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钱始终要花完的。我又何必执着那么一座小金山!”
抚钦寺初建于唐朝,原名“天钦寺”,但是后来现在陛下的爷爷,改了今天百姓所看到的名字。抚钦寺因为战乱原因,几度兴废,历尽沧桑。事实上,鼎盛时期香客云集地比现在还多。游人络绎不绝,香烟缭绕,经年不绝。后屡遭劫难。殿堂佛像多数被毁,千年寺庙几乎被踏成白地,直至近几年的修葺之后才算恢复了往昔的荣光。
两个少年公子进了大殿走侧门,点完了三支香就对着垫子跪下来,双手合掌默默地看了看眼前的大佛像。然后拜了三下……
“佛祖,请保佑我早日找到我爹爹,好让我们一家人团聚,也希望我娘亲会幸福!”
这是白瑾萧许下的愿望……
“嘘——”看到走出寺庙的人想要问自己的时候,白瑾萧却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满不在乎地笑着。目光却十分清明。“北邵,我们初来这里,一切少说话多做事为原则!“
”你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很小心翼翼呢!连我都要防备!“
”我没有……再说我心里许的什么你也能猜出一个七八分吧!“
”那是!哈哈!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好兄弟啊!年少的白瑾萧第一次会心地笑了。笑得如此欢乐。也因了那抹笑容,很多姑娘都微微地侧过头微笑地看着……
她们一定在想……
呀!这是哪家的公子如此眉目清秀!
呀!这是哪家的公子笑得如此美好!
简直就像半空中浮动着的花朵,那么美丽妖娆却又娇羞秀气。
那一天晚上也出去了买了很多好吃的,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来临西城的原因,所以小玩意儿也买了很多。甚至买了很多女人用的首饰。白瑾萧看了一眼身边手上摆弄的那玩意儿,“你那个钗子要送给喜欢的女孩子么?”
“你……没有啦!怎么可能!我是想要送给那个柳丫头的。省得她下次只说我是个有点小钱的土包子,我也懂女孩啊,女孩子要得不就是这些么?”
女孩子要的就是这些么?白瑾萧看了看微微地怔了一下,然后发现身边的人突然没了,于是赶上几步才追上他,“对了,北邵,我们的包裹放在客栈了么?”
“是啊!你别担心啊,不会有人偷的,我已经放了一个绝世武器了,有人一旦偷,他就得嗷嗷大叫,这样整个客栈的人都知道了,知道了必须得通知我们!”
“你放了什么!”
“老鼠夹!”
白瑾萧扶着额头勉强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不过,那天夜里也的确有一个想要偷东西的人尝到了老鼠夹的滋味。而且偷东西的人就是白天在这个客栈用餐的人,他是在用餐的时候看到两个同时进店的两位公子,其中一个出手还很阔绰。不过白瑾萧认为,掌柜的之所以告诉莫北邵银子被盗却没被盗成原因,其实原因是那个掌柜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第二个原因恐怕是因为年纪都还很年少的小屁孩第一次离家出走,当然最后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碍于老鼠夹,要不然掌柜他完全自己可以下手的。
还好不是什么传说中绝世高人,要不然银子准得受罪,所以这次临西城之行的第一天,白瑾萧觉得能够安然度过不为经济原因所忧愁算是一件很是幸运的事情了。
第二天,两个人睡得朦朦胧胧地就被人敲门吵醒了!
“莫公子,小的是来给你送信的,你要的消息有了!”
“……
看着屋内的人儿似乎没什么反应,于是又猛烈地敲了两下,“莫公子,你要的那个人的消息有了!”
“……”
睡在床上的两个人猛地眼睛睁开,然后莫北邵对着身边的人儿意味深长地笑了,“看着吧,你要的我帮你找来了哦!”
“不是吧!”
“那你就起来看看啊!”
只听门吱呀一声,又听着钱币碰撞的金属般的声音,于是那个人笑着说:“行,那我就先离开了,这位公子,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先叫我!”
