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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俗之道 佚名 4733 字 3个月前

盖巾扯下来她左右看看也没找到可以藏人的地方,万一轿子被劈开了她要去哪?她可不想像月恒和月真一样被抓去匪窝一类,她这心急如焚的却不敢掀开轿帘往外看。

曹令止先前只伤人并未杀人,只越打越怒,一边压着速度,这些人难缠至极,不畏死地往前冲,倒是让护着轿子周全的他束手束脚,被压着打,这对于一个高手来说特憋屈,忽然就撒出一些药粉。

那些黑衣人见过中了这药粉后的地痞情况,自然不敢硬接,纷纷后退避开。

曹令止撇嘴,又一次趁机飞到轿顶,那药粉不过是让人遭罪,一个时辰后无需解药就能活动自如。

一炷香的时间,十几个黑衣人纷纷败退,还不死心的留下狠话,“给爷等着……”

曹令止神色冷然,重新坐在马背上,吩咐其余人继续走,适才交手的人武功并不高,二流三流,他其实能更快速的解决掉,只是谷桥武功差劲,若自己表现太突出,反而惹人怀疑,故只出了几分力气。

他身边有一相貌不错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忽然就神秘兮兮道:“诶,你小子是不是早看出来有敌袭,还弄得那么诡异,打哪弄的毒药,这么能折腾人!”

曹令止一愣,听这人口气似乎和谷桥很熟,那自己……嗯,好像忘记处理这些熟人了,若是碰见谷桥的爹,那又说什么,大概会露馅吧。

胡迟见他不说话反而一副沉思的样子,不禁拍他肩头笑道:“什么时候如此沉稳了,兄弟知道你娶了个j□j心有不爽,哥们今晚领你去红玉楼,那的花魁可不是一般女子比得上的,怎么样,有兴趣没?”

什么?曹令止除了错愕更多的是生气,他谷家未免不把新娘子当回事,庆幸现在娶亲的是自己,决定日后离这些狐朋狗友远些,太不是人,心里想着他就没给对方好脸色,还哼一声。

胡迟脸色一白,他能在谷家有这么高的地位还是因为和谷桥从小有交情,只是貌似今天谷桥特别不待见他,好像没他这个人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轿子正常前进,佳静拍着胸口松口气,还好还好,还好顺利解决,现在看来谷家的实力不错,比起山庄却是好的,同样是有人劫轿,自己好好的,月真和月恒上回就落入匪手了吧,凡事不能比,一比见真假。

她可不知道上回是曹令止压根儿就没动手的关系,山庄实力真心的不弱,且上回的土匪可是够多。

月蓬鹤臭着脸抓住一个奴才问道:“玉夫人呢?”

那奴才哪里知道玉夫人是谁,玉梦来的时候这事很少有人知道,月蓬鹤也没提她的名字,碰巧他抓的这个奴才就不知道,对着他这个脾气大的像牛一样的主子,那奴才吓的磕磕巴巴道:“庄,庄主,奴才,奴才不认识,啊……”

月蓬鹤随手将人摔一边去,旁边有个奴才眼珠子转转大着胆子道:“庄主,庄主,玉,玉夫人一直在三小姐,那里,没,没出来过!”

什么?没出来过?怎么没人来说?他眉头皱的老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脚下生风般朝贴着喜字最多的房间飞去。

月蓬鹤在佳静的闺房转悠一圈,感觉榻下面似乎有人的呼吸,他将里面的人拽出来,待看见那人容貌时勃然大怒,不用猜也知道是佳静那胆大包天的丫头做的好事。

玉梦被叫醒后眼含怨气把事情经过讲一遍,期间咬牙切齿,在她眼里,是一个没看到形貌的人将自己点晕,然后联合佳静虐待她,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两个人。

玉梦在月蓬鹤心中就是女神一样的存在,心头肉,谁也碰不到,他这会儿已经红了眼睛,恨不能立刻去扒了佳静的皮,全然忘记那是他的女儿,而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是玉梦一人,容不下旁人,心疼的抱着眼前女人,说要好好补偿她。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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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送入洞房 ...

