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妈妈。”
☆、第十三章 踪迹暴露&第十四章 生死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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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主上,发现长安城外山上设有迷阵,属下已令人破阵,一炷香后便能潜入搜查。”
青木半跪在书房地板上,面前齐麟正披着外衣坐在书桌前批阅公文,听罢青木的报告,忙放下手中的公文,站起身来。
“我亲自去。”一边说一边穿外衣。
“主上万万不可!你的伤势须静养,不得过度操劳。此事交给属下即是。”青木连忙劝阻。
“不行,我一定要去。休得多言!”见青木还想多言,齐麟叱道。
青木无可奈何,只得跟在齐麟身后。
袁溦颓然地坐在一旁的岩石上,双手敲打着自己酸痛不已的双腿。
刚刚她看到这边透过枝杈射进来的光亮,原以为这里会是树林的出口,却不料满心欢喜地跑过来等待着自己的仅仅是一处断崖。
太阳已经垂垂西矣,回去的路也早已不记得,如果自己天黑前还下不了山的话,就只有露宿荒野了。
这树林里白天看不出来什么,到了晚上指不定豺狼野豹都跑出来觅食了,自己一个弱女子,可怎么办?
仿佛是应了她心中所想,面前的一处草丛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她走来。
袁溦的心吓得咚咚乱跳,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凌霜剑,双眼紧盯着面前那簇乱动的草丛。
?
南境医馆。
“叮……”
垂挂在窗前的铃铛发出清脆的铃声,凭窗饮茶的南境心道不妙。
此铃与阵法相连,铃响则阵破。
自己设的阵法难以发现更难以破解,若是有高人前来专门寻找并破除阵法,南境心中认为只有一人有此闲心--齐麟!
他已经怀疑到这里了,这座山势必会遭到地网似的搜查,她的踪迹马上就会被发现!
南境慌忙向着屋外走去,却在门口处骤然停住。
--“你是谁?”--
--“我虽然不太明白你说的话,但你好像认错人了……”--
--这里不是我的家,我要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握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门框之上。
她都决定不要你这个朋友了,你还担心她做什么?她那样的武功,世上又有谁能打得过她?
收回拳头,仰头映入眼帘的是西方残阳,似血般的光芒洒在地面,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一天……
温润如玉的男子脸色苍白如纸,靠着依靠的床柱才不至于摔倒,即便是这样,他也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恳求着……
……请帮我照顾她……
“该死的,谭煜藜,你要是再敢说不认识我,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低咒出声,南境一个翻身消失在苍翠的树林中。
。
第十四章 生死一线
某断崖旁。
袁溦拔出凌霜剑,低伏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探身过去,欲先下手为强。
草丛窸窣声越来越近,突然跃出一个灰黑色的身影。
“啊--”惊呼出声,却发现这令她担惊受怕了半天的“豺狼虎豹”竟是只灰黑色的小兔子!
凌霜剑回鞘,袁溦拍拍饱受惊吓的胸脯,“原来是你这小东西啊,吓死我了!”
咦,它的脚……受伤了?
小野兔蜷缩着身子,前腿因为伤口而微微颤抖。
袁溦在它身旁蹲下欲帮它看看伤口,却不料小兔子犹如惊弓之鸟畏缩着闪避。
“小兔子你别怕,我只是想帮你包扎伤口。”
小野兔转转它漆黑的大眼睛,好像听明白了她的话,竟真的乖巧的任袁溦抱起。
前腿上插着一支菱形飞镖,流出的鲜血还没有干。
她怜惜地抚摸小兔子的头,心想这是谁没事扔飞镖玩竟伤到了无辜的小兔子。
“我要帮你把飞镖拔了,可能有些痛,你要忍着点哦。”
小兔子乖巧的伏在袁溦的膝盖上,她一手稳住它的前腿,一手握住飞镖柄。拔出,伤口的血汩汩流出,她连忙从自己裙摆撕下一块布条,帮它包好。
放下小兔子,抚摸它滑顺的皮毛,说,“小兔子,以后可要机灵点,别再被坏人伤到喽。”
小兔子动动自己长长的大耳朵,钻进草丛中不见了。
“好了,我也得快点上路了,要不然真得露宿荒野了。”拿起凌霜剑,袁溦正要离开却不料面前寒光一闪,她下意识地侧身闪避。
“嘶!”痛抽出声,袁溦抚上左颊,手指上染上刺目的鲜红。
面前的树林里闪现三个黑影,袁溦以为他们误认为自己是野兽,忙举起双手道,“几位大哥,我是人,不是野兽,我没有恶意,只是想下山。”
见他们没有动静,以为他们见自己拿着剑诚意不够,遂俯下身放下凌霜剑。
“几位大哥,我真的没有恶--”
数枚闪着寒光的飞镖一同而至,袁溦惊呼一声闪到一棵大树的后面。
自己没有恶意,但,他们绝绝对对有恶意!