“恩!”那是一幅画卷和一张纸,纸张上有很多字儿……
那副画摆在桌面的时候,白瑾萧随意地穿着鞋子走过来看到了,就一下子惊呆了……
看起来是如此英挺伟岸的男子呢,尤其是骑着马的俊朗模样……
他就是白瑾萧……
“我跟你说啊,这幅画据说是白将军府邸珍藏的,市面上没有几个人知道,是一个画家名家画的哦,只是我吩咐一个白将军府邸的家丁把那幅画偷偷带出来,然后让那个仿画的人看一眼就照着画一幅初来!至于那副原版的画现在安然地在白将军府邸呢!”
“你怎么办到的,我记得昨天我一天跟你在一起啊!而且昨天是我们才来临西城的第一天哎,你又怎么收买到白将军府邸的家丁呢?”
“这个啊……白瑾萧在整个临西城很出名啊,白净军府邸很多人都知道位置的,随便拉一个人就可以带着你去看看,只是进去不好进去!我是被人带到了白将军府邸,然后收买了一个守卫进而收买了一个家丁就搞定啦!”
“不是吧!难道说你是昨天半夜去的?”白瑾萧说这话的时候带点嘲讽的意味。打死自己也不相信,这个人居然那么用心起来,居然在自己找到之前已经去了一趟白净军府邸。
“是啊!我是昨天半夜去的啊!趁你睡好觉了我才偷偷溜出去啊!”
“你好奸诈,为什么不叫醒我!”
“叫醒你能做什么,还不如让你好好睡睡,现在又不是认爹爹的时候!看到你安然入睡,我才感觉自己是一个没有任何罪孽之人!”
白将军么?白瑾山白将军?根据那张纸上说是临西城里著名的大善人,而且为人很亲切,在他所在的临西城没有罪犯也没有贫穷的产生,大家都过得还过得去,即使是一个乞丐,估摸着还要比一般平民过得好。他每年会有万两银子用于整个临西城的教育事业和水利事业。白家既是当今陛下允许世袭的贵胄,自然不会忧愁银子的事情,但是他仍然跨足商界。甚至把四年前领养的小男孩当做自己家族事业的继承人来培养。而且,百姓们也流传一种说法,据说这个小男孩是白家大小姐亲自领回来的,而四年前的白小姐也不过是五岁而已。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个小男孩长得可爱清朗有几分呆萌,平时似乎很粘腻白家大小姐,其他的人却是淡然处之,人称白将军府邸的墨公子。
白瑾萧真的如娘亲所说娶了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还生了一个女孩么?
莫北邵喝了一口水眯起眼睛看着有些惊讶的人儿说:“对了,看你那么惊讶,我再说一句消息给你!”
“什么消息?”
“昨天白天我们看到的一个调皮的小女孩子,你知道那是谁么?”“谁?”
“那就是……白将军府邸的大小姐白小雁!”
“就是她!?”
“怎么?是不是觉得可惜了?我看你当时看她的时候呆呆的样子,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怎么可能?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么?”
“别忘了,你娘亲也曾经是一个小丫头片子!”
“你……”
“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们出去转转,说不定有意外收获哦!”“好……”
正文 那个女孩,是人类〔22〕
他知道了,原来自己的爹爹是那样的人。白天以为极为可爱的女孩子却没想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白瑾萧默不作声地跟在莫北邵的后面,脚下的步子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许因为是凌晨的缘故,感觉空气特好,人的精神得到了更新拥有了很大的满足。莫北邵金和白瑾萧甚至连饭都没有吃,就很急切地朝前走。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铃铛声,便看到一个坐着轿子的艳丽女子拿着一块绣工上好的手帕走过来,然后又离开,末了,空气里一阵桃花香……
两个人快要走到前面有着霸气的两座石狮子的时候,看到门前还有两位守卫的小厮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莫北邵刚想要去喜滋滋地打声招呼的时候,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衣角,“那个……我们还是改天再去吧!你这样横冲直闯地进去,若是那些人不相信我们可怎么好?”
“你怕什么,到时候我帮你做解释!”
