不一样的心情,无意间垂眼扫到树后的一片衣角,眸光一凝,声音冷然道:“庄主在此,还敢鬼鬼祟祟,莫不是宵小之徒?”

“哈哈……”月蓬鹤畅怀大笑几声,“你这丫头眼睛是亮的吓人,连这也能发现。”

佳静没搭话,早就晓得这人的存在月蓬鹤是知道的,以他的功力想不知道也难,就是不晓得为何允许对方藏头藏尾。

先露出的是一只脚,姚征半侧着身子倚在树干,“宵小之徒算不上,属下只抓贼。”他面色晦暗难明,目光一瞬不瞬盯过去。

暗示吗?或者在试探?佳静下唇朝前伸,嘴角朝下,保持镇定道:“爹,这人似乎看上你女儿了,看他的眼神,好像一只正在捕食的狼。”

姚征立时就不乐意了,这女人太不知羞,这等话岂能从女子口中随便道出,他冷哼一声以此表达不满。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就算作风有碍常理有碍门风,月蓬鹤也不愿责怪,知她那种环境出来的,这性格什么的一时难改,遂认真瞧了瞧姚征,摸摸她的头道:“爹原本就打算将你许配给他,才让他那些时日去照顾,只你娘不同意,嫁给谷家也没什么不好,况且谷家有一金宝库,里面的宝贝可不少。”

果然没安好心,看上的两个准女婿也不咋地,且现今还看上人家的金宝库了,我可不像你那么俗的惦记人家宝贝。她很想鄙视的撇撇嘴,念及对方眼神太好个头太高,咱完全不是对手,还是算了,瞪一眼也不能让这人掉一块肉,反而给自己惹来麻烦。

姚征现在庆幸那个玉梦没瞧得上他,佳静这样的女人他可娶不起,没几天头发就得变绿,为谷桥惋惜下。

佳静可不知道姚征为谷桥这个大好青年感叹,她见继续呆在这里和他们没有共同话题,挺尴尬的,不是一路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索性准备回从前住过的屋子,她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跑起来,不能保证姚征是否怀疑,更不能保证他是否要威胁,快点回去关好门窗比较重要。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姚征对月蓬鹤一拱手,便也退下。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依莲在出山庄大门时倒没有多受为难,她刚刚进去一会儿,守门的护卫都认识,她只是说先前来拜访,这会儿放她走无不可,站在台阶下,她回头望了一眼这富丽堂皇的庄子,摇头走人。

她荷包里还是有不少银币,足够到麒客寺去,先雇一辆马车吧,免得独自遇上流民。

佳静进了房屋之后并没有喝茶去热,而是快速将门窗紧闭,她又嫌弃不够稳妥,干脆把桌椅都挡在门上,势要一只蚂蚁也爬不进来,两手一拍的往内屋走,只在看见坐在桌前的那个背影时差点想撞墙。

姚征回过头,他有轻功在身一早就进来,在这等有一会儿,眼有不屑的看过去。

对比对方那一身轻松,反观自己的大汗淋漓,佳静深深有种忧伤,这世界太不公平,会武功的去死!如果说先前自己为防贼做的一套是为自己,那现在就是为别人做嫁衣,整个将自己困在这里吗,逃都没那个时间。

镇定后她随意地迈步过去,给自己倒杯茶,漫不经心道:“姚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见她仿佛没事人一般、一点愧疚也没有一般,姚征有些气,口气凉飕飕,“把画交出来。”

“画?交出什么画?莫不是我拿了你的画?呵,我倒不知江湖有名的美男子喜欢笔墨纸砚。”尽量笑的自然一点,佳静两手交叉抵在下巴上,饶有兴趣道:“姚美男子可方便为小女画一张相,小女必然感激不尽。”

姚征哪里会画什么,但这事可不能与她道也,顺势道:“你若将画还回,我自会为你动笔。”

她开始琢磨了,难道易昭和风离没去找这厮的麻烦?如果找了,这厮怎会一脸笃定自己偷了他的画,念及以前易昭有过弃她不顾的前科,让人不得不怀疑,既然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不仁,那就别怪老子不义,冷笑一声心下已有了决定,正色道:“我的确没拿你的画,不过听易昭提过一嘴,他最近也是在找画,这画有什么稀奇不成?”