夜深了,被送进洞房,佳静在榻上坐好,摆手让喜娘和蝶岚出去,这回跟着来的婢女不少,可贴身伺候的只蝶岚一人,不过她不用,有人在多不自在,还是凡事自己来的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敢在旁边装小白兔一般眨着眼睛啰唆。

要说看着丫鬟说什么“小姐,你不这样这样夫人会打死奴婢的,老爷会杀了奴婢的……”这种话呀,说着不蛋疼听着蛋疼,多让人纠结。

蝶岚被赶出去自然不服气,守在门口等谷大少爷,说什么都要凑近乎。

洞房内自然是红的比较多,她把被子里面藏着的花生、枣、栗子什么捡起来放到一边去,不拿起来晚上睡觉多碍事。

她饿了,桌上有不少的点心,她随意拿起一个咬几口,成亲的女子前一天不准吃饭,她快饿疯了,再倒杯茶喝,正吃的欢房门却忽然被推开,她就不悦了,这谷家的奴才真没礼貌,她都讲了不准进来不准进来还是进来,不听话的奴才不是好奴才。

她忙的没空抬头,只含糊吩咐道:“下去下去,这么没有眼力见!”

谷兰咬唇,眼里冒着火,这么一个没素质的女人怎么就进了谷家,越想越气,就刺道:“吃着仇家的饭,你也不怕噎死!”

佳静动作顿住了,有些不舍的停住嘴巴,先不能吃了,不然说话太慢会被别人言语欺负,掏出怀中帕子擦擦唇道:“不至于噎死,容易被你吓死,你脸拉的太长。”

“我哥还没回来,你怎么就自己把盖巾取下来了!”谷兰气的一跺脚,先讲出对方于理不合之处。

“很简单啊,因为不把你哥当回事呗,还有啊,这洞房花烛夜,你哥不进来也就罢了,你进来作甚,莫不是想捷足先登看一看你未来的好嫂嫂!”佳静笑的特猥琐,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丫头。

谷兰不知怎地开始觉得不好意思,脸发烧,气恼道:“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给我哥戴绿帽子!”

你哥也没少给我呆戴呀!“不和你说话,没意思。”佳静摇头,还是继续吃点心吧。

什么?谷兰不乐意了,上前一步威胁道:“我告诉你,今晚不准勾引我哥!”

神哪,快来解救我吧!

佳静哭笑不得了,“你是想说不让我俩圆房吧,好啊,我求之不得!”

谷兰一听对方把自家哥哥身份放低了,好似那缠着人不放的一个是自家哥哥,登时更怒了。

蝶岚在门外听着两人的争吵,差点就笑出来,看来以后要努力讨好大小姐,让她和自己一起对付佳静。

谷镖头觉得儿子今晚有些不对劲,宾客走后他拉着儿子谈心,大意上是安慰,说了些什么别委屈之类的,以后再娶个更好的,以往儿子也会同意,可这会儿一句话都不说,还冷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这是犯什么邪?

曹令止知道对方怀疑了,心想这老匹夫损招怪多的,听的他想骂几句,然后他今晚酒喝多了脑子犯糊涂,不敢随便开口,就怕忍不住骂人,实在没法敷衍,只得忍着不耐说出第一句话,“先回去了。”

儿子怎么就生气了?谷镖头转念一想也是,不生气才怪,这娘子还没娶进门呢就带绿帽子,面子丢不起,也就没过分追究,不过还是拉住他问出今晚最为关心的话,“桥儿,你白日撒出的药粉是什么?看着效果不错,还有没有?”

曹令止没有过多惊讶对方的话,早有准备,“曹府的三公子给的,都用没了!”

“咦?不对呀,安插在曹府的暗桩没说过那曹令止会用毒啊,你怎么和他搅在一起的?”谷镖头奇怪了,脸色有些难看,显然是怀疑那暗桩。

暗桩?曹令止抿唇,原来如此,原来府里有奸细,怪不得大哥的生意近来不顺,那暗桩应是没少出力,前些天大哥还叫自家查这事,今日得来全不费工夫,沉吟片刻道:“那三公子早年住和尚院,不曾识得我,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从他那里套话很容易,至于暗桩的话不可全信。”

“嗯,桥儿以前就说过暗桩的话不可全信,可爹没听,这回要认真反思,行了,你回去吧!”谷镖头摆手,看向儿子的目光很是和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桥儿啊,记得多要些那粉末,最好是把配方弄来。”

哦?谷桥竟也说过这样的话?如此一来这老匹夫怕是不那么容易怀疑他的身份。心里这么想着,曹令止点头,暗自撇嘴,心说老匹夫怪贪心的,还想要配方,哼哼,老子下半身不行才特意去跟大夫学习,病没治好弄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还惦记上!