“你的解释又不是圣旨也不是玉言,你说了一句那些人不一定会相信啊!”
“当初决定去临西城的人可是你唉,怎么这会儿却害怕了?”
“我没有!”
“那就进去吧!走一步算一步!你不是下定决心要把你爹爹带到你的娘亲面前么?”
“是啊,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快一点,发生什么事情我给你罩着!”
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放心的兄弟一样,放心地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他,看到莫北邵拍着胸脯的样子,白瑾萧就觉得自己很安心,也因了他那豪爽俊朗的笑脸让自己心里安定了许多。然后看了看那两个认真守卫的小厮,就一下子走了过去。
“两位小哥,麻烦通传一下。说有一个来自邻城的故人特来拜访白将军!”白瑾萧作了一个揖礼貌地微笑着说。
可是这种尊重人的礼貌却并没有带来很大的效果,那两个人俯视了一下眼前的人儿,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也想见我们白将军,你也不打听打听,白将军是一般人能够见到的么?你一个臭小子牙齿还没长齐呢就喊我们小哥!?年龄那么小居然敢冒充大爷,笑死人了!哈哈哈!”
“难道见白瑾山将军还有年龄限制么?”
“放肆,白将军的名讳可是你一个毛头小孩子可以叫的!要叫那也是当今天子叫!”
“就是,小屁孩你还是滚吧。要不然我们乱棒打死你也可以!”
“估计是什么穷鬼来骗吃骗喝的了!”
“就是,我们将军做的善事够多了。难道还要继续免费给你们提供住宿!?”
“就是……所以小子,冒充故人朋友的你就别想了,我们又不是笨蛋。岂是让你说骗着就骗着的?”
“就是!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趁着现在周围还没什么人,你赶快离开,要不他又是一顿毒打了就别怪我们了!”
一直站在暗处的莫北邵终于按耐不住了,然后递给了两个守卫小厮各自一个小红包裹来,这两个人惊讶了一下有些怔怔地看着莫北邵。然后慢慢地打开来。这才发现两个都是碧色的玉石。然后两个人相互会意地看了一眼问:“公子把这通透的玉石是什么意思,我们是那种随意地接受别人财物的人么?若是公子有事情的话,只管吩咐就是,如果你要拜访我们老爷,那么我们立刻通传!”
莫北邵满意地笑了笑,打了一个手势。眼前的人就匆忙离开去禀告老爷了……
不过,这两个人还是腹黑脸厚得过火呢!白瑾萧感觉脸蛋上的微笑都扯得那么僵硬变得越发越不自然起来了。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呢,这话果然不假。不过再看看某男那得意地笑。自己忍不住吐槽,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厚脸的暴发户公子。
“很明显,你那老老实实正正经经的话在现实生活中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就算有状元之才的你,情商也是如此低下呢!”
“你少在那里得意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么?”
“这是我跟你相处那么多年的你一直都想跟我说的真心话把!”
“我……”
“你看不起有钱人么?不管是有钱人还是普通人还是穷人。只要有任何渠道能够达到目的的话就ok。你不要那么仇富,白瑾萧!我只是想让一件事情快速解决而已!”
不要看不惯任何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他们的任何手段只是想要把一件事情快速解决而已。穷人也好,富人也罢,反正最终都只是为了把一个问题解决好而已。这样的初衷从一开始就是没有错的,只是很多文人自视清高,太过骨气化一点,所以反感这种方式。但是这样又有什么错呢,只是想要让一件事情的成功可以离自己更近一点罢了。
约莫一会儿,那个守卫领着另外一个小厮走了过来,“你们跟着他走吧,白瑾山将军让你们进来一趟。”
“好!”白瑾萧刚要进去的时候却被莫北邵拦住,白瑾萧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你不想让我进去?”
“你先在外面呆着,或者先去外面的茶馆坐一坐,我进去先试探一下!”
“为什么我不能够进去!”
“好了,我不会害你的,我必须要保证那位白将军真的可以心若旁骛地接受你才可以!”