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帝王是有多么的合格。他扫了一眼屏息静气的大臣,缓缓地开口宣布,“朕决定用水泥修缮全国官道。”
奕詝时不时的就下个惊人的旨意,大臣们表示惊着惊着就习惯了。已经颇有种泰山崩于前,面色不改的淡定了。现在咸丰帝说起要用水泥修缮全国官道,大臣们习惯性的静了一下,…实在是淡定不了!那是水泥啊!不是烂泥巴,这两年只用来修缮水库的水泥啊!居然要用来修路,这得花多少钱啊!
户部书陈方皱起眉头,又开始算起国库的银子,这几年国库一直都挺充裕的,但是,要一下花出去这么多的银子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啊!而且,银子一下都出去了要是遇上什么突发事件怎么办呢?看来的给皇上提个醒才是。
显然奕詝没能接收到他们的脑电波,不过即使接收到了他也不会理会,他继续道:“至于这个水泥路怎么修,之后瑾旭会为你们解释的,你们只用配合他就行了”眼光放柔的看向瑾旭“这修路之事就交由爱卿负责了。”
此言一出,群臣们深深的嫉妒鸟,皇上居然已经私下已经和太保大人商议过了,虽然一直都知道,皇上器重太保大人,但是要不要这么明晃晃的表现出来啊!各种羡慕嫉妒恨,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呐。
在奕詝说起水泥路时,瑾旭眼皮就突突直跳。之后奕詝的话更证实了自己的预感的正确性。他内心在咆哮:你什么时候跟我商量过了啊?不就是出言提醒一下嘛,心眼用得着这么小吗?残酷的现实告诉他,出来混迟早是要还滴,顶着周围大臣们快把自己射穿的眼神。他平静的出列拱手,一脸坚定的回道:“臣定不负皇上圣恩” 内心的小人泪流满面,不带这样拉仇恨值的,这是明晃晃的报复。
还没待陈方开口劝谏,一名颤悠悠的老头站了出来,“启奏皇上,用水泥铺设全国官道兹事体大,是否太过劳民伤财了?”
奕詝意味深长的一笑,“李爱卿不用太过担心,这次不用征招百姓修路。修路时候招工并发放给工钱,修缮的所有资金皆由朕的私库出。”
瑾旭看着奕詝一副财大气粗拿钱砸人的土豪样,心中的默默吐糟,老大你个败家子,那可是我累死累活赚回来的好不。自己都还没挥霍过,你倒好用起来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朝臣一听,皇上出私房了,那敢情好,不用劳民伤财,那可是大好事啊!自然是好听话跟不要钱似的说。所有文官感激涕零,皇上终于意识到了,不能老把私房钱补贴给军队了。算算这些年下来,皇上都给了军队多少福利啊!他们都瞧得眼红了。虽然这几年下来,他们的俸禄也都被翻了几个倍,国库也不差那个银子,但是,银子和银子不一样的好不好。
不过,虽然眼红他们也不会质疑奕詝的决定。毕竟这三年下来,在奕詝的引到下,大清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繁盛局面。他们觉得现在的大清发展的已经够好的了,虽可能比不上大唐盛世,但也远远超过了以往。但是,皇上似乎还是觉得不满意,群臣在惊叹的同时,也不由得有些期待,不知皇上将会把大清引领向何种繁华盛世,想着心中也充满着干劲。
他们出世为官,不就是为了发挥自己的治世之才,以求能够名留青史嘛,将一个国家推向盛世局面,相信在咸丰这一朝,后世书写历史的时候,着墨必是不会少的了。
下朝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瑾旭,立马被淹没在人堆里。他好不容易解说完,已经过正午,拖着饿得快虚脱的身体躺进轿子里就不想动。想到下午还要草拟修路章程,他额头就隐隐作痛。
钮祜禄府,松园内,瑾旭把要求地方官员,就近招人修路的命令传达下去,靠在椅背上想了想,筛选了一下要办的事,主要的关键就是钱的问题了,只要解决了钱的问题一切就容易多了。……他伸手摸摸下巴,嗯,不能只是自己受累啊!这不是他的风格好不,于是他就颠颠的到宫里请旨去。
“老大”瑾旭一进养心殿就谄媚的笑着,凑到奕詝身边讨好的叫道。
被他谄媚的声音惊了一下,奕詝握笔的手抖了抖,眼皮一掀瞧着弄得他一身鸡皮疙瘩的人,怎么还没受够教训,还来这恶心自己?淡淡的,问“怎么?不好好的呆在府里,处理修路的事,跑到宫里来做什么?”
