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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闪耀 佚名 5022 字 3个月前

子还小不懂事,长大了就懂了,他们文家哪会出什么不好的孩子。佩佩瞧他们一个个都向着季文,心里气得不行,想自己小时候老爸老妈怎么就没这么惯着自己呢,唉,果然还是隔代亲啊隔代亲。

这不,文母拿着一套季文专用的小勺小碗给他盛了饭菜喂他,臭小子还不领情,一个劲地瞎蹬腿表示自己不爱吃,等食物递到嘴巴了还把嘴巴一撇、脑袋一歪,十足的个性样子。

偏偏文母在季文身上居然用尽了自己的好脾气,不怒反笑,似乎觉得季文做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逗乐她了,忙把勺子放下来将他整个儿抱起来哄着:“宝宝不爱吃就不吃吧,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外婆好不好啊?”

季文虽然还不会说话,却是什么都听得懂了,还像模像样地点点头,然后就随手把手上的玩具“啪”地往地上一扔,绕着自己的手指玩。

佩佩忍不住想要跟小孩说不能随便乱扔东西,话还没出口呢文母就递了个霹雳眼过来,佩佩立刻噤声了,行吧!她老妈真的是把外孙宠上天了。

文母仍然哄着季文:“宝宝啊,我的心肝宝贝哟,不要理你妈妈哦,妈妈凶对不对啊。外婆不凶你哦,走,我们玩儿去。”

说完就示意他们先吃,自己带着季文玩玩具去了。

自从季文出生之后,文父对小孩也喜欢得不得了,不过他毕竟是个男人,表达得不像文母那样热烈,倒是一天天地往家里带玩具,什么变形金刚啊蜘蛛侠啊,还有乐高玩具以及男孩子喜欢的玩具枪什么的,只要是商场里来的新货,他通通往家里带,所以现在文家的客厅里专门撇了一块地方出来就当是季文的游乐园。本来挺大的客厅赤果果地被季文划了一块“租界”出去,地方变得有些捉襟见肘,而且还不伦不类的,不过文父一点也不在意,万一有客人上门来,还乐呵呵地和别人介绍那是外孙的游乐场所。

望着文母抱着季文离开餐厅的背影,佩佩叹息了一声,语气中还带着那么一分酸溜溜:“妈也太惯着宝宝了吧。”

其实佩佩本来想给季文取个小名的,只是一直不知道叫什么,于是便先叫他宝宝,不过后来一直宝宝、宝宝地这么叫着,干脆就叫这个小名了,就是不知等季文长大后知道了这个随意的小名的由来是会作何感想了。

文心也收敛了一些你侬我侬的样子,脸上的笑还是藏不住:“佩佩,这你就不懂了吧,像婶婶这样要强了一辈子的人,有个宝宝宠着是好事儿,你看她现在公司也不去了吧,你之前还让她多歇歇不要那么辛苦呢,这一下子就闲下来了,那只能陪小季文玩儿了。”

这倒也是,文母现在越来越少的去公司了,文心进公司后更是完全退居二线,在家里逗逗孩子,还重新购置了一台钢琴回家弹,她本来就出身书香世家弹得一手好琴,不过后来忙于公司的事情也许多年没有碰了,现在倒重操旧业起来,算是清清闲闲地过日子。

文父也同意文心的看法,点头说道:“是啊,你妈妈她这些年跟着我也辛苦了,我倒巴不得她现在这样呢,宝宝也算是家里的福星啊,最近半年邵氏的股票涨幅比去年一年都多了四五个百分点呢。”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只有阿伟在一旁默默地吃着饭,仿佛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是了,他本就不姓邵,自然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佩佩不经意间余光扫到了阿伟,突然就想到了朱自清先生笔下的名篇《荷塘月色》中的一句话——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不禁心里一紧,看着那个也已经长大了的孩子。

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他还会不时地看着季文,如果对上了小子滴溜溜的目光,还会冲他一笑,现在文母离席之后,他倒只有沉默了,毕竟这张桌子上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文母,她一离开他就像失去了一个依靠一样,所以他就只能看着那么一大家子人开怀大笑,自己却什么话都插不进。

见佩佩看着阿伟,文父他们又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意识到了不妥,于是轻咳了一声收回了刚才的笑。

反倒是季晨先开口缓和气氛,他夹了一块鱼肉放到阿伟碗里:“这个鱼是我朋友专门从北海道替我空运回来的,才下飞机就带过来了,新鲜得很,你要多吃点啊。我看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听你姐说你还老在外面打工,自己的身体也要注意好知道么?”