姚征眼前一亮,尽管怀疑眼前之人话中的真实度,好歹有了线索,没待再次发问便听她又道:“若是消息对你有用,你打算怎么回报我?我可不是白干活的!”

佳静这么讲也是不愿让对方产生疑惑,毕竟二人关系较差,随便告诉重要的事总会惹人不信,甚至有所顾虑,那自己讨要便宜的说法便可以打消他心底狐疑。

果然,姚征信了七八分,直接把荷包丢到桌上走人。

她捡起那荷包数一数,不错,这小子满富裕的,二三十枚金币。

姚征看着挡在门前的桌椅就有点黑脸,不是没感觉出这丫头进门时做了小动作,岂料竟是大动作,真真是在防贼,莫不是她已猜到他会来,提前做准备,那么很有可能画就在她手中,什么易昭不过是掩人耳目之说,想到自己刚刚信了她的话登时就觉得面上无光,目光阴狠的转回去。

佳静还在对着钱傻乐,见人重新回来了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不妙,看那厮的神态就觉脚软,赶忙先一步解释道:“你,你别过来呀!”擦,她真想抽自己嘴巴子,明明要解释的,话一出口就变味,太紧张了太紧张了!

“你果然有问题!”压低嗓门吼出这一句,姚征脑子转的快速,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臭丫头。

“没,没问题,我怎么会有问题呢,乃一定是想多了!”她干笑两声,不停的绕桌子走,那厮也跟着她绕,压力很大有木有,想撞墙有木有。

丫的,看那厮手伸过来她知道躲不过去了,真的去撞墙,身子猛地朝边上一侧,脑袋就顶在柱子上了。

只觉得脑袋嗡嗡几声,人就软软的顺着柱子倒地,额上好大的一个包,看着吓人。

姚征可谓吓一跳,没想到这诡计多端的女人这般烈性,他适才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头痛的一拳打在柱子上,好半晌才冷哼一声离开,先去找易昭。

佳静身子在地上躺凉了,终于敢起身,呲牙咧嘴地摸摸额头,擦,苦肉计不好演哪,得庆幸没破相。

绯红那日被姚征抓住,也没敢再上门去打扰,不过任她如何宽慰自己都觉憋屈,照照镜子整理一下妆容,步伐匆匆去了傲月山庄。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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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百零五章 奸人陷害 ...

姚征直奔醉烟楼,一脚将大门踹开,刘婆子在院内吓的摔掉手上木盆,手拍两腿大喊道:“砸场子地来了,老鸨,砸场子地来了啊……”

姚征被她叫的心烦,上前一步脚朝前横扫打算把人绊倒。

风离及时赶到揪住刘婆子后衣领把人甩开,自己同样踹出一脚,因为是后出招劲力有些不足,后退一步站稳,负手而立,风吹得他那身红衣刷刷作响,冷眉寒目道:“姚美男子大驾光临,我等迎接来迟,还望恕罪!”

姚征脸色就有点不自然了,比起他风离更配用美男子的称号,他也不多话直言不讳道:“还我红鸦。”

“一个时辰前便送给月庄主,你身为月庄主的左膀右臂,连此事也不知?”易昭赶在这会儿过来,故作惊讶的口气,然后又了然,“也对,此画本就是从你地盘取的,你若有心上交,何必藏着掖着。”

姚征不信他所说,另一方面又怕他说的是真,心头起了顾忌,“怎么,祸水东引?”