可是为什么呢?自己明明初来乍到,不可能有人认识自己的,更别提会有人和自己有仇了。等等,既然不是和自己有仇,那么--
袁溦抚上自己的脸庞,怔怔的看着面前被夕阳染得血红的天空。
--他们是和这张脸的主人有仇!也就是说,他们误以为自己是谭煜藜!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有金属出鞘的摩擦声,袁溦心中一片慌乱,她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她还要回家!
残红的阳光经金属反射刺进她的眼中,一步之外的凌霜剑闪烁着蓝红相间的光芒。
一定要活下去!
猛然翻身借着草丛树木的掩护,袁溦闪到另一棵树身后,同时拾起地上的凌霜剑紧紧握在手中。
那三人仿佛在忌惮着什么,并没有上前,袁溦依稀间好像听到一人说道“就是她!”,随即一个信号弹冲上天际。
他们在搬救兵!
意识到这一点,袁溦顿时慌了神。不行,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袁溦慌忙向着一旁跑去,身后传来“别让她跑了”的喊叫声。
“呼呼呼”
袁溦能够听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还有心脏“咚咚”的跳跃声,四处都是翠绿的颜色,不知哪里才是正确的方向。
夕阳最后一缕残阳早已消失在天际,树林里顿时昏暗了下来。
身后的追兵早已不是当初的三个,十几个人紧紧追在她的身后,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啊--”脚被突出的岩石绊倒,袁溦惊呼一声摔倒在地,身后的追兵顿时一哄而上,将她团团围住。
“你们不要过来!”袁溦举起凌霜剑护在身前,“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谭煜藜!”
“哈哈哈!”她的话引来一阵大笑,其中一个人讥笑着说道,“怎么?如今看到我们人多势众就吓得连自己凌霜剑主的身份都不要啦,当初那个以一敌百、血洗麒麟门的谭煜藜哪去了?哼!世上除了你谭煜藜还有谁能握得住你手中的凌霜宝剑!”
袁溦低头,手中的宝剑闪烁着蓝色光华。心中疑惑:怎么除了谭煜藜别人就握不住这把凌霜剑?自己不就好好地握着了吗?
“受死吧,谭煜藜!”一人举起斧子就向她砍来!
☆、第十五章 骑士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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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寒光的利刃披头而来,她下意识地侧身闪躲,却还是被划破了右臂。
伤口火辣辣的疼,可如今显然没有时间担心伤口,十几个人一同举起手中的武器向她刺来!
瞳孔猛地缩小,难道她就要死在这种地方了吗?
仿佛是放慢镜头的,团团围住她的十几人竟都顿住了动作,一阵晚风吹过,咚咚的一齐倒地,溅起一阵灰尘草屑。
在那灰尘的飞舞中,夜色朦胧处,一袭青衫背对着晚月盈盈独立。
仿佛救世的英雄,他徐徐走来,皎洁的月光从侧面照来,将他的脸一半放在光下一半隐在暗中。他就像是每个女孩心中的骑士,打败恶人,徐徐走来,向跌倒在地的公主伸出右手……就如南境这般,洁白修长的右手伸在袁溦的面前,她探出手,欲握住那救她于水火的--
“啪!”
“这点小喽喽你都搞不定,谭煜藜,你这十几年江湖可真是白混了!”
那双救公主于水火的右手狠狠地拍在她的脑袋上,骑士大人很是气愤外加嘲讽地对她指着鼻子骂道,“就你这菜鸟,出去可别说你认识我!笨蛋!蠢猪!二货!你不是要出去吗,怎么走到天黑才走到这里啊!你真是蠢到让我无话可说了!”
