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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闪耀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然不是女一女二,但是在大戏里能够有角色,博个出镜率并被观众记住,那也是很不错的了。

正在用餐的顾客都竖着脑袋看,不少小年轻们还拿出手机来拍——因为柳梦柯可不是一个人,也不是带的助理什么的,边上只有一个男的,除了她那个倒霉的表哥张默还会有谁。

当柳梦柯还在装作躲避众人目光的时候,张默已经看到了文玥,并且点头打了招呼。文玥见到张默还是比较开心的,本来还想问问上次在h市拍摄的照片的事情,但碍于公众眼光想想还是算了,就挥了挥手表示回应。

也许是文玥这边的动作大了,柳梦柯顺着张默的视线看过来就看到了文玥,起初是意外,然后佯装扶了扶眼镜框,拉着张默就跟着服务员拐进了里面比较偏僻的座位。

刚才三个人之间细微的举动也许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而在坐的大多都是看客,并非真正是柳梦柯的粉丝,当然不会连她有几根睫毛都要看清楚的,而安澜却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梦柯,是她吗?”

“安澜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这些明星来了?”在文玥眼里,安澜的全部生活重心都在她那个舅舅身上,一般女孩子喜欢追星、花痴帅哥,她通通不要,在她看来,有一个就够了,就连季晨,也是在和文玥正式交往之后她才知道是个公众人物的。就安澜这样的人物,她能认出一个三线女明星,文玥哪能不感到好奇。

文玥瞧着她话脱口而出:“你还不知道?昨天的报纸上不都是她嘛,她和——”安澜应该是庆幸自己的语速不快,好在能及时刹住不该说的话,“昨天我舅在看报纸,我正好瞥到了两眼,和这女的长得挺像的,我就猜是了。”安澜现在应该又在内心夸自己的应变能力快,这种合情合理的瞎话立马就说出来了。

文玥也没有想太多,便不把它当做一回事,权当刚才柳梦柯的出现是个小插曲,低下头专心吃自己的东西。

安澜没什么食欲吃得少,见文玥吃得差不多了,便说:“我付就好。”然后叫来服务员买单,文玥也不推辞,安澜家境也是不错的,便也无所谓谁付这个钱了,顶多待会儿文玥请她喝杯咖啡。

服务生拿着账单和钱去结算了,两个人就坐在位置上等着,趁着这个空档张默走了过来与文玥说话,出于礼貌,文玥还是将他和安澜互相介绍认识。

柳梦柯不知何时也顺着张默走了过来,完全不顾大庭广众之下的形象,见到文玥就开腔道:“你怎么这样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不是我给你的评语么?”

当然,出于体面这话文玥是不会说的,只是在心里腹诽了一下。她一向尊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则,何必跟个好斗的母鸡计较。

不过显然柳梦柯不是这样想的,她走过来明显就是来找茬儿的,才第二句开口就语出惊人:“你最好离阿晨远一点!”

文玥听得一头雾水,这个女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而且还这么亲密地叫季晨为阿晨。

“柳梦柯,你最好要搞清楚,阿晨是我的男朋友。”

“如果不是你缠着他,阿晨怎么可能理都不理我!”

柳梦柯开始胡搅蛮缠起来,文玥也不是吃素的,反正想想也没几个人认识自己,丢脸的是她柳梦柯,终于忍无可忍,立马拍桌站了起来:“柳梦柯我觉得可能是你的智商低所以理不清楚关系,是阿晨和我交往在先,你缠着他在后。你在h市拍戏的时候骚扰我男朋友的事我还没有跟你计较呢,你别不知好歹!”

安澜其实一开始想说的便是昨天在报纸上看到“季晨密会柳梦柯”的新闻,看来文玥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恐怕还不是这般的震怒;不过服务生显然是被吓到了,刚才那个拿着账单走的小姑娘手里揣着找钱怯怯地站在一边,走也不是进也不是,安澜不愿看她为难,接了她的钱道了谢就让她走了。

所谓旁观者清,文玥上次因为和季晨的绯闻是如何被媒体追着不放的安澜是知道的,为了避免此类事情的发生,她拉了文玥说:“好了,我们走吧。”

文玥就觉得身体所有的血液都往脑中涌,不依不挠地什么都不顾了,甩开了安澜的手说道:“不用拦着我!我也已经看不惯这女的很久了,今天正好老账新账一起算!”

