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后来还建造了大量的船只,靠着手里的枪支到处掠夺财富,运回国。还到处侵占别国的土地,甚至放任士兵在海上打劫,在西方像他们这样的国家可还多的是呢。你们若是小瞧他们,到时可会吃大亏的。”奕云赞赏的瞧着他,这个博尔济吉特琦善不愧是连老大都夸的人,脑子就是灵光,一说就抓住了重点。
博尔济吉特琦善和石文达闻言,倒吸口凉气,内心里升起了一股危机感,他们是知道枪支的威力的,竟然有国家用它来做土匪行径的事,还不止一个国家这样,这真是闻所未闻。这完全冲击了他们一直以来的儒家礼仪教育,让他们有些接受不了。
车内的气氛沉了下来,奕云见此,又笑了起来,开解道:“你们也别太担心,我只是想叫你们别轻敌就行。我们手里的武器可是比他们的好,在加上这些年来的训练也不是白费的。这一战胜利的也必定是我们。”此话一出,奕云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极强的自信心中。
经奕云自信地话一冲,琦善俩人心中的阴郁也散了。心神一定,是啊,他们这么多年的战也不是白打的,和那些土匪兵对上,他们也是不惧的。
扬州城内,街上人来人往,行人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颜。粮管所柜台前,王铁柱欣喜的数着卖粮食得的钱,前些年种着朝廷推广的福稻,地里的粮食产量翻了几个倍,前几年还涨过税,但在新皇登基后,就给免了。现在每次扣除留作口粮的,还有大量的余食。
听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赶上好时候了。他自己也觉得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何况前段时间,皇上又下旨免了两成税,正好赶上了秋收,又是一笔收入。虽然因着卖粮的人多县里的粮店,把粮价压得很低,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价格低就不卖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其它东西不买也行。
没想成这新上任的皇帝竟然会知道了这事,想出了这个粮管所,在大丰收后粮食也不会贱卖了。连这些小事都关注到,他觉得这个皇帝应该就是村上的秀才常挂在嘴边的那个什么…尧舜之类的明君了。尽管有时候这里价格没其它粮店出的高,但是每次收获后他都会把粮食拉到这里来买,这样会觉得比较安心些。
因着王铁柱每年都会到这里卖粮,称粮的人跟他也熟识起来,笑着跟他搭话“你家今年收成不错嘛” 王铁柱把钱仔细的收好,冲那人咧嘴一笑“托福,托福,这三年皇上圣明,老天爷也肯赏口饭吃。”
坐在那称粮的人,是个精壮的大汉,只是左脚却空荡荡的,让人有些唏嘘。王铁柱和他闲聊的时候听他自己说起,之前是个当兵的,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是折了一条腿。兵是当不了了,原本想着以后也没啥活路了,拿了遣散费就回家,起码能死在家乡的土地上也是好的。没想到,新皇居然下旨;战死的士兵,家属每年都能领到一定的抚恤金,伤势严重的安排进疗养院,由朝廷出钱养着,像他们这类伤势较轻的兵都分到了全国各地的库管所工作,每年都有俸禄可领呢。
“哎,张大哥,衙门口今个怎么聚集了那么多的人啊?”王铁柱向他打听。 路过衙门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只是忙着过来卖粮就没过去细瞧。
一听王铁柱问这事那张大汉就来劲了,直起身子,恭敬的向京城方向行了个拱手礼。转头笑着对王铁柱,说:“你不住在城里不知道,这都是皇上隆恩浩荡,要在全国修那个什么…水泥路的。那水泥听说以前只是用来修水库的,是个精贵物,修好之后可平整了。现在,正在就近招人,每天不但管饭,还给一百文钱哩!”说着,他一拍大腿,看着王铁柱“对了,你也可以去看看嘛,这可是难得的好事啊!”