愤怒的骑士大人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目瞪口呆的袁溦,南境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骂人的话今天都说了个遍,可还是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气愤,最终只好冲着她一瞪眼,“哼”的一声,拂袖离开。
可是走到一半,见身后的人儿还傻愣愣的坐在原地,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又“蹭蹭蹭”的冒上来了。
“你还不走,傻呆在这里干什么?等着齐麟的人过来抓你吗?”
袁溦从来没见过南境发这么大脾气,早已呆愣住了,见南境喊自己,忙爬起来颠颠地跟过去,却不想换来的还是一个大白眼。
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袁溦只得眼观鼻,鼻观心,低垂着脑袋紧紧跟在大步向前走的南境后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惹恼了眼前的这尊大佛。
他的步子很大,她不得不两步并作一步,几乎是小跑着才不至于被他落下。待走出很远后,她才发现这似乎不是回木屋的路,也不像是下山的路,因为周围的树越来越密,到最后,她不得不伸手扒开交错的树枝才能继续前进。
“那个--”
“干什么?”南境的大步骤然停下,害得她差点撞上他的胸膛。
“咳咳,没、没事,”还是怒气冲冲的,看来气还没消,“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齐麟找不到的地方,反正不会像某人一样傻不愣登地往别人枪口上撞!”
这是吃枪药还是怎么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二人继续前进,直到一处长满藤蔓的山崖处才停了下来。南境拂开茂盛的蔓条,在奥凸不平的山岩上摸索。虽然好奇,可再借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再问他在干什么了。
☆、第十六章 朋友之谊
南境终在右下角处找到了他寻找的东西,轻轻一按,一处洞穴随着山岩的移动出现在二人面前。
“进去吧。”
袁溦走入,暗叹造穴人的技艺精湛,在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这里面别有洞天。
洞门阖上,一切归于黑暗。橘黄色的光芒闪起,南境用火折子点亮了山壁上的油灯。
举着油灯,袁溦跟在南境身后向洞穴更深处前行,橘黄色光的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袁溦想开口道谢,却被他冷若冰霜的表情堵回嘴里。
二人相伴无语,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里响着回声,袁溦四处打量,只见穴壁光滑,洞穴尽头一片黑漆漆,仿若无底洞一般。
他们还要走多久啊?刚才神经太过紧张倒没觉得有什么,如今放松下来一天的疲倦顿时就涌了上来,右臂上的伤口更是一阵一阵针刺般的抽痛。由于她不得不迈开大步紧跟着南境,身体幅度不免过大牵扯到伤口。左手紧捂伤口,她感到手心一片温热,怕是又出血了。
似是发现了袁溦的不适,南境即使是在生着气也转身来看,只见她脸色苍白,步履蹒跚,左手紧捂着右臂,指缝间透出鲜血,似是受了伤。
“马上就到了。”
语气依旧生硬,但他故意放慢的脚步却透露了他的关心。
“马上”的确不假,他们只行进了近百步便到达了目的地,一处圆形的密室。
其间,桌椅板凳、床榻被褥一应俱全,仿佛有人在这里长住。
南境将油灯放在桌子上,不再搭理袁溦,一头倒在床上不说话了。
袁溦知道他火气未消也不敢吱声,自己走到桌前坐下,右臂的伤口很深,血还一直在流,周围蓝色的布料都被染得血红。她这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多血,第一次见着了还是在自己身上,她不禁自嘲一笑。
伤口得快点处理,她从裙摆处撕下布条,想先将伤口包起来再说,奈何右臂伤着,左手很不灵便,左手和牙齿配合着才好不容易把扣系上,谁想用力过大扯痛了伤口,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包个伤口都不会,你是猪吗?”躺在床上的人嚯的起身下床,“蹬蹬”几步就走到袁溦面前,粗鲁的拽过她的右臂,“系的扣都这么难看!”
说着便很是嫌弃的解开。
“喂,我好不容易系上的。”袁溦看着他干脆的解开布条,有些心疼。
“我再帮你系一个不就好了,真是麻烦!这伤口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上药,猪都比你聪明!”
南境皱着眉头,阴沉着脸从怀里掏出金疮药,帮她上好药,又用从自己身上扯下的布条熟练地包扎伤口。
袁溦看着他故意板起的冷脸,心里流淌着丝丝温暖。
“谢谢你,南大哥。”
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