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就教你大姜好了!大姜大姜,朋友!”谭煜藜纵身一跃,在二人惊呼声都还未冲出时,便已安全的落在二人的面前,“啊,玩了这么久都有些饿了,黑衣服大婶,大姜,走,吃饭去!”
?谭煜藜说着便要走,却不料童烨扑过来狠狠地抱住了她,声音有些哽咽的说,“小溦,以后……以后千万别在这样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不能没有你……”
?唇畔的笑凝注,谭煜藜感到拥着她的人身体微微的颤抖,她那样紧紧地抱着,仿若她怀中的是绝世珍宝。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又带着点点忧伤。
?谭煜藜回抱住童烨,想去寻找这份熟悉感,但这熟悉感就如天际浮云,转瞬便消失无踪……
☆、第七章 决意离开
“给,把这个药磨了,要细。”
?“把草药晾在太阳底下,隔一炷香要翻一次。”
?“去,把木屋门前的草拔了,看着碍眼。”
?袁溦觉得,南境似乎是不想让她闲下来,一刻也不行。那药她磨了得足足一个钟头,从一片片的叶子磨成了一粒粒的灰尘般大小的颗粒,她敢打赌,要是唐朝有纳米级的单位,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她将药材磨成纳米大小!还有那草药,晒了一波又一波,起初还是些新鲜的有水分可晒的,后来干脆变成了干巴巴的,她简直怀疑是不是他把早已晒好收起来的药材又翻出来了。最后,就是这拔草,她恨恨地拔掉一根顽固地长在台阶上的车前草,想到,门前,木屋门前就是树林啊,难不成他要她把整片树林的草都拔了?
?“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干!天黑之前干不完可没工钱!”南境悠悠的坐在树荫下品着茶,就像监工的似的。
?不就是说想要离开这到外面去,你至于这样吗?
?奈何初来乍到的孩子囊中羞涩,无奈下只得求助于这个世界唯一认得的人了,谁承想……诶!
继续与青青小草奋斗中……
?他一定有什么事没有告诉她!而这件事只要到了外面肯定就能知道!或许这件事还与她为何到这里有关,她一定要弄清楚。可是这片树林已被他布了阵,她走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这可如何是好?
?“南大哥,我要出去。”思量再三,袁溦站起身来对南境说道。既然他不肯说,那她就要去挖出来。
?南境悠悠的扇着手中绘着水墨画的折扇,说:“你不是已经在外面了吗?”
?呃 …… 在木屋外……
?“我要到树林外面去,我要去长安城。”
?“去长安城干什么?那里人多杂乱,可断断没有咱这一处风景秀丽景色宜人啊!”
?“南大哥,你究竟瞒着我什么?”南境摇着扇子的手猛的一顿,袁溦知道自己猜对了,接着说道,“既然你不肯告诉我,那我就要自己去寻找。”
?南境从躺椅上直起身,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这里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出去?”
“这里是挺好的,风景宜人,的确是一处生活的好地方。”袁溦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坚定地说道,“但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家?下了山你便能找到家了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不下山,是一定不会找到回家的方法的。南大哥,我求你撤了周围的阵法,让我下山吧。”
她一袭淡蓝衣裙迎风而立,目光坚定地望着他,仿佛他不答应她便永生永世地站在那。
南境无奈叹气,他始终怄不过她。
“罢了,你走吧,但是我不会撤掉阵法的,你如果真的想走出去就自己破了阵法,否则,就乖乖地回来。”
我能放你走,但绝不放你下山。山下,齐麟的爪牙无处不在,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自己破阵法?
?袁溦呆立门前,还想再说些什么,南境已起身回房,再回来时手中已多了一个深蓝色的包裹。
?“里面放了换洗的衣物和银两,你好自为之吧。”青色的衣角一转,他已回身进屋,“对了,还有这个。”
?一阵风袭来,夹裹着什么东西飞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入手一丝清凉。
?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淡蓝色的宝剑,只消一眼便知绝非凡品,墨蓝色的剑鞘收敛了其光芒,但还是有一丝丝凛冽的寒气渗透而出。奇怪的是,袁溦却丝毫感受不到它的寒冷,虽然握起来冰冰凉凉的,但它给她的感觉却分外温暖,甚至还有一丝……熟悉之感。
?“这是?”