“老大,你看我不是怕地方官员侵吞修路费嘛,你就下道旨,让京城里的御史负责到个地方发放工钱呗,他们一向是清明在外,定不会让贪污之事发生的,也让做工的人有保障不是。”瑾旭一副我在认真考虑的样子,殷勤地说道。那些御史一直在抓别人的小辫子,让他们管发放工钱,盯着他们的人肯定很多,到时候他们只会更加谨慎行事,要不然清明可就毁于一旦了。只要把钱的发放工作做好,修路的工作就做好一大半了。
作者有话要说:
29
29、第 29 章 ...
奕詝听他说得冠冕堂皇,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反正他也不是多生气,看在他想了个好办法的份上,就对他偷懒的行为视而不见了“好” 。
瑾旭被他那一眼瞟得心虚,听着他答应,忙狗腿的拍马屁道:“谢谢老大,老大英明。”
次日上朝奕詝下旨命令在朝的所有御史负责,修路工钱的发放。御史们都愉快的领命了,毕竟每天盯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也会烦的。虽然这事有些棘手,但是好歹是事实啊!只要做好了,这可是赚名声的好事啊!
待御史谢恩后,奕詝又发话了“朕今日要带你们去瞧个有趣的东西。”
“遵命”这是要加班的节奏了?但是,皇上都发话了要带他们去,他们还能说什么呢?说不想去吗?那纯粹是脑残了找抽的。
奕詝带着群臣来到兵工厂,进入大铁门。众人小心的四处打量起来,心里暗自思量皇上带他们来的用意。只见门内层层戒备,重兵把守,一个样式的房屋整齐的排列在两边,又往里走了一截,就能听到叮叮堂堂的敲打声从屋内传出来。但是奕詝并没有带他们走入任何一个院子。他脚步不停,带着众人又转了几个弯,最后进入一道小门。一个大型的跑马场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面放着一个奇怪的绿色巨大的钢铁物件,前面安了一个几大块玻璃,映出两个奇怪的座椅。众臣暗自琢磨难道皇上是想让我们来看这个?
奕詝走到中间早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众人自觉的分开站到他两边。他缓缓地开口“今个是叫你们来瞧的新奇物件,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个” 说完,他点头示意开始,等在旁边的工匠们应了,各自忙活开来。
众臣伸长脖子,仔细地瞧着,只见一个人走到那绿色的巨大的钢铁物件旁,拉开盖子,爬了上去。从玻璃门中看过去,那人坐好后把双手,放在前面的圆盘上。
不一会,“轰”的一声响起来,正专注地瞧着的众臣一惊,不自觉的后退一步。然后,瞬间瞳孔放大,那绿色的巨大的钢铁物件动了起来了?!在没有任何的拉力的情况下,动起来了!?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所有的人都久久不能回神。上次跟奕詝来见识过得几个人,得瑟的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众大臣,心下有些得意自己在他们之前就见识过了。
……全场一阵静默,只能听到轮胎摩擦的声音。车子极快地在场上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当真是神奇,真可比的上诸葛亮的木牛流马了,恭喜皇上得此奇物”瑾旭装模作样的朝奕詝做拱称赞道。怎么感觉他就是老大请的托一样,每次都要来这么一出。嗯,反正现在也还没这个词,托就做托呗,要不然他们要等到是么时候才会回神。
他的说话声拉回了众臣的神智。还记得上次少保大人,开车时的英姿的几人囧囧有神。众臣连忙调整表情,恭贺之声一片。
奕詝难得地笑了笑,转动着手上的翠玉扳指开口,道:“此后,天下人皆可畅所欲言,不以言论论罪。工匠重现木牛流马有功,工与士同等,工这一阶层为:匠人、匠者、匠师、大匠师四个阶层,士这一阶层:童生、秀才、举人、进士。两个阶层,每年考取了的都发给俸禄。农民皆减税两成,嗯…因着之前夏易的功绩,以往对商人的限制就取消了吧!商与农同等”
“是”瑾旭率先答道。
众臣还没完全从车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又被奕詝接下来的几个命令弄懵了,只能习惯性的跟着瑾旭答道:“是”
在一旁的匠人们也反应过来,克制住激动得颤抖的双手,急忙跪地谢恩。如果不是怕御前失仪的话很多人都想大哭出来。他们的成果被皇上认同了,以后他们所从事的也不是贱业了,是和读书人一样的高尚职业了。他们的后事子孙也可以堂堂正正的抬头做人了。
奕詝的命令即刻被发往全国,引起了举国的震动。工匠重现木牛流马这一神奇事件的风头被后面的几条命令盖过。一时之间全国沉侵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之中。
