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那么近,凌霜剑的寒气很是伤体。“
?见逯渊皓越走越近,她忙出声阻止。
?但逯渊皓好似没有听到一般,径直地走到凌霜剑前,伸出右手,徒手握向凌霜剑的剑柄。
?”皓儿!“逯夫人尖叫出声,冲过去一把拉开逯渊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逯渊皓有些茫然的站在那,任由逯夫人慌张的目光在其身上来回扫荡,他徐徐低头,目光落在右手上。
?那里,墨蓝色的剑柄被紧紧握住。
?右手,安然无恙。
☆、第十章 青青之冢
青葱蓊郁的树林,一抹淡蓝色行走在山间小路上,许是鲜少有人行走,小路上杂草丛生,她不得不伸出胳膊扒开挡在面前的青草,一时间雪白的皓腕上留下一条一条的黑色青色的污迹。
?用袖口擦了擦额前沁出的汗水,袁溦望了望灼热的日头,觉得是时候找一片树荫休息一下了。
?她已经足足走了一个时辰了,但就是出不了山,不知道是山太大还是自己无意间被困在南境设的阵法里了,自己又不能回去求南境帮忙,他都说得那么明白了,她就不信她破不了这劳什子阵法!
脑海中回映着妈妈、珍雅还有他的身影,袁溦握拳鼓励自己,为了回家,加油!
环顾四周,袁溦发现右前方有一棵茂密的梧桐树,树冠极大,正是乘凉休憩的好去处。
她走过去,却发现树的对面竟是一座青冢。刚刚因为树干的遮挡才没有看到。
看到坟头是蛮不吉利的,袁溦本想离开再寻一处乘凉,可眼角一闪而过的熟悉令她走上前去。
墓碑上,她分明看到“谭煜藜”三个字。
这是一座新冢,建起的时间绝不超过一个月,站在旁边还能闻到淡淡的泥土味。墓碑只是一块木板,虽然简陋却做工精细,木板的棱角都被耐心的磨平,可见立碑人的用心。其上,用朱红的颜料楷书写到:
树辰之墓
??--未婚妻 谭煜藜 立
凌霜剑放在地上,她伸出手抚摸墓碑上血红的字迹,蓦地,心头一阵刺痛。她才发现,她错了,这哪里是什么颜料,这是血啊!
那个被她霸占身体的女子用她滚烫的鲜血写成的啊!
树辰……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令她在他去世没多久之后便相随而去?
?她又是一个怎样刚烈的女子啊,如何能够用自己的血谱成他的碑,即便不在他的身边亦有自己的饱含爱恋与思念的血作陪。
?袁溦恭敬地跪下,向墓碑叩了三个响头。
?“树大哥,你应该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袁溦说,“请原谅我未经煜藜的允许便侵占了她的身体,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你的煜藜现在或许正在我的身体里,在我的世界里。如果你在天有灵的话,请保佑她吧。我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一个人,但她这一生一定很苦,失去挚爱的疼痛恐怕是痛彻心扉吧。我的爸爸也不在了,虽然他去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不知生死为何的婴孩,但如今我每每想起心头都会泛起尖锐的痛。我想,这应该是一样的吧,不,她的痛应该更深、更刻骨,她是在最美好的时光里遗失了自己的世界,这种痛或许是我所不能想像的。”
?脑海中闪过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庞,她甩甩脑袋接着说:
?“说这些做什么呢,树大哥,我想回到我的世界,也只有这样,煜藜才会回来。所以,树大哥,请保佑我顺利下山,找到回家的线索吧。”
?说罢,袁溦再次叩了三个头。
?其间,凌霜剑微不可见的蓝光闪动。
?南境医馆。
?青衫男子凭窗而立,依旧保持着遥望的姿势。
?“树辰……”
?薄唇溢出声音,微不可闻,他一仰头,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你究竟还要影响煜藜到几时?”
?唇畔溢出低沉的笑声,凄凉而又哀怨。
☆、第十一章 长须老人
“小溦,妈妈要出去上班了,你好好呆在家里,听到没?”童烨站在玄关处,穿好鞋,提起一旁的包包不忘叮嘱站在一旁的谭煜藜。
?“听到啦,黑衣服大婶,这句话你已经重复了十八遍了,耳朵都要出茧子啦。”谭煜藜不耐地撇撇嘴,说道。
?“小溦,你大病初愈,又遗忘了很多东西,我不多叮嘱你几遍又怎么放得下心?”