店里的顾客此下全都不吃饭了,都扭着头看好戏,还有好事者对着文玥说道:“你是不是那个季晨的绯闻女友啊,看来你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啊。”

更有人火上浇油地递过来一份报纸给文玥。安澜看到那份报纸就知道坏了,那正是昨天自己看到的,娱乐版的头条——季晨饭店密会柳梦柯,副标题是——新晋小生季晨的情史。

安澜见她居然极有耐心地看完了那份报道,然后对着柳梦柯笑了笑,还回头问那个递报纸过来的人:“不介意我把它撕了吧?”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文玥慢条斯理地将报纸撕成方块状,然后团成一团,直接扔在了柳梦柯的脸上。天晓得她现在有多愤怒,怪不得那天阿晨接了电话就匆匆出门,怪不得昨天他欲言又止。自己在忙舅舅的丧事,他倒好,出去约这个看那个,还又上了头版,该说他人气旺还是别的什么呢。

张默一直都没有发话,见到情况已经向不可控制发展了,便给安澜使眼色,让她安抚文玥,而自己则凭着体力的优势强拉硬拽地把柳梦柯给拉走了。

安澜把文玥带到了六层的星巴克——

文玥点了两杯venti的冰摇柠檬茶,又让伙伴把自己那杯里面加了半杯的冰块。

安澜瞪着文玥递过来的冰茶:“文玥,又不是我得罪的你,大冷天的干嘛这么虐待我。”

“我生气!要降降火!”安澜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

“唉,不过我说啊。”安澜押了口冰茶,只觉得浑身的神经都被凉的清醒,“如果你了解你男朋友的话,你应该要相信他,我看啊,就是那个柳梦柯一个人挑的事儿,一瞧她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话是这么说,可是阿晨明知道她的主意,还背着我去见柳梦柯,又是在这样的关口,让我怎么不多想一想。”

“那——总之你一个人生闷气也不是什么办法,我看还是和他好好谈一谈的好,”安澜的眼神黯淡下来,“至少你们还能吵架,我舅舅连吵架的机会都不会给我。”

文玥也无意触到安澜的伤心事,有些抱歉地说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亦无悲无喜:“我知道,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就习惯了。我现在都想通了,只要跟在他身边,即使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即使他娶了妻生了子,我也会祝福他的。”

听着安澜的故事,文玥觉得自己的都不算什么,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完满如童话般的爱情故事,现实总是这般令人无奈。

文玥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阿晨。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安澜提点道:“接吧,他能打电话给你,想必是知道刚才的事情了,趁早说清楚了的好。”

文玥接起电话就听见那头传来季晨焦急的声音:“刚才的事情张默都打电话跟我说过了,你没事吧。”

安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似笑非笑:“我能有什么事,你倒不如关心一下那只好斗的花母鸡。”

“文玥你别这样,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好吗?”季晨听出文玥明显语气不善,首先服软道。

文玥想了想,尽管对方在听筒里看不见,还是点头说:“好吧,我在新埔六层星巴克。”

季晨态度极好,挂了电话立马飞奔到新埔。

文玥看他今天穿得还算正式,不像平时和自己逛街时候穿的运动休闲装,而是一件蓝灰色短外套,没有戴墨镜而是刻意压低了帽檐;文玥记得,那顶帽子还是前段时间某个赞助商送给他的,当时觉得那帽子一般,现下戴在季晨头上看着还真是不错——都说衣服是用来衬人的,但对于那些长得“天生丽质”的人来说,果然还是人衬的衣服。

他与安澜打了招呼,安澜很识趣地先行离开,将空间留给他二人。直到安澜与文玥说再见,她才缓过神来,自嘲地想,自己很少会注意到季晨穿什么样的衣服,今天这种情况下,倒是好好地将他从头观察到尾了。自己一直都不甚细细关注过他什么,相反,反倒是他对自己颇多照顾,比起他的那些粉丝,甚至柳梦柯,自己恐怕真的算不上一个称职合格的女朋友。

而季晨,见文玥这样看着他而不发一话,也是不自然起来,文玥越是反常,越是表明她生气,于是小心翼翼试探地说:“要不我们也走吧?”