?“凌霜剑。”磁性的男声从屋内传来,“江湖险恶,带着防身吧。”
?袁溦打量着手中的凌霜剑,心中涌起阵阵温暖。
?“谢谢。”她轻声道,“谢谢你这一天的照顾,我会永远都记得你的,南大哥。”
?骤然转身离去,她怕她再耽搁一秒便再也不愿离开。
?木屋内,南境透过木制的窗棂望着女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涌起一阵惆怅。
?煜藜,你说你会忘记过往,抛却情仇,做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信了,即便你要更名换姓,我也依了,可是,你就真的不愿再与昔日的朋友再有一丝一毫的牵绊了吗?
?可是,你放的下过去的一切,却独独放不下他……
?南境若有所思的望着已看不到蓝色身影的小路尽头。
那条路,通向他……
☆、第八章 藏身之处
“啪!”地一声脆响,白底蓝花的瓷杯被猛然摔倒地上,摔成千万碎片四散开来。
?“庸医,这点小伤都医不好,我还留着你们干什么!青木,统统拖下去砍了!”
?一群长须的老大夫跪在齐麟的床前,连连磕头求着“齐大人饶命啊”,奈何依靠在床边的齐麟近来心情很是不爽,挥挥手,几个奴才便将哀嚎不断的大夫们拖了下去。
?齐麟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一旁候着的青木很有眼力地递过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齐麟拿过在鼻下嗅了嗅才觉得头痛有所缓解。
?“凌霜剑主的名号果然不是虚传的,她这一剑可真是折磨人啊。”右手抚上左胸,那里,正是昨夜被谭煜藜一剑刺穿的地方。
?这一剑很是凶险,堪堪没有刺中心脏,他原以为虽然伤得重,但修养个个把月还不能好吗?但他却忘了,这个伤,是凌霜剑留下的。
?江湖素传,凌霜剑是把妖剑,即使是在炎热的夏日也散发着彻骨寒气,但凡被它伤过的人都会寒气入骨,饱受侵蚀。而江湖上更传,凌霜剑是把有灵性的剑,只有它的主人谭煜藜才能碰触它,其他人如果妄想接近它分毫,只会遭到其寒气的反噬。
?彻骨的寒意一阵阵由伤口渗入,齐麟不禁拥紧了身上的被子。
?“主上,属下再去叫他们加一床被子。”青木说。
?“不用了。”齐麟制止道,目光幽幽的盯着床脚,仿佛透过床脚在看什么,“只有不断的寒冷与疼痛才能提醒我,谭煜藜我非杀不可!”
?眼里闪出凌冽的杀气,吓得一旁服侍的小丫鬟瑟缩了肩膀。
?“以后不用再找大夫了,世上没有人能去得了凌霜剑的寒气。青木,追踪谭煜藜的事情怎么样了?”
?“属下已按照主上的吩咐将本门四成的弟子都派出并在长安城内外严密搜查,只是至今……仍无线索。”
?齐麟凤眼微微眯起,昨夜自己差一点便能将谭煜藜斩于剑下,谁承想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将已然身受剧毒的谭煜藜救走,让自己辛辛苦苦筹谋半月的心血付之东流。想到这齐麟不禁握紧拳头,那个半夜闯来坏他好事的人,他绝不放过!
?只是,这个人是谁?
?昨夜烟幕中虽看不清晰,但那个身影分明是个男人,而且,依稀中,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沿着这个线索应该可以查到蛛丝马迹。
?“青木,传下令去,重点搜查医馆、药店还有药材商人,但凡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向我汇报!”