读书人高兴了,不但可以拿俸禄,以后能随意发表言论了,不会一个不注意就给抓了,连累家人。就算有对提升工、商地位有所不满的,也不会在这时候发表不满的。毕竟自己也得了好处了嘛,在发表不满的话只会让人认为自己心胸狭隘。
至于农民阶层就更不用说了,地位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虚的,减免两层的税才是实在的,这可意味这他们又能省下一份粮食了。商人就更是感激了,自古以来商人无论有多少钱,在别人眼里还是最低等的了,不能参加科举,不能穿丝绸衣裳。现在好了商人的地位提起来了,自家的子孙也可以参加科考了,可以光耀门楣了。朝廷设立在各地的善堂一时之间人满为患,登记善款的人手都写酸了。
不久,京中,福建总督上奏,有蛮夷先借假借暂住之名,留于澳门。现在竟然在澳门行使起管理权,欺凌大清子民,罔顾大清律法,实在是未将大清放在眼里。
咸丰帝大怒,当即命荣亲王奕云带兵前去收回。群臣们见咸丰帝发怒,也没有不长眼的上前反对。在说了不过区区蛮夷,收拾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管当时的人怎么想,后世的人皆把这次咸丰帝的用兵,当作是大清奋发重新走上世界巅峰的一次涅槃重生。
城外旗帜飘扬,天空高远而湛蓝,今个是送荣亲王出征的日子,但是众官员明显都有些不在状态了,眼神不断的往远处的一排车子处飘。
虽然百姓们因着后几条恩典都忽略了,工匠还原了木牛流马的这一事件。但是,官员们却忽略不了。眼前一排排的车子,让他们眼睛都快瞪出来。会有这么多的车子,显然并不是凭空出现的,那这神奇物件的出现应该有好几年了吧!皇上竟然已经在私下造了这么多!他们虽然内心里已经是心知肚明,却不敢说出口。这次是地上跑的,也许下次皇上就把天上飞的物件也拿出来了,有些受刺激的他们不禁在胡乱猜测。
送行仪式结束,众臣目送荣亲王爬上当头的绿色车子,之后的将士们也一一爬上去坐好,车队缓缓走远。心里有些麻木又嫉妒的想,用着车子载人去和那些蛮人作战有些浪费了,他们一次都还未坐过呢。随即有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好像是感叹错了方向了,回去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可能是最近的大事发生的太多了,脑子有些消化不了。
副将石文达自坐车后就很兴奋,真没想到那天看着的神奇物件自己居然会有机会坐上。等车子完全离开大臣们的视线,他就坐不住了。他像个孩子一样,一会儿靠在舒服的座椅上,一会又伸出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排排的车子煞是壮观。同车的博尔济吉特琦善虽然有些脸红老友的丢人行径,但是眼睛里的兴奋也是遮都遮不住。想起来时那些大臣们目光里的嫉妒,全身就一阵舒爽。
石文达坐车的兴奋劲一过,靠近奕云语带抱怨的说:“王爷,你说我们是去打仗,又不是去玩,带上军校的小毛孩还好。带着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干嘛啊?还得派人护着他们,麻烦。”
“他们去长长胆子也是好的,行了,别抱怨了,留着精力打战吧!”奕云舒服的靠在座位上笑着说道。嗯,还是坐在车子上最舒服了。那些马车在怎么华丽都晃得要命,还不如马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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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石文达嘻嘻一笑,自信的一扬眉 “王爷尽管放心,保管打得那些蛮子屁滚尿流的。”在说了还有大炮和那些能够连发的火统呢!嗯…将军好像管那叫手枪,习惯了之前的叫法,差点又喊错了。那玩意轻便好使,可比以前的火统好上几个倍。它的威力现在自己都还记忆犹新呢,收拾那些红蛮子自是不在话下。
坐在前排的博尔济吉特琦善倒是没他那么乐观,他可还记得荣亲王说过,那些西方人的手里可有着和他们一样的武器呢!他若有所思的,问“王爷,那些西方人是否很擅长海战?”
这几年荣亲王除了带他们剿匪外,就是在海上进行了大量的训练期间还演习了好几回,现在看来应该都是为此次的海战做准备。那和那个葡萄牙交战,也因该是皇上早就计划好了的。那些葡萄牙人绝对是硬骨头,不然的话皇上也不会费这么多的心思。
“嗯,他们的国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