王铁柱听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动心了“行,我这就去看看,你忙着啊” 。
王铁柱面带喜色地驾着驴车回到家,一名老者也驾着一辆马车迎面过来,他赶忙拉住驴车招呼道:“张大爷您这是要出去啊?” ,那名老者笑起来说:“这不东刚才还有些活没做完,你婶子他们就搭乘刘家的驴车走了,这会要去接他们。”说完,他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今个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铁柱憨憨一笑,“前次买的东西还有,家里这次就没出去。这不,卖完粮食就早早地回来了。”说完,他想起黑子,就对张大爷说:“张大爷,我今个到城里县衙里报名参加修路了,一天管两顿饭,还有一百文大钱拿呢!你一会见到黑子和他说说。”
张大爷听得动心,“好,一会我和他说说,走了。”
“慢走啊” 王铁柱笑着回了句,就驾着驴车往家里走。
“我回来了” 王铁柱一边下驴车一边道,很快门咯吱一声开了,门内跑出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冲过来抱住他的大。小男孩抬起头清脆地说:“爹爹,有买好吃的糖葫芦吗?”
王铁柱一把抱起他,哈哈一笑,“买了,等会进去就给你。”
跟在孩子后面出来的是个二十七岁左右的朴实农妇,头上包着蓝色的印花帕子,显得干净利落。抱怨地开口说:“别竟惯着他”虽是抱怨的口气,但是眼里有着遮不住的笑意。
“没事那糖葫芦又花不了几个钱” 王铁柱把孩子放在地上,让他自己走小心地拉着驴车走进院内,这可是他们家的重要财产。
王铁柱边走边说:“今个,我去城里卖粮的时候,遇到了朝廷招工修路,我去报名了。那待遇很不错,一天管两顿饭,还有一百文大钱拿呢!”
待卸掉车架子,拴好驴子,女子已经在石槽里放好了粮草和清水。闻言,先露出欢喜的神色,而后,又略带忧色犹疑地,问“修路那不是要到远处去,那是不是要去几年啊?”
“没,我报的是短途的,就在家附近,半年左右就能回来了,你没事还能带着孩子过来瞧瞧我呢” 王铁柱开心的安慰她。
“那就好,等会回屋给圣上进个香,好好谢个恩”女子再无顾虑的欢喜道。
“嗯,是得好好谢谢圣上” 王铁柱笑得很满足,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身边的小男孩,顺势又抱起他。拉着身边的女子朝屋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31
31、第 31 章 ...
不同于扬州的盛世繁华,此时,沿海正是战火纷飞的时候。
薛明脸色发白的站在学生中,耳朵里响着轰鸣的炮声,眼前不是想象中的战马嘶鸣,刀枪相接的场面。有的只是近前子弹乱飞的景象,远处蔚蓝色的大海上不断有船被击中沉没的画面。场面壮观而且…可怕。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发时大将军奕云讲的话,这将会是一种全新的战争方式。那时,自己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真正的上到战场上才了那句话的内涵。
虽然,在学院里会上射击课,但他只是想着,枪顶多像弓箭一样起辅助作用。这场战争完全是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枪作为了战场上的主要武器,炮火作为辅助。如果没亲眼看到,他是绝对想象不出来的。这真的是一场全新的战争方式,新的武器…武器?他突然反应过来那些蛮夷使用的武器居然和大清的一样!!他全身出了一身冷汗,只有他认为这是新的武器,自己以前是何等的无知啊。扫到周围的同窗惨白的脸,不,不止他,他身边的人也一样!!
薛明的思绪突然被一声大吼打断,他回过神来,看到有几个士兵抬着伤员往这边跑来。他顿了顿,突然跨出学生群,加入到运送伤员的队伍之中,他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其他学生愣愣的看着,不一会陆陆续续的加入到运送伤员的队伍之中。
葡萄牙指挥官脸色铁青的看着,远处又一艘船被清军炸沉。压下心中的愤怒,不甘的看了一眼澳门,命令撤退。这些战船可不能全折损在这里,那片土体不要也罢,反正其它处有的是广阔的殖民地。连发的火枪,射程比他们还远的炮火,这完全和他们报上来的资料不符。
远处,飘扬着米字旗的大船上,一个中年的军官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场壮观的海战。良久他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身旁的副官发出一声感慨“劳德,也许我们该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古老的国家了。”清朝军队的炮弹射程范围居然比他们的要远。劳德回望了一下远处的战场恭敬的回答道:“是的,阁下,他们使用的武器与我们的调查完全不符。”
中年军官狐疑的说:“难道是他们隐藏了这些武器?幸好,我们还没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要不然的话…”他低头想了一下,接着道:“不管怎样我们都先得像女王陛下报告,暂且把军队退回石叻(新加坡)”情况不明的时候,还是小心为上。
“是”副官朝他敬了个军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葡萄牙军队指挥官暴怒的把手上的资料摔在桌子上,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大吼“雷纳总督我想你现在要给我个解释,这就是你收集的资料?这就是你说的不堪一击的军队?”