?“是,主上!”青木握拳行礼,正要下去传令又被齐麟喊住。
?“等一下,集结麒麟门所有擅长五行阵法之术的弟子前去,让他们仔细观察,若发现隐匿的阵法,立刻向我汇报。”
?“主上,这……”青木不解的抬头。
?“谭煜藜隐匿了半月之久都没有被我门天罗地网似的搜捕发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已经逃离了我们的搜索范围,所以我们找不到。但她昨夜却出现在齐府,我们的搜索范围是方圆百里,若想瞒过我在半月内往返,这绝不可能。那只剩下第二种可能,她这半个月内哪也没去,就躲藏在长安城附近!而隐藏起来不被发现,最可能的就是施了迷阵,我倒是小瞧了谭煜藜,没想到她还有接应。”
?“主上英明,谭煜藜迟早都会落入主上的手中。”
?“嗯,快些去办吧,以上两点皆具的地方恐怕就是谭煜藜的藏身之处了。”
☆、第九章 凌霜传奇
逯宅。
?层层铁门在机关的启动下开启,逯渊皓在其母亲的带领下走进家中秘密封锁的地下室,入目的是把把铸造精良、历史有名的宝剑。
?但这只还是地下室的入口处,他们今天的目的地是地下室的最深处,储藏着历史上最神秘之剑的剑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每向深处走一步,寒冷便加深一份,仿佛他们正在走向一个冰窟。
?“妈,为什么越来越冷了,难道那把剑是需要冷藏的?”其实逯渊皓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世上有那把剑是需要冷藏的,不过这似乎是现在这种情况最令人信服的解释了。
?“不,”逯夫人摇头,哈出的气体在空气中结成一片水雾,“不过这正是这把剑的奇特之处,你且随我来就知道了。”
?甬道的尽头是又是一扇门,逯夫人将手指按在一旁的指纹识别器器上,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阵冰凉彻骨的空气,与甬道上温度稍高的空气相撞,形成大片大片的雾气。
?雾气甚浓,他看不太清剑室里的情形,只模糊地看到剑室里正对着门的地方放着一个剑架形状的东西,其上,似有淡淡的蓝光闪耀。
?这里就是,存放着那把剑的地方。
?逯渊皓的心中激情澎湃,他虽从小便知那把剑就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但耳闻不如亲见,如今能够亲眼见到,镇静如他也不免心跳加快。
?雾气渐渐散去,映入眼帘的正是那把他仰慕已久、却从未见过的,历史上谜团最多、现身次数最少,据说具有灵性的名剑--凌霜。
?凌霜剑通体呈湛蓝色,且能无光自亮,既不是由青铜铸成也不是由生铁打造,究竟是何材质无人知晓,这是谜团其一。凌霜剑究竟是何时打造又由谁打造?历史上凌霜剑的踪迹寥寥可数,仅在唐朝时期出现过十数年,此后便销声匿迹,直到二十年前才被一藏剑爱好者发现。在凌霜剑活跃的寥寥十数年里,其主人在江湖上大放异彩,剑术几乎可以说是无人能及,抛却凌霜剑主是练武奇才不说,凌霜剑亦绝非等闲,那又是什么令它沉寂了百年甚至千年呢?于是就有迷信的人说,凌霜剑是一把具有灵性的剑,它会为自己选择主人,同时它也是把忠心的剑,在第一任凌霜剑主去世后,它便隐匿起来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如今它的再次现世也许就是因为凌霜剑主转世投胎了,它来寻找自己的主人了。
?这个说法一时也遭到了广大藏剑爱好者的批判,凌霜剑虽说神奇却也不至于这般神乎其神,历史上素来怪力乱神,凌霜剑的千年隐世也许只是当初凌霜剑主去世后将其连葬,而近现代盗墓猖獗下又被盗墓贼挖出来罢了,实在没什么灵性可说。
?这两派可谓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但无论二者怎么争论,凌霜剑的一个奇异之处却是无人胆敢否认的。
?这一奇异之处便是寒气。
?无论彻骨寒冬还是炎炎夏日,凌霜剑亘古不变地散发着凌冽的寒气。据说当年那位藏剑爱好者也正是因为在酷暑中感到清凉才发现的深埋地下的凌霜剑。不过,祸福相依,也正是因为这一奇异之处,那位藏剑爱好者断送了自己的一支右臂。
?凌霜寒气彻骨,更能冻结一切直接触碰它的东西,二十多年前的那位藏剑爱好者正是因为欣喜之下直接用右手去握凌霜剑而断送了自己的右臂。
?人人都很好奇当初凌霜剑主是如何使用凌霜剑的,毕竟唐朝时期也不可能做出防护手套,这时支持灵性说的人就站出来说,“看吧看吧,我就说凌霜剑是有灵性的吧,不然凌霜剑主早就被冻成大冰块儿了,那还能叱咤江湖十数年?,他们更是断言”能碰凌霜者,必为凌霜剑主转世“。
?不过这毕竟是在相信科学的21世纪,任这一说法听起来有多么可信,相信科学的人们还是坚信:世上才没有轮回转世、妖魔鬼怪一说呢!至今没能解释只是因为我们的科学还存在待发现的领域,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凌霜剑散发着奇异的光芒,淡淡的,柔和时如晴朗的天空,深邃时如浩瀚宇宙,逯渊皓不禁向那片蓝光走去,似冥冥中有股力量在牵引。凌霜剑静静地躺在剑架上,美丽而又陌生,可是,与此同时,又有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
?”这便是凌霜剑了,这周围的寒气都是它弄出来的。“逯夫人说道,”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