月恒笑眯眯地看着躺在榻上之人,“夫君,今晚我们又要在一起了!”

呃?谷桥费力的把头转过去,不看那张被毁容的脸,太难看了,他知道了,曹令止一定是嫌弃这女人不漂亮,才把她丢给他,太坏了呀!

月恒把油灯吹了,一点点的脱衣服,“虽然夫君能力很差,不过凑合用也成!”

什么?谷桥差点用眼神把她杀死,老子动不了啊,对你完全是厌恶啊,谁来救救他,不是还有个月真吗,按照女人吃醋的程度,那女人为什么不来!

曹令止还没步到门前就听到房内的争吵,似乎是两个女人,真是,佳静怎么才嫁到这里就惹上麻烦,谁又看她不顺眼,他刚刚准备推门进去,边上似乎是婢女一样的少女忽然拦住他,对着他娇羞道:“少爷,您需要沐浴吗?”

好嗲的声音,勾引?曹令止愣愣看着眼前的婢女,似乎屋里的那个也勾引过,女人都喜欢这样?那,他要不要也去勾引?

蝶岚见少爷眼神动也不动的痴迷望着自己,立时就以为少爷对自己有意,笑的更欢了,上前一步想要挽住他手臂道:“奴婢帮你擦洗好不好?”

肉麻!他抖抖手臂上汗毛,赶紧把缠住自己的白皙小手打掉,后退一步道:“没兴趣,走远些。”

什么嘛,少爷一看就是在害羞!心里这样认为着,蝶岚抛个媚眼,“少爷,难道这些年都没有婢女为你擦洗过不成,这么害羞!”

曹令止摸摸鼻子,手指直接戳她颈边,把人弄晕了,他推门进去,恰巧看见佳静举起手准备打人,不禁一怔。

完了,做坏事被抓着了!佳静赶紧把手放下背到身后,干笑两声,“那个,你回来了!”

他点头,谷兰眼珠转转抓住他手臂,告状道:“哥,这个女人要打我,你也看到了,这不是好人,你今晚就不要在这里住了,免得被算计!”

一个女人在新婚之夜被夫君嫌弃,传出去可是会被笑话的,人人都会看不起她,不过这对佳静来说是不在乎了,但足以看出谷兰用心险恶。

曹令止深深地看一眼谷兰,缓缓扯掉她缠着他手臂的手,不冷不淡道:“不想受伤的话,就给我出去。”

“啊?”谷兰惊讶的喊出声,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佳静也讶然,看着他的目光充满怪异,按照一般的理论推断,看到自己这个讨厌的女人要打人,将要被打之人的哥哥应该很生气很愤怒吧?可看他的样子仿佛事不关己,且她貌似感觉到一丝冷淡,一般人不会对妹妹如此,此人很冷血吗?一定不好相处。

曹令止没空和谷兰废话,背对着身子顺手用掌风把门震开,负手而立道:“我没空和你啰唆,出去。”

谷兰不是没看出他今晚的不一样,可毕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不可思议,没待再一次开口,她已经被推出门外,任凭怎么敲打都没人理会。

然后谷兰看到脚边碍眼的婢女,气愤地踢了一下用来出气,拉长脸走人。

佳静这会儿已经坐到桌边了,拿起芙蓉糕一点点往嘴里送,人家兄妹的事和她无关,只是和一个不熟的男人单独相处不自在了,特别提一下两人的关系,互相看不顺眼,能不吵不闹的相处她便得谢天谢地,住在别人的屋檐下,自己总得先低头吧,只要这人不是太过分,忍一忍也能过日子。

曹令止忽然抓住她的手,抚上她有点红肿的脸颊,轻声道:“疼吗?”

“你,怎么知道?”而且还用这么关怀的语气。

“你未施粉,受了伤一望便知,岂能瞒得过我这双眼,这眼,可是用来看世上最美的娘子!”他笑着,眼中那抹深意让人不自觉的沉思。

被,被调侃了?难道说,男人成亲后会变得成熟吗?还是说他有目的接近,和谷兰一个红脸一个白脸?“你,太让我惊讶了!我一时间没法接受,所以请你离得远些,让彼此不要那么尴尬。”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妥当,事前有打算和平相处,不过转变太多很难让人适应,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文章她是不信的,那又是什么让这人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如果不弄清楚,可能会在接下来的相处中被欺骗或者欺负。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