听他这么一席话,佩佩到觉得季晨还真有几分家长的作态在,起码比自己有范儿多了,于是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襟,示意他给他点个赞。

不过是寻常的话,佩佩却明显感到阿伟身体一震,然后局促地应了一声,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他还是对别人的关心有些受不起。

文父应该是不知道他在外面打工的事情,听到之后不禁皱眉,然后问道:“阿伟,你在外面打工怎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难怪平常也不看你回来,我还以为是学校里学习太忙了。”

阿伟听到这种近乎责备的话,更是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然后低下头说:“我不想让阿姨姨夫为我担心。”

文父点了点头,思虑过后说道:“阿伟啊,你也不小了,这样吧,你把你外面的工作给辞了,那种低级的劳动工作不适合你,你看看要不然进邵氏,哪怕做一个普通文员都胜过在外面打工吧?”

虽说是征求阿伟的意见,不过文父的语气中的威严是不容拒绝的。阿伟虽然独立,不过当年高考过后填报志愿的时候还是回家问了文父文母,其实文母在当年收养阿伟的时候就有了打算让他以后进邵氏,文父也没有异议,所以最后阿伟念的是金融系。

本来就是迟早的事,阿伟也看得明白,当然自己也不抵触这样,总比自己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送外卖要强吧,他没有告诉家里他具体打工的内容,只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毕竟现在外面野蛮驾驶的人多了去了,万一哪天有个飞来横祸的话那谁也不好说。

文心也挺高兴这样的安排,自家人总是比外人要放心一些,至少,自己有些工作还是可以有人分担了。

因为文父的一个决定,一家人的气氛终于回到了最初的那般热络,佩佩当然也很高兴。

吃过饭后没多久,文母带着玩累了的季文去睡午觉了,文心一对还有阿伟都难得地没有走,不过季晨下午还有几场戏要拍先行离开,而佩佩也不愿打搅文心两口子,便带着阿伟出去散心去,姐弟两的感情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地亲密了。

☆、chapter39 订婚仪式

文心和焦洵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来,文母也很热络地做这些事情,选了个良辰吉日就让他们两个把订婚典礼给办了。文家大小姐要出嫁,自然是非同寻常的事情,况且焦洵家也算是c市有头有面的人物,一场订婚典礼办的不可谓不隆重。

从商界名流到时尚界新贵,凡是收到请柬的几乎都到齐了,仪式是设在c市新晋开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听文母说这个酒店的工程还是她在邵氏做的最后一个case,听得佩佩一阵唏嘘。

偌大的酒店礼堂此时人头攒动,佩佩倒没有像从前那样抵触这个衣香鬓影的世界——这毕竟是她唯一的堂姐的订婚典礼现场,而且她也知道,不需要过多久,或许也就在这里,将会补办她和季晨的结婚典礼。

不是正式的结婚典礼,所以文心没有穿婚纱,她今天穿了一件她的闺中好友亲自设计的礼服裙,维持了她一贯的个性,裙子是量身定做的修身款,穿在文心身上显得曲线凹凸有致,长长的大拖尾丝毫没有累赘之感,反倒将文心独当一面的女强人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却又不是那种古板,反倒一颦一笑之间散发出无限魅力。

佩佩知道文心喜欢宝蓝色,宝蓝色也是最衬她的颜色。礼服上繁复的金线绣花据说是从江南专门请了苏绣大师花了五天五夜完成的精品,一朵朵绣花就像是汪洋大海里翻覆的海浪,虽然复杂,不过穿在身上却不显得这些话冗余,而是恰到好处的点缀,当真是增一朵太多减一朵太少。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过再好的衣服还是用来衬人的,文心的气势丝毫没有被身上这件华服给比下去,反而让与她认识良久的人都觉得眼前一亮。她就像是一朵蓝色妖姬,平日里她不过是一抹艳丽的红色,不过在蓝色的衬托下,她立马就能散发出让人无可阻挡的妖异之光。

就连一直站在文心边上与她说话的焦洵,也不时地退后几步再看看她,好似从来没仔细看过一样,目光就像凝在了她身上甩不开去。他今天的打扮倒是与以往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依旧是黑衣黑裤,不过为表正式还是系上了领带,倒没有了玩世不恭的样子,有了几分锋芒的收敛。可是这家伙分明就长了张妖言惑众的媚脸,即便再怎么正,在佩佩看来他也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这样的男人和这样的女人站在一起,这就是一道风景,佩佩看着他们在与礼堂仅隔一堵墙的酒店提供的休息房中依然搂搂抱抱的样子,突然就想,好一对妖孽的夫妻!