“你不是风离对手。”易昭摇头,折扇同样,一手背后。

“哼,不试如何得知,莫要小看天下人,动手吧。”姚征恼了,他虽不算自负,可被人瞧不起可是奇耻大辱,拳脚绷起,一腿站地微弯曲一腿朝前踹过去,腰部以上稍稍后仰,拳头一前一后摆出架势。

朝后一仰身风离躲过那腿,在对方侧方向蹲身猛地将腿扫出,去踢对方那单独站立的脚。

姚征反应迅速,一击不成已及时朝另一边滚去,提前避开险险把人撂倒的一招,继而起身后半蹲坐在一脚后跟上,另一脚前叉开。

这会儿风离一个利落的起身空翻,翻到易昭身旁,抢过他手中折扇打开扫过去,而姚征则抽出腰侧佩剑刺过去,扇剑打在一处一阵砰砰砰声响起,略有刺耳。

那扇子被风离的内力附在其上,硬如钢铁,姚征的佩剑虽为名剑,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得,且风离动作太快,他靠着剑的长度和锋利的优势一直未处于弱势。

剑和扇抵在一起,两人互不相让地朝前用力,隐隐有比拼内力之势,四只眼对视,擦出一阵怒火,姚征恨极了,这人那眼比女人的还亮,比女人的还漂亮,风离倒是嘿嘿直笑,显得很轻松。

易昭没扇子摇了,索性绕着两人走,似笑非笑加火道:“我觉得自己应该帮忙,站着太无聊!”

姚征听得险些岔气,这一分心那手中的剑便朝自己这边缓缓挪动,他赶紧集中注意力,调动内力。

“自不量力!”风离话是这么说,面上倒不曾显露鄙夷,随口的一句,内力同样从手中送出去,折扇用力朝前压,可毕竟是扇,不若剑的锋利,耗费内力颇多,拖下去颇为不力,要速战速决。

月蓬鹤打算去谷胜镖局看看,吩咐庄中下人早些布置,房门窗户贴上喜字,好在有过月真和月恒在前,且山庄家大业大,这点小事办的很快,刚刚步下台阶便听属下汇报门外有人求见,是一个貌美的妇人,据说是三小姐的养母。

月蓬鹤微微思索,狐疑她绯红无事不登三宝殿,此般到来不一定有好事,抬手吩咐下去,“让她进来,本庄主在大堂等她。”

佳静坐在榻上没多久,便有一个名叫蝶岚的婢女过来伺候,蝶岚相貌在这庄中也是一等一的,杏眼瓜子脸,笑起来有种羞涩感,佳静刚见到这丫头先愣了一下,还以为人家走错门了,待问清楚后立时就头大了,这是找丫鬟还是给谷桥找小三呀!

弄这么一个婢女在身边伺候,日后的谷夫人位置不保啊,谁出的损招,月恒月真身边怎么没见过这样的。她就不乐意了,以前不愿和谷桥成亲,随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可现在她跟吞黄连似的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看见漂亮的丫鬟难免觉得碍眼,膈应,这不明摆着和自己争宠么。

蝶岚能跑到佳静身边当差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和庄里的一个资历深的婆子是亲戚关系,听说佳静不愿嫁入谷家,她便动了心思,若当家的夫人不愿争宠,那身边的丫鬟自然有机会,近水楼台,说不定可以做个妾,于是她就求着那亲戚婆子过来佳静这边,挤掉了原本的贴身丫鬟。

在古代,一个地位低下的丫鬟,能给富贵人家少爷当妾,是一种很光荣的事,是让佳静听了撇嘴的事。

佳静一看就知道这蝶岚不老实,得小心防着,先让对方服侍穿嫁衣,没错过那眼中一闪即逝的嫉妒,看,她没说错吧,这女人心野,不安分,得琢磨个法子打发走。

两人各怀鬼胎,眼珠转不停。

绯红来时就想好了,无论如何都要给佳静下黑手,当面对月蓬鹤却有点紧张,被对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镇住,暗暗打量一番,想着说辞。

月蓬鹤直觉的认为绯红不会带来什么好事,也就没给好脸色,况且玉梦讲了,这人后期不值得信,野心太大,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