文玥说好啊,然后将自己杯中的饮料喝尽,又顺便去给季晨买了杯拿铁,才收拾了包里的东西。季晨很贴心地将她的提包揽了过去,然后用另外一只手牵着她的——

两人一路默默无言地回到家里,其实本来文玥想了一路,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可一回到家,就看见沙发茶几上大喇喇地摆着几份报纸,版面和刚才被自己撕掉的一模一样,立马火气又上来了。

“阿晨,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有必要跟我解释一下。”

季晨心平气和,“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跟柳梦柯真的什么都没有,完全是她的一厢情愿,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是她一直死缠着我不放。”

文玥见他一味把责任都推给柳梦柯,哪里会不气:“老话都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没事儿跑去见她干什么,她叫你去你就去啊,你还真是听话!”

“你听我说,事实上,那天我陪你去医院看你舅舅,不巧被柳梦柯看见了,她还拍了照片。我只是担心她一旦把事情吵出去又要让你不得安宁才答应去见她,天晓得她又安排了记者炒作。”季晨一脸无奈,这柳梦柯,沾上她就没什么好事儿发生。

“行,姑且相信你吧,那这张机场的照片又怎么解释!”文玥指着报纸上的一张图,就是那天他拍完戏从h市回来的时候在机场被拍到的,“你非不让我去机场接你,原来是有佳人陪伴啊。”

她说话的语调阴阳怪气的,让季晨听得很不舒服,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你自己仔细看看清楚好吗,这张照片明显就是她要硬拉着我的,我那天特意比她早走,谁知道还是坐了同一航班的飞机。”

深吸了一口气,季晨接着说道:“文玥,你是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娱乐圈很多东西都不是真的,我现在还不是实力派,所以绯闻是可以给我助长人气的,昨天是你,今天是她,明天还可能是另外一个人。郭姐一向和报社的关系很好,这件事情她从始至终都知道,而她没有告诉我,我那天就因为这件事情跟她吵了一架,可是这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都是我无力改变的,我很累,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他说到最后,以手扶额,文玥见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儿,无助地让人心疼,立马走过去抱住他道:“好,我既然选择了你,这些是我必须要做的,我能理解你,也知道柳梦柯不过是一厢情愿,但是我看到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看到那些报道,我就会止不住生气——”

“文玥,答应我一件事情好吗,”季晨说得极郑重其事,“不要因为这些琐事干扰我们的关系,我更不想让你以为这个跟我提分手。”

“阿晨,你想多了,即使再生气,我也没有想过要分手,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和你一直走下去的。”

听到文玥这样的话,季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她的小脾气他都可以包容,只要他们在一起。于是,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将里面的手环拿了出来。

文玥认得这款手环,是某个奢侈品牌的经典款,戴上了,如果不是用它特制的螺丝刀是打不开的,而那把螺丝刀,一个手环也只配了一只而已。

季晨把文玥的左手拉过来,然后将手环戴在上面,露出一丝狡黠地说道:“手环你戴着,螺丝刀放在我这里。”

☆、chapter15 禁果

文玥尽管害羞,抽过手来细细打量了那个镯子,然后硬生生憋出一句话来——

“要是上面镶的钻掉了,你可得保修啊。”

“保修、保换,就是不保退!”

文玥听到最后一句,立马顺手将沙发上的抱枕抽出砸了过去。而季晨也不差,立马将抱枕接住,“好啦,你也累了这么多天了,赶紧去歇歇。”然后不容文玥有任何质疑,半推半搡着把她拖回房间补觉去了。

人在四周都安静的时候往往会产生无限的遐想,文玥的脑中这些天来的画面已经闪现了无数遍,可还是禁不住地在脑中盘旋,可实在是太困了,便在迷迷糊糊中睡过去——

梦中,文玥仿佛如坠冰海,拼命地汲取着暖流;又似乎重生于伊甸园,看到了那个阳光灿灿下照耀的果园,一切都充满着生机。

她一直睡到自然醒才起来,起来的时候屋子周围一片漆黑,还好借着点儿外头路灯的光摸索着打开了门,可是外头仍然一片漆黑,只有模模糊糊的有烛光在闪动。

“停电了?”文玥也不知道季晨在哪里,便朝屋外问道。

季晨不知低头在沉思着什么,听到响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摊了摊手:“是啊,才停没多久。”

“那现在几点了?”

“八点吧。”季晨的脸在烛光的倒映下被虚晃地不真实起来。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