直到仪式开始的前一秒,两人才老大不情愿地分开,然后上场。

订婚的仪式要比结婚的要简单,在新人简单介绍后,又请了双方家长上场。文心的父母都不在了,只有文父文母是她的长辈,自然是他们两个代替了父母的位置。

司仪是请的c市的着名主持人,那位名嘴颇有大将风范,据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主持订婚典礼,可见文心的面子还是给足了的。在他极富感染力的嗓音和刻意的煽情下,文心动容地流下热泪,或许是将嫁的喜悦还有离开娘家的复杂情绪,惹得在台上的文母也眼睛红了起来。

焦洵体贴地护在文心左右给予她安慰,就这一瞬间的事情,佩佩突然就觉得文心真的是找到了她的良人了。

佩佩以为这样的场合周暮景是不会来的,怎么说文心也曾经倾心于他,为避免尴尬还是无需再见。不过周暮景一向都不会按常理出牌,他不仅来了,还把肖蕊也带了来。佩佩碍于客人要招呼,所以虽然好久没有见到肖蕊了,也只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不过看样子,那妮子似乎是和周暮景在置气,对他也爱理不理的样子,偏偏周暮景就是宝贝她,一会儿给她夹菜一会儿给她倒饮料,还嘘寒问暖的样子,丝毫不顾被现场的记者拍到。

佩佩看了不禁轻笑,还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文心没有把周暮景那样的人物给降住,反倒是个神经大条的肖蕊把周暮景吃得死死的。虽说她一副对周暮景不甚上心的样子,不过对方是何等人物,佩佩甚至都想见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听到他们两个的好消息了。

轮桌敬酒的礼数在任何大场合都是少不得的,除了伴郎伴娘外,佩佩作为亲眷当然也在列,本来以为敬到周暮景场面多少会有些涩然,所以佩佩也打好了腹稿准备活跃气氛的,意料之外的是文心对着周暮景微微一笑,然后洒脱地敬了他一杯,往事都随杯中的液体入肚而沉浸下去,他只是她曾经的老板而已。

佩佩还是佩服文心这点的,因为她就做不到如此潇洒,因为她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张默。她真的是才看到他而已,居然不知道他也会来,边上坐着的竟然是大胡子苏心。

算是好久不见的朋友吧,佩佩看着张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于是两人四目相对,她愣了有好几秒钟。文心完全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和大胡子说了好几句话后才向他们敬酒致意,佩佩自然要跟文心的步调保持一致的,于是掩饰般地躲开张默的目光,将杯中酒一干而尽。

见文心他们准备起身离开,她就像逃也似的紧随其后,不过最后还是看了一眼张默,看见他用唇语对她说“保重”。

当仪式结束后客人们都陆续散场,佩佩和季晨自然也是要相送的,尤其是一些圈子里的朋友,季晨关照起来也比较方便,于是,他们又和张默碰到了。

还好这次季晨在她身边,所以她比刚才要镇定得多,有季晨在,不论他离自己有多远,心里也会莫名的安定下来。

她以前也不乏有许多追求者,当然大多数都是像朋友一样处之的,但是张默偏就不是这个大多数,当她看到那个人,她心里还是有疙瘩的。一方面他跟季晨又是好友,另外他对自己真的不错,在没有季晨的日子里都是他陪伴在自己左右,而自从季晨的再次出现,他便又消失得无声无息。

佩佩不愿意当他是个替补,不过似乎他真的站在了那个代替季晨的位置上,所以,即便他愿,她也不愿。

季晨有多体贴,他知道佩佩的窘迫,一手把她揽在身侧,没有让她离开,因为他也知道所有的一切都该有个了结,佩佩不应该逃避也无需逃避。

张默依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邪魅的笑里掩藏了他所有的情绪,让人看不出是喜是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并未真正放下,刚才在宴会厅里,他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佩佩的方向,可是一次都没有和她对视——明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季晨,可还是不断给自己暗示有一丝期望的不是么。

他看了看季晨,又往边上瞧去,佩佩正用双手紧箍着季晨的手臂,那是极亲密的人之间才有的信任吧,可是这份信任却不属于他。他的确被刺痛了一下,不过随即就释然了,于是笑容越发灿烂,又带着几分轻松地和季晨握手道别:“说好了给我们fashion拍封面的,你这厮最近档期还那么满,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