?童烨压下舌头底下的话“要是你还是出车祸前的那般性子宁静乖巧,我自然不会嘱咐这么多遍”。
?“我得的是失忆又不是健忘,再说了,我现在好好地,简直是活力四射,不会出什么事的啦!”
?谭煜藜还不忘撸起袖子显示自己的肌肉……嗯,其实使劲绷还是有那么一丝丝的。
?就是因为活力四射才不放心……童烨不禁回想起这一天来惨不忍睹的经历:马路上上演走钢丝独计,引来路人围观,虽然是走的是电线;小区门口上演人狗百里竞跑,虽然可怜的邻家狗狗一直是一边哀嚎一边被某个堪比吃了兴奋剂的人追;坐电梯时上演鬼脸大币拼,害的人家抱着孩子的小媳妇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总之,今天的生活很精彩,比她这辈子过过的所有日子都精彩无比、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公司里面催得紧,她是绝不会把她一个人放在家里的。
?“好啦好啦,你就放心走吧,不会出事的。”
?在谭煜藜的推搡下,童烨总算是出了门,最后还不忘再次叮嘱“好好呆在家里,我大概一个小时就回来了”,谭煜藜看着关上的大门长吁一口气,心里腹谤道,我会乖乖呆在家里……才怪。
?跑到阳台上,看到童烨开着车驶出小区,谭煜藜欢欣雀跃地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哪里好玩的。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广场上人头攒动,似乎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谭煜藜一个翻身,直接从五楼跳跃而下。
?哇!有人跳楼啦!是殉情?还是学业压力过大?哦,可怜了,长得挺好看……咦?是我看错了吗?她居然没死?难道这是在拍电影?
?谭煜藜稳稳落在地上,她悠然自得的拍拍手上的尘土,向广场方向走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该换副眼镜去的人们。
?广场之上,有嬉戏玩耍的孩童,还有锻炼身体的老人,一时间热闹无比,吸人眼球。谭煜藜穿梭在人群之中,看到跳绳的孩童,抖空竹的老婆婆,还有舞剑的老爷爷。
?木制的长剑在空中挥舞,仿佛受到什么召唤,她拿起一旁闲置的木剑挥舞起来。
?老人注意到一旁如入无我之境的女孩不禁眼前一亮,行云流水,收放自如,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如此精巧绝伦的剑舞了?
?他挥剑刺去,只见女孩熟练地持剑格挡,那份从容自如、泰然自若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如今这年头,肯下功夫练剑的孩子可是越来越少了,老人越看女孩越是喜欢。
?一个撤身,二人终于从对招中分开。老人的脸跟开了花似的,笑得白花花的胡须也跟着颤动。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老夫太喜欢你了!”
?“名字?”谭煜藜收剑背于身后,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是苦恼,“黑衣服大婶一直叫我小溦小溦的,我应该是叫小溦吧。”
?老人一愣,怎么这丫头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确定,这么一个练武奇才总不会是傻子吧?
?“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嘻嘻,不是啊,只不过前阵子出了场车祸忘记了很多东西,名字也记不清了。不过既然黑衣服大婶一直叫我小溦,你也叫我小溦吧。”
?听到这,老人总算放下心来。这丫头一看就是练武的材料,他得让她跟着他学剑术才行。
?“溦丫头啊,你愿不愿意跟我学剑术啊?”
?“学剑术?”谭煜藜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跟你吗?”
?“是啊是啊,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可是世界都有名的剑术大师哦。”怎么样?厉害吧!还不快求我教你!
?“我不要。”
?“咔”,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老人就不明白了,自己条件这么好,她怎么就不愿意了。要知道,只要自己的名声放出去,想向他拜师学艺的都可以排到地球的另一头去了!这丫头脑子真没问题吗?
?“黑衣服大婶不让我出门,我这次都是偷偷跑出来的,可不能让她发现了。再说了,如果跟你学剑,就得整天对着你一个人,那多无聊啊!”谭煜藜把玩着手中的木剑,喃喃说道。
?老人继续威逼利诱,“其实这个不是问题啦,你大婶那边我可以去说服,还有你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我可以叫我孙子来,他不仅剑术好,人长得也俊。要是你喜欢他,我还可以给你们做主……”
?说到这,还不忘向她抛个媚眼,好像她和他孙子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
?“不要。”
老人不料谭煜藜还是一口回绝,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为什么?”自己已经如此利诱了,不可能不上钩啊!