被称为雷纳的人,嘴里不住地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向上帝发誓,我绝对没说谎。他们…他们这些年一直都一个样,弱得连沿海的海盗都没法解决。”他在澳门生活了二十多年,对于清朝的实力是在了解不过的了。清朝一直在禁海,沿海海盗遍布,他们的官员却只知道享乐,对这些都不管不问的。而且以前还发生过好几次起义,他们的军人和叛军所使用的还是刀和剑之类的兵器。根本就没见到过这些武器,他也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指挥官暴躁的打断他“我不想在听你的辩解,对于你这次提供的错误信息所造成的损失,你可以亲自到陛下那里解释。”说完他挥手示意手边的人把雷纳带了下去。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以后,他转头望着窗外,苦笑了一下。经过这一战后,葡萄牙可能要成为西方的笑柄了。他收回目光,眼神一冷,回国之后就把所有责任推给雷纳,只希望陛下不要迁怒于他才好。
“和谈?”奕云不怀好意地笑了,他身边的将士齐齐们的打了个冷颤,一瞬间流露出共同的心声,王爷这样笑起来…好猥琐。以后还是劝王爷别这么笑了,太寒碜人了。
“找个人过去跟他们说,土地大清自然会派人来管理不用他们费心。至于他们在岛上的人嘛,就请他们拿钱来赎回。毕竟在大清的土地上住了这么多年也该交些税了。”战争赔款,这可是从他们的后事子孙身上学来的,现在照搬过来用上也算是学以致用了。
“是”众将士眼一亮,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奕云,这么个好法子,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王爷真是英明。
瑾旭看着奕詝面无表情的听着朝臣议论,半天不发一言 。心里默默吐槽面瘫就是好,就算走神也没人能发现。突然殿外有人来报,沿海送来捷报。
奕詝精神一震“快宣”
报信的士兵跪下面带喜色的回禀道“启禀皇上,荣亲王大获全胜,收回澳门。又用岛上的葡萄牙人换了二十万两白银。”
奕詝微微一笑,大声道:“好,重赏!”
报信的士兵赶忙谢恩,欢喜地退了下去。
一名大臣站了出来禀道:“皇上,荣亲王用被俘之人换取银钱实在是有失大清的体面” 。其余大臣皆嘴角一抽,这个愣头青没看到皇上现在正在兴头上吗?居然不怕死的站出来。
奕詝收起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他冷嘲道:“体面?体面是被人打了还客客气气向人道歉吗?一个小小的蛮国都欺我们的头上来了!大清的土地被他们占了这么多年,这就是你所谓的体了!?还对着一个土匪似得国家讲究体面。”视线从被问得冷汗连连的大臣上移开,扫了一圈朝臣“再说了,只有让他们感到心痛,才不会再敢打大清的主意。”
众大臣忙齐声应道:“皇上英明”
“传旨:荣亲王所为深得朕心,此次所得之银两皆用以犒赏大军。”
朝臣心里咋舌,表面上还是恭敬的道:“皇上英明”
奕詝待他们声停,继续道:“从今日起海禁解除,由荣亲王继续带兵肃清沿海海盗,在沿海地区设立通商口岸,收取关税。”锐利的眼神似乎盯着眼前的群臣,又好像透过他们看向远方。
“是”群臣躬身答道,因这几年来咸丰帝独揽朝纲,说一不二,大臣们已经习惯听令行事了。而且,事实证明这几年他所下的命令之后都是有利于大清的,长久下来,大臣们已经对他产生了一种盲目的崇拜感。几年后,看着比全国税收还多了几个倍的海关关税,他们不禁在心里感慨幸好当时没有劝谏,要不然的话不但成不了大清的忠臣,只会成为阻碍大清富强的罪人。
大多以冷面形象示人的奕詝,今天破天荒的嘴角一路带笑的走进永寿宫,惊呆了路上的太监宫女 。见他进来,挥手展开防护罩,慧雅连忙扑过来确认“哥,是不是收回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