“长胡子爷爷你长得这么皱皱巴巴的,你孙子肯定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人老了长得都这样,我孙子年轻,长得可水灵了!哎,你别走啊,你到底拜不拜我为师啊?”
“你好烦人,不和你玩了,黑衣服大婶快回来了,我要回家了。”谭煜藜挥挥手就要走。
“我家还有很多藏剑哦,你要是拜我为师我就让你去参观!”
“溦丫头,拜我为师吧,作为入门礼物我送你一把藏剑怎么样?随你挑。”
……
看着谭煜藜渐行渐远的身影,老人跺脚,看来今天自己真是撞上硬钉子了。
“罢啦罢啦,溦丫头,接住!”
谭煜藜未回身,伸出右手接住老人扔来的东西。
一张金灿灿的会员卡。
“这是青渊剑馆的会员卡,以后你要是想拜我为师的话就去那里,跟那里的师傅们说你是逯老介绍来的就行了。还有,你要是想练剑了,也可以去那。”
“谢啦,长胡子爷爷,但拜师还是免了吧,有空我会去玩的。”
老人看着消失在拐角的纤细身影,若有所思。
☆、第十二章 剑主转世?
章前的话:呜呜,今天看到有亲收藏了,,好开心的说,,,谢谢收藏的孩子,,今天两更,,虽说这章字少点,但剧情进展到这也没办法,,最后,希望看文的亲多多收藏、点评,凌在这里90度角深鞠躬了!
正文君报到:
“皓儿!这是怎么回事?”
寒气袭人的剑室里,逯渊皓与其母相对而立,他们中间,正是握在逯渊皓手中的凌霜宝剑。
“为什么会没事?凌霜剑是除了凌霜剑主谁都不能碰触的存在,如今怎么……?”
逯母喃喃出声,在她看到逯渊皓赤手握住凌霜剑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却不成想凌霜剑居然不排斥他,甚至在被握住的时候,室内的寒气都有所收敛。
“难道凌霜剑的异能消失了?”
逯母猜测道,这时一只苍蝇恰巧飞来落在凌霜剑上,顿时被冻结成冰,“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看来不是……”逯渊皓举起手中的凌霜剑,淡蓝色的光芒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
刚才自己看到凌霜剑后,就仿佛灵魂被抽离,柔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待回过神来,凌霜剑就已经被握在手中。而他的手,居然没有被冻结!
二人都被面前匪夷所思的一幕镇住了,就这么看着凌霜剑淡淡的蓝色光华在昏暗的剑室中闪耀,迟迟无语。
许久,逯母开口道,“皓儿,你还记得关于凌霜剑的传说吗?”
“自然记得,这在藏剑爱好者中可是无人不知。”逯渊皓不知为什么母亲突然提到那鲜少有人相信的传说,但又觉得,或许这正是今天凌霜之异的答案。
“那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有人提出的凌霜寻主说?”逯母望着他,目光灼灼,凌霜蓝色的光辉映在脸上,竟有一丝诡异。
“妈,你是说……”逯渊皓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逯母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据说凌霜剑只有一人可赤手碰触,凌霜剑沉寂千载亦是为等候那人归来。二十年前,凌霜剑重现人间。”
“皓儿,二十年前正是你出生之年。”
逯母的声音徐徐在耳边回放,答案呼之欲出。
“皓儿,凌霜剑等候千载的人--凌霜剑主的转世,就是你。”
逯渊皓怔怔的看着手中流转着蓝色光华的凌霜剑,心中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想说些什么,可看到面前红光满面、兴奋至极的母亲,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一切真的是如母亲所说,自己就是凌霜剑主的转世?还是这仅仅是巧合?抑或者这里面还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缘由?
“皓儿,本来我还不太放心将剑展交你,但如今看来,举办这次剑展的人非你莫属!”
“剑展?”
“对,因为如今的人们对于古剑魅力知之甚少,所以广大藏剑爱好者决定共同举办一次古剑展,并将自己的藏剑全部无私的拿出来展示,供市民们参观。我们逯家就是这次剑展的主办方,此次剑展的压轴大戏就是历史上最神秘的凌霜剑。”
“皓儿,你也是时候接管逯家的产业,此次的剑展正是一个契机,你要好好干。”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